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曾祖這越來越差的身體,我心中再次泛起了一陣酸意~
“曾祖,我扶你出去坐坐吧~”說著,我又站到了曾祖的身側扶著她。
扶著曾祖顫顫巍巍的坐到了堂屋的長條涼板上,曾祖那雙骨瘦如柴的手仍舊還牢牢的抓著我的手。陪著曾祖坐下了身後,曾祖便開始不停的詢問著我在外面的情況。吃得飽嗎?住的哪兒啊?有沒有找到工作?錢夠花嗎?看你這臉怎麼又瘦了?
曾祖的每一個問題我都耐心的迴應著,直到奶奶叫我們開飯了的時候,我這才打斷了曾祖的關懷。
“曾祖,我們先去吃飯吧~你放心,我還要在家裡待幾天,我們吃完飯再慢慢聊~”
見曾祖點頭,我這才將曾祖緩緩的扶起了身來~
那張正四方桌上,擺著的仍舊是我最喜歡吃的那些菜餚。我才剛拿起了碗筷,奶奶和曾祖便已經往我碗裡夾滿了菜~
望著我那滿滿一碗的菜餚,奶奶滿是慈愛的說道:“你也好久都沒吃到奶奶做的菜了,趕緊多吃點~”
奶奶做的菜依然是那麼的可口,一連吃了好幾碗我這才意猶未盡的放下了碗筷~
吃完飯,奶奶收拾著碗筷去了廚房,而我,則繼續陪著曾祖擺起了家常來~
陪著曾祖聊了一整天,第二天一早,我則提著那兩壺高粱酒朝著朝村南頭走了去。
師傅的家門前,常二爺的那兩尊石像仍舊還是那麼惹眼,那兩扇殷紅的實木大門也依舊還是緊閉著的。
我一手提著一壺酒,當我走到了門前放下酒壺正準備敲門之時,門卻自己開了~
“回來啦~”師傅的身體依舊還是那麼的健壯,不過他的臉色卻始終是帶著一絲疲憊之色。
一邊往門內走著,我又望著師傅問道:“師傅,你最近在忙什麼嗎?我看你臉色不太好啊。”
師傅重新關上了大門,然後又若無其事的應了一句:“沒什麼,可能是這兩天沒睡好而已~”
來到了師傅的房間後,坐在桌案前,師傅一邊泡著茶,又一邊問道:“這陣
子在酆都城歷練得怎麼樣?有沒有什麼收穫?”
見師傅問起,我便將我這大半年來在酆都城所遭遇的大大小小的事情都粗略的說了一遍,直到我提起了雙桂山中的那怪物,師傅這才插嘴說了一句:“那人倒是有些實力,只可惜最後落得了個非人非怪的下場。”
一聽師傅此話的意思,我不禁略感驚奇的問道:“師傅你認識那怪物?”
只見師傅搖頭一笑,又緩緩的說道:“當年為師雲遊各地的時候與他有過幾面之緣,不過他那時候可不是現在這般的模樣。”
“那師傅你可知道他又為何會變成那般怪物模樣?”我又繼續問到。
泡好了茶,師傅一邊倒著茶又一邊說道:“那人從小入道,一身道光修的也是五行之一的土屬,為了追求土屬的極致,他便閉關靜修了數十年之載,他出關之後這道雖是修到了偽圓滿境界,可這身體卻修成了那般非人非怪的模樣~”
雖然那怪物的實力令我很是震驚,可從師傅的話語之間我卻發現了令我更為關注的東西。
“師傅,如你所說,我們這道光還能修屬性?”我望著師傅滿臉震驚的問到。
師傅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之後,又緩緩的應道:“沒錯,將道光融入了五行之力時,這道光的威力才能真正的顯現出來,至於我之前給你的那本《布衣符咒錄》,它的本名其實叫《通天符籙》,不過由於很少有人將那些符籙以道光的形式繪出,所以這《通天符籙》的真正威力也就被掩埋在了這布衣兒二字的身上。”
聽完師傅所說,我頓時有些不解的問道:“那師傅你的意思是,我只修那本《通天符籙》即可?”
師傅點了點頭,說道:“我們五斗米教的創始者張天師,他之所以能夠道滿昇天,修習這《通天符籙》也是對其起了至關重要的作用。”
見我那仍舊還有些疑惑
的目光,師傅搖了搖頭又問道:“你是不是覺得那本《通天符籙》似乎只是針對陰穢之物的?”
師傅的此話可是正中了我的疑惑之處,見我連連點頭,師傅又擺了擺手說道:“那本《通天符籙》上是有禁制的,它會根據持書之人的境界而自行解鎖相應的符籙,而且不同持書人所解鎖的符籙,也是大為不同的。你眼下雖已有中階道心的境界,可那《通天符籙》之上既然沒解鎖除對付陰穢之物以外的符籙,那隻能說明你的境界,還並不足以修習那與你相應的符籙。”
聽完師傅的解釋,我頓時也解除了心中的疑慮,不過我其實還有很多的事情想要問師傅,只是由於難於啟齒的緣故而放棄了詢問……因為我不想讓師傅以為我來見他,只是為了問他問題而已……
喝著茶,房間之中突然就安靜了下來,見氣氛著實是有些壓抑,於是我只得找了些話題問道:“對了師傅,你上次和我說的那個久久重陽修道大會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大會啊?到時候你會不會和我一同前往?”
見我問起這話,師傅搖了搖頭應道:“到時候我就不陪你一同前往了,所謂的久久重陽修道大會,其實也就是各個道派之間的一次較量而已,只不過若想我們五斗米教重振酆都城的話,也就只有參加那修道大會才有機會了~”
聽到師傅的迴應,我滿懷自信的點了點頭應道:“好的師傅,這不是還有一年多嗎,這一年多我一定會加緊修習,爭取到時候一舉將我們五斗米教重振酆都城!”
看到我這信誓旦旦的樣子,師傅不禁搖頭笑道:“重振五斗米教這本應是為師的責任,既然為師沒能完成,那你也只需盡力即可,犯不著為此而傷了心神~”
師傅嘴上雖然是這麼說著,可任誰也能看出此事早已成為了師傅心中的一個結,若我不盡全力為師傅去解開這個心結的話,那我這當弟子的,還有何臉面回來見師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