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墓中的壁畫
下面是一個很長的臺階，阿土對我說：“逢六跳一下。”
“為什麼？”“因為賴大師不喜歡六這個數字。”
正說著，阿土拉著我跳了一下：“這個是第六個。”
我們一路走，一路跳。
終於來到一個石室，石室中間是一個打坐的人，應該已經死去很久了，可是不腐不爛，連衣服都完好無損。
阿土看著這個人對我說到：“這個人該不會是賴布衣吧？”我搖搖頭：“誰知道啊。
也許是吧。”
我們向石室的周圍看著發現石室的四周都是壁畫，壁畫畫得很『逼』真，人物的表情，動作都栩栩如生。
好像講述的是一個故事。
先是一個年長的人在教導一個孩子，那個孩子的手裡拿著一本講風水的書，被那個年長的人打掉在地上。
接下來畫的是那個小孩子，在讀《詩經》，那個年長的人滿意的看著這個孩子。
下一幅很明顯是那個孩子長大了一些，那個年長的人好像要去出遊，和那個孩子依依惜別的樣子。
下一幅是那個年長的人，在看一座山，而這座山前面尖而短，後面瘦且稍長，中間肥起，活像個蛋似的，兩邊各突起一塊尖地，形似鳥翼，活脫一個大鳥形象。
後面是一條大河，前面是一片美麗的農田。
那個年長的人一臉的興奮。
接下來的這幅畫還是這塊地，可是天上懸著一個月亮，那個年長的人一臉的失望。
下一幅畫的是年長的人和年少的人一起在往那塊像大鳥一樣的地上遷墳。
一個僕人打扮的人在那塊好像大鳥一樣的地上撒『尿』，而撒『尿』的位置正好在大鳥的脖子的位子上。
接下來畫的是，年長的人很悲切，拿著一本講風水的書，拉著年少的人在教他。
後來這個年少的人離開了年長的人，後來是這個年輕的人在海上泛舟，天空中出現一個道人最後這個道人和那個年少的人一起飛昇了。
我和阿土看完了壁畫，阿土不解的問我：“問天啊！這是什麼意思啊？”我品味了一下對阿土說：“這正是賴布衣的生平，那個年長的應該是賴布衣的父親賴澄山，故事是這樣的當年年幼的賴布衣很喜歡研究風水，可是那時已是風水大師的賴澄山卻不想讓賴布衣學什麼風水，只是想讓他求取功名，後來賴澄山在一次出遊時在廣東九峰山追尋龍脈，忽遇狂風暴雨，他慌不擇路奔到附近的山洞裡。
他正要脫衣收拾，看見一隻鷹一樣大的鳩鳥，自北飛來，消失在對面的山窪裡。
他心裡驚異，哪有這麼大的斑鳩，莫不是成精了。
雨停以後，賴澄山來到對面山窪，根本就沒有什麼山洞或大樹可以藏匿那麼大的鳩鳥，只見四周平坦，了無蹤影。
他正在奇怪，一抬頭恍然大悟。
原來這裡的山形十足的像一隻大斑鳩，實在是地形力氣幻化，是風水形成的好地方。
他找到的這一塊風水寶地稱之為 斑鳩落田陽 可是正要下山時發現明月東方升起正照著這塊 斑鳩落田陽 的山『穴』，而這塊地是一塊犯師地。”
這時候，阿土『插』嘴道：“什麼是犯師地？”我對阿土說：“風水之道所謂犯師地的說法，就是凡山中有『穴』，地，洞府如果向正東方日，月出處，那這座山便最先感受到日月精華，這樣的地『穴』就叫犯師地。”
阿土又問道：“那是犯師地又怎麼樣？”我對阿土說：“如果先祖遺骸下葬此山，那這家必發，但是，那經手點葬的人，卻必定在三年內發生不幸，重者夭亡，輕者也會成為殘廢之身。”
阿土點點頭，但馬上又問道：“那大可以不把先祖葬在這個什麼犯師地山啊？”我拉著阿土坐在地上：“可是賴澄山還是把它先祖的墳挪到這裡了，因為一是這樣的風水寶地很難尋得，二是雖然對自己不利，可是自己的兒子可以發跡，可以光宗耀祖。”
阿土點點頭：“這賴布衣大師的父親還真偉大。
那後來呢？”我整理了一下思緒，繼續說：“後來他們父子就一起給先祖遷墳，可是在遷墳的時候，他們家的一個僕人『尿』急跑到後山撒『尿』去了。
當賴澄山發現時想制止已經來不及了。
原來所點『穴』處正在斑鳩的頸部，下葬之時，是待斑鳩靜默時才進行的。
誰知道，僕人在後山撒『尿』，無異於驚醒斑鳩，而且『尿』為汙穢之物，一經『射』下，斑鳩即醒而向天高飛。
果然在僕人撒過鳥以後，即全山震動，飛沙走石，狂風暴雨隨之而來，足有半個時辰才停下來。
賴澄山明白這次是功虧一簣了。
原本葬此山上三年後可出一個狀元，太師，有了這一變化，靈氣損半，狀元，太師是出不了了，將來頂多出一個大師。
這賴澄山便把自己滿腹的學問盡傳給賴布衣，賴布衣開始不信，試著去考科舉，果然名落孫山，於是他寄情山水，飽讀詩書，成為一代風水大師，按照壁畫上所畫，後來這賴布衣出海泛舟碰到了得到的仙人，我看這仙人八成是我們的祖師袁天罡，袁天罡收他為我們五行護法的土護法，他和袁天罡一起得道飛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