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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宅怨-----第一百九十八章 暗度陳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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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八章 暗度陳倉(下)

第一百九十八章 暗度陳倉(下)

漆黑的夜晚天氣異常悶熱,特案組的院子裡靜悄悄的唯獨樹上的蟬被酷暑折磨的發出悠長的鳴叫聲。小樓的燈都黑了,尤其是關押汪若晗、潘鳳琴的房間電源都被斷掉,空調不能開啟兩個女人只能在高溫下煎熬著。她們是被分別關押的,兩個人彼此又不認識。只是潘鳳琴被帶到這裡時隔著房門上的玻璃看到裡面有一個端莊秀麗的女人。

潘鳳琴被推進這個房間,看條件還是不錯的獨立衛生間,沙發軟床,各種傢俱齊全,剛進來時的兩頓飯有專人送進來。她已經感到十分的滿足了。在進來之前,安琪別有用心的讓她在地牢和她非常熟識的李悅芳、文若穎見了面,那種環境真的讓她恐懼,兩個熟悉女人一個像一隻凶殘貪婪的豺狼,一個像一隻溫馴善良的小羊,她們兩個衣衫襤褸,蓬頭赤腳,身上傷痕累累鎖著鐐銬關在鐵柵欄的後面……

可是筆者更恐怖的是她似乎又感覺到了幾年前的那個惡魔,他的氣息又在這裡出現了,尤其是在這個看似豪華的牢房裡她感到有一雙眼睛正在無時無刻的盯著自己。她有時候想還不如被關在那個恐怖的地牢裡,至少還有兩個女囚在身邊陪伴。

“嘩啦”一個聲響彷彿是開自己的房門,她渾身一陣抽搐感覺到危險來了。

“吱呀”一聲房門被打開了,本來護身燥熱的潘鳳琴感到一陣恐懼的寒意。難道看守都去睡覺去了嗎?她剛想大喊,一個黑影已經漂移到身邊。他詭異的把左手的食指放在嘴邊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然後獰笑道:“嘿嘿……你覺得喊出來有用嗎?”

潘鳳琴當然知道沒用只能用微弱的聲音說道:“你……你要幹什麼?”

“嘿嘿……多少年沒有品嚐你身上這股騷味了,讓我好想啊。沒想到你和杜曉彬搞到一起了,你覺得他會幫助你嗎?嘿嘿……我現在告訴你,只有無所不能的我才能讓你上天堂,也能讓你下地獄。”黑影人猖狂的說著。

“當年你使用了什麼手段,讓我在恍惚中被你佔有。”潘鳳琴知道已經是在劫難逃所以膽子也大了起來。

“你去問寧洪軒那個死鬼去啊,那個房子是他租給你的。可他的一切都是我的,為我物色美女不是理所應當的嗎?”黑影說著用手抓住了潘鳳琴的腳踝,另一隻手很麻利的將她的絲襪扯下,然後將手放在她光潔的大腿上喃喃自語道:“當初啊,我沒有現在厲害,只能把你弄恍惚了再出現就像玩一個死人,今天不同了哈哈……”

“我這個人喜歡循序漸進,咱們還是一點一點的來好嗎?”說著變態得獎女人的腳趾含在嘴中,然後一點點順著女人的軀體要麼吻遍她的全身,忽然一道閃電劃破天空電光打在黑影的臉上,潘鳳琴終於在驚雷到來之前看到了這個惡魔的真面孔。

瓢潑大雨擊打著小樓客廳門前的雨搭似乎要將這座小樓沖刷乾淨。胡世勳叼著一根雪茄坐在只有一盞檯燈照明的客廳裡,在他的面前站著一男一女,他們渾身上下溼漉漉的面沉似水的看著胡世勳。

“現在是第三天的凌晨,你們選擇這個時候來說明很講信譽。”胡世勳幽幽的說道。

站在他面前的男人低聲說:“汪若晗讓我三天後把東西交給你,我不會失約的,不過我請你放過她。”

“劉煥章,你給我的東西怎麼才能鑑定是真是假啊?”胡世勳彈彈菸灰說道。

劉煥章把臉扭向女人:“徐蔓兒小姐是你聘請,你該不會連她也信不過吧。”

徐蔓兒微微笑著將一個簡易的畫筒開啟抽出一個發黃的畫卷慢慢展開。

平陽河邊徐蔓兒搭乘一輛汽車快速離開,只留下劉煥章獨自撐著傘站在風雨中,他想搭乘一輛計程車趕回住處。

一輛計程車亮著刺眼的大燈停在劉煥彰的面前,他剛想開啟車門,從車窗中竟然伸出一個黑洞洞的槍口……

“砰……”一聲槍響劉煥彰搖晃了兩下身體急速的向平陽河掉下,隨著“撲通”一聲平陽合理泛起了巨大的水花,唯獨那把被撐起的傘隨著風雨向遠方翻滾而去……

還是在那個昏暗的客廳裡,現在胡世勳的面前站著一個年輕人正諂媚的對著他笑。

“你把那個女人玩夠了嗎?”胡世勳言語裡帶著嘲諷。

年輕人尷尬的笑了笑說:“我剛把她鎖上您就叫我出來了。”

“哼,你的口味還挺重!你不要整天把心思放在女人身上,你要準備幫我做大事。”胡世勳冷哼一聲說道。

“父親,你同意我活過來了。”年輕人笑得有些燦爛。

胡世勳在屋子裡走了兩步獰笑一聲說道:“我們的對手死的差不多了,那幅圖還有解圖的密碼都在手上了,至於其他人讓他們盡情周旋吧,我要來個暗度陳倉佔有這幾百年來許多人都為之喪命的寶藏。你在去辦一件重要的事情,就可以正式活過來。”

年輕人湊到胡世勳的面前聆聽吩咐,只見胡世勳眯起眼睛說道:“從明天起你潛入看守所,把小菲做掉,把郭紫晗變成瞎子和啞巴……”

外邊的雨還在下,時而夾雜著閃電雷鳴讓這個漆黑的夜顯得更加恐怖。年輕人走上二樓垂頭喪氣的在走廊裡抽著悶煙,把兩個如花似玉的女人一個弄死,一個弄殘這樣事情讓他想想都不寒而慄。在他身後的房間裡本來一場**的劇目,可是他現在已經毫無心思了。

忽然房間裡傳出女人連續的呻吟聲,這又讓他慌亂的心又躁動起來。他悄悄的開啟門鎖走進房間,點亮床頭的檯燈向**色迷迷的看去。一個俏麗端莊的女人的手腳被四副手銬大字形鎖在**,這是他剛才的傑作,也是在看守所的病房裡對那個女囚小菲猥褻未遂之後萌生的新想法。

“文生,怎麼去了這麼久。”女人嬌吟著說道。

“若晗姐,父親讓我殺死小菲,弄殘郭紫晗……”胡文生一邊說著一邊壓到汪若晗的身上,忽然一道閃電劃過汪若晗瞪大眼睛的臉上,讓這張俊俏的臉變得十分猙獰。

“啊……”胡文生不由得驚叫一聲。

“呵呵……呵呵,你是捨不得下手是吧,好沒出息的男人。”汪若晗嘲諷道。

“你……”有些怒氣的胡文生不知道怎麼回敬汪若晗才好。

“哼,你把姐弄成這樣消閒,莫不是想到了那兩個女囚的滋味。不過色字頭上一把刀你可小心真的活不過來了。”汪若晗低沉的說道。

“你……你要我怎麼辦?”胡文生被身子下的女人穿透了所有心思,不由得對她有些膽怯。

“立刻動手幹掉她們,然後也想你的父親一樣來個暗度陳倉!”

在胡文生和汪若晗開始了床第之歡的時候,胡世勳默默的撐起一把大傘走出了院門……

胡世勳走在滿是雨水的馬路上,他的心在澎湃激盪著。馬上他就要接近目標獲得成功了,這恐怕是幾百年來他們胡家所有的祖上都不曾達到境遇。興奮嗎?那是肯定的,但這似乎又是一條不歸路昭示著他從此有去無回。

大約走了近三個小時,雨勢一點也沒有減弱的意思一陣陣電閃雷鳴讓這個隱藏了幾十年的鬼魅變得更加猙獰可怖。他在市郊的一所破舊的瓦房前停住了腳步,這間瓦房應該有三四十年的歷史了,被雨水沖刷乾淨的牆體上隱約看到還有上世紀六七十年代留下的紅色標語。

“這裡距崔家老宅十五公里;距古家寨七十公里;距社火村八十三公里;距平陽市中心二十公里……就是這裡了。”胡世勳喃喃自語道。

瓦房內似乎聽到外邊的腳步聲正在接近這裡,忽然亮起了一盞燭光,透過木製窗戶的殘破玻璃一明一暗顯得異常詭異。

“你還是那麼聰明過人,就憑一個陌生的電話,根據電話裡告訴你的數字就能找到這裡。”一個蒼老的聲音從瓦房裡傳了出來。

一向飛揚跋扈的胡世勳忽然變得唯唯諾諾起來他小心的走到門前低聲說道:“父親,這麼晚了還來打擾您真是過意不去。”

“進來說話吧,外邊的雨下的太大了。”得到瓦房主人的應允胡世勳垂著頭推門而入。

瓦房內只有一張小桌上面擺著一支燃燒的蠟燭,周圍沒有人。小桌的對面是一張床**罩著蚊帳,一個模糊的人影背對著胡世勳盤腿坐在**。

“聽說你很想見我,不知道你還來找我這個死老頭子做什麼啊?”**的人聲音不大卻顯得很是威嚴的說道。

胡世勳頭都不敢抬怯懦的說:“所有的事情都已經辦妥了,想來請示父親是不是可以啟動尋寶的行動。”

“哈哈……哈哈”這種古怪的狂笑在幾個小時前胡世勳也曾發出過,但是這一次這個笑聲讓他不寒而慄。

“你何苦來問我?你把自己當成了韓信,把我這個糟老頭子當作了項羽,你不是要暗渡陳倉嗎?”

“不……不……”胡世勳成婚過程空的後退著:“父親,我是要暗渡陳倉,不過是咱們的對手才是項羽、章邯,我是張良、韓信,您是漢高祖啊。”

“哈哈……哈哈……”紗帳裡的笑聲變得柔和起來,這也讓一直戰戰兢兢的胡世勳鬆了一口氣。

只聽到裡面的人說道:“世勳啊,你是越來越會說話了。但是我知道你之所以來找我,是因為你的對手依然存在。姓崔的一家老小按兵不動讓你無所適從;汪若晗的身份撲朔迷離讓你無從下手;還有你剛認下的外甥左右逢源讓你應接不暇;還有任佩堯、小菲一幫子公安警察對你死盯著不放。是我說的這樣嗎?”

“父親,您真是聖明,但是這些人都妨礙不了我們的尋寶行動,只是你別忘了還有一塊難啃的骨頭,她雖然身陷囹圄看似自身難保,其實她一旦走出高牆鐵網我們就會滿盤皆輸。”胡世勳走近紗帳低聲說道。

紗帳裡面的人開始沉默了,過了許久才沉吟的說道:“我知道了,你現在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吧,但是對於她你不要做出什麼過分的事情,我自有安排……”

外邊的雨還在下,胡世勳走出瓦房將門虛掩上。向前方走出了幾百米猛然回頭看去,瓦房裡的蠟燭熄滅了。胡世勳的嘴角上翹詭異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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