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陰司-----全部章節_第一百九十六章 信物,脫皮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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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節_第一百九十六章 信物,脫皮老者

男人的聲音異常憤怒,黑著的皮椅慢慢轉了過來,入目的是一張脫了皮的臉,蛻皮的地方很紅潤,如同嬰兒細嫩,其餘地方耷拉著蛻皮,這也就罷了,整張臉看起來雖然醜惡,卻也是正常大小,但身子……怎麼看怎麼像是侏儒,男人的聲音低沉,可是與這樣矮小的身子截然不同。

我倒吸一口涼氣,倒不是被他的容貌嚇到了,而是這張臉異常的熟悉,卻怎麼也想不起來,眉毛前面很淺,從我這個角度看過去,只能看到眉骨中間往後有黑色的眉毛。

鼻樑塌陷,整個鼻頭皺皺巴巴的,他穿著黑色的長袍,一雙布鞋,布鞋的底很白,可見平時不走路,應該是依靠輪椅之類的東西,當然判定他殘疾倒不是隻看著乾淨的鞋底。

而是他的腿很小,無力的當啷著,而他脖子一下部位全都被長袍遮擋住,我緊緊盯著他衣領的部分,才發現脖子周邊竟然是有燒傷的痕跡。

說明他很有可能是在一場事故中變成了現在的模樣,不而且當時年齡還不大,包括現在,我盯著男人憤怒的眼睛,並不覺得他很滄桑,比起剛才的荊總更年輕一些。

只不過他花白的頭髮讓我恍然這一切只是我的錯覺。

而他看到我的同時憤怒中帶著一絲詫異:“我們是不是哪裡見過?”

“我不記得了。”我搖了搖頭,我確實是覺得他面熟,可我以為這是錯覺,但如今他這麼說,我倒是狐疑了,沒有立刻否定,“也許是有緣分吧,我希望我們好好談談,我並不想繼承天濤國際。”

“我看你知道的不少,你和葛濤是什麼關係?”男人問我,說話的時候脖子上皺巴巴的面板一扯一扯的。

我嚥了口唾沫,將公安局開具的以前的戶籍證明拿了出來,遞給男人。

男人往前奮力一拿,我心裡莫名一酸,在只聽到他聲音的時候,心裡對他是氣憤的,他囂張跋扈,獨裁專權,可是直到看到他的眼睛,卻覺得他眼中有一種讓人悲傷的透不過氣來的情緒叫做認命,整個人都平靜的如同一潭死水,卻抱著什麼東西在活一般,我猜測是天濤國際,他整個人給我的感覺都和整個天濤國際大廈外表給我的感覺一樣——壓抑,陰森。

男人看著戶籍證明皺起眉頭:“養女?”

“沒錯。”我點頭。

男人眉頭卻越皺越緊:“你…叫陳曦?”

“沒錯。”我又點頭。

男人深情激動,一灘死水的面容眼睛竟然有了波瀾:“你可有信物?”

“什麼信物?”我先是納悶,後知後覺的指著脖子上的刻刀,“可是這個?”

男人看向我脖子,伸出手,我見狀將刻刀摘下來遞給他,他接過去手一陣顫抖,嘴裡嘀嘀咕咕唸了什麼,只見青銅色的陰司刻刀,竟然從刀刃處散發出幽黑的光芒,那光芒猶如死神,將周圍的光吞沒。

我驚得心臟幾乎停住了跳動:“這……”

男人低沉的聲音幾乎同時傳到我耳中:“你可還記得那個給你一千塊祝你逃跑的老人?”

“記得。”我怔怔的脫口,直覺上這個人和那老人有關係,卻一時間想不起來。

“他是我師父。”男人手上的刻刀光芒漸漸淡去,直到恢復正常,他反手將刻刀一抓,拍在桌子上,“那你可還曾記得跟在他身邊的小男孩。”

我帶了點頭:“自然記得。”

男人突然咧開嘴笑了,臉上脫皮的部位乾巴的皺起,越發的嚇人:“我就是。”

我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其實在他提到老者身邊男孩兒的時候我就已經懷疑他是,一個人再怎麼長大,眉眼還是大體一致的,只是他臉上脫皮,我幾乎看不清楚他的臉,如今聽他說,我毫不懷疑。

只是心裡微微疼痛,我永遠忘不了那個拿著一千塊錢給我的小男孩,他和灰袍老者在我嘴困難的時候送出了嘴珍貴的一千塊。

我抿著嘴,半晌才問出:“你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呵呵。”他笑了,手對著扶手上某處一按,只見椅子左右兩側的擋板慢慢上臺,中間的支撐旋轉柱子也像上臺去,輪椅的兩個輪軸就露了出來。

他慢慢撥動著輪椅,屋子裡寬敞,他朝著我滑來,兩個人越來越緊,我沒有躲閃,他將手裡的刻刀交給我:“我一直在找你,卻不知道你命中貴人竟然是葛濤,更不知道你們遇見過,葛濤是真的疼你,他不像你面對危險,可終究還是輸給了命運。”

這句話一語三關,第一他一直在找我,第二老葛有意隱瞞了我的行蹤,第三,整件事情我是主角。

我默默的聽著,看他雖然看著我卻好像在想以前的事情,嘴巴輕輕張合,說出來的話卻陳重:“我生來就跟著師父,大家都管師父叫南瞎子,突然有一天師父和我說要去趟天津,我問為什麼,師父只說明珠有難,他需要去應一劫,那裡也有我的歸宿。”

男人輕笑,似是不甘:“那晚在我們相遇,師父其實已經在那裡等了三天三夜,師父號稱南瞎子,是天生無眼,卻盡知天下事,我當時問他為什麼不到了劫難當天再去等,師父卻說,既然是劫難,哪裡那麼容易好掐算,他只算出了臨近的七日範圍,幸好你第三天出現了,師父讓我給你送去一千塊錢,助你離開,等你走了,我和師父也就找了住處……”

我越聽心中越是愧疚,他說他和灰袍老者自那天起就在附近找了一住處,灰袍老者說劫難還沒有過去,他還小也不敢多問,直到我們第二次相見後,灰袍老者才說劫難已開始,小小的他不明白為何已經見了兩次劫難才剛剛開始,直到一個星期之後……

“那日屋子裡燒了熊熊大火,我師父就站在門口看著我被火火燒成這副模樣,後來師父將我熄滅。”男人皺著眉頭,痛苦猙獰,“師父說,那火是他故意放的,他說這樣才能保證我的命,原來原本應在師父身上的劫難轉嫁到了我身上,世間講究因果,託我的手遞給你錢是因,才有了後面的果,師父說本不該如此,但他自懂事起救人無數,積了德量,所以……後來師父將我送到了這裡,告訴我在這裡等你,然後就消失不見了。”

“消失不見?”我忍不住問道,“你也不知道去了哪裡嗎?”

“不知道,我這副模樣,其實是想死的,卻總想著能見到師父一面,可師父說讓我好好活著,等再次見到你的時候就距離我見到他不遠了。”男人帶著希冀看我,“師父和老葛是故交,他讓我做了副董事長的位置,不到一年見了兩三次面,然後就一直未見,後來我去打聽才知道他死了,只是我並不相信,師父說,陰司人是不容易死的,除非是被陰司人所傷,比如修為更為厲害的,或者厲鬼。”

“老葛算得上是被厲鬼所傷。”我低頭,心裡起伏不定。

男人笑道:“終究躲不過命數,即是死,也是替你而死,這就難怪了。”

我手微微握緊,被他戳到了傷心處,老葛的確是因為我而死,嘴巴抖動著,緩緩說道:“我……你……”

“我知道你想知道什麼。”男人抿起嘴角,一本正經的看向我,“除非你幫我找到師父,我就會將你想知道的事情告訴我,現在我能為你做的,諾,這個是你想要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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