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 走進大宅的女人(上)
“黃小婉,沒想到我們在這裡見面了,但是劇情反轉你成了我的階下囚哈哈……哈哈哈……”前來的女人歇斯底里的笑著。黃小婉看清了她的模樣。
“汪若晗……原來是你搞的鬼!快點放我出去然後跟我去自首。”黃小婉不切實際的說著自己的訴求。
汪若晗上下打量著黃小婉醉了發出了嘖嘖的聲音說道:“我很佩服你,受到這麼多的酷刑也不肯出賣你的閨蜜郭紫晗。不過我現在告訴你她已經不是那個殺人嫌疑犯了,正跟著杜曉彬四處查案呢。還有那個不可一世的胡世勳也完蛋了,他找到了寶藏的藏匿點藏龍洞,但是他被郭紫晗給玩了,寶藏沒有找到反倒賠上了性命。在這場博弈中最終勝利的是我們哈哈……哈哈。”
黃小婉漸漸聽懂了她話裡的意思,她由衷的慶幸郭紫晗已經洗脫嫌疑而且杜曉彬也成功的戰勝了胡世勳,但是與此同時她也感受到了危險,黃小婉對於他們再也沒有價值可言了。
“你們是不是考慮要殺死我?”黃小婉不知從哪裡冒出一種無畏的精神。她知道只要對方不需要她的存活隨時就可以殺死她,無論她如何妥協和祈求。
“你真聰明,不過這樣也好你可以見到你的父親黃敬光了,並且可以問問他是怎麼死的哈哈……哈哈”說著汪若晗叫進來一個粗壯的男人他手裡拿著一根繩索,在汪若晗的授意下套在了黃小婉的脖子上……
牛大力本想衝上來阻止正在發生的暴行,可是另一個看守用槍緊緊的頂住了他的後腰。
“住手!”一個洪亮的聲音喝止了施暴的馬仔。一個滿臉這周的老人出現在地牢的門口。
“怎麼您動了惻隱之心,留著她遲早是個禍害。”汪若晗心懷不滿的說道。
老者冷哼了一聲說:“她現在的確對我們失去了價值,不過你要知道胡世勳死了,我們的對頭只有杜曉彬,留著她牽制我們的對手才是王道……”
郭紫晗病了,杜曉彬驅車到他為呂秋莎、郭建宇租住的新居去看望。郭紫晗現在終於有了自己的家她和自己的親生父母住在一起。
一進門就看到呂秋莎正在灶前熬製著刺激氣味的中藥,郭建宇忙不迭給杜曉彬遞煙沏茶。兩室一廳的住房小臥室的門緊緊的關著。
“郭先生,我這次來主要是看看紫晗。”杜曉彬說明了來意。
郭建宇搖著頭口打嗨聲說道:“這孩子心事很重啊,被胡世勳這傢伙嫁禍誣陷坐了這麼長時間的牢,又被那個叫野鬼的用銀針攝魂術傷害了所以……”
“你不要再說這些了,小心紫晗聽到了。”呂秋莎打斷郭建宇的話說道。
“噢……小杜啊聽說你當了公安局副局長了恭喜你啊,你們肖局長和我是大學的同學,這一次偵破胡世勳一案我們老哥倆暗中合作了十幾年呢。”郭建宇換了話題說道。
其實郭建宇說的這些杜曉彬心裡都清楚,當初黃小婉負責監視郭建宇間看到肖克在他家的樓下與他密談。但是這一次解決胡世勳以後呂秋莎、郭紫晗說什麼都不到郭建宇的家裡住反而在外邊足了房子。杜曉彬原以為郭建宇有家室,但後才才知道他一直都是單身。
他也曾問過郭紫晗,但是沒提到這個問題她都諱莫如深。“郭叔叔我想看看紫晗可以嗎?”
郭建宇點了點頭說:“當然可以。”說著站起身來在臥室門上敲了兩下說道:“紫晗,小杜來看你啦……”
得到允許後杜曉彬單獨走進房門,只見郭紫晗的臉更加蒼白了,半坐在單人**那雙通透深邃的眼睛有氣無力的看著自己。她這種神態簡直比坐牢的時候更加憔悴,也許人在大難來臨時都用自己全部的力量去抗拒,一旦化險為夷透支的身體便會崩潰了。
“紫晗你好些了嗎?”杜曉彬關切的問道。
郭紫晗搖了搖頭苦笑道:“黃小碗還沒有找到,安琪還沒有抓到,你然我怎麼好?”
杜曉彬深情的看著郭紫晗說:“我需要你幫助我找到黃小婉,抓到安琪。”
郭紫晗點了點頭說:“那好,我現在告訴你不要捨本求末,崔家老宅你應該去一趟。
杜曉彬笑了笑說:“我不打算去那裡,如果要去也應該是你去。”
郭紫晗看著杜曉彬沒有做聲,而是靦腆的垂下了頭良久說了一聲“好吧。”
平陽河畔柳樹蔭下安琪悠閒自得的打著一把小花傘享受著少有的平靜。對面的馬路上一輛高檔轎車疾馳而來,停靠在離她不遠的地方。一個身材妖嬈的女子緩緩向她走來。
“你的膽子可真大,你不知道警察在四處抓你嗎?”女人壓低了聲音說道。
安琪微微一笑說道:“他們如果真的想抓我,我無論如何也跑不掉。如果是利用我釣出後面的大魚那麼危險的就不是我而是你了。”
女人呵呵一笑說:“我算什麼大魚,連胡世勳這樣角色也算不上什麼大魚。真正的老闆多少年了,誰也看不清他的本來面目。”
安琪點了點頭認可了女人的話然後說道:“你們為什麼還不採取行動,胡世勳在完蛋以前把路都給你們鋪平了。”
“你是讓我們為你鋪路吧,安琪其實在胡世勳行動之前你已經意識到他的失敗,也就是胡世勳倒黴偏偏甩開你自己幹,這才有了你今天的幸運。”女人用犀利的目光看著安琪說道。
“我知道我的所有想法都逃不過你們的眼睛,我這次找你來就想和你說一件事,我要加入你們也希望在事成之後分我一杯羹。”
女人微微笑道:“你覺得你還有價值嗎?”
安琪打起小花傘轉頭就走,女人不聲不響的站在那裡看著她的背影欲言又止。
安琪猛然回過頭來說道:“胡世勳替你們老闆做了幾十年最終還是被拋棄了,你又能怎麼樣呢?”
女人會意的點了點頭走上前去說道:“那你幫我做一件事找到瘋癲老人。”
“為什麼不找郭紫晗呢?”安琪說道。
女人笑了笑說:“郭紫晗掌握著決定性的東西這個大家都知道,我們為什麼不另闢蹊徑而在這個矚目點展開爭奪呢?”
兩個女人都會新的笑了……
郭紫晗打了一輛計程車來到了崔家老宅,這個地方她已經好久沒有來過了。給她開門的是一個身著西裝的青年男子她很有禮貌向她點了點頭說:“老先生等您很久了郭小姐。”
郭紫晗在他的帶領下走進了客廳,仔細一看只有崔血月坐在沙發上看著報紙意見郭紫晗進來並不感到意外緩緩的放下報紙說道:“你在這裡稍作一會兒吧,一會兒我請伯父出來。”
郭紫晗平靜的做了下來說道:“看來崔先生又邀請我做你們的家庭醫生了。”
崔血月笑了笑說:“在國外的那幾年只有郭小姐能給我的伯父看病而且藥到病除。後來你走了伯父的身體就一直沒有見好,不得已又找了一個和你名字相仿的女人,可是她的手段可就不行嘍。”
“我倒要想見見這個名字和我相仿的女人。”郭紫晗冷豔的說道。
崔血月搖了搖頭說了一句似懂非懂的話:“各自生平各自忙,姓名和人不相當。”
郭紫晗沒有深追下去只是沉默不語……
沒過多一會兒,崔血月走到後面用輪椅推出一個耄耋老人。郭紫晗一向冷靜的神態見到這個人之後似乎有些緊張。她禮貌的站起身來等著一雙深邃通透的大眼睛看著這個滿臉滄桑的老人沉默不語。
老人揮揮手示意她坐下然後悠然說道:“剛從國外回來就聽說你被人誣陷坐了牢。我不相信你會做出那樣的事情,到最後你果然是清白的。雖然是這樣,外邊的風險也太大了,不如留在我這裡照顧我的健康。”
“我必須這樣做嗎?”郭紫晗猶豫的看著老人說道。
“你到外邊很可能還會出事……”老人微闔雙目說道。
“老先生,我想問一句這件事情什麼時候可以終結。”郭紫晗說道。
老人搖著頭說道:“那要看你什麼時候能把我的病治好或者是把治病的靈丹妙藥送給我。”
郭紫晗的臉色變得陰鬱起來沉思了一會兒說:“那我想見一個人。”
崔廣仁平靜的笑了笑說:“見她可以不過你不能帶她走。”
“我什麼時候能夠見到她?”郭紫晗問道。
“不急,過些日子吧有些事情我們之間應該好好談談了。”
崔廣元這些天顯得非常平靜,他的父親崔萍末那個只聽到聲音未見過面的人沒有在找過他。他確實想見見這個號稱是是他父親的人,但是每當有了這個想法又有一種突如其來的恐懼。他想這個人應該是個非常厲害的角色,每當他要出現的時候自己就有一種說不出來的不適,或者頭暈眼花或者心緒不寧。
今天忽然有一種預感,那個神祕的人應該出現了……不行他這次出現一定會有特殊的安排,他必須逃離此地。想到這他立刻收拾起自己的行囊,走出家門叫了一輛計程車前往火車站。可是他沒有想到的是在他的身後有一雙神祕的眼睛正詭異的看著他的行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