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證據確鑿
杜曉彬小心翼翼的把手伸進鐵柵欄將腳鐐扣在文若穎纖細的腳腕上。
“你不是都已經承認了嗎?範愛卿是你殺得;瘋癲老人也是你殺得;李悅芳也是被你綁架後殺死的。”
文若穎消瘦的臉頰上一陣戰慄隨後又換上了令人膽寒的平靜“對,都是我殺的我請求立刻被審判,迅速對我執行死刑。這一回我真的要死了。”語言中透漏出少女的絕望。
“我知道你要保護一個壞人,而把自己葬送你這樣值得嗎?在古家寨你分明是被脅迫的。後來我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我知道你的父母都很傷心,他們以為你真的死了。可是你現在有了生的希望為什麼還選擇死亡呢?”杜曉彬給文若穎戴好了鐐銬用懇切的語言和她溝通著。
“反正人是我殺的你什麼都不要說了,執行司法程式吧。”說這話時文若穎帶著哭腔。
“你如果是這樣誰都救不了你了。你要知道今天在平陽河的上游發現了一具無頭女屍,會有人說那就是李悅芳的屍體。但是我的直覺告訴我她還沒有死,瘋癲老人同樣也沒有死。當有一天真相大白的時候,即便是你死了在天之靈也會感到後悔。”
忽然文若穎痛哭了起來……
下午的時候風塵僕僕的張福田隻身來到地下一層。小菲看到他頓時有些緊張起來不自然的向後退了兩步。
“上午的時候有沒有人來過?”張福田盯著小菲問道。
“哦……杜警官來過了。”
“他來幹什麼?到裡面見過文若穎了嗎?”提起杜曉彬張福田感到心跳過快。
“哦……沒有他只是奉了黃隊長命令送來一副腳鐐讓我給文若穎戴上。說是警力不足要嚴加看管。”
“嗯!”張福田點了點頭掏出房門的鑰匙走了進去。他一雙眼睛盯著鐐銬加身的文若穎冷冷的說:“明天你就要去指認現場了……”
黑暗的地下室裡蒙面人又出現在鐵籠的前面,李悅芳顫巍巍的蜷縮在裡面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要恭喜你了,很快就會給你換一個環境不必呆在這鐵籠子裡了。”
“主人,你不會殺死我吧!我情願聽你的,不要殺我啊。”李悅芳神經質的哀求道。
“嘿嘿,不必這麼**!我現在還不想殺你,我失去了一個文若穎少了一個實施計劃的幫手,也少一個**的工具怎麼還捨得殺你呢。不過我們今天就得走了。”蒙面人說著開啟鐵籠用一個手帕捂在她的鼻子上。李悅芳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第二天的一早杜曉彬接到通知要求他在八點之前趕到公安局,參加由張福田組織的押解犯罪嫌疑人文若穎指認現場的工作。杜曉彬當然不敢怠慢,立即驅車前往公安局。這時候押解嫌疑人的警車,警察、法醫乘坐的車輛都已經就緒,不一會兒張福田帶著十幾名刑警走出辦公樓,後面跟著扛著攝影機的資料員,再後面是身穿白大褂的法醫當然這個人不是胡紫晗。最後了個民警還有那個叫小菲的女警員押著拖著腳鐐的文若穎上了最前邊的警車。
參加指認現場的車隊首先來到李悅芳所居住的小區,第一站就是由文若穎引路上到李悅芳家樓下那個單元房。她聲稱就在長期隱藏在這裡,在這裡使用霧化器、乙醚等作案工具,使用繩索攀爬到李悅芳的家裡進行作案,張福田早有準備把霧化器等物證一件件的擺放在她的面前由她指認。指認現場的第二站是李悅芳所居住的樓房後面有一個不起眼的雜物間,開啟后里面是上世紀七十年代所修建的一個簡易地下人防工事。下到工事下面,發現了囚禁李悅芳的鐵籠還有皮鞭棍棒,證物科的同志採集了皮鞭棍棒還有鐵籠上的指紋與文若穎完全吻合。第三站來到平陽河的上游,看到汌急的水流讓杜曉彬無話可說。就在不遠處還掛著警戒帶,一具被肢解無頭女屍躺在那裡。穿白大褂的法醫進行了仔細檢查,最後的結果是死者與李悅芳的身體特徵極為相似。
張福田聽完報告笑眯眯的看著杜曉彬說道:“這下可是證據確鑿啊。杜警官應該沒有什麼疑問了吧。”
就在這個時候一輛白色的雷克薩斯的轎車賓士而來,眾人看得清楚這輛車正是平陽公安局金牌法醫胡紫晗的座駕。胡紫晗從車上下來臉上略微帶著一絲疲憊。她也不與眾人搭話,徑直走向那具女士,只見她蹲下身體從法醫箱裡取出專用工具仔細的進行體表、器官檢測。最後她表情清冷的走到張福田和杜曉彬的面前說:“這具女屍雖然和李悅芳的體徵相似,但是死亡時間應該在一個月往上,那時候李悅芳還沒有失蹤……”
胡紫晗語驚四座,另所有的人都驚駭不已,尤其是剛才的那個法醫被臊的面紅耳赤低頭不語。
“這條證據可以放下,我們再去看看範愛卿和瘋癲老人的被害現場吧……”張福田有些尷尬的說道。
公安局的會議室裡肖克主持著會議,黃敬光、張福田、胡紫晗、杜曉彬列席參會。首先由張福田彙報案情。
“目前範愛卿、瘋癲老人、李悅芳被殺一案已經基本告破,犯罪嫌疑人文若穎對犯罪事實供認不諱。今天上午我們帶著她指認了現場。人證物證俱全……”
杜曉彬待張福田彙報完後輕輕的咳嗽了一聲說道:“張副隊長剛才說人證物證俱全,指認現場發現作案工具可以是物證,那人證呢?”
“文若穎本身就是人證,她不是全部承認了嗎?”張福田反駁道。
“那好,平陽河上游發現的女屍是不是李悅芳的,上午的時候胡紫晗法醫對屍體進行了檢查結果死亡時間根本就對不上。”
“即便是那具屍體不是李悅芳的,也不能證明李悅芳的屍體不在平陽河中。還有在崔家老宅、虎丘山上的野店文若穎都可以詳細的說出殺人現場的位置有什麼樣的證據比著還確鑿的?”張福田繼續反駁杜曉彬。
“既然張副隊長已經認定文若穎就是凶手,可是就在前幾天我和黃小婉分明見過瘋癲老人,難不成他會死而復生?”
“杜警官這件事情不提也罷,我們根據你的提供的資訊在抓獲文若穎之前到過你說的地方,可是並沒有看到瘋癲老人的蹤跡,這件事你和黃小婉應該給局裡一個解釋。”
杜曉彬嘆了一口氣放棄了與張福田的辯論提出了另外一個要求:”既然張副隊長認為證據確鑿,我看應該儘快把案犯押到市看守所。”
張福田的臉上一陣遲疑,但是他很快發現了杜曉彬那犀利的目光正在看向自己,似乎看懂了什麼?
李悅芳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她發現自己躺在一個席夢思軟**。她已經很久沒有享受過這樣的待遇了。再看看周圍的環境顯然是一套公寓房,內外兩間。她所在的是臥室,一張床一個梳妝檯,沒有太多的傢俱。她的雙手仍然被銬在前邊,身上還是被綁架時穿著的睡袍已經襤褸不堪。**著一雙腳從被抓來的那一刻就沒有穿過鞋襪。她坐了起來意外的看到床下有一雙塑膠拖鞋,這簡直是驚喜。她穿上久違的拖鞋走到臥室門前使勁拽了拽房門是在外邊鎖上了,隔著門縫可以看到客廳裡空無一人只擺著沙發和電視。她想透過臥室的窗戶看一看外邊,結果讓她很是失望窗戶的玻璃都用黑油漆塗黑了。這依然是一件囚室,她依舊沒有獲得自由,可以說死亡仍然離她很近。
臥室的外邊傳來腳步聲,主人回來了。她慌忙逃到**蜷縮起來。她不知道主人今天的心情是好還是壞,對她又要進行什麼樣的懲罰。當她看到蒙面人的時候,她的心全部放下了,他很溫柔的觸動自己的肩膀和顏悅色的對她說道:“想不想到客廳裡享受一下自由。”聽到她的主宰說出這樣的話她猶如小雞啄米接連不斷的點著頭。臥室的門打開了。外邊燈火輝煌她看清了蒙面人的大概樣貌。魁梧的身材,國字形的臉龐可惜被一個黑色的面具遮蓋著。他攙扶著戴著手銬的她,讓她平穩的坐在沙發上。可以明顯的看到客廳的門窗同樣塗抹著黑油漆,絲毫看不到外邊的情形。她受寵若驚的坐在沙發上期待著主人的臨幸。但是蒙面人沒有做出前幾天出軌的事情而是掏出一副腳鐐甩到他的面前。
“戴上這個我可以放心的將你留在這裡。”蒙面人說道。
李悅芳別無選擇,伸出一雙**的雙腳任由這個冷酷的蒙面人給她戴上腳鐐。然後故作可憐的說道:“文若穎還會出現嗎?我幾乎有點害怕她了。”
蒙面人嘿嘿笑道:“她當然不會出現了,她已經在死囚牢裡準備死亡了。”
李悅芳感到一陣的驚恐說道:“怎麼會這樣?”
“沒錯,她現在已經是個將死之人。但是你不要擔心只要和我合作你會很快活的。”說著解開李悅芳的衣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