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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價靈約:首席的驅魔甜妻-----第429章 於輝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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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9章 於輝歸來

第429章 於輝歸來

於輝走進一個老舊巷落裡一處不起眼的樓道中。

階梯上落了厚厚的一層灰,抬腳落下,總能輕而易舉地揚起一陣煙塵來。

二樓樓道的窗臺處,躺著一隻死去的黑貓,空氣中滿是刺鼻腐臭味。

這棟居民樓的年代已經很久遠了,在發生了那件命案後,也終究難逃被廢棄的命運。

他的雙手撐在窗臺上,那隻黑貓已經死掉很久了,全身上下爛得只剩下一張黑色的骯髒的皮毛,於輝伸手輕緩地撫摸著那隻死貓的皮囊,無比懷念地開口。

“我回來了。”他說話很輕,所有的聲音都像是在胸腔憋著,真正從口中發出的聲音很小很輕。

他隨即調整好情緒,摘下遮擋住大半張臉龐的黑色帽子,露出畸形的面容來,雙手依依不捨地在那隻死貓的皮毛上蹭了兩下,直接捲了那張腐爛的貓皮塞進口袋裡。

那隻貓是他以前養的,沒有名字,他甚至從不給它提供食物。黑貓很乖,除了肚子餓的時候會出門找吃的,大部分時間都會和於輝待在一起。

它總是離不開他。

因為它的身體裡裝滿了蠱蟲,不表現地乖一些,那些蠱蟲會讓它吃盡苦頭。

它活著的時候只是個小小的實驗品,而現在,它死後,那張皮毛又成了於輝的紀念品,被那雙溝壑遍佈的可怕手掌塞進了貼身的口袋裡。

他沒有在樓道里逗留太久,便又回到了他從前的住處。一把扯落了門前沾滿灰塵的黃色警戒線,推開那扇老舊的木門。

屋子裡的一切,都是那麼的熟悉。

於輝的一隻手還放在口袋裡,有一下沒一下地摸著那隻黑貓的皮毛,不知道是在安撫自己那顆被蠱蟲蛀地千瘡百孔的心,還是在安撫那隻死去已久的黑貓。

他穿過客廳雜亂擺佈的木架,徑直推開房門,再一次躺在了那張小**。

他曾經在這張狹窄的,簡陋的,吱嘎作響的小**,嚥下了最後一口氣。

於輝閉上雙眼,假裝自己是一具屍體,頭腦裡自動浮現出他從前的生活。

單調乏味,日復一日,他只是一家小公司的白領,因為古怪的性格,經常被上司訓斥辱罵,被同事嘲笑玩弄,彼時他帶著一副厚重的眼鏡,在無數個****夜夜裡,幻象著自己如何用蠱蟲讓他們生不如死。

但是那時候他是個膽小鬼,只敢想想,從不敢這麼做。

直到端理的出現。

這個男人的臉上,似乎永遠都帶著青春洋溢的笑容,他的年紀甚至比他小很多,魄力驚人,總是讓他忍不住低下頭來,他甚至從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他是暗夜裡的魔鬼,用最燦爛的微笑蠱惑著他,“我知道你會用蠱,跟著我,為我做事,我會帶著你們,死而復生,鐫刻進歷史。”

端理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有點點光芒從他的前額飛出,他伸出修長的手指,隨意把那團光暈託在手裡,驕傲地看向他,“為了表明我的誠意,我的承諾,給你。”

雖然於輝早年就離開了苗寨,可他依舊認出了端理給他的那團光暈到底是什麼。那是他的誓言,假如他沒能實現,就會自食惡果,身體腐朽,魂魄湮滅。

那是比他的蠱蟲更可怕的東西。

他不信端理,卻相信他手中的那團光暈,所以他甘願為他效力,甚至道最後,為了防止喬酒歌和鹿野太早查出端理,欣然赴死。

想到這裡,於輝猛然睜開雙眼,意思血色從他的眼底一閃而過。

可是現在端理完成了他的使命,每天沉浸在那些陶土中,這算什麼!他激起了他血液中嗜殺的基因,卻在完成一切後,像個垃圾似的,把他丟在一邊!

他憤怒,卻又不敢反抗。

安靜的屋子裡忽然傳來窸窣的響動,於輝**地坐了起來,一對渾濁的眼球警惕地掃過屋子裡的每個角落。

一直渾身油亮,帶著堅硬甲殼和圓滾肚皮的探路蠱順著床沿爬上了他的手心,六隻節肢略帶興奮地互相搓動著,像是在炫耀自己圓滿完成了任務。

於輝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溫和起來,他用指腹輕輕摸了摸那隻圓滿完成任務的蠱蟲,像是在挑逗,可下一秒,他的眼前閃過一抹厲色,毫不留情地收攏五指。

“啪。”

那隻蠱中在發出細小的炸裂聲響後,化為一灘紅綠摻雜的肉泥。

於輝盤腿坐在**,笨拙的腦袋無法彎折,這讓他的臉色顯得有些痛苦。

片刻,他調整了坐姿,把手中那攤紅綠摻雜的肉泥攪拌均勻,裝入一個小小的容器中。還沒等到擦乾淨雙手,又一顆顆解開了上衣釦子。

有一條巨大的綠色青蛇盤踞在他的軀體上,從蛇頭的形狀和蛇身上鱗片的顏色可以判斷出,這是一條毒蛇。

於輝似乎並不在乎自己會不會被這條毒蛇咬到,一隻手抓著蛇尾,另一隻手抓著蛇頭,把這條正在冬眠的毒蛇從自己的身上拽了下來。

那條毒蛇吐了吐蛇信子,似乎在感知著周圍的變化,驟然冰冷的環境讓它不安地扭動了兩下。

於輝掏出一把鈍刀來,技巧性地在蛇頭上方劃了一道口子,只是劃破了它的表皮,並沒有劃破那條蛇的肌肉,在這個過程中,也沒有流出一滴血來。

那條蛇還是感受到了疼痛,尾巴尖尖兒緊緊地卷在了一起,蛇頭對著於輝虛空攻擊了兩下,身上的疼痛讓它短暫地失去了判斷力,並沒有傷到於輝分毫。

就算咬到了又能怎樣,他的身體裡什麼樣的蠱蟲都能養,這點蛇毒對他來說又能算得了什麼?

他拿著那把鈍刀在自己的衣服上擦了兩下,又迅速劃破了自己的手指,右手一點點在傷口上推動著,擠出一條有如銀線般微不可見的小蟲來。

小蟲大概有一指長,纖細的身子在蛇皮和蛇肉之間鑽動了兩下,隨後迅速消失在於輝的視野之內。

半分鐘後,那條蛇似乎是受到了極大的痛苦,身軀劇烈的扭動了起來,像是一條離開水上了岸瀕臨死亡的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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