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 蔣靜,蘇妲己
這點雕蟲小技我還是能夠輕易躲過去的,我探手推走呆若木雞的陳凡,藉著反推之勢,也退了出去。
飛出去的同時,就聽到身前一聲轟鳴,伴隨著還有地面的劇烈震顫,可見這水晶棺的重量有多麼恐怖。
水晶棺中,屬於蘇妲己的屍體,面容安逸,宛若恬靜的少女一樣,那張臉跟青眼狐狸身後的蔣靜完全一樣,不一樣的就是蔣靜身後只有一尾,而這具狐屍則有三尾,我便斷定,蔣靜是蘇妲己在四尾時褪去的一尾幻化而來。
而這青眼狐狸,看上了蘇妲己的肉身,想要讓蔣靜重新和蘇妲己肉身結合,然後她再坐享其成。
在水晶棺掉下了的時候,整個大陣也被點亮,我和陳凡成了所謂的祭品,只是我不喜歡這種被人掌控生命的感覺。
我只要破壞掉蔣靜跟蘇妲己的結合,也就破壞掉了青眼狐狸的陰謀,只不過隨著大陣的運轉,我發現自己二品修為,竟然有些不夠用。
“小道士,不用掙扎了,這陣法可是當年娘娘變成狐仙時所設,別說是你,就是再來個厲害的也不一定管用,你就乖乖的接受命運吧。”
青眼狐狸陰陽怪氣地說道,而後就看到她口中唸唸有詞,一道黑氣順著她的手心懸在了水晶棺上。
而水晶棺中那狐屍,似是有所感應一般,我看到一層粉色之氣順著蘇妲己的身體瞟飄了出來,粉氣一出現的時候,我就捂住了自己的鼻子,因為我從這股氣流上感受到了一種危險之意。
在我剛準備提醒陳凡的時候,這傢伙已經吸進了鼻子裡,我就看到這傢伙雙眼瞬間變得呆滯起來,就像那一旁的蔣靜一樣。
竟然能夠控制人的心神,我不由一驚,隨即也釋然了,這肯定是狐妖一組特有的技能。
看到我識破粉氣,青眼狐狸淡淡一笑,我就看到陣法之中鋪天蓋地的粉氣朝我洶湧而來,看來這青眼狐狸不解決我,是不肯罷休了。
我下意識就催動了星辰之力護體,出乎我的意料,一直無往不利的星辰之力,面對著詭異的粉氣,竟然沒有作用。
我試著屏息凝氣,不讓自己吸進去粉氣,但這東西怎麼可能那麼輕易就被杜絕,我能夠感覺到粉氣貼著我面板表面,有的甚至就從我的毛孔鑽了進去。
一處被破,粉氣頓時如洪水一般湧入我的體內,到處蔓延,我臉色異常難看,而對面青眼狐狸感受到這一切,鬼魅的臉上露出了笑容。
我只能儘量保持冷靜,在沒有被她控制之前,想到辦法,我沒有放棄自己,直到我身體之中另外一股力量的爆發。
這股力量一直存在,只是隱藏的很深,輕易不會出現,除非我到了緊要關頭。
那些粉色能量看到我體能爆發出的金色能量猶如是見了君王一般,迅速退下,恭敬地侍候在一邊。
這些金色能量正是我塵封許久的血脈之力,因為趙爺當初的提醒,我一直不輕易動用這股力量,但並不代表著我不會動用它。
剎那間!
我眼神之中就恢復了極度的清明,而且我十分肯定,這粉氣不會再對我有作用,因為我體內的血脈之力高出它太多檔次。
現在的粉氣,反而像古代的妃子見到君王一樣,露出怯弱之意。
那青眼狐狸也感覺到了不對勁,瞪大了狐眼看著我,“不……不可能……你怎麼會有……這股力量!”
許是感受到我身上的血脈之力,青眼狐狸終於露出了怯弱的表情,猶如是見到了剋星一般,顫顫巍巍,萌生退意。
我冷冷看了看他,先來到了陳凡面前,一掌拍出,便經他體內的粉氣拍了出去,我又瞪了青眼狐狸一眼,她二胡不說,在蔣靜身上點了幾下,就看到蔣靜呆滯的目光,恢復了一絲清明。
許是在被帶來之前,蔣靜就知道了這些,所以看到蘇妲己和自己一般無二的面龐時她沒有驚訝。
“多謝先生!”
蔣靜微微躬身行禮,她的身後,白色狐尾還在飄動,隨著她身姿的扭動,更加增添了許多嫵媚之意。
如今的蔣靜已經擁有了自己本體的記憶,也就是蘇妲己的記憶,而關於蔣靜不過二十多年的記憶,在蘇妲己數千年的記憶下,根本算不得什麼,最多隻是自己的一個經歷罷了。
蔣靜一揮手,只見那原本鎖著我和陳凡的大陣便被開啟,那股威壓也淡淡的消失不見。
青眼狐狸見狀早就化成了本體,乖巧的臥在一邊,她本是狐妖一族的族人,定是在這裡修煉有成,卻又不想死掉,心生歹念。
正巧當時遇到了陳巖,便一手策劃了今天的事情。
“還請先生莫要殺她。”
蔣靜看著我,露出祈求的目光。
“我不管,這是你族內之事,我來此只想拿到能夠提升我實力的東西。”
蔣靜看著我,表情複雜,就像看見了多年不見的郎君一樣,叫我一陣的不舒服。
“先生能否等我融合了本體,這樣我才有實力替先生開啟那個地方。”
我擺擺手,示意她請便。
畢竟這蔣靜本就是蘇妲己,說到底,我現在面對的不過是蘇妲己留下一道分身而已,具體我也說不清楚,畢竟這是四品之後的事情了。
得到了我的首肯,蔣靜慢慢起身來到了水晶棺之前,兩個一模一樣的女人彼此相識,而後蔣靜身體變得虛幻起來,從哪白色狐尾眼神,慢慢變成了一隻真正的白狐。
通體閃著淡淡的銀光,美麗至極,叫我心中竟然不由地生出一股保護欲,就像當年紂王面對那隻可愛的小白狐時一樣。
白狐化作一縷白光,鑽進了水晶棺中,霎時,就看到水晶棺中銀光大放。
一道一色嬌軀慢慢浮起,在她身後,三條狐尾之中慢慢又生出了第四條,而那本來死氣沉沉的蘇妲己,終於煥發了生機。
銀光閃落,一道絕色倩影落在了我的面前,讓我竟有種不敢與之直視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