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女色鬼
我對女人一直有些芥蒂,因為在我很小的時候,爺爺曾經告訴過我,讓我二十二歲之前不要接觸女色。
這句話我一直記在心上,從來沒有忘記,所以這次差點被女鬼奪了童子身,著實讓我心驚不已。
三面佛電話打完,不出二十分鐘,門鈴就響了,進來的是一位大腹便便的傢伙,掛著金鍊子,看著像個暴發戶。
見了三面佛,這傢伙立馬錶現出恭敬的樣子。
“佛爺。”
“三川子,這位先生有事問你,要如實回答。”
這胖子,趕忙點頭,“放心吧,佛爺。”
他先是對我投來好奇的目光,但很快就變成了恭敬,許是擔心被三面佛看到了。
“先生,請問吧。”
“這片別墅區,以前是做什麼用的?”
三川子湊湊眉,猶豫了下,還是開口道:“這兒以前是塊墳地,政府規建土地,把這塊地方給劃成了住宅區,墳就被牽走可。”
“可據我所知,這裡的墳牽得不夠乾淨啊?”
我這話一出,三川子臉色驟然一變,但瞬間又變了回來。
“都是一些無主墳,沒人認領,當時的建築隊伍也就沒當回事,動土的時候燒了香,放了炮,就直接給掀了。”
三川子說的不以為然,我卻一臉冷漠,就連三面佛都挑了挑眉頭。
從古至今,死者皆為大,所以道家有這麼個說法,“見屍低頭,見墳繞行。”這都是對死者的一種尊敬,其實也是對自己的一種保護,讓自己免受陰債迫害。
但現在的人,為了金錢利益,早就忘記的人性,連活人都敢正面軋過去,還在乎你地下不知道多少年的白骨骷髏。
我沒有再繼續糾結這個問題,接著又問,“這旁邊的別墅以前以前住著什麼人?”
之所以問以前,是因為我昨天退出來後,今早再看那座別墅時,發現大門上已經很破了,掛著一把大鎖,一看就是很長時間沒人住過了。
果然,我一開口,三川子那臉上的橫肉都忍不住顫了一下,整個人面色一變,竟有些坐立不安了。
“先……先生是不是……看到了什麼?”
“瞧你那慫樣,坐下來好好說。”
三面佛看不慣他,冷聲訓斥了他一句。
卻見這三川子臉色更加不自然起來,我竟然瞅到這傢伙兩個腿肚子在發抖。
“佛爺,這可怪不得我啊,以前我住這,就經常聽到女人半夜哭,有一天晚上我就壯著膽子去隔壁別墅轉了一圈,你不知道,我看見了兩條腿,沒上半身,嚇得我就跑回了屋子,再然後就把這房子……”
三川子突然一捂嘴,發現自己把內幕給禿嚕出來了,急忙跟三面佛一個勁鞠躬,“佛爺,我……”
“行了,咱們的事,回頭說。”
三面佛不想在我面前處理這些瑣事。
“說說那幢別墅的事情吧。”
三川子看向我的表情更加震驚起來,他沒想到我竟然可以讓三面佛如此放低身段,他也不敢再怠慢。
“我把別墅送出去之後,就打聽了那裡的事情,原來這別墅以前是個當官的,在附近的藝術院校包了一個女學生做小三,後來不知道這學生莫名奇妙地就死了,那當官的就把這裡封了,不讓外人進入。”
“這麼說,那個當官的現在還沒下臺?”
“豈止沒下臺,她還在女學生死了之後,升官了呢,現在在整個洛陽都是數一數二的。”
“這件事既然都清楚,為什麼這當官的沒被抓起來?”
三川子聽後,有些無奈地看了我一眼,“就是因為知道,才沒人敢說,畢竟人家現在官越來越大,相比起來這件事,也就顯得不那麼重要了。”
我眼中閃過一絲陰冷,沒有再說什麼,而是將目光看向了窗外,是那杯荒棄的別墅,還有那被忘記的女孩,我決定要替她討回公道。
“你先走吧,今天的事不要跟任何人提及,聽到沒?”
三面佛冷冷地眼神,讓三川子根本不敢與之直視,況且這件事本來就是三川子有錯在先,竟然敢他媽賣給三面佛一間有問題的房子,這要是剛才我不在,我估摸這三川子得掉層皮,你是沒看到阿華剛才那陰冷的表情,手都伸進了兜裡,要不是三面佛用眼神制止了他,哼哼……
“先生,這件事怪我考慮不周,先生不嫌棄的話,就去我武館那邊住下吧。”
“哎,無妨,這件事怪不得你,我不僅不能去武館,我還得準備再去那間別墅看看,怎麼有沒有興趣今晚跟我一起去?”
三面佛愣了一下,隨即一笑,“有先生在,我豈有不敢之心。”
“那你晚上可不要被嚇得跑路了啊。”
我打趣道。
三面佛輕聲笑笑,“先生說笑了。”
說笑?我可沒有說笑。
根據三川子的話,我對別墅裡那個女鬼已經有了基本瞭解,她必然是含冤而死,死後的執念留在別墅裡面,成了我看到的冤魂,其實本身沒什麼壞心的,就連昨天強上我,我都覺得其中有隱情,所以我今晚要再去闖闖。
三面佛倒沉得住氣,白天他也沒離開這裡,我在院子修煉,他就和阿華下棋,要不就陪一陪小青,完全沒有對晚上的事有任何害怕的意思。
終於,太陽快要下山的時候,我睜開了眼睛,望了一眼天際那紅彤彤的火燒雲,便對阿華道:“去準備點蠟燭和黃紙,在弄個紙糊的童子來。”
阿華聽到後面的要求,有些疑惑,但還是立刻去辦了。
我之所以要個紙糊的童子,就是燒給那個女鬼的,依我看這女鬼生前定是那方面沒被滿足,很可能是那當官的不給力,致使女鬼死後對那方面慾望非常強烈,所以變成了個色鬼,這就是我為什麼被看上的原因了。
等到太陽落山前一秒,阿華也把東西帶回來了,紙糊的童子,惟妙惟肖,都裝在了一個黃色麻袋裡。
“先吃飯吧,等那邊有了動靜,我們就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