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江林雪那一臉的微笑,我始終覺著那笑容之下,隱藏著什麼不可告人的陰謀。我將目光轉向了瑤瑤,瑤瑤正愣愣的望著我們,我不禁擔心的問道:“瑤瑤,你有沒有怎麼樣?那女人有沒有對你做過什麼?” 瑤瑤愣愣的搖了搖頭,她開口回道:“沒有啊,我出現的時候這大姐姐就已經坐在客廳之中了,她說她是你姐姐,我們便聊了起來。你姐姐可好了,她說她下次再來的時候,還要給我燒很多很多好看的衣服呢。”說著,瑤瑤還一臉興奮的看向了江林雪。 看到這幅情形我不禁是皺起了眉來,我再次將目光轉向了江林雪,口中沉聲問道:“你為什麼偏要與我成為朋友?我說過,只要你不在我眼皮底下為惡,我是不會再找你麻煩的。我都許下了這般違背良心的承諾,你還要我怎麼做!” 江林雪止住了微笑,只見她一本正經的說道:“我不要你為我違背什麼良心,我說過我絕不會再做惡的,我只需要你放下對我所有的芥蒂。我知道你一時半刻肯定是沒法對我有所改觀,但我會給你時間的,直到你願意接受我,把我當作你最好的朋友。” 江林雪的話把我說得是一愣一愣的,我險些都以為,她這是在向我告白呢…… 瑤瑤聽到我與江林雪的對話後,還以為我跟江林雪這姐弟之間正在鬧什麼矛盾呢,只聽她在一旁勸慰道:“濤子,你和江姐姐之間到底是鬧了什麼矛盾啊?你就不能包容一下江姐姐嗎?” 瑤瑤的話讓我是無奈不已,也都怪我沒跟她講過江林雪那人神共憤的手段,才使得她如今被江林雪幾句好話,就給糊弄的團團轉。 江林雪正一臉感激的望著瑤瑤,而瑤瑤,卻一臉期待的望著我。我不禁是搖頭苦笑一聲,隨即又朝著江林雪開口說道:“好吧,我可以對你放下芥蒂,不過你得做到如你所說的那般,絕不會再為惡。還有,你得給我時間才行,那麼現在,你是不是可以離開了?” 江林雪在聽完了我所說的話後,頓時是眉開眼笑了
起來,只見她一臉興奮的說道:“當然、當然可以離開了,這時間也不早了,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休息了。”在臨走之時,江林雪轉頭又衝著瑤瑤揮了揮手,她口中感激的說道:“多謝瑤瑤妹子了,下次姐姐來的時候,一定會給你燒很多很多好看的衣服的。” 嘭——— 江林雪離開,我一把關上了房門…… 坐回了沙發上,看著仍舊還一臉興奮的瑤瑤,我不禁是搖頭苦笑了起來。看來必須得跟這丫頭講講故事了,我心中暗道著。 “瑤瑤~”我柔聲的叫到。 瑤瑤一聽到我的叫聲立即回過了神來,她一臉疑惑的問道:“怎麼了?叫我幹嘛?” 我拍了拍身旁的沙發,叫道:“坐過來。” 瑤瑤雖然感覺有些莫名其妙的,不過她還是坐到了我的身旁。 瑤瑤坐到了我的身旁後,我便將戴哥父子的事情講給了瑤瑤聽,但結果,似乎並沒有達到我所想的效果。瑤瑤聽後不應該是一臉的憤怒,然後再罵江林雪幾句,並說以後再也不見江林雪這般的話嗎?為何她還是一臉平靜的望著我? “這有什麼?人家不都說了不會再為惡了嗎?你怎麼就老是想著人家作惡的時候呢?你總得給人家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吧。再說,我之前在這裡也為了不少的惡,你不是照樣也接受我了嗎?”瑤瑤說完之後就那樣靜靜的注視著我。 本來是想說服瑤瑤的,可這下瑤瑤的話反倒是讓我有些語無倫次了起來:“這、這不一樣!” 瑤瑤轉身一下子騎到了我的大腿之上,她雙眼緊緊的注視著我說道:“怎麼就不一樣了?就因為我做惡的時候你沒看見過,所以你願意接受了我,而江姐姐做惡的時候你卻剛好看見了,所以這就成為了你不願意給人家一次改過自新的原因!” 瑤瑤的話彷彿是一把巨大的鐵錘,重重的砸在了我的心
髒上。我不禁反思了起來,好人,壞人,我是不是應該重新定義一下了。世間其實並沒有好人、壞人之分,而有的,就只是一個處身事外的人,對一個身處其中之人的評判而已。 我心中頓時明瞭,望著正騎在我大腿之上的瑤瑤,我不禁是調戲道:“能不能讓我親一下!” 瑤瑤一聽,連忙從我大腿之上爬了起來,雙手還環抱著****連連後退,口中並故作驚慌的說道:“你、你想對我做什麼,江姐姐可是說了,人、人鬼殊途的!” 看到瑤瑤的這般反應,我頓時竟無言以對,只得起身鬱悶的說道:“我睡覺去了……” 第二天醒來,在院子裡練完了一套八極拳後,我便坐在一旁的藤椅上休息了起來。如今不用去醫院上班後,我的時間也是更加的充裕了起來。只是還得在一個月之內,找到那隻外逃的殭屍,並將它除掉,這可是給了我不小的壓力。眼下對道光的御用,內斂禦敵,外放制敵,我也算是能夠得心應手的使用,可我始終覺著這道光,似乎並不如我所想的那般簡單。 一想到這裡,我手中便立即凝聚起了一團金光,看著那團球形的金光,我不禁想到:我是不是可以試著改變一下金光的形狀呢? 說幹就幹,我試著引導著體內的氣,順著手掌緩緩的外放。當氣順著手臂之上的毛孔緩緩的透體而出之時,手中原本聚起的金光,卻頓時被那陣從體內透出的氣,給衝散了開。 看到這個效果,我並沒有放棄,反而時更加的激動了起來。我的想法是沒錯的,放出道光的同時,體內的氣也是可以外放的。若是將外放的氣也能如同在體內那般控制的話,那麼外放的道光還不得想怎麼變,就怎麼變。 我手中再次凝聚起了一小團的金光,可我每次將體內的氣外放而出的時候,那陣放出的氣,就頓時如同失去了韁繩的野馬,完全不再受我的控制。 早飯也沒去吃,我此時已經完全沉浸在了練習外放氣的控制之上。直到我用來練習控氣的右手,開始出現了有數千根鋼針在扎一般的劇痛,我才不得已停止了練習。再看我用來練習的右手,此時手臂之上的所有毛孔,盡都滲出了細小的血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