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 紫晗受審
“他沒有寵幸你?”段浩滿懷醋意的開著車問道。他這句話激怒了坐在副駕駛上的汪若晗:“你這混蛋,開你的車吧!”段浩從來沒有見過文雅端莊的汪若晗會如此的大發脾氣。他不再作聲繼續開車。
汪若晗揚起臉來對著後視鏡仔細端詳著自己,現在她才感覺到自己原來是這樣無足輕重一個年過半百的老男人對自己無動於衷,即便是自己投懷送抱人家也是把自己輕輕推開,財寶金錢對於他說簡直是無以倫比的重要。
汽車進入別墅,段浩尷尬的給她開啟車門待她遠遠走開後獨自一人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他有點不甘心為了這個女人他犧牲了半輩子的時光,也只得到了她的身體並沒有得到她的心。
那是二十年前一個冬夜,剛剛從警不久的段浩在街頭巡邏。忽然看到一個衣衫襤褸的小姑娘在大街小巷中流浪。那時候的段浩有一顆同情的心。
“小姑娘你家在哪裡?我送你回家啊。”段浩握住她冰冷的小手問道。小姑娘木納的搖了搖頭。
“你為什麼不去上學啊?”段浩擰緊了眉毛問道,小姑娘依舊是木納的搖著頭。段浩微微的一笑牽起她柔軟的小手走進一家餛飩館。小姑娘將一碗熱氣騰騰的餛飩狼吞虎嚥的吃了下去終於說了一句話“謝謝你大哥哥,我叫汪若晗我沒有家了?”說著身材弱小的汪若晗那雙嬌媚的眼睛已經湧出兩行清淚。
不知道是什麼原因那時候的段浩心中生一種惻隱,他伸出手來撫摸著女孩的頭愛憐的說:“哥哥也沒有家以後我的家就是你的家,走咱們回家。”
從那時候起他就和汪若晗生活在一起了,他供她上學;她給他做飯真的像兄妹一樣相依為命。當汪若晗考上大學已經出落成一個楚楚動人的少女時有一天她站在段浩的面前滿懷真誠的說道:“大哥哥等我大學畢業後我要回報你,讓我成為你的妻子和你白頭到老。”
那時候段浩不知道從哪裡來的一種凜然氣概拍打著她肩頭嬉笑道:“好不害臊的丫頭片子,好好讀你的書去吧!”其實那時候他的心不是這麼想的。
汪若晗大學還沒有畢業,有一次胡世勳讓他執行一個特殊的任務追捕一個負案在逃的殺人犯。在這場行動中他的左胸被歹徒用槍擊中住進了醫院。當他醒來之後胡世勳坐在病床前詭異的笑著說:“你在為我執行一個特殊的任務,從現在開始你已經死了。”
他驚訝的張大嘴巴不知道這位領導要他執行什麼樣的任務,但是他現在第一個想到的卻是汪若晗:“我還有個妹子還在讀大學,我執行了您的任務她該怎麼辦?”
“這個不用你管,我會安排好的……”
從此以後他在這個世界上消失了,只是在胡世勳暗中授意下作者匪夷所思的事情。兩年後當汪若晗大學畢業回到平陽市的時候他偷偷的看到汪若晗竟然和胡世勳睡在一張**,當他怒不可遏的找到胡世勳的時候,胡世勳冷淡的對她說:“別忘了當年的野鬼已經死了……”
“咣噹”一聲巨響打破了段浩的思緒,他急忙站起身來跑到隔壁關押劉煥章的臥室,只見床頭櫃上的水杯被打翻在地。被束縛的劉煥章怒目而視著躲到一邊的汪若晗“你這個婊子,滾得遠一點不要以為你綁架了我就可以為所欲為!“
汪若晗已經躲到了牆角雙手捂著被自己扯去胸罩,看著暴怒的前夫她經咬著嘴脣眼淚從眼眶中留了下來“你也不要我嗎?我告訴你現在你已經涉嫌盜竊了《血月寒鴉圖》只要出了這個門你就會被警察抓走!“
“婊子,你把我害慘了你滾吧我永遠都不想見到你!”劉煥章破口大罵著如果不是約束帶的束縛他早已將汪若晗撕得粉碎。
段浩沒有說話扶住淚眼汪汪的汪若晗將她帶出房間。汪若晗依舊在哭泣“都不要我了,都不要我了……”她不斷地重複著這句麼頭沒腦的話。段浩一聲不吭盯著哭鬧不已的女人末了說道:“咱不幹了跟大哥哥走,我要你!”
汪若晗那雙嫵媚的眼睛痴呆呆的看著段浩似乎有些驚訝,又有些不可捉摸“大哥哥是我對不起你,但是我要得到我應該得到的東西到時候我和你一起走兌現我的諾言。”段浩一把將曾經的小女孩攬在懷裡兩行清淚點落在她的頭上,他清楚的知道汪若晗所說的謊言,但是他情願相信這個荒誕不經的承諾。
胡世勳在楚盛邦的陪同下走進了臨時佈置的審訊室,他本來要立刻審訊郭紫晗,可是一封密報信打亂了他的計劃。這封信上說是劉煥章盜走了那幅讓他魂牽夢繞的《血月寒鴉圖》,在他的妻子馮愛蘭失蹤前就是劉煥章打電話給馮愛蘭相約他來到了平陽,當他派遣人手調查劉煥章的時候,劉煥章也失蹤了。拖延了三天尋訪劉煥章的事情未果,他只有親自出馬提審郭紫晗以犧牲曾經的養女來應付對手設下的迷局。
胡世勳在長桌坐定不自然的笑著對楚盛邦說:“把犯人帶出來吧,今天我要單獨審訊你們迴避一下吧。”
楚盛邦態度依舊很謙恭但是沒有同意胡世勳的要求說道:“老領導啊你和案犯的關係特殊,審訊過程如果沒有第三者在場恐怕不方便吧。”
胡世勳身體忽然一顫他煞有介事的看了看這位惟命是從的馬仔莞爾一笑說道:“楚教授你要知道三年前你的那個案子也是我單獨審訊的。”
楚盛邦垂下了頭不敢看胡世勳的臉,胡世勳嘿嘿一笑拍了一下楚盛邦的肩膀“去吧,把犯人帶來我親自審訊。”
楚盛邦戴著黃小婉走進地下室,他今天有點精神恍惚三年前他的妻子忽然死在自己的臥室裡,當他醒來不但看到了倒在血泊之中的妻子還有躺在身邊的美婦。不一會兒警察來了,他被作為凶手帶到了警察局,胡世勳親自審理此案,最終因證據不足他被釋放了,從此他就跟著胡世勳做起了刑偵顧問這個不明不白的職位。
來到關押郭紫晗的牢房前,黃小婉一邊給她扣上手銬鎖上十字交叉的鐵鏈一邊囑咐她說:“紫晗姐金田審你可是胡世勳你可要挺住無論如何都不要承認你殺了人。”
郭紫晗揹負了沉重的鐐銬和鐵鏈卻沒有一點懼意撇嘴冷笑道:“今天他問我什麼我就說什麼,會讓他滿意的。”
“你……”黃小婉無語了他真的不知道這位冰雪美女此時此刻在想些什麼,但是她相信郭紫晗一定有自己的道理。
“嘩啦嘩啦”一陣鐐銬拖地的碰撞聲傳到胡世勳的耳邊,她知道郭紫晗已經被押到門口了,他努力平靜了一下心情儘量表現的遊刃有餘但是他的心依然猛烈的跳動著。
郭紫晗走進房間用她清冷的眸子看了一眼曾經的父親,一聲不吭地坐在椅子上。由於特案組沒有審訊椅黃小婉用四副手銬將郭紫晗的雙手雙腳固定自椅子的扶手和腿上然後猶猶豫豫的退出了房間。
“紫晗你看到了,你現在戴的是死刑犯的械具。”胡世勳故作鎮靜地說道。
“這麼做沒有錯,我是殺人犯嘛。”郭紫晗清冷的回答道。
胡世勳點了點頭說:“你承認那幾個人都是你殺到包括你的繼母馮愛蘭!”
“我很想承認這一點因為我活夠了,但是我想問您我的殺人動機是什麼?”郭紫晗挑釁的看了一眼胡世勳說道。
“你要問我嗎?我就告訴你,你想成為我的親生女兒,要把你母親的醜事遮掩過去就這麼簡單!”胡世勳說道。
“你別太自信了,我母親並沒有錯,而是你在二十多年前趁人之危霸佔了她後來又利用她做了不該做的事情最後有害死了她。”郭紫晗儘管手腳被銬但是激動不已的她晃動著椅子身上的鐵鏈發出刺耳的聲音。
“我沒有殺她,她是病死的。現在你的問題就是原原本本的將殺人經歷告訴我們警方然後……”
“然後就是被送上刑場是嗎?”郭紫晗嘲笑的反問道。
“你是逃不脫法律的制裁的,現場有你的腳印和你留下的指紋,你有作案時間也有作案動機。最少郭建宇就是綁架的。就憑這一點就可以釘你的死罪!“胡世勳說道。
“你這次來不僅僅是問我這些問題的吧。如果僅限於此你的手下完全可以辦到了。你只是想知道我還掌握了你過去所做的事情是吧,但是我告訴你即便是被判了死刑我也不會告訴你的。”郭紫晗怒目而視看著胡世勳。
胡世勳從長桌後面走了出來看了看被全身束縛的郭紫晗說道:“殺人的事情你賴不掉,但是我還可以保全你的性命,只要你不亂說。如果一切都歸於風平浪靜你不用死,甚至可以不進監獄我有辦法保全你。”
郭紫晗慘白的小臉揚起長長嘆息一聲說道:“我信不過你,你也不可能就此罷手,因為你曾經是他的兒子……“
“你胡說什麼,你胡說什麼,我現在依然是他的兒子。“胡世勳忽然神經失控大吼大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