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撩人:我的鬼夫太妖孽-----第一卷_第31章 他怎麼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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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_第31章 他怎麼知道

炎炙說“己所不欲勿施於人”這話的時候,還有幾分是在開玩笑。可再往後,那凌冽的氣場簡直分分鐘就能殺人。

別說我嚇得不行,就連端面的小妹都蜷縮地躲得遠遠的,手裡拿著面,不知道是應該過來,還是應該回去。

我只能陪著萬分小心地,看他將凜冽的氣場收了收,然後招呼小妹上面。

見他臉色略微有些好轉,我才敢出了口氣,帶著抱怨地開口,“我說你能不能稍微收斂下,你看你把人家女孩子嚇壞了。”

他板著一張臉,不置可否,我的話,也不知道他是聽進去了,還是沒有聽進去。

只能出了口氣,不過小妹再給我們端豆漿的時候,壓低聲音同我說了句,“同學,你男朋友真帥,一個眼神就能殺人呀。”

這花痴犯了。

我用手扶著自己的腦袋,不過她也沒有說錯,我雖然沒有見過炎炙殺人,但估計依著他厲鬼的屬性,一個眼神夠了。

“快些吃麵吧。等吃完麵你還得去警局錄口供。”炎炙提醒了我一句。

喬教授已經被警察帶走了,而我作為案發現場的當事人,走流程是需要錄一份口供的。一貫今日事,今日畢,我也不想拖到明天。

而且這麼晦氣的事情,快些解決快些好,幹嘛拖著?

“好吧。”我點了點頭,狼吞虎嚥地開始吃麵了,不過並沒有什麼胃口,一想到陳列室裡被瓶瓶罐罐裝著,被各種藥水浸泡著的器官,我就渾身都不舒服。

心上是被塞了一團棉花,別提有多難受了。

“等會你自己一個人去警局,我就不去了。”在我難受彆扭的時候,炎炙已經將面吃得乾乾淨淨,然後將筷子平放在碗上,他倒是一本滿足,絲毫沒有受到剛才那事情的影響。

啊?

我眨了眨眼睛,他為什麼不跟著我去?

“事情你一個人就能解釋清楚,我沒有身份證,去那種地方會……會很麻煩。”他很不情願地解釋了一句,似乎在埋汰我的智商,這麼顯而易見的事

情,我幹嘛要問?

他既然是從地獄爬出來的厲鬼,自然不能有身份證那種東西。

我雖然巴不得他別跟著我,可是眼下要我一個人去警局,心裡竟然陡生了些不安。眼神也變得為難了起來。

“怎麼了?”他察言觀色的本事著實厲害,我這一瞬的為難,他竟然就給看出來了……

“沒什麼,我就是突然沒有胃口了。”我扁了扁嘴巴,一面說一面將筷子放了下來,“算了,我現在就去警局吧,等事情忙完之後,還能回來睡個好覺。”

他狐疑地看我,我也有些遮遮掩掩。

吐了口氣,臉色有些煞白。我剛才竟然指望炎炙能夠給我些安全感,可是有沒有搞錯,他……他是厲鬼呀。

我一定是瘋了,竟然指望在一隻厲鬼的身上,尋到件名為安全感的東西。

嗯,我生病了,而且病得不輕。

拍著桌子站了起來,“我現在去警察局錄口供,你……你愛上哪,上哪吧。”

說完之後,我乾乾脆脆的離開。

不過被炎炙攔了攔,他很是惡劣地指了指面前的兩碗麵,“我說,你還得幫忙結賬。否則我給錢,能把他們嚇死。”

他給的,不可能是人民幣,而是冥幣。

我真是傷不起,又懶得同他爭論,直接扔了一張二十的放在桌子上,然後揚長而去。

臨了,我聽到他似乎低語了句。

“其實,你倘若服軟求求我,興許我就陪著你一道去了。”

求他……

為什麼?

我攔下一輛計程車,花了約莫十多分鐘的時間到了警局,輕車熟路地上了三樓重案組。沒有辦法,這地方我之前來過一次。

而且,就是兩天前。發現餘思文無頭屍的那次。

“念溪是吧,你稍等一下,我馬上安排人給你錄口供。”一收拾幹練的女警開口,指了指一旁的座位,讓我先坐下。

發生了喬教授那樣的事情,他們別提有多忙了。

我便衝著

她點了點頭,走到椅子跟前,還沒有來得及坐下,就見得兩位警員押著一男人走了進來,那男人穿著身破破爛爛的道袍,還留著長長的鬍鬚,怎麼看怎麼特立獨行。

“讓你擺攤算命騙錢!連老人家的錢都不放過,真不知道你這樣的人,還有沒有良心?”其中一人狠狠地罵了句,將他押得更緊,是半點不能動彈。

刑訊室在我的身後,他們押著他要進去,就得從我的面前經過。和那人擦身而過的時候,他卻陡然停下了腳步。

一雙眼如同著了魔障一般,死死地盯著我看。那深陷的一雙眼睛此刻卻猛然往外凸,像是發現了什麼寶藏一般。

那眼神盯得我,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小姑娘,你身邊是不是有隻厲鬼?他纏著你是不是?”他十分激動地開口,倘若不是雙手被警員押著,此刻只怕要手舞足蹈地到我面前了。

我沒有回答他,只臉色蒼白,額頭上有大顆大顆的冷汗。

他……他怎麼知道?

我身邊的確有一隻厲鬼,他藉口已經冥婚陰魂不散地跟著我……那我,那我應該怎麼辦?

他見我那副模樣,便是更得意,扯著嗓子地說。

“那是一隻火鬼,要對付火鬼,你知道怎麼辦吧?”

我再是怔愣了下,他……他竟然都知道?

可我還想再問個清楚的時候,卻被一警員狠狠地打斷,他踹了那男人一腳,“你又在這裡胡說什麼,人家念溪是醫科大的高材生,怎麼可能相信你說得那些。”

是呀,我學得是醫學,就應該相信科學,可偏偏炎炙的存在,根本無法用科學解釋。

我也認出了剛才開口的那警員,上次餘思文的口供,就是他幫著我錄的,當時他還非常體貼地跟我說事情都過去了,不要想太多。

所以他知道我名字,這不稀奇。

我仍舊將所有的注意力都停在那衣冠不整的男人身上,眼睜睜地看著他被押進了刑訊室。

呼。

輕輕出了口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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