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沒等她磨嘰,我伸手按住了她手腕兒,挫骨分筋..也是安回正骨,反手一縱一頓手,咔嚓一聲脆響,這姑娘嬌嗔哼了聲兒,手腕兒已經接了回去!
接回了手腕兒,也算我主動示好,本來因為玲瓏鳥的事兒..我也不想鬧得太僵了,也就這姑娘太虎了,說白了...腦瓜子太犟,不然..我何必跟她廢這手腳!
“好了..手爪子接回去了,別給我亂動了,再鬧出啥毛病來,我可是不管修的!”我撇撇嘴,那姑娘瞪了我一眼,凝神兒愣了幾秒,輕聲唸了句,“小子..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什麼人...很重要嗎?我這好歹也算救你一命,你都沒告訴我..你是誰,我有必要告訴你嗎?”我樂得笑了下,那姑娘望我愣了一瞬,努努嘴,“你,你救..救我?”
”廢話,我不救你..難道那群鐵猴子把你送這來的!“我撇嘴一句!
那姑娘愣了幾秒,“那..那我多謝了,有機會,我定當還回去!”
“我..我姓趙名俊玲,甘肅隴西人氏!”
“什麼,姓趙..隴西人,你,你是隴西馴獸趙家人!”我驚得一愣,趙家..又是趙家,孃的,上一回就因為趙家的雜種,差點兒要了老子的命,這趙家人...咋就又讓我給遇上了!
“誰..誰說的,誰說姓趙的就是趙家人,此趙家非彼趙家,我是我..他們是他們!”趙俊玲冷哼了句,這話兒聽著..我不由皺了下眉頭,咋個意思,這意思...像是趙家人,但貌似.又像是有點兒啥恩怨似的!
我撇嘴笑了笑,沒應聲,心裡一琢磨,別的不論,就那玲瓏鳥..一方奇珍落在這黃毛丫頭手裡,這姑娘..能算是常人嗎?哼,此趙非彼趙,我估摸著..他錯不了一個趙!
正磨叨了幾句,趙俊玲稍稍一動身子,猛地一口涼氣捂住胸口,看得出。。。昨晚一站,這姑娘受了不輕的傷,不光是個他..就連我也落得前心後背盡是傷,我一起身..得了,我再跑腿走了一遭,置辦點兒創傷藥,這一路上..少不得用得著!
“行了,別給我亂動找麻煩了,我出去一趟,弄點兒創傷藥,對了,想走想留..我也不攔著你!自己看著辦吧!”我點頭應了句,扭身除了屋子,還別說..現在我還真不怕她掉頭走人了,就她這一身傷..自己掂量著也跑不了多遠!
這一趟出門,我轉了大半個村子,還被說..這小山村裡還有個行腳郎中,還是個老中醫,正好,我買了一堆子草藥,外加一些中醫老手段弄得金瘡藥,止血消毒,這比西藥好用多了!
拎著一兜子創傷藥往回走,剛走了半路..忽然一個拐彎兒,嘰喳一聲怪異鳥叫,我緊聽著一愣,這鳥叫聲來的熟悉,玲瓏鳥..對,就是玲瓏鳥!
一聽這鳥叫聲,我撒腿就朝前跑,可剛要竄出衚衕,隱約幾晃人影子在前..我猛地一下剎住了腳,一撇望著前面,六個漢子兩個姑娘,這前面玲瓏鳥高飛帶路,一瞅這架勢..難道,他們是來尋趙俊玲的!
我剛要舉手打個招呼,忽然一撇眼色望見個人影后腦,一瞅這後腦瓜子..我心頭幾乎都要噴了火,孃的..火車上那找事兒混蛋,就是他..錯不了那個混蛋,當初找事兒的是他,這後面追殺..怕也少不了這孫子的陰招,這仇..我是一定得報的!
我咬牙愣了幾秒,一口氣兒硬生生壓了下去,人家七八個人..人多勢眾,貿然出手報仇,那絕對過去找虐,沒準..賠了夫人又折兵!
一瞅這群人,我當下撒腿繞路朝回走,包袱裡..小蛇和小花旦兒還在,我可不敢打這個賭,當下一路竄了回去,剛竄進家門,外面一陣子狗叫聲響了起來,我心裡一驚,孃的..那群人來了!
那小子對我可是熟悉的很,對小蛇..更是垂涎已久,在這我要暴露了風聲,我敢說,今天..我這救命之恩都不好使,九成九得栽在這!
一轉念,我三兩步竄進屋子裡,進門就是一句,“小丫頭,外面來人了,趕緊過去迎迎,你那隻鳥也回來了!”
“鳥..你說鳳凰,它..它帶大師兄來了!”趙俊玲驚得一笑,當下起身往外走,我跟了兩步,見她出了門,當下三把兩手收拾好包袱,順著窗戶一頭翻過去,爬牆頭兒直接朝著西北竄了去!
孃的,幸好我是沒暴露身份,這要經那小妞一說..我這一頓追殺又是少不了!
因為那群人後面跟著,我沒敢耽誤,一直朝著西北趕路,昨晚小花旦兒被血驚了,窩在空薰竹裡一直是沒醒,也不懼這日火陽光,這大白天趕路也是無礙了!
一路走的匆忙,這地界離著隴西,也就不過百里有餘,我動了幾分身法手段,大白天加快了步子,一路飛竄,這一天的工夫,至少也竄出去六十里開外,一直到了傍晚...我累得夠嗆了,才找了個家客棧歇歇腳!
說來,這也快進了定西市,距離隴西也就不過三十里路,這客棧裡一落腳,正中大廳裡來了點兒酒菜,我一邊正吃著,忽然..聽著幾聲凌亂的狗叫,這叫聲..還就在門外,這狗叫聲一響,屋子裡也亂哄哄吵了起來,“趕緊著,鬥狗場子擺上了,去晚了可就沒地兒了!”
聽著一聲吆喝,鬥狗的..我心裡樂的一笑,本來對這些閒雜事..咱也沒啥興趣,可緊跟著後面有人一句,“嘿,土狗對人家的小日本的大狼青,這有啥意思..根本就沒得比嗎!”
“也是啊,土狗滿街跑,那就是個下鍋菜,跟這狼青...是差距不下!”後面有人跟了句,“哎,你管他呢,湊個熱鬧下兩注,順便換個酒錢,走著!”
聽這一說,倆人跟著出了客棧,一聽這土狗對狼青,還帶著小日本,這話兒聽得我來了興趣,狼青的品種我知道...日本狼青狗,也算會凶猛的種兒,比起土狗..還別說,高的真不止一星半點兒!
聽他們這一說,我抬腳給跟了出去,出了客棧沒五十米,一群人圍得水洩不通,鐵籠子圍觀..兩條大狗正門口蹲著!
”趕緊著,狼青一賠一,土狗一賠十,各位,下完了離手,咱這馬上開了!“一人吆喝著,擺明著..這是鬥狗下莊的!
土狗..不用說,這東西常見的很,這條..看上去也不咋地起眼,至於狼青..我眼瞅則一個一米六多的小個頭牽著條大狗,說白了..這狗趴著都到了胸口,狼青狗...但看這架勢,也是個好畜生!
我剛瞅了一眼,人群裡厲聲一嗓子,嗷嗷一頓狗叫,兩條狗蜂擁竄進籠子裡,狼青嗷嗷叫的響亮,可那土狗..略萎縮著脖子,一股子無精打采的架勢,那土狗比起狼青,個頭略小..這氣勢上,一上臺竟就弱了三分!
嗷嗷一陣子狗叫,那狼青蹭的一下竄了過去,土狗瞪眼愣在那,這狼青一竄拿過來,竟嚇得他嗷嗷亂跑,這一招架勢,土狗已經弱了風頭,所謂..這戰的便是勢,沒了勢,哪還打個屁啊!
狼青嗷嗷追的過癮,這小土狗倉皇竄著,還別說..個頭不大,身子倒是機警的很,前竄後跳,四五下..那大狼青竟連個狗毛都沒撈著!
連番竄了幾下,土狗逃的飛快,這狼青雖佔到半點兒便宜,但這一頓折騰..那土狗幾乎被逼的走投無路了,這事兒..十有八九也就落了結果!
可這眼前架勢一頓,忽然一人高喊了句,“等一下...”
粗衣步衫,年紀看上去不大,也就二十來歲,一米八的個頭,嘴角兒還勾著一撇笑!
一句話,人群裡靜了一瞬,那小個日本人猛地吹了下口笛,大狼青嗷嗷叫著,但也緩緩頓住了腳,這一瞬,鬥狗場竟是少有的安靜!
緊跟著,那小日本哇哩哇裡哇的,一頓嘟囔,聽著狗屁不通,但那喊停的人,似乎聽出了幾分意思,點頭一笑,“沒啥大事兒,我現在就想問了句,還能接著壓嗎?”
“開場了還壓,這個..有點兒...”那下莊的猶豫吭了句,那人忽然緊跟著吭了聲,“我壓我的狗..咋樣,我自己壓自己,這算不得違規吧!”
“壓你的..”那下莊的也是一愣,不過一瞅那架勢,狼青追的土狗一路小跑,這勝負明擺著的了,當下一點頭,“得了..我就跟你壞回規矩,壓自己的..讓你壓一局!”
聽這一句,那人點頭笑了下,從懷裡摸出個單子,一句話,“我壓..一萬,買我自己的狗贏!”
“一萬..這哥們,你瘋了,你這明擺是...找賠嗎!”
“就是,別置氣了,哥們,賠了可就不值當了!”
還別說,這人張嘴..一群人勸的也不少,這勝負局勢已然明瞭,這事兒...
“來吧,我要信不過這條狗,我就不大老遠跑這來了,哥幾個,多謝掛心了,等一會贏了錢,請大家喝酒啊!”
眾人喧譁了聲,這明擺局勢..一句話也就當成樂呵了,那人笑著朝籠子裡招招手,那土狗泱泱的跑了過來,那人親暱的撫摸了幾下,倒是一股子得意,一拍狗脖頸,”行啦,走吧..好好幹!”
土狗泱泱的跑了回去,歪著腦袋,一股子病怏怏的架勢,我眼瞅著,感覺..總有股子不對勁兒,
這土狗對狼青..本來就有股子不靠譜,可眼下架勢一擺..等等,不對,我猛地一愣,眼看那土狗竟微舔了下舌頭,這一瞬..兩眼珠子一瞪,不說別的..就這眼神兒,恍然竟是一股子殺氣...對,就是殺氣,這土狗..怕是不簡單啊!
“等等..”我忽然一揚手,也跟著喊了句,眾人皆是一愣,一個個都望向了我,我朝那下莊的招招手,“哥們,你看我..來一注行嗎?”
“你..你不行,人家這...”
“我壓土狗贏!”我緊跟著一句,那莊家當下一愣,“土狗..你說你...”
“小哥,給我個面子,就讓他下一注如何!”那人瞅我笑了一絲,撇腦袋望向那莊家,一句話,那莊家也沒多想,其實..這本來就是個臺階,一點頭,“行..說吧,下多少,我都接了!”
這佔個便宜..也不能太高調了,我摸出一千,”來這,就壓一千吧,再怎麼說...也是咱土生土長的狗,對這外來的..這一千,我就當給他買狗食了!“
一句話,那人瞅我樂的笑了下,點頭一拱手,”哥們,那我就替我的狗,道聲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