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 生死互搏(上)
胡文生失魂落魄的跟著一個五十多歲的男子一路狂奔,他一時清楚一時糊塗只知道跟著那個人美名的跑著。不知過了多久他們才來到山下的公路,胡文生帶來的車子還停靠在路邊,那幾個紅毛鬼半靠在山體的石壁上彷彿是中了邪痴呆呆看著前方。
段浩用手拉著胡文生將他甩到一邊,走到那幾個紅毛鬼的面前揚起手來一人打了一記耳光嘴裡罵道:“原來是你們這幫混蛋,上次差點要了老子的命。”
說完又轉向胡文生毫不客氣的揮起巴掌一頓猛抽,這時被打的口鼻竄血的胡文生才清醒過來用驚恐的口氣問道:“你……你為什麼打我啊?”
“打你……我殺了你的心都有了。”說著段浩又衝胡文生踢了兩腳。
胡文生連滾帶爬的躲到一邊看了看自己帶來的人似乎是被釘子釘在那裡一樣一動不動的看著自己。
“野鬼咱們也算認識,我又沒地方得罪你何苦這麼打我啊。”胡文生可憐巴巴的乞求道。
段浩一把揪住胡文生的脖領子兩眼直盯著胡文生滿是鮮血的臉說道:“上一次老子從若水鄉回來的路上就是這幾個紅毛鬼子一路追殺想劫走李悅芳。”
胡文生臉上的肉劇烈抽搐著辯解道:“這真不是我乾的啊,這幾個俄國特工是我們家老爺子一週前才交給我的。”
“噢……原來是這樣?”本來已經揚起拳頭的段浩緩緩的把手放下,使勁一推將胡文生搡倒在地上。然後走到幾個紅毛鬼的面前用手輕撫他們的面頰,他們才慢慢的恢復了理智。
“段大哥,謝謝你今天救了我們。”胡文生陪著笑臉湊到在一旁抽悶煙的段浩面前。
段浩愛答不理的叼著煙發出一聲長嘆。胡文生尬尷的笑著問道:“段大哥我的哪個汪姐姐現在在哪裡啊?”
段浩鄙夷的看了胡文生一眼說道:“她被人扣下了,你有能力去救她嗎?”
胡文生一臉差異的說:“憑你的本事保護不了她嗎?”
段浩把菸蒂扔掉說道:“若果你沒事了就走吧。”說完迎著夕陽走下山崗。
胡文生看著他離去的身影心中無限的鬱悶起來,這時候他的手機響了起來開啟電話一看竟然是父親胡世勳打來電話。胡世勳的聲音很沉重:“郭紫晗把她拿到的東西給你了嗎?”
胡文生這幾天極不適應山裡的生活感冒發燒好幾天也沒有顧及郭紫晗,因此結結巴巴的說:“我現在在社火村,過一會兒就回去請放心郭紫晗一定會向我們屈服的。”
“噢……你到社火村幹什麼?”胡世勳疑惑地問道。
“上次和你見面的哪個女人遇到了危險我這次來這裡是為了救她。”
電話那邊出現一陣沉默,良久胡世勳用老氣橫秋的語氣說道:“文生你做好離那個女人遠一點。”
黑漆漆的山洞裡汪若晗被鎖在狹窄的木籠裡,不知過了多長時間,也不知道是晝還是夜,她的雙手被銬,雙腳戴著腳鐐。昨天還是一呼百應的女王今天卻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囚徒。
過了一會兒,山洞裡的油燈點亮了。曾經是她控制下的女犯李悅芳大搖大擺地的走進來,她手裡拿著一根馬鞭如同女王的樣子走到關押汪若晗 的木籠前用鞭梢觸動囚籠,她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帶動著身上的鎖鏈嘩啦作響。“哈哈……哈哈……”李悅芳戲虐的狂笑著說:“你也有今天,你曾經的威風哪裡去了?”
“你到想要怎麼樣?”汪若晗瞪著驚恐的眼睛嘶啞的說道。
“我的目的其實你已經很清楚了,交出那幅《血月寒鴉圖》,再有就是寫個東西簽上你的名字。”
“你讓我寫什麼東西?”汪若晗問道。
“呵……寫一個將那所別墅裡的人權、財權交給野鬼的委託書。”李悅芳將臉湊近木籠說道。
汪若晗閉上昔日無比犀利的眼睛嘆了口氣說道:“李悅芳我告訴你,委託書我可以寫,但是那幅畫沒有在我的手上。”
李悅芳冷笑一聲說:“我可告訴你我是一個飽受折磨的女人,也最知道怎麼折磨女人。”
汪若晗沉默了一會兒說:“那幅圖在劉煥章的手裡,正以為如此我才綁架了他。”
李悅芳圍著木籠轉了兩圈又看了看蜷縮在裡面的汪若晗點頭說道:“我相信你說的話。”然後命人將木籠開啟將汪若晗放了出來,掏出紙筆放在她的面前。
李悅芳滿意拿到汪若晗被迫寫下的委託書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說道:“不愧是有文化的人文章和字寫得都不錯。”
汪若晗嘆息的搖了搖頭轉過頭去準備走進木籠。這時就聽身後的李悅芳陰險的說了一句:“你的任務算是完成了。”汪若晗忽然意識到了什麼剛要回過頭去,一根繩索死死的套住了她的脖子。
“救……”汪若晗頓時發不出聲音來。
“住手!”一聲斷喝讓窮凶極惡的女人停止了暴行。隨後一記響亮的耳光打在她的臉上,李悅芳一個趔趄應聲倒地。
“你想幹什麼?”半臥在地上的李悅芳衝著段浩喊道。
“你信不信我現在先殺了你!”段浩緩緩向李悅芳逼了過來。
李悅芳先是驚恐的倒吸了口冷氣,然後不屑的笑了笑從地上爬了起來說道:“殺了我可以,我也相信你的能力,但是之後呢,除了隨意睡這個女人以外你什麼也得不到。甚至有一天會被這個女人幹掉。”
剛才還氣勢洶洶的段浩忽然冷到了那裡,李悅芳反而笑盈盈的向他不斷的靠近。
“怎麼樣精明的野鬼先生,殺了我還是殺了她?”李悅芳的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
段浩幾乎有點害怕眼前的這個女人,他看看仍舊喘著粗氣的汪若晗,又看了看陰險多變的李悅芳,哆哆嗦嗦的說道:“反正不准你殺死她。”
李悅芳點了點頭說:“也好我就留她一條命,不過得給她拍些裸照。”
“你……欺人太甚!”腦門上青筋暴起的段浩立刻上前揪住了李悅芳的脖領子。
這時在外邊守候幾個彪形大漢也闖了進來,他們手裡拎著明晃晃的砍刀。山洞裡的形勢一下子緊張起來。
“唉……”剛剛緩過勁來的汪若晗忽然輕嘆一聲用低沉的聲音說道:“我同意拍裸照……”
崔廣元幾乎是失去了自由,這兩天出出入入都由冷血盟的人在身後跟著他。那天離開鬼婆的住處之前他看到鬼婆在熟睡中被人搬到後院的房間。他擔心會有人對她不利還到房間看過,發現鬼婆呼吸勻稱誰的很熟。在他剛要離開的時候鬼婆那隻枯瘦的手忽然顫動了一下,他急忙上前之間兩根皮包著骨頭的兩根手指夾著一個信封指向了他。
他馬上意識到了鬼婆是被段浩用什麼辦法迷昏了,但是現在鬼婆已經逐漸的恢復意識,知道自己在她的床邊。他接過信封剛要開啟,李悅芳派人闖了進來要求他立刻離開。
這幾天他總是想趁沒人的時候開啟信封,可是這種機會完全沒有。這時李悅芳走了進來。這是個在山洞外的一間破舊的瓦房,經過簡單的收拾勉強能住下來。
“悅芳,在社火村的地窖裡還關著汪若晗戴了的三個手下,派人去看看他們把,別餓死了。”崔廣元看著李悅芳的臉色說著。
“這個不用你擔心,野鬼那個傢伙在我們在走之後就把他們放出來了,假傳汪若晗的意思打發他們回去了。”李悅芳給自己倒了一杯水說道。
“哦……原來是這樣啊,可是那天我看到了鬼婆的房子著了火那是誰幹的?”崔廣元問道。
“是野鬼乾的,他怕警察上來找到我們來過的蹤跡。但是你不要擔心鬼婆睡得那個房間是安全的。”
“你這兩天總是派人跟著我是怎麼一回事兒?”崔廣元忽然正色問道。
“噢……為了你的安全啊。”李悅芳背對著崔廣元說道。
“真是這樣嗎?”崔廣元眯起了眼睛看著李悅芳端著水杯的手在了半空中。
“呵……其實你心裡想的我都明白,只要你拿回手機就會立刻報警是嗎廣元?”李悅芳帶著笑容說道。
崔廣元上前一把將她攔腰抱住懇求的說:“我們不要做下去了,回頭吧,你去自首,我在外邊等你。”
李悅芳回過頭來撇了撇嘴說:“我做的事情都夠死一百次了。”說著一頭扎進崔廣元的懷中嚶嚶的哭起來。
崔廣元沒有說話撫摸著她的頭髮彷彿是在安撫一個淘氣的孩子。“廣元這個世界就是弱肉強食,我們不吃掉別人就會被別人吃掉。現在我們是強者,最應該拿回本該屬於我們的寶藏。”
“本該屬於我們的?”崔廣元眼睛發直看著前方。
“對,因為你姓崔!”
這一次李悅芳打發走了對崔廣元盯梢的那個傢伙,自己脫去了衣服和崔廣元睡到在**,一番**過後,她睡著了……崔廣元輕輕的蓋上被子,然後從口袋裡掏出鬼婆給他的那個信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