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 不是一個人(下)
現在的胡世勳已經擺不起往日的架子,任何事情都要聽從文若穎的安排,儘管他心急如火。看著文若穎執拗的身影不得不帶著自己的手下跟了過去。
回到駐地胡世勳對胡文生等人說:“先做點飯吃,然後回到各自的房間休息吧。”
“不能休息,可以先吃的東西,但是在吃東西的同時每個人都要喝一些酒。”文若穎冷冰冰的說著。
“喝酒?喝了酒還怎麼幹活!”胡世勳反駁道。
“我只能告訴你,可能馬上找到藏龍洞了這個幾百年為開啟過的洞穴陰氣極重,沒有酒精的熱量完全承受不住,信不信由你。”文若穎說完隻身走向自己的房間。
一言九鼎的胡世勳今天處處受到這個小丫頭的搶白,氣得直喘粗氣。但是有沒有辦法,只得按照她說的去做。“文生,去給她把手銬腳鐐戴上這個女孩很凶險。”
胡文生拎著鐐銬向文若穎的房間走去,他一直搞不明白一個看起來非常柔弱的女孩有什麼地方讓父親如此忌憚,
走進房間文若穎依舊背對著房門蜷縮著雙腿默默的看著對面的牆壁。胡文生推門進來她彷彿毫無察覺。
“你在看什麼?”胡文生耐不住心中的好奇問道。
“我……我在看牆上的字。”這時候的文若穎聲音已經不像剛才那麼清冷變得柔弱起來。
“牆上的字?”胡文生把目光投向那堵用合金材料建造的牆上光禿禿的什麼也沒有,如果說有字只是建造材料上的一些標號。
“你看這些幹什麼?”胡文生粗暴的按住她的肩膀說道。
文若穎扭過頭來仰面看著胡文生怯懦的搖了搖頭,胡文生看著她那慘白的小臉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疑惑的皺緊了眉頭:“你這小姑娘是怎麼回事片刻的功夫就判若兩人。”
文若穎彷彿沒有聽懂他的話繼續搖著頭。胡文生無可奈何的嘆了一口氣說道:“把你的手腳伸出來,老闆讓我把你鎖起來。”
文若穎無聲無息的把雙手伸到胡文生的面前隨著“咔嚓、咔嚓”兩聲一副冰冷的手銬扣在女孩的手腕上。胡文生剛想將她的雙腳按住,文若穎卻猛然回頭又看向了牆壁,隨之身體開始劇烈的顫抖。
“你也不是第一次戴這種東西了,怕什麼?”胡文生以為她是害怕戴上鐐銬受到束縛。
文若穎沒有做聲雙眼還是直勾勾的看著那面牆壁,但是現在的她不再顫抖了臉上又恢復到了清冷的表情。
胡文生實在看不懂這個女人搖了搖頭一把將她的雙腳拽了過來把腳鐐扣在她的腳踝上。不知道是什麼原因這時候的文若穎雙腳是**的,而且在不算高的氣溫下,她的腳上全是汗珠。胡文生更是疑惑他扳起女孩的腳跟卻發現她的腳異常的冰冷,再看腳心上有三個不太明顯針孔。
“你把我鎖好,就可以出去了。”一直沒有做聲的文若穎忽然清冷的說道。
這個聲音簡直把胡文生那個嚇了一跳,這完全不是從剛才那個怯懦小姑娘嘴裡說出來的,這個聲音簡直就是地獄迴音,陰森讓人顫抖。
其實文若穎也在胡文生的垂涎範圍內,她長得不如汪若晗端莊秀麗,但她有幾分清純,加之孱弱溫柔讓胡文生幾次欲行不軌,就在剛才他還想借著給她鎖上鐐銬的機會猥褻這個女孩,可是現在他面對著這個前後判若兩人的女子簡直讓他膽戰心驚。
胡文生回到外邊,看到胡世勳和他的手下一邊吃東西一邊喝著酒,看到胡文生這麼半天才回來而且失魂落魄的樣子有些不滿說:“你在去一趟,給那個女孩送點吃的。”
“哦……不換個人去吧……換個人去吧……”
胡文生本來想剛才的事情說給父親胡世勳,但是看他一臉不耐煩的樣子只好把話嚥到肚子裡到一邊喝酒去了。胡世勳派了另外一個人給文若穎送去了飯菜。
晚上十點鐘,胡世勳仰頭看向天空在燦爛的星海中北斗星格外的引人注目,他叫起所有的馬仔看著他們喝的醉意朦朧的樣子不由得眉頭皺起。由於是尋寶需要他也沒有過多的責怪他們。
走到文若穎的房前胡世勳輕輕的咳嗽了一聲說道:“可以走了吧。”裡面沒有迴音,只聽到“嘩啦,嘩啦”的鐐銬拖地聲向門這邊傳來。
不一會兒房門開啟,文若穎清冷的站在胡世勳的面前,看到他身後的潘鳳琴說道:“這個女人不能去!”
“為什麼?”胡世勳這幾天這樣的為什麼不知道問過了多少次。
“她是女人不合適去那種地方。”文若穎說道。
“那你呢?”胡世勳冷著臉問道。
“我也可以不去,不過你們怎麼能找到財寶呢?”文若穎回答的有些刻薄。
“那好吧,潘鳳琴你到她房間裡等著我們。”胡世勳對潘鳳琴說道。
可是讓人意想不到的是潘鳳琴猶猶豫豫的走進房間之後,文若穎也跟了進去,一進門就命令潘鳳琴脫鞋上床,然後要求胡世勳把自己的手銬開啟。
胡世勳又一次問了一個為什麼,文若穎冷笑道:“你不想在找到寶藏之後,你的美人逃之夭夭了吧。”
胡世勳也冷笑道:“你想的倒是周到,不過我更擔心你在關鍵的時候給我帶來麻煩。”
“沒關係,我帶著這個跑不出你的手心。”文若穎抬起腳晃了晃腳踝上的鐵鐐說道。
手銬打開了,文若穎一把將手銬奪了過來走到床前麻利的拎起潘鳳琴的左腳將手銬的一端銬在她的腳腕上,將另一端銬在床位的欄杆上。然後把手放在潘鳳琴的小腿上,潘鳳琴身子猛然一抖失聲叫道:“你要幹什麼?”
文若穎卻壓低了聲音對她說:“這是我第二次救了你……”
文若穎拖著腳鐐在胡世勳等人的監視下蹣跚的走出房間,身後卻是潘鳳琴茫然失措的眼神。
文若穎走到含恨亭的舊址並沒有直接下到暗道中,而是站在北斗星下仰望星空,然後拿著小樹枝在地下悄無聲息的畫著,這讓胡世勳等人大為不解,又不敢打攪了她的思路只能眼巴巴的看著。文若穎忽然看了他們一眼說道:“你們再喝點酒吧,不然進去後你們會頂不住的。”
“難道你不需要喝一點嗎?”胡世勳拿著一瓶開了蓋的酒瓶說道。
文若穎不屑的冷笑一聲接過酒瓶一揚脖“咕咚咚”喝下了半瓶白酒然後一邊用手擦著嘴一邊遞給胡世勳酒瓶子說道:“可以了,你們也喝一點。”
胡世勳生平酒量不錯但是看到文若穎這樣的喝法也有點心有餘悸,端起酒瓶象徵性的喝了一點,可是他的手下人完全不是這樣以胡文生為首的馬仔各個舉瓶豪飲以驅散這幾日的勞乏。
“好啦,我們可以進入暗道了。”文若穎說完帶著胡世勳等人走進了暗道。
暗道裡氣壓很低胡世勳等人由於喝了很多的酒感到有些不適。胡文生看到暗道的頂上不時的掉下泥土不由擔心的說道:“爸爸,這裡會不會塌方啊。”
“這條暗道古來有之,旁邊都是巨大的山石怎麼會塌方啊。”文若穎不屑的說道。
胡世勳對兒子的無知感到氣惱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示意他不要再多說話。這時他見已經快接近那道堅硬的岩石層對手下人說:“把炸藥準備好,那道岩石層只能炸掉了。”
文若穎輕蔑的看了胡世勳一眼說道:“不要動不動就炫耀你的炸藥,它除了在你和對手同歸於盡的時候有用,在其它場合如同垃圾。”
“你……”胡世勳的臉被氣得如同豬肝一般難看,他狠狠的瞪著文若穎對胡文生說:“文生把她的手銬起來,讓她戴著手銬腳鐐為我們幹活!”
胡文生答應一聲掏出手銬走到文若穎的面前,文若穎冷漠的看著胡世勳父子淡淡的說道:“一會兒再銬可以嗎,前邊還需要我這雙手……”
胡世勳只好作罷氣哼哼的說了一句:“走吧……”一行人等走了大約二十分鐘終於到了那個岩層風度的地方。文若穎用手上下左右撫摸著岩層,時而秀眉微蹙,時而垂目沉思忽然說道:“把我的腳鐐開啟,我要上去。”
胡世勳不明白怎麼是上去,但是又不便違拗她的請求,於是讓胡文生上前給她開啟腳鐐。文若穎又說道:“胡文生你蹲下來讓我踩在你的肩膀上。”
“你……你到底想要幹什麼?”胡文生認為她這是物理的要求。
“文生照她說的做!”胡世勳命令道。
胡文生只好蹲下身體讓文若穎踩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後再緩緩的站起身來,文若穎站在胡文生肩膀上仔細觀者這這面石壁,要找旁邊的人要來記號筆在石壁上認真的畫著,畫出的影象與在上邊畫得幾乎沒有什麼兩樣。
過了足足半個小時文若穎才從胡文生的肩膀上下來,說道:“按照我畫得中心點向下垂直移動兩米五的距離處用大錘破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