岡本佐躺在地上失去了動靜,此時他的左腿,已經扭曲到了一個常人所不可及的程度。 空手道與泰拳其實也有相同之處,它們的攻擊手段都有手、肘,腿、膝。但空手道卻為了保證攻擊的範圍,而輕視了肘和膝,卻注重了手和腳的攻擊。相反,泰拳卻更加註重於肘和膝,因為肘和膝的攻擊更能給人致命的傷害。所以,這根本就是一場空手道與泰拳之間的較量。岡本佐的自身力量很強,不過從通差身上的肌肉流線來看,通差的爆發力那是絕對的強。再加之泰拳的手段,比空手道更適合實戰,所以,這場比斗的結果早就在我的意料之內。 此時,看臺之上壓了岡本佐的人早已是怨聲一片,而僥倖壓了通差的人卻是興奮不已,他們口中並還不停的吶喊著通差的名字。 嘭——— 一根板凳從看臺上徑直的砸向了擂臺,整個地下拳場之中也頓時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不禁都轉向了,那砸出根板凳的身影。 “濤、濤子,你這是幹嘛?”江林雪一臉茫然的問到。 我咧嘴一笑,輕聲回道:“你看著就是。”說完,我一下子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口中並大聲的喊道:“你們'金碧輝煌'這是在作弊嗎?!我可是壓了二十萬!你們隨便叫了個廢物上來就把人家連勝了七場的空手道高手,打得毫無還手之力,你們肯定是有黑幕!快把錢給我還回來!” 我話音落下,拳場之中仍舊是一片寂靜。稍過了片刻,一位也壓了岡本佐的男子不甘心自己的錢就這麼沒了,於是也開口大吼了起來:“對!我可是親眼看到岡本佐連勝了七場的,以他的實力怎麼肯能輸的這麼慘,你們拳場肯定是有黑幕!快把我的錢也退回來!” 有了一人帶頭,又有幾人也跟著鬧了起來。慢慢的,那些壓了岡本佐原本已經認栽了的人,也開始跟著鬧起了哄來。 此時,一位中年男子在幾人的簇擁下緩緩的朝著我走了過來。我心中暗笑:魚兒來了。 那中年男子一走到我的身前,便一副傲不可輕的樣子對我說道
:“年輕人,到我們這裡來玩兒的都是文明人,這凡事可得將一理字。” 文明人?我差點笑出了聲來,到這種地方來玩兒的能是文明人嗎?不過我也沒有點破這些,口中仍舊是油鹽不進的吼道:“我管你們什麼理不理的,老子覺得你們做了弊,那你們就得把錢都退給我,並且還要給我做出賠償!” 江林雪已經完全是看愣了,她連忙撇過腦袋裝作一副不認識我的樣子。 中年男子臉色一沉,口中冷冷的說道:“看來你是特意來找茬兒的。”說完,中年男子又轉頭對身後的幾人說道:“打斷一條腿,然後扔出去。” 中年男子身後的那幾人正準備朝我走來之時,一道沉穩的聲音卻突然傳來: “陳門主請住手~” 陳門主?難道眼前的這位就是道門的門主了?還真是看不出來呀。 眾人尋著那聲音的來源望了去,一位留著山羊鬍面容陰沉的中年男子,緩緩的朝著這邊走了過來。看到這男子,心中再次暗笑:魚兒上鉤了。 被叫做陳門主的中年男子臉上頓時換上了笑容,他轉身衝著正朝這邊走來的男子問道:“羅老弟怎麼出來?” 姓羅的的中年男子緩緩的走向了那陳門主,又附在那陳門主的耳邊輕聲說著什麼。 姓羅的男子說完了什麼後,又轉身朝著來時的方向走了回去。也不知那姓羅的男子和那陳門主到底說了什麼,姓羅的男子在離開後,那陳門主竟一臉笑意的望著我說道:“小兄弟,既然你說我們拳場有黑幕,那你來和那位泰拳高手打上一場如何?” 一聽要我和那泰拳高手打上一場,我立即裝做了一副戰戰兢兢的樣子說道:“憑、憑什麼!我為什麼要和他打!” 那陳門主臉上呵呵一笑,又開口說道:“你不是說我們拳場有黑幕,隨便派了一個人便將那連勝了七場的空手道高手,給打得毫無還手之力了嗎?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你就上臺去試試真假。這樣吧,我今天就
請這拳場所有的來賓都做個見證,要是你贏了的話,你壓的那二十萬我們拳場翻五倍的退還給你。但要是你輸了的話,在臺上是死是活,那可就不關我們的事兒了!” 我心中頓時暗笑,不過臉上卻故作猶豫的說道:“這可是你說的,我身上還有二十八萬,可不可以一起壓在我自己的身上?” 那陳門主頓時哈哈一笑,又開口說道:“沒問題,你有多少我們接多少,並全部以五倍的賠率給你!” “好!這可是你說的!”我手一拍,頓時裝作一副拼了的架勢。 我走到了江林雪的身旁,開口問道:“除了那二十八萬你身上還有沒有帶錢?” 江林雪緊皺著眉目,口中有些擔憂的問道:“你到底在做什麼?難道你真要去和那泰國人打?”江林雪雖然知道我有些手段,不過那些可都是針對鬼怪的,難不成…… 江林雪忽然想到了什麼,她又開口說道:“我自己還帶了一張五十萬的卡,你看夠不夠?” 我咧嘴一笑,口中喃喃的說道:“五十萬,再加那四十八萬,一共就有九十八萬,再翻五倍的話就有四百九十萬。夠了,夠了,再多的話他們可就會翻臉了。” 看到江林雪去下注後,我轉翻下了看臺徑直的走向了那擂臺之上。 看臺上,陳門主緩緩的走進了一間包廂之內。包廂中,那姓羅的中年男子此時正站於一張藤椅之後。藤椅面朝著擂臺,藤椅之上一位年輕的男子,正一臉邪笑的注視擂臺之上。 那陳門主也站到了藤椅之後,與那姓羅的中年男子併成了一排。站定之後,只聽那陳門主口中不屑的笑道:“那小子還真是個為錢不要命的主。” 藤椅之上的年輕男子咧嘴一笑,口中緩緩的說道:“那樣不是才更有趣嗎?我的通差可不會因為他只是個年輕小子,就對他手下留情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