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小遊戲
“還記得嗎?妹妹,我們之間的小遊戲。”
而單歌兒也根本不會忘記她曾經加諸在楚夏身上的那種種痛苦,單歌兒並不後悔,只是有些沒有想到,有一天楚夏竟然真的可以翻身。
儘管是不想承認,但此時此刻看著面前的楚夏,她知道自己肯定跑不過去了,只要葉慕遲還在這邊,楚夏起碼現在是有恃無恐的,單歌兒的脣角之上緩緩露出一個勉強的笑容,他直直的凝望著楚夏,如果眼神可以殺人,恐怕此時此刻的楚夏都已經死一百遍了,而站在她面前平靜的楚夏面對著單歌兒尖銳的目光,卻並沒有流露出半點往日的恐懼心虛,她就這麼靜靜的看著眼前折磨了自己許多年的罪魁禍首,自己所謂的親生妹妹,然後淡淡的說道:
“那我們現在就來玩一下吧。”
單歌兒看著面前的楚夏,知道事情真的沒有商量或者回旋的餘地了,現在的楚夏已經不是往日的楚夏,她的話語是認真的,脾氣也是認真的,也許這就叫做天理輪迴,報應不爽吧?曾經欺負過許多人,卻從來沒有接受到報復的單歌兒,第一次覺得,是如此的後悔自己曾對楚夏做過那些事情,她甚至妄想著如果自己對楚夏沒有那麼糟糕,此時此刻,楚夏是不是不僅不會對自己如此針鋒相對,畢竟她曾經的性格是那麼的溫柔那麼的包容,明明自己已經對楚夏做過那麼多糟糕的事情,她卻幾乎從來沒有計較過,而是能忍則忍,可自己卻一次又一次的得寸進尺,終於徹徹底底,將楚夏的耐心磨得一乾二淨,兩個人的關係也到了沒有退路的緊張程度。
單歌兒甚至聯想到,如果自己沒有對楚夏做過那麼過分的事情的話,此時此刻的楚夏應該是會援助自己家的吧?按照楚夏的性格,她那溫柔到有些愚蠢,善良的有些懦弱的性格來講,這樣的事情幾乎是一定的。
但是都僅僅只是假如而已了,所有的事情已經發生了,兩人的關係也已經沒有任何挽回的餘地了,單歌兒看著楚夏脣角扯出一個勉強的笑容,她最後求饒道:“真的要在這裡玩嗎?”
楚夏卻不再是之前的楚夏了,她看著瑟瑟發抖十分可憐的親生妹妹,脣角緩緩綻開一個燦爛的笑容,點點頭說道:“是,沒錯,就是在這裡。”
單歌兒渾身發冷的嚮導,她是真的一點餘地都沒有給自己留下呀,可是有什麼辦法呢,這大部分都是因為自己自作自受,如果自己曾經對楚夏沒有這麼糟糕的話,情況也不會進展到這個地步的,而且,葉慕遲在旁邊,葉慕遲就這麼靜靜看著他們,看著這對姐妹之間沒有硝煙的交鋒,他毫無疑問是站在楚夏的那邊的。
此時此刻,男人看向自己的眼神是如此銳利,如此冰冷,彷彿在告訴自己,如果自己敢耍什麼花招,自己就真的完蛋了。單歌兒抖如篩糠,她看著楚夏,雙脣不禁顫抖著說道:“好,好的,既然你這麼要求,那麼我們就來玩一下吧,說完,單歌兒緩緩的向著楚夏的方向跪了下去,她今天穿了一條並不怎麼長的裙子,在跪下那一瞬間能感受到自己的雙膝,沒有任何阻攔的接觸到了冰冷的木質地面。
也許是為了貓咖裡的貓貓方便,這裡的地板是全木的,一時之間,雙膝著地,倒是沒有什麼不舒服,但是,單歌兒只要想想接下來自己要做的事情,就覺得顏面無存。
而隨著單歌兒的膝蓋重重磕碰到地面上,周圍的視線也逐漸變得複雜起來,他們對單歌兒的情緒似乎並不再充滿嘲諷了,那些帶著譴責的目光一鼓腦地湧向了這裡,站在他對面的楚夏身上。
但是與素來十分在乎周圍人眼光的單歌兒不同,此時此刻的楚夏卻對那些旁人異樣的眼光無動於衷,楚夏想道,自己受過的指責和非議還少嗎?她至今還能記得自己站在單歌兒跟葉鑫懷的婚禮上,周圍的人指指點點,笑著喊他殺人犯,眼神之中充滿了厭惡,他還能記得自己在葉氏集團的時候,她拿著掃帚站在一群光鮮亮麗的女白領之中,那些女人們幸災樂禍地拿妝點精緻的指尖輕輕點著她的方向,脣角綻開一個又一個充滿嘲諷的笑容,她不照樣全部忍受過來了嗎?
所以此時此刻這些充滿譴責的目光對於楚夏來說甚至可以是微不足道的,她看著跪下以後有些呆愣在原地的單歌兒正有些發愣,不禁催促道:“怎麼了?怎麼停下了?妹妹,還沒有完事吧?”
單歌兒的臉面真的有些掛不住了,她抬起雙眼,看著面前高高在上的楚夏說道:“姐姐,求求你了,這次就放過我吧,好嗎?我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會找你的麻煩了。”
楚夏的脣角綻開一個略微嘲諷的冰冷笑容,他看著面前的單歌兒,雙眸之中沒有哪怕一絲憐憫之色,她冷冷的說道:“你讓我放過你?請問當初的你用了有沒有選擇放過我呢?你還記得嗎?當初我是怎麼跟你說的?”
是的,當初的楚夏也未必不是沒有求過單歌兒,無論她已經做過如何的心理準備,可是等他真正跪下的那一刻,還是難以抑制的有些崩潰,她當時也並不是沒有如此刻般小聲求饒,她曾經也對著單歌兒說道:“看在我們是姐妹份上,難,難道就必須非要磕頭不成嗎?”
而當時的單歌兒又是怎麼迴應楚夏的呢?她翻了個碩大的白眼,對著楚夏說到:“誰跟你是姐妹,你也配跟我叫姐妹嗎?我們雖然名義上是姐妹,但是我跟你可完全不一樣。”
楚夏閃爍著璀璨光芒的眼眸在那一瞬間徹底的黯淡下來,她苦笑著抬頭看著面前的單歌兒說道:“好的,我跪。”
而如今畫面是多麼的相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