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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價靈約:首席的驅魔甜妻-----第494章 痛苦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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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4章 痛苦是什麼

第494章 痛苦是什麼

季海被喬酒歌突兀的問題搞得暈頭轉向的,推了推眼鏡理清思路後,重複道:“臥室裡都是玻璃渣?”

“玻璃渣……”喬酒歌的雙眼變得空洞了起來,嘴裡一直重複默唸著這三個字。

“是玻璃渣啊,怎麼了?”季海覺得喬酒歌變得有些奇怪,“臥室裡的一整面落地窗全被砸碎了,滿地都是玻璃渣啊,幸好我去的時候穿了鞋還戴了鞋套,不然腳底就得遭殃了!”

喬酒歌朝著坐在沙發上無動於衷的鹿野看了一眼,隨後扭頭打發著季海,“你先回去吧,折騰了一整天。”

不等季海回答,直接用蠻力把他推了出去,毫不猶豫地關上了大門,整個人貼在門背後,呆愣愣地望著鹿野。

門外的季海感到一陣莫名其妙,“玻璃渣啊,玻璃渣怎麼了……”他沒有試著再次敲門,念念叨叨地走遠了。

喬酒歌貼在門背後站了一會兒,調整好思路後,走到了鹿野面前。

他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電視機裡傳來吵吵鬧鬧的笑聲,可是兩個人都沒有笑,喬酒歌關掉了電視,鹿野就盯著黑漆漆的螢幕,他不說話,也沒人知道他究竟在想什麼。

喬酒歌蹲在了鹿野身邊,雙手交疊,放在他的膝蓋上,認認真真地看著他的眼睛。

“鹿野,你昨晚去了那個姑娘的家裡是不是?”

鹿野不屑回答她這些問題,扭頭轉向一邊,像是個賭氣的孩子。

喬酒歌只能捧著他的臉,把他的腦袋強行扭了回來,正對上自己因為悲痛而含淚的眼睛,“你回來的時候,腳底上都是玻璃渣,你去她的房間對不對,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那裡,她的死究竟和你有沒有關係,你什麼都不說,你也不屑和我解釋這些,我也想要相信你,可是……”

喬酒歌的情緒有些奔潰。

“告訴我,那個姑娘的死究竟和你有沒有關係?哪怕是你點頭搖頭也好,給我一個答覆,不要讓我瞎想好麼?”

鹿野看著她滿含熱淚的眼睛,眼底閃過一絲疑惑。

他不明白,不過就是死了一個人,她為什麼要哭得這麼傷心,他根本不無法理解人類的情感,他無慾無求,沒有愛恨憐憫,沒有喜怒哀樂,他站在人群中完全就是個異類,所以他根本不屑和那些有感情的人類相處。

可此時的喬酒歌,確實那樣傷心地抱著他的脖子哭得天昏地暗。“我好痛苦,為什麼你就是不願意搭理我,為什麼你要這麼殘忍!”

她站起身來,把全身的重量都施加在了他身上,就像晚上睡覺一樣,把腦袋埋在他的脖子裡,含糊不清地嗚咽著,說著一些比夢話更不著邊際話語。

鹿野覺得,自己根本無法理解她的世界,也無法理解她的傷心難過。

於是他推開她,自顧自地開啟門走了出去。在他的身後,依舊能清晰地聽到喬酒歌的哭聲,她並沒有追出來,而是整個人失去了支撐,跌落在地上。

鹿野沿著小道走走停停,直到夜半,才回到了門口。

門並沒有上鎖,可他就這麼站在門邊好久,都沒有踏進一步。

高陽已經在帳篷裡睡得很熟,迷濛中睜開眼,看見一個黑色的高大身影一動不動地站在他的帳篷外,渾身的汗毛都炸了起來。

他迅速起身,捏著自己脖子上的銅錢串,小聲地質問著。

“誰?”

外面的人一動不動,也沒有回答。

於是,高陽壯著膽子,一把拉開了帳篷的拉鍊,在看清帳篷外站著的人影后,驚魂未定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你嚇死老子了!大半夜的你還不進去,在外面瞎鬧騰什麼呢,你知不知道,你走了以後我師妹看上去就像是個活死人!”

鹿野的手指動了動,許久之後,忽然張開嘴,輕輕問了這麼一句話。

“痛苦是什麼樣的感覺?”

高陽一愣,隨即意識到,這傢伙原來並不是真正的冷血無情,他也在擔心小酒,只是這份擔心就像是他的本能一般,一直寄存在他的內心深處,難得才會暴露出來。

“痛苦啊……”高陽略感欣慰地想了想,認真回答著鹿野的問題。

“痛苦就像是全世界的空氣都無端消失了,你掐緊自己的喉嚨,就有一種類似於窒息的感覺,但是想死又不能死,你無法呼吸,只能一直活在這種感覺中備受煎熬,飽受折磨。”

鹿野似乎是聽懂了,似乎又沒有聽懂。

他的問題是在是太多了,窒息是什麼感覺,無法呼吸又是什麼感覺,還有煎熬,折磨……這些他都是他無法體會到的。

對於正常人很容易理解的一些感覺,他卻覺得無從捉摸,因為這些感覺實在是太抽象了,從前他也曾擁有過這些感覺,可是為什麼……一點印象都沒有了……

鹿野沒有繼續追問下去,而是打開了那扇沒有上鎖的門,走了進去。

臥室裡,窗簾半開,滿室清輝。

喬酒歌已經睡著了,眼角還殘留著些許眼淚,枕頭上也是溼噠噠的一片,昨晚她為了找他就沒怎麼睡,今天總算是支撐不住了。

鹿野脫掉外套,脫掉鞋子,努力讓自己變得和正常人一樣,他輕手輕腳地躺在**,笨拙地鑽進了被窩。

喬酒歌沒有貼上來,他卻熟門熟路地攬起她的身子,把她的腦袋埋在自己的頸窩裡,他堅信,這樣她會睡得更好。

他睜著眼睛,依舊空洞地看著天花板,腦袋裡還在回想著高陽所告訴他的,那些抽象的痛苦。

喬酒歌的呼吸越來越沉,他也嘗試著閉上眼,可根本支撐不到一分鐘,他又會重新睜開眼睛,他根本就不能適應像個人類一樣閉上眼睛睡覺。

月光下,他偷偷偏過頭看著喬酒歌,看著看著,又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想去摸她緊閉的眼睛。

他還在想,哭究竟是一種怎樣的感覺,為什麼他不理她,她就哭得那樣慘烈。

可他也只是想想,指尖在半空中懸停了許久,依舊沒有觸碰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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