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紫晗的復仇
杜曉彬按響了胡紫晗房間的門鈴,對講裝置沒有傳出詢問的聲音而是直接將門開啟。這讓杜曉彬感到十分的意外,按照胡紫晗的脾氣要進她的門常常是要費一番口舌的。可是今天竟然如此順利的打開了。走上電梯很快來到房間門前再次按響門鈴,這一次來的更快,防盜門幾乎是忽然開啟,杜曉彬一下子被開門人死死抱住。嚇得杜曉彬除了一身冷汗。只見抱住他的那個人酒氣沖天嘴裡不知所云的囈語道:“你怎麼才來啊小美人……”
當那個人感覺到抱住這個沒有他想象的那麼柔軟的時候忽然睜開朦朧的醉眼嚇得向後倒退了幾步。兩個人這才看清了對方的面孔。房間裡的那個人正是胡文生。
“怎麼是你?”胡文生沒好氣的問道。
“你以為我是誰?”杜曉彬明知故問道。
“哼,我在等我的女朋友。你怎麼找到這裡的?”胡文生顯然有點做賊心虛但是又擺出一副公子哥的派頭。
“我來找你姐姐胡紫晗。”杜曉彬說道
“你找她在幹什麼?”胡文生一邊問這一邊看著杜曉彬手中的檔案袋。
杜曉彬會意的一笑說:“既然她沒在,那你就替我把這個東西轉交給她。”說完扭身就走,在臨出門的時候忽然回過頭來對胡文生說道:“記住了你現在是警察約小姐上門服務的事情是違反規定的。”說罷扔下被氣得臉色鐵青的胡文生下樓去了。
杜曉彬走出小區遠遠的看著他開來的那輛私家車忽然感覺有些異樣,但一時也感覺不到有什麼不同。儘管杜曉彬一向謹慎小心,但是今天他沒有多想,因為實在找不出有任何危險因素。他開啟車門剛剛坐到駕駛椅上還沒來得及打火一把冰冷的手術刀橫在他的脖子上。他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聽身後傳來一個冰冷的女聲:“我這把手術刀距離你的動脈只有兩毫米,只要我稍一用力你就沒命了!開車按我說的路線走!”
這聲音太熟悉了正是久違了的胡紫晗。“紫晗你要幹什麼?”杜曉彬紋絲不動聲音柔和的問道。
“別說這麼多,快開車!”胡紫晗命令道。
杜曉彬已經感到那把冰冷的手術刀已經逼近自己的動脈,無奈之下他選擇了順從和沉默。
汽車按照胡紫晗要求的路線一路疾馳,他們一路向西而去。出了平陽市區往凌波方向開出了二十多分鐘。胡紫晗命令他想南拐去。向南走是鐵路沿線除了道口涵洞就是沿著石渣的小路,道路非常難行。“紫晗,我們這是要去哪裡?”杜曉彬忍不住問道。
“別說話,開你的車!”
汽車顛簸的行駛著,又過了半個小時前方沒有路了。一個大門敞開的廢棄貨場出現在他們的面前。杜曉彬透過前方的玻璃看到有一個影影綽綽的人站在那裡。
“把車開進去!”胡紫晗命令道。杜曉彬踩下油門,汽車緩緩駛入廢棄的貨場,臨進門的時候杜曉彬悄悄的看了一眼站在門口處的人。光線很暗根本看不清那個人的臉,只能看到那個人身材很高略顯的消瘦。進入貨場後杜曉彬通過後視鏡看到剛才那個人緩緩的把大門關上然後鎖閉從動作上看他應該是一個老人。
“杜曉彬,現在我還有其他的事要做,這會兒先委屈你一下。”胡紫晗話音未落就見一個注射器紮在了杜曉彬的手臂上,隨著一陣疼痛杜曉彬失去了知覺……
不知過了多久杜曉彬才慢慢醒來,他發現自己的雙臂被繩子固定在椅子的扶手上,雙腳也被緊緊捆綁在椅子腿上。在看周圍的環境這裡應該是一個廢舊的倉庫,沒有窗戶只靠一盞節能燈照明。周圍亂糟糟的擺放著幾個破舊的箱子。
“你醒了……”不知什麼時候胡紫晗站在他的面前。
“胡大小姐當初我在虎丘山的野店捆綁過你,這回你是在報復我嗎?”杜曉彬實在找不出應對的辦法只好裝成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掩蓋兩人見面的尷尬。
“你為什麼出賣我!”胡紫晗一步步的逼近杜曉彬說話的口氣中帶著一種哀怨。
“出賣你?我有過嗎……”杜曉彬揚起唯一能動的頭看著胡紫晗那冷若冰霜的臉。
“你還說沒有?你為什麼將我寄給肖克的東西給了胡文生。還有這幾天你都做了什麼?”胡紫晗距離杜曉彬很近話語中帶著肅殺。
杜曉彬略微沉思了一會兒說道:“你真傻紫晗,你把你母親生前的日記殘本寄給了肖局長不就是證明你就是凶手了嗎?”
胡紫晗忽然發出一陣冷笑,說實話胡紫晗笑起來是蠻漂亮的但是今天的笑聲卻讓人不寒而慄“我相信肖局長的為人,但是肖局長錯誤的相信了你!”
“你在說什麼?我根本聽不懂!”杜曉彬已經感覺到事態的嚴重。
胡紫晗搖了搖頭那披散的長髮隨之擺動她的聲音開始變得嘶啞起來:“你為了查清你父親的死因還他一個清白已經達到不擇手段的地步。你三番五次次潛入凌波市找到了王有良、宋義工、張二奎、許中放,然後……然後殺死了他們現在又再嫁禍給我。”胡紫晗顯然是鼓足了勇氣說出下半句話來。
“你有什麼證據說是我殺死的他們!”杜曉彬幾乎被震驚了。
“證據……你看看這些。”憤怒的胡紫晗將一疊照片甩到杜曉彬的身上,由於被綁著他只能低下頭看那些照片。
“我讓你看得清楚些!”餘怒未消的胡紫晗將照片拿起來一張張展現在杜曉彬的眼前。
看到這些杜曉彬更加震驚了他根本不知道這些照片是什麼時候被拍下的;更不知道他曾經經歷過照片上的場景。但是照片上的人就是自己和他在一起的是王有良、張二奎、宋義工還有許中放。說心裡話除了上次調查八七年母親被害的那個案子找過一次宋義工並進行了一次長談,其他三個人他真的沒有見過。但是這些照片是怎麼拍下來的呢。
“紫晗你聽我說,這上面的人除了宋義工我見過一次是調查我母親被害一案,剩下的人我根本沒有見過,這些照片很可能是別有用心的人合成上去的。”
“騙人!”憤怒的胡紫晗一把把照片甩在了他的臉上接著說道:“這些照片是我親自拍攝下來的你還能抵賴!”
“什麼?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杜曉彬完全被驚呆了。
“當初你父親害慘了我的母親,你現在為了保證他的清白又來誣陷我你們簡直是太歹毒了。”胡紫晗的話讓杜曉彬更摸不著邊際了。
“還給他費什麼話,我們走!”一個凶狠的聲音從外邊傳了進來。杜曉彬先是吃了一驚然後看到一個黑影閃身進來。正是昨晚站在貨場門口的那個人,這一次他看清了來人的相貌。這是一個五十歲左右的中年男子,身材高挑偏瘦。頭髮已經花白,面板白皙、一雙劍眉斜插入鬢。兩隻眼睛炯炯有神,鼻樑高聳,嘴脣很薄緊緊的閉著。從他的身上看出一副冷氣襲人的氣質。
“他……他是誰?”杜曉彬看著這個男人說話有些結巴。
“你沒有權利知道他是誰!但是我可以告訴你,當初你的父親杜玉山和我的母親在大學裡交往偷吃了禁果,當時你父親為了保持學籍找到了我現在名義上的父親胡世勳,以我母親退學嫁給胡世勳為代價保住了他自己的學業和事業,母親的厄運從此開始。胡世勳是一個始亂終棄的人,他非但對母親不好,而且還利用她做了一件駭人聽聞的壞事,當母親醒悟過來要舉報他的時候,母親卻被人在醫院害死了,當時出現在醫院的最後一個相關人就是你的父親杜玉山。”胡紫晗哭了,兩行熱淚淹沒了她清秀的臉頰。
杜曉彬瞪大了眼睛不知道該怎樣面對她所敘述的這一切。首先他想到的如果她說的是真實的還有那三篇日記的記述,眼前的這個冷豔麗人因該是他同父異母的妹妹。
“哦……這就是你把我綁架到這裡的原因?”杜曉彬喃喃的問道。
“我是想讓你當面給我解釋一下,為了掩蓋事實你為什麼要殺死所有的證人?為什麼還要陷害我。是不是胡世勳像當年操控你父親一樣操控著你?”胡紫晗的聲音很大把這個廢棄的庫房震得嗡嗡作響。
這時候那個中年男子拍了拍胡紫晗的肩膀口氣平緩的說道:“紫晗你這麼做很多餘知道嗎?你完全可以把這些照片交給警方,我們就可以走出噩夢了。”
胡紫晗猛的甩開男人的手激動的說:“不……我要知道這是為什麼?”
杜曉彬靜了靜心神嘆了一口氣說道:“我的父親也是被人害死的具體是怎麼樣一個情況我還沒有調查清楚。但是你所說的這些我是一無所知,但是我從你母親的三篇日記裡沒有察覺到還有這麼多的事情。”
胡紫晗冷笑了一聲說:“你當然察覺不到這是我有意寄到肖局長手上的,我也知道肖局長一定會轉交給你。你看了裡面的內容就會趕快採取行動一是陷害我,二是找到最後一個證人並將他殺死。”
“最後一個證人……”杜曉彬忽然想起日記上說到的最後一個人郭寶山他下意識的看了看胡紫晗身邊的那個男人問道:“他就是郭寶山吧,說實話我是昨天看過胡紫晗母親日記後才知道這個名字的。”
那個男人點了點頭說:“沒錯我就是郭寶山凌波市公安局的刑警隊長曾和你的父親杜玉山一起共事。紫晗母親去世那一天我親眼看到杜玉山來醫院看望她,可是在他走後不久呂秋莎就忽然暴病身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