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節課是魏琳的音樂課,張恆這節課終於釋放本性,前後左右都被他折騰一遍,還拿出手機來明目張膽地拍照。
何穎瑤對張恆的表現很吃驚,當然更加吃驚的是藝術老師竟然對張恆視而不見:“張恆,你就不怕老師嗎?”
“怕啥?”張恆將手機舉到面前,擺著pose玩自拍,“魏老師是我前女友你知道嗎?”
說這話的時候,他耳朵裡還帶著耳機,根本就控制不好音量,於是這句話清晰無比地被教室裡面的每一個人都聽在耳朵裡……
包括正拿著課本認真講課的魏琳……
“張恆,起來回答問題!”魏琳雙眼冒火,張恆這麼**裸佔便宜的行為讓她很生氣。
張恆嬉皮笑臉地站起來,扯下耳機:“老師好!老師好!”
“介紹一下畢加索這個人,回答上來你就坐下,回答不上來……聽說你已經站了兩節英語課了?”魏琳面色不善。
“畢加索,老處女嘛。”張恆吊兒郎當的模樣,隨口說道。
魏琳眉毛一挑,問道:“什麼?”
張恆攤攤手:“就是老處女啊,老師,還有一個老處男,你知道是誰嗎?”
不只是魏琳,班裡其他同學也都疑惑地看向他,老處男是誰?
張恆做出一臉無奈的表情:“莎士比亞啊,你們都弱爆了。”
魏琳也不知道張恆在胡說八道些什麼,料想他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揮揮手讓他坐下,繼續講課。
課堂剛進行了一分鐘,後排的裘生突然間大笑起來,他一邊拍著桌子,一邊捂著肚子:“恆大你真是太牛x了,老處男老處女,原來是這個意思,哈哈哈哈,我要不行了。畢加索,莎士比亞……哈哈哈……”
裘生最後將兩個名字變了個聲調,瞬間教室裡的其他男生也全都理解了,也開始大笑。班裡女生有一部分也跟著笑起來,另一部分不知道怎麼回事,於是都在向笑起來的人詢問,教室裡緊跟著就亂了套。
“張恆,到底是什麼意思啊,他們為什麼都笑了?”何穎瑤詢問張恆。
張恆自然不會告訴她,賣起關子:“這個你就要問他們了,或許是腦子壞掉了?”
何穎瑤沒有信他的鬼話,轉過頭去想問後面的男生,張恆伸手攔住:“不要問了,或許下了課你可以問問你的小男友啊……”
“什麼小男友,就跟你多大似的……”何穎瑤不滿地嘟囔著,“你不要胡說,我和謝清還沒有確定關係呢。”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這兩句話資訊量有點大,聽得張恆一愣一愣的,前一句話他還在琢磨著自己怎麼就和“小男友”扯上關係的時候,後一句差點讓他從凳子上跳起來。
“等等?沒確定關係?你不要想騙我,今天我還看到你跟那個謝什麼牽著手一起走呢。”張恆語速飛快。
“是謝清!”一說到謝清,何穎瑤漂亮的桃花眼裡就閃起小星星,“我倒是巴不得能確定關係呢,謝清長得那麼帥,又那麼優秀,身邊當然有很多女孩子了……”
張恆聽得各種心酸:“我說你也不用這麼趕著往上倒貼吧,天涯何處無芳草,這倒貼算是怎麼回事?”
何穎瑤有點喪氣:“沒辦法啊,我長得又不漂亮,不倒貼的話,一點競爭力都沒有啊。”
張恆試圖糾正何穎瑤的錯誤觀念:“不漂亮?你這還叫長得不漂亮?完全沒必要倒貼啊,不行你看看我,威風堂堂虎背熊腰,一個能打十個謝清,而且還不用倒貼,多實惠?”
這狼子野心終於暴露出來了,但何穎瑤卻沒把他的話放在心上:“不,就不,我就覺得我家謝清最好最帥。”
張恆恨不得把米光揪過來,好讓何穎瑤知道什麼叫做帥到慘絕人寰,他還想說話,魏琳敲了敲黑板擦:“不要笑了,咱們還要上課,張恆還有裘生,不想上課的話就出去好嗎?其他同學還要上課呢。”
張恆不再說話,魏琳話都說到這個份上,要是再不給點面子恐怕就要真的生氣了。張恆雖然愛作死,這一點還是明白的。
他人模人樣地坐著聽了會課,兜裡的手機震動幾下,拿出來一看是一條群發的資訊。
資訊的來源是胡研:“大家有什麼事情隨時電話簡訊聯絡,我們儘量節約溝通交流的時間,現在還不清楚這次末日的持續時間是多久,暫時定為每天一次見面會議,中午在戰曉辦公室碰頭,收到請回復。”
看到最後,張恆撇撇嘴,這五個字給人的印象相當差,只要有這五個字出現,就意味著娛樂時間泡妹子時間各種時間縮水,簡簡單單五個字毀了多少精心策劃的“驚喜”啊……
於是他動動手指,非常傲嬌地回了一個“恩”。
自從經歷中午的“朱步說”事件之後,邢雲一根弦一直都繃得緊緊的,絲毫不敢鬆懈。他也對自己的能力進行了測試,得出一個相對準確的資料,他能看到的極限是直線距離兩千米,也就是說不論是泰山十八盤還是迷宮,只要各種彎道的長度加起來不超過兩千米,那就可以一眼看到。
但是這個能力還是有缺陷的,比如說兩千米這個距離還是稍微短了一點,就目前而言還比不上紅外望遠鏡,而且對光線具有要求,如果某個地方一片漆黑,那麼邢雲也是看不到的。再有一個是無法穿透阻礙,簡單點來說就是看不到門後的東西。
或許是能力還沒有進化到那一步的原因,邢雲並不能將目光分散開,暫時只能看向一個方向。他監視左邊樓梯的話,就看不到右邊的樓梯,監視右邊又看不見左邊,這讓他很苦惱,要是看著看著左邊的,一回頭看見“朱步說”那張臉,那場景想想就酸爽無比啊……
最後,他將視線鎖定在朱步說的辦公室門口,既然那個東西和朱步說長得一模一樣,那麼就是有很大概率會從辦公室裡出來,或許能來個守株待兔。
那麼問題來了……
這萬一真碰上“朱步說”,到底誰是兔子還是兩碼事……
不只是邢雲,張恆的觀察能力也非常強,他在前排特地向後面掃了一眼,各個倖存者的動作被他盡收眼底。
邢雲接著就收到了一條簡訊,是張恆發來的:“邢雲,不要再監視‘朱步說’,太危險,就算監視到,我們現在也沒有方法能夠阻擋他,不如順其自然。”
他聽從了張恆的建議,將視線收回,看到魏帆正在寫著什麼,於是小聲問道:“魏帆,你在做什麼?”
魏帆頭也不抬,回答道:“寫情書啊,你別亂看,你一看我就寫不出來了。”
邢雲奇怪:“這是看上哪個妹子了?”
“別拿我開玩笑了,就跟你不知道似的。”魏帆說道,“咱們班的費珊啊,我都追她好久了……”
“你喜歡費珊?”邢雲的下巴差點掉到地上,在他看來魏帆和費珊根本不是一個等級的,別談什麼追不追的,費珊倒貼魏帆都有困難,“你確定?”
魏帆手裡的筆轉了兩圈:“怎麼,你有意見?”
“沒沒沒……”邢雲一頭汗,果然高富帥的世界對他而言就像白天不懂夜的黑……
這節課是錢進的數學課,兩邊都沒再有別的事情發生,慢慢地到了下課時間。
倖存者們吃完飯已經是六點,這是太陽落山,夜幕降臨……
第一個夜晚,終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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