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雪山聖女
我對孟老師說:“孟老師,這個瓶子還有祕密,裡面裝的就是那個‘紫電神晶’。”
孟老師再次把眼睛睜得老大:“什麼?是真的?‘紫電神晶’在這個瓶子裡面?”我點了點頭。
孟老師一下子靠在了椅子背上,好久才說話:“不可思議,真的不可思議。
那現在我就可以把上面的畫說一說了。
那個戴著大帽子的人就是苯教得祖師‘興饒美沃切’他曾是一個品德高尚的人,他為草原祈福,為草原上的人民祝禱。
在党項大雪山中修行。
有一天在修行的時候,他感到一種請大的能量,使他的修行提高,他知道,在這個党項大雪山上有寶物,於是他尋遍了党項大雪山。
終於,找到了這個‘紫電神晶’他以為這是上天賜給他的寶貝,來提高它的修行和他的德行的。
果然在一段時間內,他的修行得到了長足的提高。
他用他的修行說服了西藏的四世贊普朗達瑪,開始了滅佛的活動,那場滅佛的活動是殘酷的,很多的人在這場滅佛的活動中死掉,生靈塗炭。
突然有一天面對著死亡‘興饒美沃切’大徹大悟,才發現自己的做法是不對的是對佛教的錯誤認識,使自己釀成了這些惡果。
他才明白,是‘紫電神晶’使他的修行有了偏差。
於是,他在党項大雪山中尋找礦產,煉製金屬,製造了這個‘措巴甲瓶’把自己的鮮血和‘紫電神晶’都放到了瓶子裡,可是這樣,也制不住‘紫電神晶’於是他接受了佛法,把自己焚燒了,他立地成佛了。
他的骨灰中形成了一個舍利子。
‘雪山聖女’來到他身邊,為他送行,並把舍利子也放到了裝著‘興饒美沃切’鮮血的‘措巴甲瓶’中。
帶到了雪山下。
從此邪惡在西藏消失,美麗的草原恢復了和平吉祥。”
聽了孟老師的陳述,儘管孟老師說很多都是傳說,但是我想應該是真的。
我對孟老師說:“我們得到裝著‘紫電神晶’的‘措巴甲瓶’的時候有人警告我們,沒有大聖高德之物不要開啟‘措巴甲瓶’不然會有不好的後果出現,可是到底是什麼後果,還不得而知。”
孟老師點點頭:“如果原來在裡面的‘興饒美沃切’的舍利子已經被人拿走的話,這個人的警告是對的。”
雪菲很認真的聽著,我和孟老師的談話。
可是什麼也沒說,好像在想著什麼。
突然,一邊的徐念雷說話了:“我想這個瓶子原來是沒有這些畫的,是誰刻上去的呢?”孟老師推了推眼鏡:“我想‘雪山聖女’拿著‘措巴甲瓶’來到草原,把它放到哪個廟裡了,也許是廟裡的某個工匠把這個事蹟刻在了瓶子上。”
對於孟老師的回答,徐念雷似乎很滿意。
在一旁的雪菲終於說話了:“孟老師,這裡面還有很多事情。
讓問天再給你說說吧!”孟老師看著我,我又把我們到瀋陽的全部過程大致地說了一遍。
孟老師聽過以後,點了點頭:“看樣子是‘紫電神晶’被拿了出來,皇太極死的時候,把他鑲在頭上帶到了墳墓裡。
現在回來了。
不過我勸你們還是,不要輕易地把‘紫電神晶’取出來。”
我點點頭,接著說:“孟老師,我們在扎什倫布寺晉見大活佛的時候,大活佛曾經說過,雪菲就是‘雪山聖女’的轉世。
您相信嗎?”孟老師看著雪菲陷入了沉默中,良久才說:“雪菲,你看了瓶子上的畫,有什麼感覺?”雪菲猶豫地說:“我開始看的時候並沒有感到什麼,可是看到有‘雪山神女’的地方,我突然感到自己的大腦裡有這樣的記憶,甚至想起了‘興饒美沃切’的樣子,和他的一言一行。
後來我的心情就徹底進入了畫裡,那時候,我無法分出畫裡還是畫外,我有種身臨其境的感覺,似乎是我自己在經歷著那一幕。”
孟老師摘掉眼鏡,用手在臉上用力的『揉』搓了幾下,說道:“站在科學的角度上,我還沒有辦法解釋轉世,可是我知道在西藏很多的事情不是用科學可以解釋的。
尤其是那些僧侶,喇嘛。
他們在一種異常的環境下修行,當然會有很多無法解釋的事情。
可是根據中國的歷史,我們可以總結出一個緣字來。
一切似乎都有天意,冥冥中早已註定。
也不必太拘泥。
不過,既然讓你們得到,說明與你們有緣,一切隨緣吧。”
我沒想到,孟老師會說出這樣的話,這話意與老龜的話意很像,根本不像一個做學問的老教授說出來的。
孟老師留意到我奇怪的眼光。
無所謂的笑了笑:“你們的經歷已經不在科學範圍內了,我還如何堅持我的科學。
哎,我這老腦筋也要跟得上才好,也許,那些說不清楚的東西早晚有一天也會變成一門科學的。
事實上可能這種東西已經變成了科學,當中國古代就有人專門研究玄學,而且,二戰時期的德國納粹也專門有組織機構間研究玄學,還妄圖用這種力量征服世界。
你們的經歷很有意思,你們在一個另類的天地裡。
我能介入到其中也感到很有意思。”
雪菲好像從夢中醒來:“孟老師,如果我真的是‘雪山聖女’轉世,我應該怎麼辦?”孟老師笑了笑:“這已經出離了學術範圍了,我覺得這應該問你自己,我認為你會想明白的,因為沒有人能給你一個確切的答案的。
你要靠你自己。”
聽了孟老師的話,雪菲的眼神中出現鎮定和堅決,我明白這種感受,就和我當初不明不白的成為“天師”一樣,一切都要靠自己,只有自己想明白了,就會弄明白自己該做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