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睜開眼後,發現我正趴在一間充滿消毒水房間的病**,我想翻過身來,可剛一動,後背那肌膚撕裂般的疼痛就瞬間傳了來。 “喂、喂、喂!你別動啊,你後背可剛剛縫了三十多針呢!”一陣柔美的聲音從背後傳了來。 我此時是口渴得不得了,但又無法動彈,只得詢問道:“我想喝口水,該怎麼辦啊?” “呃呃呃、你趴著別動,我來幫你。”身後那柔美的聲音再次傳了來。 一道靚麗的身影緩緩出現在了我的眼前。 “怎麼是你?”我滿臉驚訝的看著李嘉佳問到。 李嘉佳一邊幫我喂著水,一邊緩緩的說道:“我本來就是這醫院的醫生啊,不過還是實習的。” 喝完了水,我不禁說道:“沒想到我們還這麼有緣吶,對了,我昨晚帶來的那個人呢?他怎麼樣了?” “你不說我還正準備問你呢,你說你才十五歲,怎麼就跟著那些大人打打殺殺的呢?昨晚那人若是再晚送來幾分鐘的話早就沒命了。”李嘉佳那精緻的臉蛋上掛上了一絲責怪的表情說著。 “這麼說就是他已經沒事了?沒事了就好,沒事了就好。”知道了那被稱作天哥的男子沒有生命危險後,我也頓時放心了不少。 李嘉佳聽了我的回話後沒來由的有些氣憤了起來,口中滿是責怪的說道:“你還只顧著擔心別人呢,我知道你能打,可昨晚那兩道傷口要是再深些的話你也沒命了啦。” 我側了側脖子,嘆了口氣,口中喃喃的說道:“哎~誰叫我倒黴又心善呢。” 李嘉佳聽後不禁愣了一下,又坐到了一旁的空床位之上,口中疑惑的問道:“到底怎麼回事啊?” 於是,我便如同講故事一般的將我來到酆都城後所發生的事講了出來,當然,也省略了一部分不該講的事情,比如,客房服務什麼之類的…… 李嘉佳在聽完了我的講述後,看我的眼神再次變得複雜了起來,口中柔聲的說道:“你要是不介意的話,傷好了後就在我們醫院做做清潔工吧,
我爺爺跟這醫院的院長很熟的,正好醫院也在招清潔工呢。” 聽到了這麼好的事我連忙迴應到:“不介意、不介意、當然不介意,我這個人很好將就的,只要有份工作可以養活就行了。” 李嘉佳不禁也是被我這話逗得噗嗤一笑,隨即又站起了身來,口中柔聲的說道:“你先休息休息吧,有事就按床頭的呼叫器,我還得去看一看其他的病人呢,中午下班再來看你。” “嗯嗯,去吧、去吧,你先忙你的去吧。”我聽後連聲的應到。 李嘉佳走後沒過片刻,似乎又有一群人走進了病房內,我不禁側過了腦袋看了一眼。 只見,四名身著黑衣的剽悍男子站在了病房門口,一位面容和善,看起來又不失霸氣的中年男子走到了我的病床前,口中爽朗的問道:“就是你救了我們天哥?” 剛開始我還有些莫名奇妙的,可聽他提起天哥這個稱呼後,我便猜想這肯定是天哥家人什麼的,於是便點了點頭,口中應了聲:“嗯。” 我的話音剛落,只見五人齊刷刷的向我彎下了腰,口中異口同聲的說道:“感謝您救了我們天哥。”說著,站在我病床前的那位面容和善的中年男子掏出了一張名片,雙手遞到了我旁邊的床頭櫃上,口中說道:“這是我們的聯絡方式,若小兄弟日後有什麼用得著我們的地方,我們定當在所不辭。” 放好名片後,那中年男子又退了回了病床前,見我仍沒說話,又開口說道:“小兄弟儘管好好養傷,費用什麼的我們已經全安排好了,我們就先不打擾小兄弟休息了,改日再來看你。”說完,他轉過身抬手一揮,幾人緩緩的退出了病房。 從我點了那個頭以後,我沒再說過一句話,不是我不想說點什麼,而是我已經完全搞忘了應該說點什麼。我已完全被疑問與驚訝填滿了腦袋,那個天哥到底是什麼人?看起來應該來頭不小啊。 我順手拿過了床頭櫃上的名片,名片簡潔精緻,封面之上只有三個亮金大字:蔣天鑄!
名片背面也只印著一串電話號碼。 “蔣天鑄,蔣天鑄。”我口中喃喃的唸叨著,順手又將名片塞進了一旁的衣服裡。 我此時若是知道只憑著這張名片,在這酆都城的地下世界,便可掀起一場滔天的風波,那我不知又該會如何做想。 趴了一晚上又趴了一上午,我已經是腰痠背痛了。李嘉佳拿著一飯盒走進了病房裡,口中說道:“濤子,來,吃午飯了。” “呃,李醫生,你怎麼知道我名字啊?”我側過了腦袋看著李嘉佳問到。 李嘉佳抿嘴一笑,口中柔聲的說道:“我只比你大五歲,你叫我李姐就行了,至於你名字,我看過你的身份證啊。”說著,李嘉佳坐在了病床邊,打開了手中的飯盒。 “嗯,李姐,能不能幫我扶起來一下呀,我趴得整個人都不舒服了。”說著,我便緩緩的撐起著身體。 李嘉佳見此趕忙放下了手中的飯盒,慢慢的幫著我坐了起來,口中還連連的說著:“慢點,慢點,小心別扯到傷口。” 坐起了身後,我頓時覺得舒適了不少,緩緩的活動了下手腳,雖然動作過大後會扯到後背的傷口,但做做小的活動還是沒問題的。 李嘉佳端過了飯盒,口中柔聲說道:“我熬了皮蛋瘦肉粥,你喝點吧。” 我接過了飯盒,聞著香氣四溢的皮蛋瘦肉粥,不禁是食慾大增,口中感激的說道:“謝謝李姐了,那我就開動了。”說著,我就開吃了起來。 一邊吃著,我一邊問道:“李姐,昨晚和我一起來的那個人怎麼樣了啊?他在哪個病房呢?” 李嘉佳頓了一下,緩緩的說道:“那人應該也快醒了吧,我看他來頭可不小呀,剛開始還只是在普通病房裡,可後來來了好大一群人,我們院長便親自將那人安排進了特級病房裡,那特級病房可不是一般人可以住的啊。”說著,李嘉佳的臉上不禁露出了一副奇怪的表情。 吃完了粥,李嘉佳將飯盒接了過去,我擦了擦嘴,口中緩緩的說道:“我等會去看看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