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強勢
我不敢想象自己撤去星辰之力會是什麼後果,而且這還沒到頂層,在五十層之上才是我此行的目的地。
在第四十九層到第五十層交接的地方,我的星辰體第一次受到了威脅。
要知道此時的我已經是二品之境,比起之前至少翻了好幾杯的實力,加上月辰被開啟,可以星辰體也因此被提升了一個境界。
但就是這樣,我身體表面的星辰之力,還是出現了裂痕,慶幸的是這些裂痕沒有繼續發展下去,我看到在裂痕深處,念力在自發的出現,開始修復這些裂痕。
一邊被凌厲的氣場破壞著,一邊又有念力不斷地修復著,而那種修復的速度竟然要比破壞速度還快上不少,我不禁一愣,這不失為一種修煉的方式啊,就是有些太玩命了。
我在第五十層站定後,逐漸的習慣了這裡的氣場,這才將目光看向了第五十層通向頂層的樓梯。
那裡本來是鐵質的框架已經被氣場削得支離破碎,我敢發誓,只要我現在踩上去,那鐵質框架定然在頃刻間支離破碎。
但除了那裡,我似乎已經沒有辦法上到頂層了,不得已,我只好來到了鐵質框架的邊緣地帶。
這裡因為距離頂層已經非常近了,所以我一站到這裡,就感覺到一股震懾人心的氣場,我衣服一角直接是被氣刀斬斷,瞬間就變成了粉末。
我急忙守住心神,好讓自己身體表面的星辰之力不至於發生波動。
不過,如何上到頂層卻成了我面臨的又一個難題。
思來想去,我看到自己腳下凜凜作響的褲腿,突然有了想法。
我可以踏著氣場而上,只不過卻需要極高的專注力,因為一不小心,某一步踩錯的話,很可能就是身首異處的事情。
想到這個結果,我不禁後悔起來,自己貿然上來,可能有些唐突了,現在退回去卻又不甘心。
思量片刻,我心一橫,直接是開始感受周圍的氣場來,正所謂生死有命富貴在天,我就不信自己會被亂刀斬死在這裡。
慢慢地,我摸到了這裡氣場執行的一點規律,然後抬起了腳尖,猶猶豫豫,又收了回去。
“不對,不對。”我嘴中唸唸有詞,所以的精力都放在了感受氣場上面,卻全然忘記了還在等著自己回去的兩個保安。
我那隻腳抬起來,足有半個時辰也沒曾落下,眉頭緊蹙,這真的是一步分陰陽,一步定生死啊。
陡然風平浪靜,整個樓頂的氣場在一瞬間趨於正常,我也從極度專注的狀態下緩過神來。
我瞬間意識到這是太陽和避雷針兩點一線,與地面形成了垂直之勢。
我沒敢有任何墨跡,瞬間踏上鐵質框架,還好鐵質框架沒有完全被腐蝕。
我瞬間抵達到了樓頂,不過在我剛踏上頂層的時候,耳邊卻陡然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小心!”
老瞎子不知何時也來到了這裡,他看到我的第一時間,就朝著我衝了過來,二話不說,我就感到一股龐大的念力將我護在其中。
這龐大的念力護住我的瞬間,太陽和避雷針的線已經產生了偏移,我瞬間便是感到什麼叫做活人勿入了!
我相信如果不是老瞎子的念力包裹著我,現在的我即便有星辰之力護體,也會在頃刻之間,蕩然無存,我甚至懷疑這種氣場之下,連靈魂都逃不出被粉碎的命運。
“你小子倒真是不要命,要不是我趕來及時,你這二品之境的高手應該已經消失在這個世界了吧。”
聞言,我尷尬一笑,卻不由感受起老瞎子身上的氣勢來,他就站在那裡,也不見得身上有任何防禦的勢態,那密密麻麻的氣刀就像是長了眼睛一樣繞著他走。
我不禁又對他的真正實力好奇了起來,只是沒機會開口詢問。
“怎麼樣,有什麼頭緒沒有?”
老瞎子一雙無神的眼睛看著我。
“有是有,但我實力太弱了……”我低聲道,雖然很不願意承認這個事實。
“哈哈,那就努力去變強啊!”老瞎子悵然一笑,“你可知道設下這扼頸之勢的人是誰?”
我搖了搖頭,老瞎子的氣勢從現在開始變得有些不太一樣。
“龍虎山張天師,張天正啊!”
老瞎子聲音裡帶著憤怒,不甘和淡淡地畏懼。
“我當初知道這個結果後,毅然選擇了離開這裡,為什麼?就是要努力提升自己,直到自己能夠有實力,並且那實力足以讓張天正重視,來打破這扼頸之勢。”
“但在我抵達五品之境的時候,我便有了感應,放棄了這個念頭,我可能窮其一生都不會達到張天正那個境界,因為要達到七品之境,最重要的一個條件,就是一國之勢,何為一國之勢,那也只有歷屆的張天師才能體會到了,因為他們才是這個國家玄學界最高的地位,國師!”
老瞎子透露出來的訊息,著實讓我震驚了一番。
一國之師,一國之勢。
這是每個玄學眾人所為之奮鬥的,只是卻被龍虎山盡數囊括了去,怪不得一個小小的張沫凡會有這般囂張的氣焰,怪不得那日的張天正會稱呼老瞎子為小邱,這一切都是實力的原因,就算彼此為營,在正派之中,也要用實力說話。
“唉……不說這些了。”老瞎子收回思緒,又看了看那宛如利劍出鞘一般的避雷針,淡淡道:“你身上有我看不透的東西,而且很多,我心裡總覺得你會打破這數千年的塵封,打破龍虎山的壟斷,還這天地一片淨土。”
我深受激發,卻又心生疑惑,龍虎山既然是這國家最巔峰的玄學力量,那滅生教的事情……
我想開口詢問老瞎子,最終卻又收回了心思,知道的太多,對我並不好,我現在的任務只有儘快提升實力。
所以,解決扼頸之勢的事情也被拖了下來,我向老瞎子保證過,有生之年一定會讓他看到一個不一樣的HN,就像他當初離開時的目的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