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解讀四句詩
我感到胳膊一陣刺痛,醒了過來。朦朧間看見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人在給我打針。雖然我意識還挺清楚,可是就是醒不過來。又過了好一陣子,我才感到頭腦有點清醒,慢慢的醒了過來。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程毅,他也看到我醒了過來。坐在我身邊關切地問:“你怎麼樣?問天。”我掙扎著坐了起來。晃了晃腦袋:“好多了。她們怎麼樣?”阿土也在我的身邊:“多虧了程毅大哥和梁醫生,很快確診了你們中的毒。剛才都給他們打過解毒針了。你最先醒的,她們還沒醒。不過應該沒什麼大事了。”我感激地看著梁醫生說到:“太感謝你了,梁醫生。我想問一下我們種的是什麼毒?”梁醫生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應該是一種很厲害的神經毒氣。稱作vx神經毒氣。是一種透過呼吸和面板就可以使人中毒的毒氣。而且你們接觸的毒氣濃度很大。可是很奇怪,這毒氣在你們的身體裡擴散的面積很小。正好,我們這裡有透過軍方搞到的特效解毒劑。”我皺了皺眉頭:“軍方,你說這種毒氣是軍方使用的毒氣?”梁醫生點了點頭:“不錯,不過不是我們的軍方使用的毒氣,而是外**隊,尤其是那些國際恐怖分子和獨裁統治國家使用的。但是一般都是美國生產的。比沙林毒氣厲害多了。我們國家的軍方只是針對它研究瞭解毒劑,以備不時之需。”我突然感到事情更加複雜了,難道這個彭惠德和外國恐怖分子也有關係,不僅是在中國興風作浪,還要搞到外國去。我們正談話,那邊老姑和徐念雷也醒了過來。我站了起來,走到他們身邊。看了看,老姑和徐念雷都很好,我轉身問梁大夫:“我們身上的毒多長時間可以清除?”梁醫生想了一下說:“大概十二個小時,再過六小時,我再給你們打一針。
十二個小時以後,就應該可以徹底清除。”我又問道:“那個女孩子為什麼沒有醒呢?”梁醫生笑了一下:“她中毒比你們都深,不過也沒什麼,一會兒會醒的。”梁醫生看我再沒有什麼問題了,對我禮貌的點了點頭說:“我先下去了,到時間我會再回來給你們打針的。”說完轉身出去了。等梁醫生走了出去,程毅拉著我坐下,對我說:“問天,你們這次搞得太大了,昨天晚上你們是不是去了故宮?”我點點頭:“其實我們只是想晚上去故宮看看,本來是沒有什麼問題的。可是被對頭人給陷害了。現在確實搞得有點大。”程毅『摸』了『摸』頭:“我在公安局當警察的朋友,告訴我,昨天故宮晚上四面警報都響了,可是沒什麼發現,後來東南邊的宮牆外莫名其妙的著起火來,不過還好,沒燒壞什麼。這些都是你們做的?”我不好意思的點點頭:“當時,我們被暗算,都中了毒,他們又弄響了警報。我和雪菲先逃了出來,可是念雷和老姑還在故宮裡沒出來,我知道聲東擊西,在宮牆外放了一把火,把他們都引到那邊,念雷和老姑才得以脫險。如果我們沒有中毒,不會這麼麻煩的。”程毅點點頭:“還好,巳然動靜大,可是沒有什麼實際的事情發生,也沒有留下什麼線索。沒事,你們在這裡養幾天,先不要出去。”我點了點頭:“真不好意思,惹了這麼大的麻煩。”程毅笑了:“沒什麼,你們休息吧,我先出去了,有事請叫我。”
過了一會兒,雪菲也醒轉過來。我們大家都坐在雪菲的身邊看著她,雪菲說頭還有點痛,可是已經好多了。我對大家說:“這次被人整得很慘,我們中了連環計,這幫傢伙連神經毒氣都用上了。看來我們也不能手軟了。”徐念雷幽幽的說:“這次受傷和上次阿土受傷一樣,都是輕敵。而敵人卻是在我們心中最胸有成竹的時候對我們暗算。”老姑嘆了一口氣:“看來,我們找到的那個窩,也沒什麼用了吧?”徐念雷搖搖頭:“不一定,根據彭惠德的做法,他不會只用一夥人,而是會有好幾組人來完成一個任務,而且這幾夥人相互都不知道。”我突然感到很鬱悶,這麼長時間只是知道彭惠德這個名字,連他真正的模樣都沒見過。雪菲也坐了起來:“問天,你說碧眼六子給我們的那張地圖是不是故宮的地圖?”我很肯定得說:“不是,我當時揹著你在故宮上空飛過,也向下看過,和那個地圖畫的差太多。”阿土也拿著故宮的門票指著上面畫的故宮的草圖說:“這草圖雖然簡單,可是也能看出來和那張圖相差得太多。”雪菲說道:“看來要想知道,到底是什麼地方,那首詩才是重要的線索。”我一想也對,正好現在也不能出去,大家都有時間坐下來慢慢研究一下。第一句是“一條金龍落盛京。”徐念雷說:“盛京指的就是瀋陽,一條金龍很顯然不是真的龍而是指龍脈,而在瀋陽的龍脈不就是在故宮裡嗎?”阿土也點點頭:“不錯啊,瀋陽的龍脈就在故宮裡,而且還被壓住了。”一旁的秋珠突然說話了:“好像不只瀋陽一個地方叫盛京。”
秋珠的這句話讓我們都震動了。我們一起看著秋珠,看得秋珠有點不好意思了。繼續說道:“我也是上搜索了一下盛京,可是我發現不僅僅瀋陽叫盛京。好友一個地方叫盛京。”說完,指了指電腦,我趕緊走到電腦旁,果然還有個地方叫盛京,那就是當年努爾哈赤建立的後金政權的都城。當時努爾哈赤建國號為金史稱後金,建元天命,定都於此。天命六年,始遷都至遼陽。天聰八年,尊為盛京。現在的瀋陽之所以那時候叫盛京,也是因為延續了當時遼陽的名稱。雪菲知道這件事後,明顯的很興奮:“好樣的,小秋珠。多虧你想到上網查一下,要不我們都不知道遼陽也叫盛京。既然當時後金在遼陽建都,那說明遼陽那裡也不是個普通的地方,也應該是有龍脈的。這樣就有兩個盛京,我們的選擇又多了一個。第二句是‘北斗七星指向東’。”老姑說:“這句更有意思,被鬥七星自然是指向北的,什麼時候會指向東呢?”徐念雷想了想:“北斗七星當然不會指向東,但是這句可能是說的兩個方向。只是單純地說方向,也就是指北方,東方,或者是東北方。”阿土點點頭:“很有可能,也有可能是描繪一種場景,就是那裡畫著北斗七星,而且那個北斗七星就是指向東面的。”我說到:“那就是說在瀋陽的故宮或者遼陽的老皇城,的東方或北方或者東北方。再或者有北斗七星圖案只向東面的。就對了。”雪菲聽我說完笑了笑:“聽著是『亂』點,可是就是那麼回事。第三句是‘八月十五中秋夜’咦,現在好像離八月十五不遠了。
這句是指什麼呢?”阿土肯定地說:“時間,就是時間。八月十五就是時間。”我也在想,這一句是最好解釋的,時間很明確,也許在那個地方,要在八月十五中秋這一天才能看到什麼東西。雪菲又說話了:“最後一句是‘龍大兄前一黑影。’這龍大兄是什麼?”阿土聳了聳肩膀:“大兄就是家裡的老大,就是大兒子唄。龍大兄就是龍家的大兒子唄。”一旁的秋珠笑了:“雪菲姐姐說過的,龍生九子。老大就是贔屓啊!”雪菲眼前一亮:“對,就是贔屓,這句指的就是贔屓。應該和前一句連起來看,就是在八月十五月圓那天,月光照在贔屓上投『射』的黑影那裡就對了。”聽了雪菲的分析我們大家的眼前都亮了起來。雪菲看了看秋珠:“小秋珠又立功了,姐姐教你得你還記得,現在用上了。這就叫學以致用。”秋珠忽閃著大眼睛,靦腆得笑了。
看來這事情又有了線索。我慢慢得踱到窗邊,外面不知道什麼時候下起了雨,雨不大,好像牛『毛』一樣,不像北方的雨,下的有點纏綿。雖然有了線索,可是我們面對的敵人卻越來越強大了。而且十分的詭祕。我不得不承認,我們每走一步都會被對方算到,另我們處處制肘。徐念雷來到我身邊,打開了窗戶。一陣涼風夾雜著細雨吹了進來。這細雨涼涼的,打在身上很舒服。徐念雷在我身邊,點著了一支菸,深深地吸了一口。又吐了出來,青藍『色』的煙霧飄向窗外。『迷』著眼睛對我說:“和那個老傢伙鬥,就是鬥智鬥力。你不用著急,我們一定會贏得,我們這邊有我這個人才嗎。”我笑了,肩膀被人在後面拍了一下。阿土不知道什麼時候也站在我身後了:“對,不怕,你不行還有我呢。我才是真正的人才。”我被逗得笑出了聲音。雪菲也踉蹌地走了過來:“對問天,還有我這個大天才。”靈兒也跑了過來竄到的肩膀上,抱著我的頭大聲地說:“還有我,我更加是天才。”我們笑成了一團,儘管不太清楚我們說什麼,秋珠也愉快地跟著笑了起來。老姑則在一邊慈愛的看著我們。有了大家的鼓勵,我又變得自信滿滿的了。我對大家說:“在家休養兩天,後天我們再分頭行動。我和念雷去遼陽,老姑和阿土去抄那幾個盯著我們的人的老窩。雪菲和秋珠留守。”大家都點頭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