第307章 古家鎮之行(6)
古川欠身,拱手道:“大哥,我回來了。”
古河海起身頷首:“二弟辛苦了。這三位是?”
在古川開口介紹之前,於晟睿抱拳說道:“古鎮長幸會,我是顧城主手下的統領,這位是捉妖師童冬月童姑娘,這位是蘇姝,也是城主麾下的侍衛。”
古河海點頭微笑,態度不卑不亢:“三位貴客遠道而來,弊府蓬蓽生輝,請入座。”說罷,看向立侍一旁的丫鬟,說道,“上好茶!”
待三人入座後,古河海將視線落到童冬月身上,思忖片刻,說道:“勞煩童姑娘千里迢迢來此窮鄉僻壤之地,深感歉意,但後山狼妖經常入鎮危害百姓,古某有心無力,百般無奈之下,萬不得已之下,才向顧城主求助。顧城主慷慨仗義,忍痛割愛派三位前來協助,古某感激不盡。”
於晟睿說道:“古鎮長客氣了,明城方圓千里內,鮮有友鄰,古家鎮算是唯一有過來往的,古鎮長有困難,明城理應施以援手。古鎮長可否先介紹一下,鎮中這幾日的狀況,我等好有個心理準備。”
古河海微笑頷首:“三位貴客長途跋涉,身體疲乏,風塵僕僕,我已命人備好香湯,請三位先沐浴更衣,再接風洗塵,至於正事,明日再談不遲。”
於晟睿略感驚異,想不到古河海一個小鎮長,就講還蠻多的。
暗中看向童冬月,童冬月微微頷首,於晟睿才點頭道:“好,有勞古鎮長了。”
沐浴前,古河海又命人給三人送去幹淨衣服。
古河海有三子兩女,其中長子、長女和次女的體型分別跟於晟睿、童冬月和蘇姝差不多,於是就將三人還未穿過,或者沒怎麼穿過的衣服,送來給他們換洗,可謂面面俱到,無微不至。
吃過飯後,簡單聊了幾句,古河海就讓下人帶三人去客房休息。
古府不算大,三進院落,可放在外院。童冬月三人的房子緊挨,從東至西依次為童冬月、蘇姝、於晟睿。
**的被褥、枕頭都嶄新的,料子不算特別名貴,但勝在舒適,可謂面面俱到,無微不至。
下人見於晟睿帶著“小奶狗”,問他需要不需要交給自己代為照照管,於晟睿禮貌地婉拒了。
幾天相處下來,他發現辛夷還算老實,沒給他惹麻煩,這是他們對付狼妖的重要依仗,當然自己“保管”比較靠譜。
下人們離開後,三人私下交流了幾句才分手,於晟睿和蘇姝回房休息,童冬月則準備在院子裡四下轉悠一圈。
於晟睿開啟門,只見**赫然躺著一個衣著暴露的女子。
女子側身躺著,右手支頭,嘴角含笑,兩條修長白皙的美腿相互摩擦,姿勢風情萬種,誘人不已。
不過,比較奇怪的是,腦袋頂著一對毛茸茸的耳朵。
沒怎麼見過“世面”的於晟睿,當場驚得呆住。
辛夷緩緩開口,用少女特有的甜美聲音說道:“大哥哥,你喜歡嗎?”
於晟睿微微一愣,眼中閃過怒意,冷聲呵斥道:“從我的**滾下去!聽到沒有!”
辛夷渾身一哆嗦,但很快又強行鎮定下來,後孃不就是這樣取悅它老爹的嗎?
不僅腹誹,難道是它穿得太多。
低頭看看不多的遮羞皮毛,似乎不能再少了,但為了達到目的,還是可以破例一試的。
心念一動,露出一些不可描述的部位,不男不女,上面有,下面也有,畫面相當辣眼睛。
於晟睿半晌回神,下腹立即騰起一股火氣,不過不是浴?火,而是貨真價實的滔天怒火,震天價響的一聲怒吼:“你搞什麼?!”
辛夷陷入自我反省中,難道它還可以“脫”更多?
可是,再“脫的話,就剩下頭頂的毛了,再變沒的話,自己就要變成禿子了。
難道說,對方就好這一口?
“你別生氣,再給我一次機會,這一次保證你喜歡。”辛夷再次運功,準備把自己的頭髮也處理了。
忍無可忍的於晟睿,反手將房門啪的一聲合上後,殺氣騰騰地朝他走過去。
辛夷一瞧架勢不對,雖然他爹每次看了後孃的果體很激動,但從來沒像於晟睿這般“激動”過。
於晟睿一手按住辛夷的腦袋,一手扯過杯子將它從頭到腳一裹,舉過頭東往地上一砸,蹲下身揚起拳頭,一下緊接一下地招呼在辛夷身上。
此時此刻,他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自己被一個不男不女的怪物調戲了,是可忍孰不可忍,不打到對方恨不得投胎重生,他絕不停手。
“哎喲!”辛夷失聲驚呼,“好疼啊!啊!啊!啊!”
“老子叫你裝瘋!老子叫你賣傻!”
辛夷情急之中,變成少年聲音,連連告饒:“哎呀!別打了!我錯了還不行嗎?別打了,哎呀,好疼啊!”
正準備睡下的蘇姝聽到隔壁的動靜,響起下午遇襲的事情,以為於晟睿遭人偷襲,立即拿起劍衝出房間,見房門沒落栓,推開門徑直走進去。
“於統…”蘇姝一臉驚駭地看著“抱在一起”的於晟睿和辛夷,前者衣衫凌亂,氣息微喘,後者雖然被棉被蓋住了身體,但光胳膊光腿已經說明一切。
蘇姝愣了好半天才回過神,聖人說,非禮勿視非禮勿聽,立即捂住雙眼,但手指忍不住裂開一條不甚明顯的縫隙。
“呃,那個於統領,我不是故意的,你們繼續,我走了,明天見!”
說罷,不等於晟睿辯解,逃似得轉身跑出房間,並重新將房門合好,再一口氣跑回自己房間,一屁股坐在**大口喘氣。
她真真沒想到,看起來嚴肅又古板的於統領,竟然對辛夷…有興趣。
呃,非禮勿想象。
拼命搖腦袋,但是剛才那驚世駭俗一幕,怎麼也揮之不去。
驚訝之餘,心裡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異常情緒,但是不明顯,搖搖頭,將紛亂思緒統統驅散,脫了鞋子和外衣,拉過被子躺好,強迫自己入睡。
現在的她,可不是一個多月以前,那個一無所知的白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