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五章 三方對峙(中)
窮凶極惡的女人命令打手將劉煥章的雙手反銬在身後,然後回屋雙手“啪,啪”左右開弓連續打著耳光。她的力量很大劉煥章的眼角、鼻孔、嘴角都淌出了血跡。李悅芳打累了環顧左右大聲吼道:“你們給我把他往死裡打!”
打手們蜂擁而上將劉煥章放倒在地一通猛烈的拳打腳踢,讓身邊的文若穎不忍看下去緊緊的閉上了眼睛。忽然一隻手托住了她的兩腮狠狠的一掐疼得她睜開了眼睛,眼前正是李悅芳她陰沉沉的笑著:“你這個小狐狸精把我害慘了!”
“你……你要幹什麼?”文若穎驚恐的說道。
“呵呵,你別怕小狐狸精,我今天不打你只讓你看一出好戲。”說罷李悅芳命人看好文若穎自己小樓走去。
走上二樓她直奔囚禁汪若晗的房間,進門之前她看到崔廣元直挺挺的坐在椅子上目不轉睛的看著一隻手被銬在床頭的汪若晗。
“呦……我說老崔啊,你還真是正人君子坐懷不亂啊,把一個這麼漂亮的女人鎖在這裡你都不動心,我可真是沒有看錯人。”李悅芳浪笑著從外邊走了進來說道。
崔廣元蹙緊濃眉輕嘆一聲說道:“悅芳你能不能收手啊?”
李悅芳眉毛一揚冷笑一聲說:“收手,怎麼收手?我都被判了死緩關進重監區了,還被這個女人弄出來羞辱折磨。就是在大牢裡,劉煥章和蘇婉君也沒有放過我,半夜裝神弄鬼對我嚴刑拷打,你讓我怎麼活,當個囚犯都不行,還收手?收個鬼吧!”
崔廣元啞口無言他知道眼前的這個女人已經成為一個徹頭徹尾的惡魔。半晌低頭說道:“你們的這些事我不想參與。”
李悅芳點了點頭說:“本來也沒想讓你參與進來,只是你不能離開這裡,如果不按照我的話去做,你是知道的我任何事情但會做出來。”
說罷走向汪若晗的床邊嘻嘻獰笑道:“若晗姐姐你也怪辛苦的,今天我把你的前夫劉煥章先生帶來了還有你幫我抓來的那個小狐狸精。今晚我看就把事情辦了吧。”
“你打算怎麼辦?”汪若晗用嘶啞的聲音問道。
“你今天讓你的前夫說出那幅古畫的下落,還有幫我演一出好戲。”李悅芳把臉湊近汪若晗說道。
汪若晗苦笑著搖了搖頭說:“你被做夢了,是我綁架了劉煥章,這麼久了他都沒有答應把畫交給我,現在我怎麼能幫助你。”
“這個不用你操心我自有辦法你只要配合我就可以了。”李悅芳說完開啟她靠在床頭的手銬吩咐兩名大漢將汪若晗架了出去。隨後又對一名大漢說:“一個小時後以後帶崔先生離開這裡。”
兩名大漢將汪若晗帶出房間並沒有直接下樓而是等著李悅芳,李悅芳走出房間後而是帶著另外兩個隨從直接奔向樓下。沒過一會兒只見其中一個人隨從提著兩個大箱子站在了院子裡,另外一個人推出來一個用鐵條焊制的鐵籠放在了院子中央。汪若晗向樓下看去一群打手還圍著一個男人毒打著,文若穎被人架在一邊。只是沒有看到野鬼的身影,她那憔悴而蒼白的臉上流露出一絲笑容。
李悅芳得意洋洋的向樓上高喊了一聲,兩名大漢架著汪若晗下了樓在院子裡站定。
“都安靜一下吧,今天的主角上場了。”李悅芳別有用心的說著。毒打劉煥章的打手們將劉煥章架了起來。一看到汪若晗劉煥章大吃一驚,可是汪若晗卻是另一副表情,沒有意外,沒有吃驚只是看著被打的遍體鱗傷的劉煥章杏眼中射出一絲悲涼的目光。
李悅芳將汪若晗向前一推,兩名大漢在鬆開她雙臂的同時掏出手銬要給她戴上,卻被李悅芳制止了:“不,今天需要這位美麗**的姐姐給我們表演最精彩的節目。”說著再次將汪若晗向前邊推了推。然後從身邊人的包裡取出一摞子照片出來分別一張張的拿給劉煥章以及在場的所有人看過了。
“劉煥章怎麼樣,雖然你們離婚了,但是看到她如此**的照片還會衝動吧。還有在這裡所有男人都會興奮起來的對嗎?哈哈……哈哈。”李悅芳變態的狂笑讓劉煥章感到一陣的恐慌。
他看了一眼汪若晗卻是一副淡定自若的樣子。她披散著頭髮露出一張蒼白的臉,雖然不再年輕但是依舊白皙美麗。她冷笑的走到李悅芳的面前說道:“不就是讓我脫衣服嗎?很容易辦到的。”
在場的人都震驚了,看著這個昔日裡飛揚跋扈的女人今天竟然能從容就範。汪若晗環視所有的人開始動手解釦子,李悅芳笑著拍打著汪若晗的肩膀說道:“姐姐不必在這裡脫,這些男人啊都是些山裡的莽漢子,你要是春光洩漏,他們全都上來你可受不得的。”
汪若晗停止瞭解釦子看了看身邊提著箱子的那個大漢,下意識的咬了咬牙說:“我真得好好感謝你悅芳妹妹,你替我考慮的真周全啊。”
此時的李悅芳和汪若晗彷彿是一對久別重逢的閨蜜在一起談笑風生。李悅芳親手把鐵籠子的門開啟對汪若晗說:“進來吧若晗姐,把你鎖在這裡面,讓他們只能看饞死這幫男人。”
汪若晗撇嘴一笑拖著腳鐐一步步走進鐵籠。劉煥章看著汪若晗邁步的樣子雖說是鐵鐐很重,但是毫無蹣跚之態,她用力的踩著水泥地面,透過薄薄的黑絲襪幾乎看到腳面上的青筋已經嶄露出來。
一團白花花的肉展現在鐵籠裡,周圍出現了漢子的飢渴的嚎叫聲。李悅芳待男人們嚎夠了掏出手銬走到鐵籠前笑盈盈的對立面整備羞辱的女人說:“若晗姐我把你銬上讓他們饞個夠。”
汪若晗似乎並不覺的羞恥依舊笑著把手伸出籠外任李悅芳銬上。一群山裡的惡漢即將圍上來的時候。李悅芳忽然揮手製止,然後大聲對提著木箱的漢子吼道:“還等什麼把招待汪女士的東西請出來吧。”
“咣噹”一聲響漢子把兩隻箱子扔到地上,箱蓋開啟後讓眾人大吃一驚,尤其是文若穎“啊……”的一聲慘叫。再看地上密密麻麻爬滿了樣式各異的蟒蛇。
李悅芳不知從哪取出一根短笛放在脣邊吹響,你一群群的蟒蛇紛紛向囚禁汪若晗的鐵籠爬去。
當蟒蛇爬行到一半的時候李悅芳忽然停止了吹奏大笑起來:“若晗姐姐,我的這些寵物也很喜歡你的美色,一會兒它們鑽進籠子,或者纏到你的身上,或者爬入你的體內。哈哈……哈哈。”
汪若晗不再淡定了她**的身體正在發抖她努力抑制住內心的恐懼說:“李悅芳你攤牌把。”
李悅芳點了點頭走到文若穎面前說:“小狐狸精我還有一個鐵籠子一會兒把你也像她一樣關在裡面讓哦我這些寵物爬進去。”
“不要……不要啊。”文若穎驚慌失措的說道。
“那好,我這裡有三個日記本。一個我曾經給了那個姓杜的警察,一個我給過崔廣元,還有一個是我藏著的,你給我看看那個是真的,安格是假的。”說完李悅芳將三個日記本交到文若穎的手上。
文若穎嬌喘吁吁的看著三個內容差不多,但是記錄順序各異的日記本,久久沒有做回答。
“快說啊小狐狸精,不然我就要使手段了。”李悅芳凶神惡煞般的威逼道。
“這……三個本子都是真的,擔憂都是假的。”文若穎顫顫巍巍的說道。
“這話怎麼說?”李悅芳驚訝之餘問道。
“當初孫老師為了保密一共弄了三個日記本,大概內容相似,但是記錄順序彎曲不一致,所有的記錄必須要根據三個本子記錄的按照《血月寒鴉圖》畫上方位順序相互結合才是最真實的結果。”文若穎說道。
“這個死鬼從來就不肯相信我!”李悅芳罵道。然後轉身看向劉煥章說道:“怎麼樣你見識過我的手段了吧,比起你在重監區折磨我的辦法如何啊。為了救你前妻把古畫交出來。”
“你是說《血月寒鴉圖》,這幅畫根本沒在我的手上!”劉煥章吃驚的喊道。
李悅芳瞪大眼睛湊近劉煥章怒氣衝衝的說:“你不在乎你的前妻,難道就不怕我用更殘忍的手段對付你嗎?”
“你……你這個壞女人,我真得沒有這幅畫!”劉煥章又氣又怕說話也變得磕巴起來。
李悅芳剛想拿起笛子放在脣邊,只聽汪若晗在鐵籠子裡咯咯笑了起來“李悅芳就憑你這點手段,他是不會告訴你的。”
李悅芳頓時氣急敗壞的說:“我看你是找死!”當她再次吹響弟子的時候,忽然從另一個方向噴來一股巨大的火焰,直接燒向那些蠢蠢欲動的蟒蛇。詭異的笛聲沒用了,那些蟒蛇或是四散奔逃或是成為黑炭。除此之外段浩帶著幾十名黑衣人端著手槍已經破門而入,在這群人中還有一個滿臉褶皺的老人……
這一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李悅芳束手無措,她急忙命令冷血盟的教徒拿出砍刀棍棒保護著她向後院撤離。段浩一邊命人緊緊追趕李悅芳,一邊命人先將文若穎和劉煥章看住,最後自己和那個老人走到鐵籠前將汪若晗放了出來。
“別讓那個婊子逃走!”汪若晗惡狠狠的說道。
“你放心,她跑不了的……”段浩自信的說道。然後收起手槍信步向後院走去。
後院沒有門冷血盟的教徒保護著李悅芳還有剛從樓上下來的崔廣元已經逼近院牆。他們再一看院牆之上已經站滿了汪若晗的馬仔他們個個端著手槍等到他們靠近一通亂槍射擊。無奈他們又逃回小樓緊閉樓門爬到二樓上,躲了起來。
段浩命令手下人開槍卻被那個滿臉褶皺的老人制止:“別開槍那個李悅芳和崔廣元要活的。”
段浩把手一揮,幾個身手敏捷的馬仔開始攀爬小樓,按說樓房不高三縱兩縱已經扒住陽臺的邊緣卻被冷血盟的教眾揮刀砍落。此時的李悅芳被崔廣元摟在懷中隱藏在房間中,李悅芳早就沒有剛才的囂張氣焰,不住的瑟瑟發抖。
忽然聽到樓下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李悅芳,我是你的主人你馬上從房間裡走出來。”這個聲音再不斷的重複,李悅芳的的冷汗已經溼透睡袍,忽然她驚懼的站了起來漠視著前方一步步的向門外走去。不知所措的崔廣元一把將她拉住,可是沒有想到李悅芳力氣極大竟然帶著一起向外走去。
這時候忽然閃過兩道黑影,其中的一個將崔廣元他們拉住一把將二人推進水房。
“快用冷水往她身上衝!”崔廣元一看大喜過望原來這兩個人一個是杜曉彬另一個是黃小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