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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價靈約:首席的驅魔甜妻-----第480章 變成什麼都無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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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0章 變成什麼都無所謂

第480章 變成什麼都無所謂

果然,連鬼差都要向他們出手了麼。

喬酒歌並沒有因為畏懼而閉上雙眼,她能近距離地感受到鬼差身上的腐臭味道,他們全身被黑袍包裹著,腦袋的位置在寬大的黑袍下只顯現出一個模糊的輪廓,但是從黑袍底下一眼看進去,她發現那些所謂的鬼差根本沒有腦袋。

所以他們是那麼迫切地期盼自己能有一張人臉,即便有了人臉,他們也沒有可以貼上人臉的腦袋,所以他們只能把那些搶來的人臉糊在自己的燈籠上。

又是一種可悲的生物。

那些鬼差的目的很明顯,他們想要她的臉!

越來越多的鬼差從寒潭中心的漩渦裡走出來,他們大多是兩兩成組,一旦上岸,就迅速投入了工作。

那些惡鬼根本逃不出鬼差的手掌心,但是它們依舊不甘心,企圖奮起反抗,為自己爭取一條生路,於是,數以萬計的惡鬼和鬼差開始大規模地廝殺了起來,寒潭上空吵鬧一片。

而岸邊的那兩隻鬼差似乎完全不理會自己的同伴和惡鬼之間的殊死搏鬥,而是繼續著伸手朝著喬酒歌的臉靠近。

喬酒歌躺在地上,那兩隻鬼差並沒有因為身位的高低差異而蹲下,只是怪異地彎下腰,互相推搡著朝著喬酒歌的耳後伸手。

從耳後撕下的人臉皮是最完整的。

可關鍵時刻,其中一隻鬼差忽然抓住了另一隻鬼差的手,喬酒歌發現,他們之間好像是陷入了內鬥之中。

竟然會有鬼差為了爭奪她這張臉皮的歸屬權而打鬥?喬酒歌覺得有些荒唐,而與喬酒歌相比,同樣躺在她身邊的高陽的臉皮根本沒鬼要!

高陽從疼痛中緩和了過來,掙扎著坐了起來,又衣服在自己的胸口上用力地裹了兩圈,決定為自己爭取一些尊嚴來。

他虛弱地咳嗽了一聲,順利地引起了那兩個正在掐架的鬼差的注意力。

“喂,你們到底有沒有眼光,就算是要搶臉皮,也應該搶小爺這張帥臉啊,你們連最基本的審美能力都沒有還好意思搶人家臉皮?”高陽說著,一把撕下了喬酒歌身上的定身符。

喬酒歌覺得自己全身上下的肌肉一鬆,終於能動了!

“師兄,不要惹怒了他們,小心他們的手,被抓住了就會失去所有反抗的力氣,乖乖跟他們走……”

高陽之前從沒遇到過鬼差,所以在他的眼裡,鬼差和一般的惡鬼沒什麼區別,大不了幹一架,來場男人與男人之間的較量!

面對喬酒歌善意的提醒,高陽之前還囂張萬分的氣勢一下子就弱了下來。

某師兄畫風突變,忽然像個被邪教洗腦的狂熱分子,“噗通”一聲跪在了兩個鬼差面前叩拜了幾下,“對不住對不住,我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您二位,現在就給你們賠罪,千萬別帶老子走,老子還是個活人!”

活人?那兩個鬼差輕立刻前傾身體,在高陽和喬酒歌身上嗅了嗅。

是有一股活人味,剛才喬酒歌一動不動地樣子顯然是讓他們誤以為這個姑娘是個死人。除非是有特殊交易,就像是端理之前操縱鬼差殺掉寶秋一樣,他們幫他殺人,而他則會給他們純淨的靈魂。否則,鬼差是不允許傷害陽壽未盡的人類的。

這就是鬼差和惡鬼最大的區別,畢竟鬼差是替地府辦事,也算是有組織有紀律。

那兩個鬼差依依不捨地提起手上人皮燈籠朝著喬酒歌的臉晃了晃,有些惋惜地轉身騰空,和那些惡鬼廝殺搏鬥了起來。

喬酒歌和高陽總算是鬆了一口氣,“走,去找鹿野。”喬酒歌攙扶著重傷的高陽在寒潭岸邊緩慢搜尋著鹿野,她害怕自己找到他的時候,他又成了一具屍體。

很快,他們就在一邊發現了倒在地上的鹿野。

喬酒歌在安置好高陽後迅速衝了上去檢查鹿野的傷勢,瞳孔擴散,沒有脈搏,沒有心跳,體溫冰冷,身上覆蓋著薄薄的一層雪。

喬酒歌覺得自己快要瘋了!

她拼命地按壓著他的心臟,一下又一下,“呼吸啊,你呼吸啊……”她幾近奔潰,她試著往鹿野的嘴裡吹了幾口氣,人工呼吸,心肺復甦,不管用,什麼都不管用。

肚子裡又有一股鈍痛蔓延而來,可她根本顧不上自己,依舊拼命地按壓著鹿野的胸口,高陽虛弱地靠在一棵樹上,本想說些什麼,可是很快連他自己也到了極限,再也支撐不住了,於是他閉上眼睛,坦然地接受著朝他蔓延而來的那片黑暗。

鹿野遊走在一片混沌之中,失去了所有人類該有的情感,徹底淪為了一具行屍走肉。

事實上他並沒有死,也沒有失去意識,他甚至連喬酒歌現在對他做的一切搶救措施也感受地清清楚楚,他只是不想動而已,為什麼這個女人哭得這麼慘,又是往自己嘴裡吹氣,又是按壓自己的心臟……

有一滴眼淚掉落在他的臉上,是屬於她的,他看到在眼裡,依舊無動於衷,像個真真正正的死人。

她的哭聲很吵,可是他並沒有因此感到任何的不耐煩,他連最基本的厭惡的情緒都沒有了,像是隨波逐流的一隻小船,風浪把他推到哪裡就是哪裡,自己沒有任何怨言。

漸漸地,女人的哭聲變小了,轉而變成了痛苦的呻吟,她捂著自己的肚子,疼地直不起腰來,可她還是沒有放棄他。

為什麼她要這樣?她明明連自己都顧不上了。他的心底湧入一股莫名的暖流,正是那股暖流,促使他惡作劇似的,對著那個哭成花貓的女人眨了眨眼睛。

“你醒了?你醒了!”那女人有些激動,再次摸了摸他的脈搏,臉上露出了一絲疑惑之色,繼而又聽了聽自己早就罷工的心臟,滿臉駭然。

他本以為她會落荒而逃。

可她並沒有這麼做,她很快就收斂了臉上的駭然之色,用柔軟的嘴脣聞了聞他的眼睛,鼻子,嘴脣,嘴裡喃喃著,“醒了就好,只要你醒了,變成什麼都無所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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