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一章 神祕的爆破
崔廣元的吼聲沒有迴應,他四下張望著小心翼翼的走向那塊白布。外邊的月光照射進來投射在地上出現了一個隱隱綽綽的人影。
“你是誰?快點出來不要裝設弄鬼的!”崔廣元一邊說著一邊抄起放在茶几上一個花瓶,與此同時他撩起了那塊恐怖的白布簾。
“啊……你,你不是已經死了嗎?”崔廣元揚起花瓶準備砸下去的時候被杜曉彬緊緊抓住了手腕。
“你就那麼盼望我死啊?老朋友!”杜曉彬說道。然後開啟燈坐到沙發上扔給崔廣元一棵香菸。
“你想要幹什麼?”崔廣元這個時候看到杜曉彬顯得有點不自然。
杜曉彬不說話自顧自的點上煙看著崔廣元。崔廣元此時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搬了把椅子坐在了杜曉彬的對面又看了看剛才讓他魂飛魄散的白布簾質問道:“你擺弄這個幹什麼?”
杜曉彬撇嘴苦笑一聲:“我想讓你看看你死了以後是個什麼樣子。到時候你的女兒崔冉冉就成了孤兒了,這所房子也就變成鬼宅了和你們家的祖宅崔家大院一樣恐怖。也許再過若干年,你的女兒長大成人後也會像李悅芳、汪若晗那樣喪心病狂的尋找那批撲朔迷離的財寶。”
“不……這件事應該在我這一代終結!”崔廣元堅定的說著。
“終結?可能嗎?你和你的父親打算用什麼樣的方法終結這件事?”杜曉彬問道。
“那筆財寶屬於我們崔家,我們為此也付出了太大的代價……”崔廣元說不下去了用異樣的目光看著杜曉彬。
杜曉彬把菸頭捻滅長嘆了一口氣說道:“好吧,你們現在的對手只剩下胡止境了,他還是一個被通緝的罪犯。唯獨你們崔氏父子一身清白可以光明正大的去尋寶,瘋癲老人崔血月可真是個聰明人啊。”
“那你們為什麼不去抓胡止境?”崔廣元目光變得犀利起來。
“胡止境我們遲早要抓,不過只要你們不放下尋寶的念頭就會有更多的人去對付你們,你不相信就走著瞧!”
崔廣元不再說話了盯著杜曉彬默默的抽著煙。杜曉彬站起身來走向門口臨出門時又回頭說道:“忘了告訴你,今天藏龍洞那裡發生了爆炸,那個指引開啟洞口的玉盤被炸燬了,洞口也炸開了裡面什麼都沒有。
崔廣元的表情立刻緊張起來,他站起身來目光遊離身體還發著抖”你……你說什麼?“
杜曉彬微微一笑繼續說道:“還有一件事如果想要快點抓住胡止境你就別把我活著的訊息傳出去。”說完信步走出房門。
崔廣元開始坐立不安起來不停的在屋裡走來走去,最終也走出了房門來到樓下叫了一輛計程車向虎丘山的方向開去。
黃小婉看著絕塵而去的計程車對杜曉彬說:“我們為什麼不跟著他?”
杜曉彬搖搖頭說:“沒那個必要。我這次來就是要他去找瘋癲老人崔血月,下一步要做的就是阻止這個人犯罪,他已經走到犯罪的邊緣上了。”
“那我們為什麼直接面對他和瘋癲老人?”黃小婉不解的問道。
杜曉彬擰緊了眉頭說:“找現在看他還算是無辜的,而他的父親未必無辜!”
崔廣元下了計程車,在茫茫的夜幕中爬上了虎丘山。他要到野店去找父親崔血月,但是不知道他是否還在那裡。在這個通訊發達的時代,唯獨這個神祕的老人沒有任何聯絡手段。他神龍見首不見尾,任何人無法知道他的內心世界。
剛剛走到通往野店的小路一個黑影一閃而過並重重的在他的肩膀上拍了一下。
“啊……”崔廣元被驚出了一身冷汗。他沒有敢回頭怔怔的呆在那裡,身後傳來了一個蒼老的聲音:“你終於肯來見我了。”
崔廣元這才回過頭去看到合格人就是他要找的瘋癲老人崔血月“父親……”
崔血月衝他揮了揮手示意不要做聲,然後一聲不響的帶著他向山的另一端走去。大概走了一個多小時才看到一所新建的茅屋。進屋後崔血月點著一盞油燈對他說道:“這些年我學會了蓋草房的本事,走到哪就蓋到哪,沒辦法啊,四處招人追殺啊。”
崔廣元剛想說話又被崔血月打斷:“我算計著這幾天你會來,因此在半路上攔你,不然你到了野店明天興許就會成為一具屍體。”
“啊……”崔廣元又一次被驚出了冷汗。
瘋癲老人崔血月苦笑了一聲說:“只要承認了是崔家的後人就別想有安穩日子過了,因此那一次你不辭而別我就知道你還會回來找我。”
崔廣元見他把話說完急切地說:“藏龍洞萬變的那塊玉盤被炸燬了,藏龍洞也被炸開可是裡面什麼都沒有。”
崔血月冷哼了一聲說道:“我還以為你不關心這批寶藏了呢。看來你現在是懂了心思的。”
“可是裡面什麼都沒有啊,我看那所謂的寶藏本身就是個大騙局!”崔廣元有些氣急敗壞的說道。
崔血月卻沒有那麼著急詭異的笑了起來說道:“如果寶藏靠炸藥就能找到那就沒有那麼誘人了。”
“哦……”崔廣元被父親的話震撼到了,他真沒有想到這個平時看起來瘋瘋癲癲竟然有如此的心機。
崔血月站起身來說:“事實上包括崔家的先輩都不知道寶藏藏匿在何處。他們雖然張悟者《血月寒鴉圖》甚至可以參破圖中的玄機,但也只是找到藏龍洞的位置罷了。在我們家勢力極大的時候不止一次開啟過藏龍洞但是都一無所獲。直到清朝末年一個人的出現才有了轉機。”
“這個人是誰?”崔廣元迫切的問道。
崔血月點了點頭說:“這個人叫郭建閣是一個沒考上舉人的秀才。當時他在我們家的私塾裡教書。有一個偶然的機會他看到了這幅《血月寒鴉圖》看到圖以後竟然說在這圖中還有一個不為人知的祕密,就是圖中血月的光投放在茅舍的折射點這便是開啟寶藏的暗示。”
“那後來照他的方法去做了嗎?”崔廣元好奇的問道。
“當然去做了,果然藏龍洞被很輕易的打開了可是就像你說的那樣裡面空空如也。我們的先祖當時也認為所謂寶藏的傳說是個大騙局。可是這個姓郭的秀才不那麼認為,他反覆研究這幅《血月寒鴉圖》七天七夜最後猛的一拍桌子大聲喊了以一句‘我明白了’然後急匆匆帶著我們先人去了藏龍洞,一路上他一聲不吭等到了藏龍洞正好是血月當空,他長嘆一聲興奮的讓人擺起了蠟燭,正當他採用各種方法試圖開啟寶藏的時候,忽然他大叫了一聲竟然吐血而亡。”說道這瘋癲老人崔血月低下了頭。
“這麼說藏龍洞裡有寶藏是確有其事了。可是現在指示藏龍洞開啟的玉盤已經被毀掉了。”崔廣元說道。
崔血月冷笑了一聲說:“那個東西已經沒用了,當年的炸藥威力有限要靠它的光線提示才能找到薄弱點開啟洞口,可是昨天的一聲巨響洞口照樣打開了。”
“那我們該怎麼辦?”崔廣元茫然道。
崔血月陰沉著說:“這是我們崔家的東西,我們一定要拿到手。至於說如何找到這批寶藏不用我們費心,會有人替我們找到的。”
“你說的是胡止境他們是嗎?不過他們就算找到了我們怎麼得到這筆寶藏,到時候警察會不會參與進來?”
“因此我們需要隱藏起來,看著他們鬥,鬥到最後我們再出手!”崔血月陰沉的說著。
安怡怒氣衝衝闖進胡止境的房間大聲質問著:“是你安排人炸開了藏龍洞嗎?”
胡止境抬起頭看著安怡一時不知道怎麼回答。看他不說話安怡的火更大了:“你簡直蠢到家了,這一下更引起警方的注意會壞大事的!”
胡止境一拍桌子站了起來大聲道:“那還真像崔血月說的等到血月之夜在開啟洞口嗎?到那個時候警察、記者會蜂擁而至我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人家把寶藏拿走!”
安怡略微放低了音量說道:“那也得從長計議,我想崔老頭子也不會傻到大張旗鼓的開啟寶藏,他肯定還有別的辦法。”
“不管怎麼樣,我已經派人去了按照現在時間算早應該把洞子炸開了。”胡止境說道。
“你……”安怡巴掌大的小臉氣得通紅一時也說不出話。
正在這個時候,門外一個馬仔闖了進來看到安怡在場欲言又止。胡止境確實坐不住了站起來問道:“洞口炸開了嗎?”
“炸……炸開了,可是……”馬仔支支吾吾的說著。
“可是什麼?”胡止境耐不住性子大聲吼道。
“可是不是我們炸開的,我們剛剛到了地方還沒來得及買炸藥就發生了一聲巨響,把旁邊埋伏的警察都紮上了好幾個。我們趁著亂爬向洞口想看個究竟,結果……結果……”
“結果什麼?你他媽快說啊!”胡止境大怒道。
“結果裡面什麼都沒有?”馬仔喪氣的說。
“啊……這……這怎麼可能?”胡止境一個趔趄跌坐到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