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一章 黑沉沉的地下世界
地下世界的地下溶洞之複雜。為世間罕有。旁邊這條地下河,如同在隧道地面上裂開一條深溝,從高處俯瞰深澗,雖然不深,也就五六米深的樣子。別說從這跳下去了,單是看上一眼,便覺得心生懼意,不知如何行走這種地形的人,弄不好會跌進深溝落水激流洶湧的地下河中。
李雪手中的火把光,閃爍不定得照亮了四周,所有的影子都隨著燈光搖曳地變換著長短。她腦袋裡不停地在胡思亂想著一些事情,早已習慣了地下生活的她,心裡並不是那麼難受,四周的一切,對於她來說,依舊那麼的好奇。
“等一下,”三人不知不覺地走到了一處坡道地面,下面是一眼看不到下面的空洞。
還未等呂濤開口說,把這一切已經看在眼裡的李梅,在一旁說了出來:“哇塞,冰坡?有點陡峭訝。怎麼下去呢?”
順著手電光向下一看的樣子,三人都大吃一驚。三人的腳下雖然都是用動物的毛皮捆綁,毛茸茸的皮毛接觸冰面,使得鞋子與冰面之間不容易產生易滑作用。可對於冰坡來說是否也起作用,三人不得而知。
“只能滑下去了,差不多有一百米長,”呂濤點了根菸壓驚,由於他驚魂未定,吸了兩口煙,嗆得自己直咳嗽,這次經歷不同以往,以前生死就在一瞬間,來不及害怕,這回則是死神一步步慢慢的逼近,世界上沒有比這更能折磨人的神經了。他的三魂七魄,大概已經飛了兩魂六魄,足足過了幾十秒鐘,他的那兩魂六魄才慢慢回來。
地下隧道的路面上大多處於平坦地段,或許這就是所謂的“水平面”的緣故。眾所周知,地下世界之溶洞,都是經地下水沖刷而形成。整理沖刷時,很難沖刷成大波浪的地下溝渠。隨著地殼的抬升,坡面變陡,地下河水從曲流中間穿過,不斷沖刷石灰岩質的坡面,加上不斷崩塌,最終形成了如此陡峭的坡道。坡道的形成。自己是冰體最容易形成冰坡的地下,無斜面水不流,眼前這個冰坡的形成,自然而然地隨著地質的變遷、氣候的改變,演變成了這裡並獨特的一種構造。
“怎麼滑下去了呢?”李梅輕輕蹙著眉頭,隨後輕輕得嘆了一口氣。讓心情從大起大落中平衡下來。
尋思片刻的呂濤,回過頭來露出了一臉的憨笑,撓頭道:“我去東北,看見過北方人在冬季裡有人玩過的一種遊戲,人們一個抱一個人的腰,排成一排,蹲下去,由高處向下滑,很好玩的。”
“好像有道理,”撲哧,李梅看來心情很好。被呂濤的話忍不住噴笑了起來,橫了他一眼。這什麼主意似乎都能想得出來,男人就是男人,就是合女人不一樣。
那些冰面看上去又寬又直,好像很牢固,可是要知道。冰面要是有大於1度的傾斜度,而你又沒穿冰爪的話,而且越寒冷的地方冰層越是脆,冰面的正中要承受十分巨大的壓力,哪怕它上面形成一道頭髮絲粗絲的裂縫,它便隨時都能發生坍塌。思前想後的呂濤,一想到這些,對於冰這種東西,沒有十分把握的呂濤臉色一沉,立即嚴厲道:“也別把它當兒戲,你們看從這滑下去,那近乎絕對光滑的路面,若是傾斜到了崖壁這邊,也等於是和貼近死神。”
李梅理解的點了點頭。又將自己的手電筒朝冰坡下照了照冰坡下的寬度,忍不住又是回頭往著呂濤,臉色有些猙獰道:“那怎麼辦?就像你說的人們一個抱一個人的腰,排成一排,蹲下去,由高處向下滑,我覺得還可以。”
“老公,還有沒有其它的辦法?”李雪也有些急了。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愜意的笑容,以及那緊緊箍在呂濤腰際的雙手,忍不住心中有了酸意。
呂濤傻了眼,坐到在地,無奈地搖了搖頭。眉頭卻一直沒有再解開,因為他已經感覺到了這其中的危險。順著繩索爬下去似乎不會有事吧?呂濤內心合計了一下,打定主意後,深吸了兩口氣。出著主意道:“要不一個個下去。我先用繩索把梅姐先放下去,梅姐爬在冰面上,依託著繩索,自己尋找合適的位置,然後是你,我最後一個下去……”
李雪水靈的眼珠子骨碌碌直盯著呂濤,說了這麼多,等於沒說。早說用繩索下去的辦法,不就完了嗎?一想到這些。李雪忍不住丟了個白眼過去:“看來也能這樣了,用繩索比較安全……”
大體事項,呂濤簡單地講訴了一下。沒有經驗的李梅胸腹稍微一動,身體呼魯一下滑了下去。沒有這方面經歷的她,只覺得身體一些攜帶的物品擠住胸口,呼吸有些艱難。現在就是這種情形,李梅兩隻手伸在前邊,明明憋得難受,卻又不感掙扎,這一刻是考驗一個人忍耐力的時候,她儘量讓自己保持冷靜,千萬不能因為胸口憋悶得快要窒息了,就企圖用胳膊撐著往下爬,那樣做或許能更快一些到達下面。
對李梅現在的處境來說,一秒鐘比一年還要漫長。操他奶奶的,這臭小子也不說這樣的動作對不對。稍有不慎,那自己可就算交代到這了。
順冰滑下近50米的李梅,正當忍住呼吸,胡思亂想之際,只見呂濤在大喊起來:“靠崖壁向下快滑,不用擔心你的衣服。”
“我這不是在向下快滑嗎?”邊說也向下看李梅,由於冰坡過冰面過滑,又無扣手之處,只見李梅軟軟的斜倒一邊,整個身子一下子栽倒在冰坡之邊緣上。身體斜靠著安全繩,尚未滾下冰坡下。
意外的事情,卻令人從骨髓深處冒起一股股寒意,直把寒毛都豎了起來。呂濤大聲叫道:“李梅,李梅,你給我清醒點,李梅,聽見我說話了嗎!李梅……”
“我沒事……”一霎那,驚嚇中李梅突然分不清,自己究竟是站在有實地的冰坡邊緣之上,還是懸浮在半空之中。畢竟是當過警察的她,迅速透過上面下照的光線,肯定道自己並未落入冰坡邊緣之外的地下河道之下。
不管怎麼說,這也是在半空中,李梅的卻顯得慌亂,無神,驚訝的臉,只有一張臉孔,浮在半空中的臉孔!
“李梅,你別動,我這就下來救你,”呂濤快速重新拿出一副繩索。將繩索的一頭與冰釺打入冰下,又囑咐了一下身邊的李雪。這才腳穿冰爪,手持一付冰鎬一步一步從冰坡上滑了去。
此時的李梅,如同失去了方向感,只覺得自己的身體不斷的向下沉,天上的穹頂和腳下的大地都繞著自己轉圈,她好像聽見遠處傳來什麼人的喊聲,又好像什麼都聽不見,她身上的力量就好像被什麼人用注射器,一下子全都抽空了,手和腳都不聽使喚,她自己已經完全的失去了控制力。
畢竟是接受過特殊訓練的呂濤,冰面上的動作依舊那樣乾脆利索。很快的透過手中冰鎬,一步一步地接近了李梅的身體。
此時的李梅,早已是從骨髓深處冒起一股股寒意,直把寒毛都豎了起來。見呂濤伸過手來。李梅已經沒有時間再思索她是怎麼滑落至此的了……
昏暗中。呂濤忽然覺得李梅身體有些發沉,如果不是架住她,她此刻就算是不是驚駭欲死,恐怕就要癱倒在地了:“梅姐,爬到我的背上來,解開你的繩索。”
“我自己能下,”李梅吃驚的看著呂濤,爬到他的背上怎麼好下?這話只是沒好意思問出來。
“不行,兩條繩索在一起,很容易絞在一起,到那時,誰也下不去了,”
看著呂濤的眼珠子也快瞪了出來。李梅雖然知道他有他的辦法,話都直接說出來,基本上不會有錯的。李梅沒有繼續反抗,很快從一旁爬到呂濤的背上,小心翼翼地解開了自己身上的繩索……
呂濤雖然沒有接受過專業攀登冰面方面的訓練,但透過一次使得攀登冰面方面的專業工具,基本上已經掌握了攀登冰面方面的專業工具的要領。向下還有五十米,這對呂濤而言,不算什麼。其實呂濤清楚,姐妹倆這是一種心裡發虛的表現,他已經感覺到姐妹倆絕望的情緒,每到一處險境時,都變得越來越明顯。
緊張的氣氛不僅蔓延進了空氣,連時間也象是被放慢了,就在這個如同靜止住了的空間裡,忽然傳出一陣“喀喀喀”的奇怪聲音。那聲音開始還很細小,幾秒鐘之後驟然密集起來,他們身在巨像的頭頂,感覺整個天地都被這種聲響籠罩住了,眾人的注意力那些聲音上,都不知道究竟要發生什麼事情,但又似乎感覺這些聲音是那麼的熟悉。
這裡的情況已經糟透了,就算再發生一些什麼事情,充其量又能壞到哪去?原本已經嚇壞了的呂濤忽然開口向上大叫道:“雪姐,不用擔心,可能是什麼地方的冰,斷開了,不會有事的。”
“我不怕……”冰坡上面的李雪,把下面的事情看得一清二楚。當呂濤的身體接近李梅時,李雪緊張地基本上是閉住了呼吸。當李梅爬到呂濤背上時,雖然猜不出來他們在幹什麼?當李梅的獲救,還是應讓李雪激動地流下了眼淚……
“梅姐,抓緊我,我要下了,”由於身體緊張得有些僵硬了,呂濤竟然沒有感覺到腳下有什麼變化,老天爺算是夠照顧他們了,
由於冰紱地形險惡,又身揹著一百多斤重的李梅。沒下幾步,呂濤覺得渾身燥熱難當、汗如雨下,而且空氣也變得渾濁起來,四周到處都是霧濛濛溼漉漉的。
片刻後呂濤兩人順利地下到地面,這五十米的距離,驚出了李梅一身冷汗。這五十米的距離可與上五十米的距離大不相同,上五十米的距離,李梅的身體可是系在繩索之上,這五十米的距離,全憑李梅兩隻手,死死扣住呂濤的脖子,稍有不慎,滑落下去,不死也得摔成重傷……
落地之處的腳下,沒有了凍冰,呂濤將一事先準備好的鋼釺,打入凍土層中。又將繩索的這一頭系在鋼釺之上,吩咐了李梅一下,順著繩索奮力向上爬去……
李梅立刻點頭表示明白,昏暗的隧道下面卻讓她有了一絲畏懼。
黑沉沉的地下世界裡,只有地下河水發出嘩嘩的水響。除了這條冰坡上下都有亮光外,四周都是一片模糊朦朧的黑暗。
冰坡上面的李雪舉著手電筒往下照射,發覺在深不見底的冰坡下,有個人影一晃,閃進了黑暗的地方,李雪急忙將手電筒的光束追蹤過去,只見在冰坡上,有個人用手腳懸爬在那裡,人影的出現已經表明了呂濤的身份,他上來了。
呂濤走到一半,冰坡上面的李雪忍不住稍稍向下目視著呂濤。緊接著,便是沉默良久。行走於天坑世界,決非是一帆風順的,這一切全看個人的造化。此刻她想笑卻又不敢笑,一個勁地憋著,淚水卻不知不覺流了下來。
爬上來的呂濤陰沉著臉,卻嘿嘿地笑道:“姐,一個人在上面,嚇著你了吧?”
“光為你們擔心去了,還沒顧得上自己害怕呢?”別看有孕在身的李雪,依舊是浪漫無邊。見呂濤走了來,忙上前一把抱住呂濤。
呂濤忙不迭在李雪後背柔勁一拍一振。與此同時在她耳畔小聲道:“可以下去了,這次繩索是固定死的,不用擔心在會出現梅姐滑落到一邊的事了。”
“呂濤,你救了我妹妹,怎麼報達你才好?”李雪心中舒了一口氣的同時。陡然又是緊張了起來。
“怎麼報達我?”今天地這個事件,不僅沒有讓呂濤對她們姐妹倆有半點反感。反而將她們和記憶中的她漸漸重合了起來,形成了一個新的形象。比之記憶中的她,更具有真實感,更加可愛。這才貪婪道:“這樣吧,日後生個一兒一女,不算為難姐姐吧?”
“呵……這是女人應該做的,”一時之間,李雪連想了很多的事都沒有說出話來。一想到自己最羞人地事情竟然被呂濤說穿了。胸中一口氣悶差點憋不過來,臉色蒼白,眼神空洞而可怕。心中只有一個念頭不如去死算了。掙扎著想從呂濤身上躲開。
見到李雪表情不對。這下可輪到呂濤慌了神,他很是瞭解李雪表面柔弱嬌憐,但著實心思**,喜歡胡思亂想鑽牛角尖。哪怕是一些小事,都能觸動她的情懷。一見她這表情,就知道她憋著氣回不過來了,思想又鑽進死衚衕裡去了。忙改變話題道:“你下去吧,梅姐一個人在下面,別嚇著她……”
李雪被呂濤說得嬌軀一陣,無神的眼眸漸漸回覆了清明。似是又想到了什麼,頓伏在呂濤身上,張嘴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見李雪這麼一哭,呂濤傻了眼,本是愛看她臉紅的樣子,所以玩笑一番。沒想到現在的李雪,反而比以前更不好逗了,這一逗卻是出現岔子,險些個弄出毛病來。忙不迭拍著她聳動不止地肩頭,乾笑道:“不生不生,咱們就要一個,生男生女都一樣……”
也不知道呂濤在哪裡說錯了,李雪比之剛才哭得更是傷心欲絕,淚水沾滿了呂濤的衣襟:“誰說不生了,我還想生一兒一女呢。”
“生,生……”呂濤摸不著頭腦苦笑了一下。生就生貝,你哭什麼?呂濤暗歎一聲。這人都有心魔,越是心思細膩內向的人,越是容易胡思亂想鑽牛角尖。哪怕是一件在平常人眼裡瞧著無關緊要的小事,也會在機緣巧合下讓有些人怎麼也想不開。有時候這人吶,就跟招了邪似的。而且越是聰明的人越是如此。反而不如有些渾人,渾渾噩噩無憂無慮的過一輩子,壽命還長。
下到冰坡下面的李雪,手腳頓時也軟了。在坡下等待接應的李梅,忙為李雪解去了身上的繩索,又用手電筒向上晃動了一個圓圈,向坡上的呂濤,示意李雪已經到達下面。
地下世界,並非是人類可以隨著想象的。1818年,小約翰.克里夫.西蒙提出,地球是中空的,它有一個厚約800英里(1300千米)的殼,在兩極處有約1400英里(2300千米)的開口。西蒙成為了最著名的地球空洞說支持者。在他的追隨者詹姆斯.麥克布萊德的幫助下,他試圖組織一次計劃,去北極探索地球空洞的北極開口,但新上任的美國總統安德魯.傑克遜(1829年至1837年在任)終止了這一計劃。西蒙於1829年逝世。
然而,另一個地球空洞說的追隨者耶利米.雷諾茲仍繼續進行有關地球空洞說的演講,並要求進行探險。當西蒙逝世後,他便不再談論地球空洞說了。很顯然,雷諾茲曾試圖自己去進行一場探險,但後果如何至今仍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