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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坑世界-----第539章 不要開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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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9章 不要開槍

第五百三十九章 不要開槍

“好像是老虎,”胡軍回頭看看呂濤。有些緊張地回答道:“它臥在樹上。我沒想打它,只想嚇唬嚇唬它,媽的,想必是打中了。”

胡軍的緊張,除了老虎的凶猛,主要來源於老虎是國家一級保護動作。打死老虎是要追究行事責任的。老虎生性低調謹慎凶猛,有捕殺雌性亞洲象、白肢野牛、雌性犀牛、花豹、棕熊、鱷魚等攻擊力相當強的動物記錄。老虎一但發威將勢不可擋,位居食物鏈終端,自然界中無天敵,只主動迴避人類。在中國自古就是“獸中之王”也就是“毛蟲之長”,並與“鱗蟲之長”的龍並列。所以古人常有左龍右虎作為護衛的習慣。

卡住的那顆子彈終於取出來了。胡軍又裝好子彈,胡軍與呂濤倆人便朝野獸隱沒的地方小心翼翼地走去。枯草上血跡斑斑,說明野獸確實被打傷了。突然,胡軍停住腳步,側耳細聽起來。就在他們前面稍稍偏右一點的地方,傳來呼嚕呼嚕的聲音。在一片密密的蕨叢中,什麼也看不見。橫在地上的大樹擋住了他們的去路。胡軍剛想從倒木上爬過去,受傷的野獸卻搶先一步,迅猛地向他迎面撲來。匆忙間,胡軍甚至沒來得及用肩膀頂住槍托,就緊朝它開了一槍。打得準極了。子彈正中野獸的頭部。它倒在樹木上:頭和前爪垂在一邊,後半身垂在另一邊。垂死的野獸還抽搐了幾下,並開始啃地。這時,重心改變,野獸的整個身子緩緩前移,最後,終於沉重地倒在特種兵的腳下。呂濤一眼就看出,這不是什麼老虎,這是一隻金錢豹。當地的居民稱它為“豹”。這隻漂亮的典型貓科動物很大。它身長自鼻端至尾大約1.4米,體側和背部的毛色黃褐,腹部呈白色,全身佈滿黑色的斑點,排列成行,猶如老虎身上的黑紋。體側、四爪和頭上的斑點很小,頸部、背部和尾部的斑點很大,呈環狀。

比東北虎數量還少的瀕危野生動物遠東豹在吉林長白山區顯露蹤跡。這幾年中、美、俄專家最近在吉林省琿春自然保護區進行野外考察時,發現了兩隻遠東豹的足跡。專家們經過反覆勘查判定是一雄一雌兩隻成年豹。遠東豹俗稱“土豹子”“金錢豹”。據有關專家介紹,全世界遠東豹數量估計只有20至40只。金錢豹主要捕食梅花鹿、狍子和野雞。這種動物很狡猾、機警。為了擺脫獵人的追捕,它往往爬到樹上,選擇一根與它留在地上的腳印相對,並正好衝著獵人視線的大樹枝,全身緊貼在上面,頭放在前爪上,一動不動地臥在那裡,始終保持這種姿態。豹很懂得,緊貼在樹枝上,頭衝著獵人。比身子衝著獵人更難被發現。

“怎麼辦班長,”胡軍有些為難了,殺死一支國家一級保護動物,回去部隊上也不會輕而易舉地放過他。無奈道:“這金錢豹可是屬於國家一級保護動物。”

“屬於國家一級保護動物這不假,但也不能因為這個就可以出來吃人,”呂濤抬起頭,看了看四周,站起來粗聲地回答道:“沒事,回去我給你證明,我就不相信人類社,動物的生命高於人類。”

兩人剝豹皮用了一個多小時。當呂濤他們動身返回宿營地時,暮色已經很濃了。他們走了很久,終於看見了宿營地上的火光。過了一會兒,就可以分辨出樹間的人影。人影移來移去,時時遮住了火光。宿營地上計程車兵們一齊叫了起來,歡迎呂濤他們歸來。士兵們圍著死豹,一邊細細觀看,一邊議論,一直談到夜裡。

第二天呂濤的偵察分隊繼續前進。河谷越來越狹窄,越來越難走。他們在無路的荒地上行進,所想的只是怎樣才能少繞些彎路。

中午。他們走到山脊跟前。再往上去,坡陡難行。馬鼓起全身的力氣向上爬,累得四肢發抖,常常失蹄摔倒,它們張大鼻孔,艱難而又急促地喘著氣。為了減少上山的困難,他們盤旋前進,常常停下來整理馱物。最後,他們終於爬上了山脊。在這裡休息了半個小時。在長滿樹木的山脊上走路,時時都要小心,應當常常停下來,觀察一下週圍的情況,否則很容易迷路,霧天尤其如此。記得,呂濤曾經這樣迷過好幾次路。為了不重犯錯誤,呂濤讓胡軍登上了山脊的最高峰。

自高處俯視,那一山全脈盡收眼底。它向北走,微向東拐。眼前這一段山脈輪廓模糊不清,可是,向東走的那一段是緊連長白山的大恩山又高又雄偉。山脈的西坡陡峭險峻,而東坡則比較平緩。向左可以遠遠地望見伊南河。向右可以看到另外一支複雜的河域。這一,邊的地形切割嚴重,使呂濤久久弄不清楚,這些小河究竟流向什麼地方,屬於哪個流域。前面約五公里遠的地方,聳立著一座不知名的圓頂子山。地圖上沒有這一標記,呂濤把這座山定為下一次測定方位的地點。

大恩山頂上林木粗大,林下植物很少,因此。呂濤的偵察分隊走得相當快。在一個地方,他們嚇跑了兩隻馬鹿,一公一母。馬鹿跑出幾步,就停下來,像被釘子釘住了似的站在那裡,回頭望著他們。一個士兵剛要開槍打它們,被呂濤制止了。呂濤覺得,打死一對這麼漂亮的動物實在可惜。再說,他們帶的食物很充足,東西又有些過重,殺了他們,也不能帶走這兩隻死鹿。士兵們一起看著馬鹿,欣賞了好幾分鐘。後來,公鹿終於忍不住了。它短促地叫了一聲,仰起頭來,雙角抵背,矯健地跳著,順山坡斜跑下去。

由於產地不同,馬鹿的形態也有一些差異,在全世界共分化為23個亞種,其中生活於北美洲的北美亞種又叫北美馬鹿,體形最大,有的個體的體重超過400千克。中國的馬鹿大約有7—9個亞種之多。而且大多是中國的特產亞種。主要分佈在東北大小興安嶺、長白山。這種美麗的動物體形勻稱,身長1.9米,高1.4米,體重達197公斤,夏毛赤褐色,冬毛灰褐色,並有淺黃色的臀斑。公鹿的頸部長而有力,長著鬃毛,頭很美,耳朵大,呈筒狀。能靈活轉動。兩角左右分開,成叉狀,前部有一對眉枝,上部有幾個分枝。鹿角冬季脫落,春季重生,而且每年多長出一個分枝。因此,根據分枝的數目可以推算出鹿的年齡,不過要加一,因為初生的鹿仔當年不長角(無角幼鹿)。但是,分枝的數目是有限的。一隻成年公鹿角上的分枝,通常不超過七個。以後只是越長越重、越大、越粗了。春季新生的、充滿血液的、尚未硬化的茸角,叫做鹿茸。

東北馬鹿棲息於海拔不高、範圍較大的針闊混交林、林間草地或溪谷沿岸林地;白臀鹿則主要棲於海拔3500—5000米的高山灌叢草甸及冷杉林邊緣;而在新疆,塔里木馬鹿則棲息於羅布泊地區西部有水源的乾旱灌叢、胡楊林與疏林草地等環境中。

馬鹿還隨著不同季節和地理條件的不同而經常變換生活環境,但白臀鹿一般不作遠距離的水平遷徒,特別在夏季,僅活動於數個“睡窩子”之間的狹小範圍,由此常被當地人稱為“座山鹿”。

在選擇生境的各種要素中,隱蔽條件、水源和食物的豐富度是最重要的指標。它特別喜歡灌叢、草地等環境,不僅有利於隱蔽,而且食物條件和隱蔽條件都比較好。但如果食物比較貧乏,也能在荒漠、蘆葦草地及農田等生境活動。

中午,呂濤安排了一次大休息。據他估計,我們現在離圓頂子山可能不遠了。

旅途中應當量力而行,這裡指的不單單是人力,更重要的是指馱運畜力。馬馱載的東西確實很重,因此,每當停下來作較長時間的休息時,必須卸下鞍馱。剛一卸鞍,士兵立刻把馬放了。地上的落葉下面,草還是青的,這就可以用作牧草。

休息後,呂濤這支偵察隊伍又上路了。這一次他們不斷碰上風倒木,因此行進速度很慢。下午四點鐘左右,他們走近一座不知名的山峰。呂濤將人馬留下,獨自登上山頂,再次觀察周圍的情況。

上樹這件事一定要自己做,不能交給士兵。因為需要親自觀察。不論士兵把他所見的景物描述得多麼詳盡清楚,根據他的話也難以確定方位。呂濤自高處看到的一切,頓時打消了他的疑團。此刻他們所在的圓頂子山,恰好是他們所要尋找的那個山結。一道高嶺由山結向西延伸,嶺北坡是懸崖峭壁。這條分水嶺以北的河谷都走向西北,這大概就是三道河的河源了。

呂濤從樹上下來,回到隊伍裡。這時太陽西沉,已接近地平線了。人和馬都迫切需要水喝,應當趕快去找水。從圓頂子山頂往下走,開始坡度平緩,後來變得陡峭起來。馬屈著後腿下山。馱包直往前滑,如果馱鞍上不掛後韝,早就滑到馬頭上去了。我們不得不長距離迂迴,這裡風倒木又極多,下山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

翻過山口,呂濤這支偵察隊伍立即進入峽谷。這裡的地形切割嚴重。倒木縱橫的深溝,湍急的溪流,佈滿蒼苔的岩石一一這一切情景不禁使他呂濤想起雲南深山老林中那次“趕屍”之夜的場面。很難想像出比這條峽谷更荒涼、更使人感到不愉快的地方了。

有時候,路上遇到的山和森林充滿了魅力,賞心悅目。使人感到,能永遠留在這裡該有多好。有時候則相反,山嶺呈現出一片陰森而荒涼的景象。真怪!這往往不是個人的主觀體驗,而是全體隊員共同的感受。呂濤多次印證過,每次都得到了證實,確實如此。現在也是這樣。他們周圍的環境使人感到一種說不出的苦悶,有點可怕而又可憎。大家對此都有同感。

“沒關係,”許八強看了一眼眾士兵們,油腔滑調道:“將就一夜吧。咱們又不是要在這兒住上一年半載。明天準能找到個快活點兒的地方。我不是講迷信,咱們班長是鬼仔出身,只要小心食肉動物,萬無一失。”

時間一晃就過了一個小時。呂濤把士兵們帶到了兩棵於周圍樹木很不協調的大樹前。而發出灰紫色氣流的就是這棵長相怪異的大樹!

許八強看著這兩棵大樹,這兩棵高聳入雲端的大樹,心裡突然一動,這不是槐樹嗎?傳說中的槐樹,它們的下面就是那古人常說中的積屍墓!許八強圍著這兩棵大樹轉了兩圈,明顯他也看出了其中的貓膩!小聲道:“班長,這兩棵高聳入雲端的大樹是槐樹。”

“那又怎麼樣?”一時間,呂濤的腦袋又飛速的運轉了起來。槐樹下埋死人眾所周知,可這兩棵高聳入雲端的槐樹,意味著什麼呢?這荒蕪人煙的地方,難道還有埋有過一代君王之類的頭人物?

許八強卻感覺到了呂濤語氣中的那一絲無奈。眯著眼睛,看了看呂濤繼續小聲道:“槐樹野生的很少,大多槐樹都是為死人而種植的。”

“許八強你……”呂濤心裡“咯噔”一蹦,心裡頓時猶豫了起來……

許八強是何許人也,他當然也一眼就看出了槐樹為何會出現在這裡的內含。呂濤看了看四周,又很很地瞪了許八強一眼,立刻吩咐全軍:“大家也累了!先安營休息,明天早上我們會有很重要的任務。還有,切記一定要把帳篷紮在距離這兩棵老樹一百米遠的地方。”

呂濤不願意在這裡停留,可是沒有辦法。黃昏已近,應當趕快安排宿營。谷底的急流嘩嘩地響著,我朝它走去。我選擇了一塊比較平坦的地方,命令搭帳篷。

戰士們收到了命令,紛紛開始活動了起來。有的搭帳篷,有的架鍋,一時間忙得不亦樂乎。斧聲和人聲響徹靜穆的森林。士兵們動手拉柴,卸馬,做晚飯。可憐的馬兒啊!這裡只有亂石和倒木,它們只好捱餓了。不過,明天我們如果能遇到農舍,一定把它們喂得飽飽的。

北方的森林大多不如雲南一些深山老林那樣祕集,森林裡黃昏一向來得早。透過茂密的針葉林還可以看見西邊灰白的天空。可是深沉的黑夜卻已降臨到地面上。篝火越旺。黑暗中的樹叢、樹幹被照得越亮。山麓亂石堆裡的鼠兔被吵醒了,剛要發出刺耳的尖叫,突然不知被什麼嚇住,急忙躲進洞裡,再也不出來了。

天很快就黑了,戰士們點起了堆堆的篝火,宿營地終於漸漸安靜下來。喝過茶後,大家分頭幹自己的事:有的擦槍,有的修理馬鞍或縫補衣服。這類活兒總是很多的。士兵們幹完後就睡覺了。他們一個緊挨著一個,身上蓋著軍大衣,睡得像死人一樣。馬在森林裡找不到草吃,回到帳篷旁邊,垂下腦袋,打起盹兒來。只有呂濤、胡軍和許八強還沒有睡。呂濤在日記本上記載走過的路線,他在修理自己的靴子。夜裡十點鐘左右,他合上日記本,用氈斗篷裹住身子。在篝火旁邊躺了下來。熱氣隨著黑煙飛騰,他們頭頂上老雲杉樹的枝葉被衝得搖來晃去。繁星密佈的夜空隨著枝葉的搖動時隱時現。樹幹猶如長長的柱廊,伸進密林深處,消失在黑暗的夜色中。

馬突然抬起頭,緊張地豎起耳朵。後來,又安心地打起盹兒來。呂濤他們起初沒有怎麼注意,只顧說話了。又過了幾分鐘,許八強問胡軍一件事,沒聽到回答,便轉過身去看他。胡軍已經站起身來,用一隻手遮住火光,戒備地向旁邊的一個地方張望。

躺在地下的呂濤,好奇地也朝胡軍張望看了一遍,黑燈瞎火的什麼也沒看見。呂濤緊張地問著胡軍:“出了什麼事?”

“有動物下山。”胡軍的眉頭又皺了起來,悄悄地回答。他輕輕的揉了揉眼睛,看了看旁邊的同伴許八強、呂濤。

他們三人開始側耳細聽,可是周圍一片寂靜。只有在森林裡,寒冷的秋夜才會這樣寂靜。突然,一些石子從山上滾落下來。

“大概是隻熊。”胡軍說著就動手打開了槍的保險,冷汗已經把他全身的衣服都溼透了。

“不要開槍,我的是當地的獵戶……”黑暗裡傳來了喊聲。幾分鐘之後,一個人走近呂濤他們的火堆。

這個人身穿老羊皮做的上衣和褲子,頭上扎著塊包頭布,腳穿一雙翁得,揹著個大背囊,手裡拿著架槍用的木叉和一支半自動步槍。人未到,話音便傳了過來:“解放軍同志你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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