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生生世世都不能輪迴的殘酷封印啊!今天陳世美他爸楊雲說了一句話,冤孽,顯然,他是知道這村子的故事,顯然,這裡面的隱情很多,不多,至少我們知道一點了,似乎所有事情的源頭,都是因為小樓裡女鬼慘死開始的。那張家老太太,也是地主家的人,現在所有的矛頭都指向一個人,或者一個鬼,那就是,那個地主!這地主我見過,昨天在墓地裡見到的那個鬼王。我現在已經基本理出頭緒了,我跟陳世美商量一下,看來,今天晚上要夜探墓地,跟鬼王好好的聊聊!
現在這個小樓不能回去了,我要進去,那裡面的女鬼肯定得把我留下,跟我“談談心”,“聊聊人生”,說不定還得將我弄成個壓寨夫婿什麼的,要是她還是原來那般摸樣,我被她凌辱了也就算了,偏偏她現在除了頭髮就是胳膊,長得跟個蜘蛛精似的,誰能受得了。張家二兒子的屍體暫時只能放在這,三天之後,如果煞氣散盡,我們找個八字硬的人將他撈上來,他的屍體到時候再說,今天看來是鬧不出什麼么蛾子。
我對陳世美說:“我們兩個去那個邪門墓地,你怕不怕?”
陳世美看著我說:“我怕倒是不怕,但是,你也知道,我吧,晚上習慣睡覺,所以不能去。”我在心裡狠狠的鄙視了陳世美一眼,得了,我去找鍾魁,雖然心裡對鍾魁不大感冒,但是在這種事情上,鍾魁絕對會比陳世美來的利索。陳世美知道我不打算帶著他去,自然屁顛屁顛的跟著我往苗苗家走去,今天晚上有月亮,那詭異的哭喪還有哀樂之聲,也消失不見。我們兩個走到苗苗家,在大門口,就聽見壓抑至極的哭泣聲,任誰遇到這種情況,都挺不過去,我走了進去,找到在靈堂旁邊的四叔,四叔驚奇的看著我說:“幽冥,你怎麼來了?”
我愁眉苦臉,將四叔叫到一邊,將剛才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四叔聽見之後眉頭緊鎖,她說:“你昨天真的在墓地中見到那個地主了?”我說:“應該是,沒錯,要不是那個黑衣老鬼救我,我肯定是凶多吉少。”四叔好奇說:“為什麼我和北帝在墓地當中什麼都看不見?”
我說:“我怎麼知道,行了,你在這待著,看著陳世美,我和鍾魁上去會會那個鬼王!”
四叔不可置信,有些神經的說:“陳世美也跟來了?”
我說:“對啊,他跟著一起進來
的。”說完這話,我自己猛然間意識到那裡不對了,我尖叫了一聲:“陳世美!”四處看去,沒有人回答,他沒跟進來嗎,我有點感覺不對勁。可是這個念頭還沒下去,我就聽見了悉悉索索的一陣動靜,這聲音是在靈堂中傳來。“四,四叔。”這是苗苗爸的聲音,帶著顫音,“苗苗,苗苗好像是動彈了。”我和四叔趕緊衝了過去,恰好看見那靈**裹著涼蓆的苗苗同學,從涼蓆中伸出了胳膊,苗苗媽尖叫一聲,昏倒過去,苗苗爸直接跪到在了地上,嘴裡不住的道:“娃,娃,爸爸對不起你,對不起你啊!你可別嚇唬爸爸!”
此時的苗苗怎麼還能聽他們的,四叔喊著苗苗爸趕緊拉著苗苗媽離開那裡,然後我們兩個衝了上去,按住那詐屍的苗苗。本來弱弱小小的苗苗,詐屍之後力氣大的令人髮指,雖然我現在身體強壯,但畢竟不是根正苗紅的殭屍,而四叔,也沒有北帝那麼霸氣,所以我們兩人雖然抓住了苗苗的手,但還讓苗苗從靈**坐了起來。那個涼蓆已經被苗苗撕開,現在的苗苗可謂是名副其實的鬼,渾身上下,包括那臉上都掛著一層鬼的凶惡的面容。
苗苗的眼珠子沒有了,我給她安上的是兩個玻璃球,就是小時候農村小孩玩的那種,我還是專門找了兩個大的,給苗苗撐的眼睛大大的,但是現在,這個小丫頭不省心,居然將眼皮給睜開了,那兩個大玻珠子在我目瞪口呆之中,咕嚕一下,掉了出來,砸在涼蓆上。陳世美在外面狂吼著:“李悠銘,你坑爹啊!不管我!”我沒有看外面的陳世美怎麼了,轟隆一聲,那苗苗將我們兩個扔了出去,黑影一閃,鍾魁不知道從哪裡鑽了出來,將就要跌倒的四叔扶住,而我,在陳世美的惋惜聲中,碰的一聲,撞到了地面上。
平時不顯山,不漏水的鐘魁居然是一隻隱藏至深的大色狼,我無語了,我本來以為我們隊伍裡面最色的是陳世美,誰知道,這鐘魁,連小屁孩而都不如!我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站了起來,可是還沒有站穩,就看見那個苗苗,瞪著兩個大眼框子,惡狠狠的衝著我撲過來,我大喝一聲,想著執行神鬼七殺咒,可偏偏這東西關鍵時候掉鏈子,沒了動靜。
毛毛已經張牙舞爪的撲了過來,我硬著頭皮上轟出一拳,可是還沒等打上,就看見苗苗定在空中不動了,瘋狂的踢打著手和胳膊,就是不能
往前撲來,原來是鍾魁提住了苗苗的脖領,將其掛在空中。鍾魁不慌不忙的從自己腰間哪個青灰包裡掏出一張黃符,貼在苗苗的眉頭上,苗苗的身子消停了許多,他又從那個小包中拿出硃砂,點在心窩,手心,腳心,封住七竅,此時的苗苗身子完全不動了,除了那睜開的眼眶,她安靜的像是睡著了。
鍾魁將其放在**,狠狠的衝著苗苗的肚子上打了一拳,然後身子往後避,苗苗嘴巴微張,吐出一口濃黑的氣體,將靈堂上的兩根白蠟吹滅,最後消失不見。這口氣是苗苗胸中最後一股氣,也是怨氣,特定情況下就會詐屍,鬧騰夠了,那口氣出了,自然就會乖乖的躺下來,成為一具正常的屍體。至於苗苗為什麼會撲我,因為在我們這些人中,我陽氣最重,苗苗現在沒意識,只能憑最基本的本能撲人。
見到鍾魁弄好,我衝著陳世美說:“你在外面瞎喊什麼,幹嘛鬼吼鬼叫的!”陳世美神態有些扭捏,他說:“你看看外面現在都什麼樣了。”
這就是沒有自知之明,明明是北方鬼帝的兒子,卻沒有做大神的覺悟,真操蛋!苗苗需要明天才能拋屍,雖然被鍾魁這麼弄了一頓,但保不齊還會弄出什麼怪事,再說,農村多野獸,有些東西可是能借屍還魂,萬一真被那東西操控了,有是一場麻煩事。交代了一下,我和鍾魁就朝著山上走去,四叔臨走前,給我了一個精緻的小木牌,說要是遇到危險,就喊:“柳木出,鬼魅現。”
好吧,這肯定是保命的法器。有了這個東西,我心裡多了一些底氣,四叔被成為是楊雲的左膀右臂,給我的東西自然很厲害,雖然我一直沒有見識到這個左膀右臂到底有多厲害。兩人一路無話,到了墓地邊上,今天墓地裡面格外安靜,跟昨天比起來是天壤地別,走進了墓地,沒有那哀樂聲,也沒有茫茫的霧氣。鍾魁飄忽的聲音突然出現,嚇了我一跳,“在…哪…見…的…鬼?”
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本來鬼氣森森的他,居然拉起了長腔。我摸了摸自己腦袋,說:“不記得了,那天跟著你還有陳世美往裡走的時候,咱們分開的地方。”鍾魁沒有說話,徑直朝著墓地的最中心走去,如果有鬼王的話,肯定是在墓地的最中心,藉著月光,我們朝著那墓地中的龍眼走去,那裡煞氣最終,同樣,絕煞之地的一線段生機也在那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