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一章 無形掌控(中)
馬紅娟給楚盛邦倒了一杯水勸他心平氣和一些,然後說道:“這個安琪不簡單,大概她很快和胡文生達成協議有意避開所有人。而胡文生的父親胡世勳今天晚上安排了人將安琪送到了監區牢房。這件事任佩堯局長過問了,但卻被胡世勳的一個電話頂了回去,他在電話裡說由於安琪的瀆職使有重大嫌疑的郭紫晗越獄逃走一定要追究她的法律責任。”
“什麼瀆職?這是有意開脫安琪的罪名!”楚盛邦怒不可遏的說道。
馬紅娟嘆了一口氣說道:”我知道你想做什麼楚大偵探,難道個她定上一個協助嫌犯越獄的罪名,你妻子的案子就能夠沉冤得雪了嗎?“
楚盛邦低下了頭沉思良久說道:“馬所長,你還有什麼辦法了嗎?”
馬紅娟頓了一下說道:“我是沒有什麼辦法。但是你的夥計杜曉彬剛才打電話告訴我,一切都不要急只要胡世勳這座靠山倒了,很多事情都可以浮出水面。”
“那我什麼時間可以親自審問安琪?”楚盛邦不甘心的說道。
馬紅娟略微沉思了一下說:“現在幾乎不可能,她被關在單人牢房,外邊的看守都是胡世勳的人,除了胡文生沒人能夠見到她。但是對我們有利的是隻要在這個看守所她就別想出去……”
對黃小婉的審訊持續到了晚上,牛大力隔著鐵門只能聽到她犀利的慘叫和歇斯底里的笑聲。他不知道里面發生了什麼事情,也沒有了勇氣衝進去看個究竟。直到那個漂亮的女人優雅的身姿從鐵門後面閃現出來,她身後的馬仔狠狠的對牛大力說了一句:“一會兒給她送點吃的……”而後悻悻而去。
他等到兩個看守上去吃飯的功夫,才端了飯菜走進房間。只見黃小婉頭髮散亂有氣無力的坐在地上,嘴角淌著血跡,手腕上還有手銬留下的勒痕,身上的衣服破碎留著一條套的鞭痕。雙腳**著腳踝上還鎖著烏黑的鐵鐐。
“他們都對你做了什麼?你怎麼一會兒哭一會笑的,他們對俺說,他們先是打你然後給你說笑話。”牛大力痴呆呆的說著。
“呸……什麼說笑話,他們用鞭子抽我,用棍子打我,這還不算脫了我的襪子撓我的腳心……嗚嗚嗚”黃小婉大眼睛眨了眨終於哭了出來。
“啊……這幫混蛋這不是折磨人嗎?”牛大力放下飯菜端起=黃小婉**的腳丫看了看說:“他們只脫了你的襪子,沒脫你的衣服吧……”
“呸……你比他們更混帳,你是不是想讓他們脫了我的衣服,讓你過盡眼癮啊。”黃小婉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拍打著牛大力。
牛大力一邊討饒,一邊說道:“黃姑娘你別誤會,我已經有辦法幫你逃出去了。”
黃小婉這才助手說道:“你有什麼辦法快說。”
牛大力木納的湊近黃小婉說:“剛才那個漂亮女人又讓我挖洞呢,這一次換了一個方向,我呢像個辦法多掏一個洞口,然後趁他們不注意逃出去。”
“老牛,你現在不用想辦法救我逃走,現在還不是時候。你把以前挖的洞和現在挖的畫一幅圖出來給我,知道了嗎?”黃小婉吩咐道。
牛大力疑惑的撓了撓頭又不知所措的點了點頭……
潘鳳琴依舊被幽禁在那個房間裡,那個像魔鬼一樣的人每隔一晚都會爬到她的**,任她如何呼救都沒有迴音。時間久了她也默認了這種摧殘。她知道幾年前的那個惡魔又回來了。
“你喜歡杜曉彬是吧?可是他心裡沒有你。”魔鬼發洩完獸慾後幸災樂禍的說道。
“那……他們為什麼還把我扣在這裡。”潘鳳琴憂鬱的說道。
“其實你的美貌幾乎能與我的事業相接近了……”魔鬼似乎說漏了嘴再不說話悵然離去。
胡文生坐在沙發上看著正在抽菸的父親。他一臉茫然真不知道今天晚上變化莫測的胡世勳又有什麼意想不到的舉動。
“現在幾點了?”胡世勳漠然問道。
胡文生抬起手腕看了看手錶回答道:“現在是晚上九點十分。”
“嗯……”胡世勳哼了一聲垂下了頭,過了許久胡世勳幽幽的說道:“你去準備吧,凌晨開始行動。”
“您讓我準備什麼?”胡文生簡直是張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
“帶上地下室裡關著的那個女人,還有樓上的那兩個跟我們一起走。”
“你要幹什麼去?”胡文生呆頭呆腦的問道。
“去找回屬於我們的東西……”
胡文生走後,胡世勳又抽了一支菸然後拿出手機撥通了杜曉彬的電話:“曉彬啊,你不是一直想找到殺害你父親的凶手嗎?這幾天你就在市局等著盯好了那個任佩堯,這幾天他會給你一個答案的。”掛掉電話胡世勳翻動手機檢視剛才打過號碼的實際位置,地圖上顯示的是公安局。
胡世勳接著撥通了另一個號碼“老楚,我告訴你一個資訊,你妻子的死和安琪有關係,我這也是剛知道的。現在我命令馬紅娟已經將她關起來了。你先別急著動她,這些天凶手會想辦法和她取得聯絡的,你要分分秒秒的盯緊了看守所。”
放下電話他照例翻看楚盛邦的所在位置,地圖顯示在看守所。胡世勳長長出了一口氣自言自語道:“我的這兩個幫手都是了不起的人,可惜都陷入到個人的恩怨無法脫身啊。”
隨後他又撥通了一個手機號碼“你現在在哪裡?”
電話那邊竄來的是一個女人的聲音:“我還能在哪?被你搞到看守所的牢房裡還被嚴密看管著。”
“安琪,只有這樣你才會更自由,你不是擔心落到楚盛邦的手裡嗎?現在他已經把他釘死在看守所的位置一動不能動。可是你可以飛了。”
安琪在電話另一邊說:“如果我走了楚盛邦還會呆在看守所嗎?”
“這你不用擔心,有個女人會代替你去坐牢。但是你要幫我看守住另一幫人這個你懂的。”胡世勳放下電話,看到門外的人影說道:“野鬼你進來吧。”
段浩臉上帶著戒備的神情走了進來,死死的盯著胡世勳坐到了他的對面。
胡世勳扔給他一支菸,段浩看著燃著火機準備給他點菸的胡世勳搖了搖頭把煙放到了茶几上。
胡世勳自己把煙點上訕笑著說:“連我的煙都不敢抽了,真是生分了。不過你為了一個女人就背叛我實在讓我想不明白。”
段浩冷哼了一聲說:“不僅僅是為了若晗,這麼多年你讓我人不人鬼不鬼的做了那麼多壞事,我不得不反對你。”
胡世勳哈哈大笑起來說道:“你有沒有想過,我的事情一旦辦完了你和那個女人的下場會怎麼樣?”
“殺死我們是嗎?以你的狠毒會這樣做的。”段浩肯定的說著。
胡世勳點了點頭說道:“我會這樣做的,不過我也想給你和她留一條生路,這樣的話對於你、我、她都有好處。”
段浩忽然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我能夠相信你嗎?”
“信不信由你了,我想讓她進到看守所裡假扮安琪坐牢,而你幫著安琪做好另一件事情,你放心我再一手遮天也不會在看守所裡大開殺戒。”
胡世勳看著段浩憂鬱的點了點頭不屑的笑道:“如果你們還想活命的話,就把這件事做好!”
晚上十點,院子裡如同鬼魅的人都開始各自準備,段浩從胡文生的手中接過汪若晗的胳膊。胡文生似乎還有點戀戀不捨。汪若晗苦笑道:“胡公子,你以後會更發達不會再想起我這樣一個徐娘半老的女人的。”
胡文生呆頭呆腦的笑了笑揮手示意他們離去。在車上兩個假冒警員的人給汪若晗戴上了手銬,並用一塊黑布罩住了她的臉。汽車啟動了大概開了二十多分鐘。段浩忽然用陰沉的口氣對司機說道:“停車……”
那個司機彷彿是非常的順從一腳剎車把車子聽到路邊,兩名“警員”怒不可遏大聲訓斥道:“你想幹什麼?”
“看看我的眼睛,你們就知道我想幹什麼了。”段浩說道。兩個假警察不約而同的看向了段浩。只見他的眼神中若隱若現冒出兩道詭異的光,甚是攝人心魄。他們也被這光所吸引,但潛意識告訴他們要逃避。勉強收回自己的目光瞥向那個死死只見他已經趴在方向盤上呼呼睡去,他們再也堅持不住無奈的閉上了眼睛。
段浩迅速從他們身上搜出手銬的鑰匙,給汪若晗開啟,又摘娶她頭上的黑布鍾情的說:“跟我走吧小妹!”
汪若晗冷靜的看著車裡的一切微笑的說:“把我銬上吧,我還不能跟你走……”
“你說什麼?難道你瘋了!”段浩簡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場大戲剛剛開始,我想看下去。”汪若晗說完奪過段浩手上的銬子銬在自己的手腕上,然後拿起扯下來的黑布罩在自己的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