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 死亡之路
這條直線隧道足有三四百米長。三十米高。歷經歲月的侵蝕。洞穴內無處不在的鑿痕依然清晰精美。洞中的鑿痕花紋少說有18種樣式。各種各式的鑿痕花紋佔據著幾十甚至幾千平方米的空間。脈絡清晰。井然有序。一氣呵成。神韻十足。極富質樸的藝術感。沒有筆墨卻勝有筆墨。反比具象的東西更能給人以遐想空間。對照曾經看過的讓人驚豔的敦煌、雲岡、大足等石窟。來到花山。不由得感慨:“質樸天然原來也有打動人的魅力!”
“這是什麼地方?”站在這裡。隨著三束手電光的亂照。李雪驚訝的感覺這裡與其它的隧洞不一樣了。或許是奇蹟寓於平凡。也許就是因為不起眼。古人才選擇這裡來開鑿洞窟。片刻之後。李雪竟有些忐忑了。那一刻。突然覺得自己面對的不是一個洞口。更是一個被眾多謎團充斥著的時空隧道。連繚繞霧靄都似乎在散著遙遠的神祕文明的氣息。
呂濤仍舊很難說清楚。自己站在到底想看什麼。又看到了什麼?原古隧洞沒有什麼精美的造像。也沒有輝煌的壁畫。石窟內壁上只有綿綿不絕的鑿痕花紋。直至姐妹倆手中一束手電光撲頭蓋臉的照來。又讓剛適應洞窟裡光線不久的呂濤一陣目眩神迷。隨後手電光又照在洞中那些鑿痕花條上。呂濤搡了搡眼睛低聲道:“現在哪說得清楚。有點像小鎮子上的街道。”
“如此龐大巨集偉的隧道工程。就是要與一個小鎮子上的街道接通。有這必要嗎?”李雪擰著眉頭仔細思索著。走過來的這條隧洞裡。連蜘蛛網都沒有見到。這裡的長度併為讓人感覺到什麼。只是洞體地高度讓人看了。不免讓人產生一點點的畏懼。
“我只是這麼說說。”呂濤看了一眼李雪。這女人真是不長大腦。一句形容句。也值得當真。呂濤思慮了良久後。這才緩緩搖了搖頭。眼神中有些黯淡和失落道:“要不然。我怎麼形容這裡呢?”
“姐。這裡看上去。有些恐怖。”李梅漸漸緩過神來、亦是一瞬不逝地注視著姐姐李雪那對深邃而有些混亂的眼眸。
李雪神色有些黯然。無奈的她點點頭沒有回答。不知怎麼著。李雪總覺得此刻的呂濤。那看似筆挺仿若雕像的背影。透著一抹難以言喻的蒼涼。甚至是沉重。彷彿那對寬厚結實的肩膀上。曾經負載著太多的東西。壓抑的氣息惹得李雪心中漫起一股濃濃地酸楚。心疼的自後而擁住了他結實的腰部。臉蛋靠在他背上。輕輕摩挲著……
“呼……”呂濤重重地吐出了一口氣。心境迅速退出那而壓抑的過去。也在這一瞬間。又是戴上了一副面具。心中卻是輕輕感嘆。多年來積習難改的軍人生涯。此刻卻是讓他嚐到了許多苦頭。
李雪這個現實世界中普普通通的一名女作家。新婚**過後。就會永遠消失在自己地情感空白世界之中。了去一莊無牽掛的生活。而現在的李雪已經深深的嵌入了呂濤的生活。自然而然地。成為了呂濤這平靜安詳生活中的一部分。
生存彷彿永遠是天坑世界中生命的主旋律。死就死對於呂濤來說。能夠暫時忘卻所有地煩惱。然而那種永遠填補不了內心深處的空虛。卻像一頭來自地獄的惡魔。將他更是往深淵拉上一步:“這是地下空間。黑暗的世界。黑色。本身就代表著恐怖。”
“我不是這個意思。有你在身邊。黑白都一樣。”李梅似乎從呂濤那略微湧動的雙眸中現了些什麼。心中輕輕一顫。低著頭。眼神逃避道:“呂濤你看。這條直道的上方。足有三十米高的空間。這代表什麼?你別告訴我。這是天然產物。”
“哈……”呂濤無語了。他快速點上了一支菸。看著眼前地李梅。心中苦笑以前地人生充滿著無數艱辛和困苦。然而有一點卻是不錯的。那就數狀況。向來很少在某個固定女人身上停留。即便是心動了。意動了。呂濤也會主動遠離能夠令自己心動地女人。那個時候。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浪子。享受著人生。卻從來不曾為人生而買單。在那種朝生不知夕死的日子裡。任何仁義道德。甚至是禮義廉恥。都是講不通的狗屁。只知揮霍著今日光陰。卻從不會為明天祈禱。自從進入天坑內後。已經將以前生活作風改變了許多的呂濤。卻仍舊是和處處充滿恐怖與恐慌的地下世界顯得格格不入。矛盾重重:“小老婆乃警官出身。如果你真想讓我別說這是天然產物。我道想說我想和你們姐妹上床了。**的事。就不用我說是真是假了……”
反正是夫妻了。此時的呂濤覺得說什麼都是理所當然的。李梅和李雪則是聽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卻不瞭解他呂濤的意思。俱是臉色尷尬。互相望了一眼。李梅面對著呂濤裸的質問。也是一時語塞。忙低著頭問道:“什麼意思?”
然而。表面上卻是瀟灑的呂濤苦笑了下。聳了聳肩膀。微微低頭。托起李梅的下巴。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輕輕一吻:“原古時代的事情真真假假又能怎樣?兩千年過去了。天然與人工產物有什麼區先天然後人工修建。上面的繪畫藝術。很有國外教堂的風格。”
“你的意思是國外古建築的繪畫藝術。是在模仿中國的繪畫藝術?”李梅眼睛一亮。卻還是仔細盯著呂濤的眼睛看。卻見他的話。確是自內心肺腑。沒有半點作假神色。這才將緊繃的神情鬆弛了下來。重重舒了一口氣。俏生生的白了他一眼。
呂濤目光順著鑿痕探究。想弄清一根線條的來龍去脈。會被弄得頭暈目眩。或許。遠古的神祕氣息傳遞到了21世紀。本身就只能用眩暈來解釋了心靈的眩暈:“什麼叫我的意思?本身就是中國的繪畫藝術的傳播。中國繪畫的歷史最早可追溯到原始社會新石器時代的彩陶紋飾和巖畫。原始繪畫技巧雖幼稚。但已掌握了初步的造型能力。對動物、植物等動靜形態亦能抓住主要特徵。用以表達先民的信仰、願望以及對於生活的美化裝飾。
先秦繪畫己在一些古籍中有了記載。如周代宮、明堂、廟祠中的歷史人物、戰國漆器、青銅器紋飾。楚國出土帛畫等。都己達到較高的水平。秦漢王朝是中國早期歷史建立的中央集權制大國。疆域遼闊。國勢強盛。絲綢之路溝通著中外藝術交流。繪畫藝術空前展與繁榮。尤其是漢代盛行厚葬之風。其墓室壁畫、磚、畫像石。以及隨葬帛畫。生動塑造了現實、歷史、神話人物形象。具有動態性、情節性。在反映現實生活方面取得了重大成就。其畫風往往氣魄巨集大。筆勢流動。既有粗獷豪放。又有細密瑰麗。內容豐富博雜。形式多姿多彩。
魏晉南北朝時期。戰爭頻仍。民生疾苦。但是繪畫仍取得了較大的展。苦難給佛教提供了傳播的土壤。佛教美術勃然興起。如新疆克孜爾石窟。甘肅麥積山石窟。敦煌莫高窟都儲存了大量的該時期壁畫。藝術造詣極高。由於上層社會對繪事的愛好和參與。除了工匠。還湧現出一批有文化教養的上流社會知名畫家。如顧愷之等。這一時期玄學流行。文人崇尚飄逸通脫。畫史畫論等著作開始出現。山水畫、花鳥畫開始萌芽。這個時期的繪畫注重精神狀態的刻畫及氣質的表現。以文學為題材的繪畫日趨流行。”
“我聽說全世界最古老的繪畫。是法國的拉斯科洞穴中17000年以前的動物壁畫。”李梅身子僵硬了一下。抱著呂濤的手又是緊了些。語調因為激動而輕顫……
呂濤開心的笑了起來。想不到李梅居然也知道法國的拉斯科洞穴中17000年以前的有一幅動物壁畫。高興之餘。呂濤雙手輕輕環住了李梅的細去。嘴角掛著邪邪的笑容:“這我知道。可那幅動物壁畫。終究未能成為一派體系。早在商朝時期。我國的壁畫洞畫藝術就進入了頂聖時期。那個時候所謂的外國連個制度都沒有。與我國少數部落差不多。”
“先別聊這些藝術了。”沉默多時的李雪抬起頭開。一瞬不瞬的盯著呂濤那對深沉的眼睛。柔聲道:“呂濤。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
“向前走訝。這裡的空氣與隧道里的空氣完全是兩個概念。”呂濤的眼睛靜靜的注視著前方。嘴角不由得溢過一絲無奈的苦笑。強大到令人窒息的生死壓力。無數的悲歡離合。一次一次的將那顆原本充滿著熱血而年輕的心。變得漸漸麻木。漸漸蒼老了起來。不說呂濤這種年輕人了。無情而殘酷的探險。即便是那些只有幾十來歲的成年人。在經歷過十幾年的探險洗禮。朋友同事相繼死去。再從死人堆裡爬出來後。這半年來呂濤在探險小說及電影中不知道見過了多少。他們的心靈。甚至比這個城市中幾十歲的成年人還要滄桑。冷漠。更別說呂濤這種以探險為生存手段的的特殊職業人了。(。如欲知後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