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鬼族祕法
昨晚吃了灰袍人兩個厲鬼,老醜也是剛剛突破到二品。
所以拾荒老頭一展現出三品之威時,老醜這傢伙立刻露出了膽怯的樣子。
頭一低,竟然縮到了我身後。
我狠狠瞪了他一眼,我才一品之境,你這二品之境是不是有點太慫了。
“哼!果然如所傳一樣,鬼族都是一些膽小鼠輩!”
吼!
老頭話剛說完,我身後的老醜就發出一聲不滿的怒吼,眼中帶著滿滿的怒火,卻是沒有站出來。
看著不爭氣的老醜,我只是微微嘆了口氣。
反倒是小青的臉上,一開始就沒出現懼怕,彷彿面對三品之境的高手對她來說,沒有一點擔心。
我忽然想到她前世可是連陰差大人都十分敬畏的人,所以這剛到三品的老頭,並沒有被她放在心上吧。
只是不知道變身之後的小青,實力到底有多強,我們聯手有沒有可能打敗這個老頭。
不過,那老頭可不會想這麼多了,他不知道用了什麼辦法,把這裡都給隔絕了起來,所以這麼久還沒有人進入市長的辦公室。
老頭的武器很詭異,是一根骨頭,就像是人的大腿骨,但卻通體發黑。
黑色的腿骨並不是件普通的武器,我能夠感受到在它表面,有淡淡的黑氣籠罩著,而那黑氣正是從黑袍人的手裡散發出來的。
看著老頭拎著腿骨衝上來的氣勢,我想到了那一日,在邙山翠雲峰之上,圍攻上清宮的人群之中,就有這麼一道身影。
當時,他被人叫做“腿骨老人”!
“你去過上清宮!?”
我冷聲問道。
“呦呵,想不到你還記得我老人家。”
他的臉上露出一抹陰邪地笑容,身形一閃陡然出現在我面前。
我沉思之中,竟然沒有第一時間進行躲閃。
等我反應過來時,小青則朝我這裡趕,但也是趕不及了,關鍵時刻,我肩膀微微一側,這東西直接擦著我的前胸蹭了過去。
我胸前的衣服被腿骨上黑氣碰到,立刻變成了粉末。
就叫我面板表面,都覺得一陣生疼,這還是腿骨沒有接觸到我身體的前提下。
我這一退,身後便是畏畏縮縮的老醜,直接便是導致這傢伙跟腿骨來了個親密接觸。
腿骨老人覺得使出了吃奶的勁,我看到老醜整個臉,由眉心到下巴,整個都被砸凹陷進去了。
伴隨著還有骨頭斷裂的聲音,讓我心裡都不由地一顫,這要是砸在我臉上,估計我已經交代在這了吧。
我趕忙閃身退到了一邊,一臉擔心地看向了老醜,生怕這傢伙,喘不上氣,直接死在了那。
腿骨老人收回武器,我看到老醜的臉凹陷下去那部分,血呼啦擦,根本看不出來這是一張臉了。
可這傢伙愣是沒一點事,對著腿骨老人就是一發雙拳夾擊。
但後者迅速一退,老醜的雙拳狠狠地撞在了一起,發出嘭一聲巨響,我真有些心疼這傢伙了。
而這時,我和小青反應過來,也找上腿骨老人,跟他周旋了起來,雖然我只有一品之境,但腿骨老人對我手裡剪刀很是忌憚,可能他不知道,我並不能夠發揮出這剪刀的力量。
我這邊一牽制,小青那邊就有了斬獲,我們兩一左一右,一前一後,將腿骨老人硬生生給拖住了。
而另外一邊,方國正失去了腿骨老人的控制之後,也清醒了過來,當他看到場上的形勢之後,頓時滿臉恐懼的縮在了角落。
而我帶來的那群冤魂,也找上了他,但事先我有過警告,不能夠傷害他,所以方國正並沒有受到任何傷勢,不過被嚇得不輕。
老醜在地上痛苦了一會,卻也起身加入了戰場,這傢伙真是皮實,受這麼重的傷,屁事都沒有。
鬼師境界的老醜再加進來,場上的形勢頓時出現了變化。
腿骨老人應接不暇的情況下,漸漸地呈現出落敗的情勢,看他一臉難看地表情,想來也是沒有料到這一點。
但讓我奇怪的是,不管他處於何種危險境地,這傢伙都沒有要跑路的意思,更沒有認輸的樣子。
他越是這樣,我臉色越是凝重,因為敵人露出了敗勢,心態卻榮辱不驚,那就證明他一定還有後招沒用。
小青跟我一樣,自然也認識到了這一點,所以我們雖然表面對腿骨老人攻勢很猛,但實際上都在提防著他突然暴走。
而這種提防,終於在十幾回合以後,有了成效。
一直不說話的腿骨老人,突然從背後摸出來一張黑色符籙,直接貼在了手裡的武器上。
唸了一句咒語,便是直接對著悶頭死錘的老醜砸了過去。
我見狀,急忙上前,拽住了這傢伙,老醜反應倒也不慢,堪堪躲過了腿骨老人來勢洶洶的一擊,不過卻在最後一刻,被腿骨擦到了肩膀。
噗呲!
黑漆漆的腿骨,直接刺穿了老醜的身體,貫穿了肩膀。
那可是鬼族的肉體啊,我眼睜睜看著這一切。
讓我更加震驚的是,被這樣重傷的老醜,沒有倒在地下喊叫,反而是那不成樣子的面龐,慢慢地抬了起來,一雙血肉模糊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腿骨老人,嘴裡發出十分沉悶地吼聲。
隨即,老醜整個身上的氣勢開始發生了變化,身上竟然開始閃出熠熠的紅光,乍一眼看去,就彷彿來自地獄的惡魔一樣。
他正在不斷地變強,我竟然不知道老醜還有這麼一手,當即有些發愣。
“鬼族的天賦祕法,達到鬼師境界便可以發動,能夠短時間爆炸提高實力,但事後會虛弱三天,而且這種祕法只會出現在那些血脈較高的鬼族身上。”
黃帝內經之中,突然飄出這麼一段介紹來。
我怔怔地看著變強之後的老醜,我忽然覺得自己身邊怎麼這麼多怪胎。
老醜變身之後,整個身子,更加精瘦一些,但出奇的是,體重卻更加恐怖了。
他在地上每踏出去一步,都會讓地面微微地一顫。
就這樣,他徑直走到了腿骨老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