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怪聲(五章)(1/3)
男人死了,死的讓人感覺到無比的蹊蹺和詭異,但卻查不到他的死因,唯一的答案只有一個,跳樓自殺。
男人沒有不良嗜好,而且最近精神狀況沒有任何異常。
生活平淡但沒有任何不對的地方,也沒有什麼仇家,最近職業也剛剛稍稍提升了一點兒。
沒有疾病,而且也沒有家裡進過其他人的痕跡,自殺前沒有任何預兆和體現。
經過了警方非常仔細的調查之後,結果只有自殺這一種可能。
女人沒有接受這個事實,女孩兒也沒有接受這個事實,因為她們心裡的答案是,男人根本不會拋下她們自殺,因為這個家沒
有男人將會頃刻間坍塌一大半。
男人那個詭異的笑容是令所有人感到蹊蹺的直接原因,只不過為什麼會這樣沒人可以解釋,這成為了一個不解之迷。
一個讓人無比沉痛的葬禮,男人的朋友出現了,對於男人的死他也是心裡有著很大的困惑。
女人和女孩兒都沉浸在無助的哭泣聲中,這讓所有的人看著都無比的心碎。
男人沒有遺囑,也沒有任何交代,只是就這麼奇怪的自殺了,這讓女人心裡根本無法接受。
“嫂子,他死前有什麼情況發生嗎?”站在女人身邊,朋友輕聲的詢問道。
女人勉強的止住了哭泣,她在回憶,隨後便是輕聲的回答道“沒有啊,只是那天晚上他為了研究那個聲音,自己留在那個房子
裡調查情況了,結果,結果第二天就得到他跳樓自殺的死訊了。”
女人又陷入了哭泣當中,而且還是那麼的淒涼,讓人會感覺到深深的心碎。
朋友的表情有點兒奇怪,呆滯中還有著一點點的悲傷,似乎他也根本不相信男人會自殺,因為之前和男人一起待著的時候根
本就沒有發現他有這樣的異常表現,所以他的心中那份疑惑非常的巨大。
“嫂子,晚上你們住哪兒?”看著女人,朋友關切的詢問道。
愣了一下,但女人卻非常堅決的回答道“回家住,我要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兒,我不能叫他白死!”
女人的態度讓朋友有些驚詫,並且非常的緊張。
男人的死非常古怪,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
自己曾經經歷過那個詭異的聲音,很可能是一種無法解釋的靈異現象。
男人的死或許和這種靈異現象有著直接的關係,這就意味著只要女人住進去,隨時也可能發生一些恐怖的事情,最後難免造
成無法想象的後果,最重要的是,朋友清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在男人的家裡出現了一些奇怪的東西,全部都是驅邪用的,這更
加確定了這點。
他和男人的關係很好,好到是那種可以稱為無話不談的過命兄弟。
男人的死讓他揹負了一種沒有表露的責任,那就是照顧他的家庭,女人和女孩兒。
如果這個時候女人和女孩兒又出現了問題,那麼真的讓他心裡會無比的愧疚,而且無法面對男人。
看著女人堅決的態度,朋友的心裡雖然非常的畏懼和害怕,但卻最後還是硬著頭皮輕聲嘀咕道“嫂子,孩子就別讓她回家了,
晚上我陪你回去看看到底怎麼回事。”
看向朋友,女人感激的點了點頭沒有拒絕,因為她很清楚男人和朋友的關係有多好,他會冒險陪自己回家這種舉動多少也是
一種證明,而且在預料之中。
看了看旁邊的女孩兒,女人放棄了讓她一起回家的決定,的確剛剛自己的衝動很可能會連累到孩子,她絕對不可以有事,哪
怕自己發生危險。
所有的事情都在有條不紊中慢慢的熬了過去,天色漸漸泛黑,女人和朋友兩個人返回了那個陰森的家。
安靜,這是第一個感覺,家裡一片死寂,甚至感覺不到任何的生氣。
家裡一點也沒有收拾,男人的死讓女人根本無暇顧及這些。
“桃木劍?八卦鏡?”一一的拿起地上的奇怪物件,朋友坐到客廳的沙發上臉色越來越顯得凝重。
“他是不是在這房子裡遇到什麼事兒了?”女人開始緊張恐懼起來,看向朋友的眼神也充滿了異樣的神情。
沒有回答女人,因為朋友知道只要自己一回答,必定會讓女人更加的恐懼,因為自己現在可以說的答案只有,一個,那就是
男人的死的確很可能和那些東西或者原因有直接關係。
朋友心裡很害怕,但是看著女人依舊沒有要離開的堅決態度,他選擇了沉默,做到一個兄弟的本分是他現在所想的事情,至
於後果只能聽天由命。
時間一分一妙的流逝著,離午夜越來越近,而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女人和朋友的表現也是越來越緊張恐懼。
看了眼手錶,時間正好指在了午夜十二點的位置上。
女人或許是因為男人的死而還沉浸在痛苦和憤怒當中,所以相對來講害怕的程度依舊被仇恨所掩蓋著。
朋友很緊張並且恐懼著,他擔心很多情況會發生。
那個詭異又無法解釋的聲響。
直接讓男人跳樓的原因。
所謂的靈異現象和男人死的時候那個笑容的真相。
所有的一切都是朋友緊張的原因,但他還是頑強的堅持著,因為他很清楚想要勸女人離開根本不可能,男人的死已經讓她完
全沉浸在仇恨當中。
男人的死一定不正常,這一點女人和朋友兩個人都心知肚明。
房子剛出問題男人就詭異的死了,這或許是最關鍵的原因所在。
現在所有的矛頭都指向了這所房子,這自然是女人憤怒的爆發點,她現在的反應也是一個失去丈夫之後妻子的真實寫照,這
一點毋庸置疑。
“…………”
聲音出現了,而且還是在樓頂上面,還是那麼的有規律,而且還是同樣的音量。
朋友忍不住的渾身顫慄著,沒有辦法,這個時候害怕是一個人的正常反應,這一點無法更改。
女人似乎也
非常恐懼害怕,但憤怒還是將所有的掩蓋了下去。
她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她的眼神裡充滿了憤怒和仇恨,而且還隱藏著明顯的殺氣。
沒有阻止,也不敢輕易做出什麼,朋友只是安靜的看著女人,除了這樣他根本沒有其他選擇。
“還我老公,你到底是什麼,我不怕你,你出來!”
女人終於爆發了,歇斯底里的撕吼響徹整個房子。
她沒有顧忌現在的時間是深更半夜。
她也沒有想到自己的撕吼會吵到周圍的鄰居。
甚至沒有考慮身邊還有一個朋友。
女人毫不保留的發洩著自己的憤怒,並且肆無忌憚著。
房子裡的聲音已經聽不到,因為完全被女人的撕吼掩蓋了過去。
安靜,依舊非常的安靜,朋友忐忑並且糾結的坐著,而且懼怕著隨時可能出現的異常情況,但是奇怪的是不管女人怎麼憤怒
的撕吼,整個房子都是那麼的安然無恙,甚至一點點的異樣都沒有。
累了,筋疲力盡了,女人終於癱坐了下來。
她的臉上憤怒依舊非常明顯,但現在也出現了無助和無奈。
朋友沒有任何的安慰依舊只是安靜的坐在旁邊陪伴著。
他會保證女人不因為憤怒做出極端的行為,他會保證女人在出現身體異樣的時候會立刻將其送到醫院,總之他可以做到自己
力所能及的一切保證,但唯獨不會參與到女人歇斯底里的行為當中,雖然無比的害怕和緊張,但朋友自己很清楚他需要保持足夠
的冷靜。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著,安靜下來之後女人和朋友都突然意識到,那個聲音原來沒有消失,只不過剛剛因為女人的瘋狂而被
掩蓋。
“…………”
它還在響,而且好像根本沒有受到女人的影響,一樣的規律,一樣的音量,一樣的方向,就好像永遠不會改變一樣的存在。
朋友緊張的看了眼手腕上的手錶,時間是午夜十二點十五分。
聲音的響動在預期的範圍內,這讓他的內心瞬間無比的驚恐起來。
“這個聲音不正常對嗎?”看向朋友,女人突然不假思索的詢問道。
沒有必要隱瞞這一點,朋友沒有任何的遲疑迅速的點了點頭。
再次歇斯底里的撕吼?女人現在已經完全沒有了這份力氣,她的眼神裡充滿了無助和不甘,卻只能安靜的坐在沙發上不停的
喘著粗氣。
女人哭了,哭的那麼的淒涼和無奈。
憋悶的情緒終於得到了發洩,但隨後心裡的那份悲傷卻不由自主的湧了上來,而且是無法控制的地步。
朋友沒有安慰,因為這個時候他希望女人可以痛快的徹底的大哭一場,只有這樣才對她的身體有幫助。
依舊安靜的坐在旁邊,朋友的心裡漸漸的因為女人的悲傷和哭泣不再那麼的恐懼,而且是也感染到了一陣陣的傷感。
又是過去了十幾分鐘的時間,聲音徹底的消失了,當確定了時間之後,朋友心裡很清楚的意識到這個詭異的聲音沒有因為女
人的爆發而發生任何的改變。
依舊是同樣的頻率,同樣的出現時間,同樣的音量,同樣的消失時間,非常的有規律而且絲毫沒有改變,這個聲音絕對再一
次證明了它的詭異,自然科學範疇?對不起,根本完全無法解釋,所以朋友再一次非常確定的認為自己之前的分析和判斷完全正
確。
女人的大哭之後漸漸的平復了自己的情緒,或者說是她真的沒有力氣再哭下去,她徹底的筋疲力盡了。
癱坐到沙發上,她甚至漸漸的睡了過去,而這也是朋友希望看到的,雖然女人的沉睡會讓自己陷入徹底的孤獨和恐懼當中。
輕輕的將毯子蓋到了女人的身上,朋友如釋重負的出了口氣。
女人如果一直保持剛剛的那種亢奮的狀態,很明顯她的身體會吃不消,這種因為極度疲憊而陷入的昏睡雖然是被動的,但對
她來說卻是無比重要的。
整個房子又是一片死一般的寂靜,朋友安靜的坐在旁邊,漸漸的意識到了自己的恐懼已經越發的明顯。
值得慶幸的是那個詭異又恐怖的聲音沒有再出現過,這是讓朋友感到欣慰的。
忐忑不安著,因為朋友害怕隨時都會出現恐怖的現象,而且男人的死一定和這房子裡的詭異現象有關係,這一點也是朋友無
比畏懼的直接原因。
他也很累,也很睏乏,但是他卻始終不敢閉上眼睛,因為他害怕當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會看到一些自己無法接受的現象和情
況。
女人睡的很死,甚至已經到了任何風吹草動都驚醒不了她的地步,這讓朋友多少感覺到了一絲安慰。
這是一種煎熬,一直坐在沙發上,漸漸的天色開始泛亮,這個時候朋友才露出瞭如釋重負的表情。
太陽的出現就意味著危險已經過去,這是人們對於黑夜恐怖的一個最直接的感受。
女人還是熟睡,朋友沒有打擾到她而是慢慢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悄悄的不動聲色的慢慢走出了房子,朋友還需要去上課工作,對於白天他還是非常的放心,所以為了讓女人能夠多睡一會
兒,他選擇了這種離開方式。
一整天朋友都是處於極度的睏乏狀態中,但依舊沒有耽誤自己的工作,到了放學下班的時候,他第一個反應就是撥通了女人
的手機號碼。
一直處於響著的狀態下,但卻一直沒有被接通,這讓朋友的心裡出現了明顯的緊張和不安。
僅僅只是和家裡打了聲招呼,他還是迅速的趕向了男人家,他很擔心,因為他害怕女人會做出什麼極端的舉動,最重要的是
自己的下班時間是晚上的八點,因為有學生的晚自習,這個時間段天色已經徹底黑了下來,而那所房子也很有可能會發生什麼詭
異的情況。
趕到男人家的時候時間是晚上的接近九點鐘。
朋友迅速的
敲響著房門,只不過他的舉動根本就是徒勞無功,就好像裡面根本沒有人在一樣。
朋友已經聯絡了女孩兒,證實了女人並沒有去見她,也就意味著女人很可能沒有離開這所房子。
這麼劇烈的敲門聲都無法驚動她開門?這顯然不符合邏輯,朋友漸漸的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並且用力的試圖踹開房門。
“你幹什麼呢?”
看向身後鄰居開門出來詢問著,朋友立刻眉頭緊鎖的驚詫道“我怕裡面有人出事!”
臉色驟然緊張起來,鄰居立刻拿出了一把鑰匙。
“這是男人以前放到我家的,怕女孩兒丟三落四進不了屋。”
接過鑰匙,朋友不假思索迅速的打開了房門。
或許是擔心,而且平時關係也非常好,總之鄰居也和朋友一起衝進了房子。
無比恐懼的一幕讓兩個男人同時差點兒癱坐到地上,鄰居甚至直接尖叫了起來。
在房子的客廳中,女人被一根繩子吊在了天花板上的吊燈上,而且她的手裡還緊緊的握著那把桃木劍。
迅速的報警,而朋友和鄰居則寸步不離的守在了門口。
警方很快的趕到了現場,並且迅速的封鎖開始蒐集現場的證據,一切似乎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朋友和鄰居始終沒有離開,而是積極的配合著警察的詢問,只不過對於女人的恐怖死狀,兩個人明顯還是心有餘悸無法接受
和麵對。
現場的蒐集工作很快的便結束,只不過得到的結論卻是無法讓人認同和信服。
房子裡沒有什麼打鬥過的痕跡,證明不會有人入室搶劫,而且所有的東西都沒有丟失也沒有被翻動過。
女人的死亡實在是在晚上的八點半左右,死亡原因是上吊窒息而死,這一點得到了非常肯定的確認。
按照現場的證據和線索來分析,女人又是自己上吊自殺,因為在那段時間房子裡始終沒有進過別人,這一點透過高階的技術
可以完全得到證實,但是這卻出現了一個讓人感覺到匪夷所思的問題。
天花板上的吊燈和地面的高度距離是兩米一五左右,女人的身高是一米六左右,這就意味著她必須藉助什麼工具站到上面才
可以將自己吊在吊燈上,這一點毋庸置疑,但是現場的情況卻是,在女人的周圍根本沒有任何東西可以給她提供這種條件,也就
是說女人根本不可能有機會利用什麼東西站到上面上吊,那就只有一種可能,但卻非常的天方夜譚,她自己憑空飄起來並且將自
己吊在了吊燈上,雖然這是一個非常不可思議的推論,但透過一次次的仔細蒐證之後,卻是唯一的解釋。
最奇怪的是女人的臉上也出現了相同的表情,一個很詭異的笑容,而且最重要的是和之前死的男人一模一樣。
這笑容僅僅只是一個巧合?恐怕這種解釋傻子都不會相信,所以根本可以排除在外。
男人和女人幾乎是前後腳在這所房子裡選擇了自殺,這也完全讓人無法接受,因為他們根本不存在自殺的理由,哪怕是一點
點都沒有,這完全構不成自殺的條件和因素。
這是一個沒有答案的懸案,而且最重要的是透過對死者朋友的詢問過程中,還得到了他所有的如實彙報,當然這其中的內容
卻是讓警方感到了無比的驚恐和驚詫。
一個詭異又無法解釋的聲音,然後就是兩個人相繼死在房子裡,最重要的是兩個人死的時候好像都做了什麼極端的舉動,而
工具就是那些所謂的驅邪的物件,這似乎成為了這個案子的關鍵。
男人跳樓之後房子裡那些驅邪的東西很明顯被他使用過。
女人上吊的時候手裡還緊緊的握著桃木劍,這也證明死前她也做過一些類似於驅邪之類的瘋狂舉動。
通過了研究和分析,警方雖然無法解釋兩起自殺案的其中端倪,但都認為和確定了,死亡原因都和兩個人的驅邪有直接關
系,只不過僅僅只是驅邪的舉動就引來殺身之禍?這種情況和現象還是足以讓所有知道內情的人不寒而慄。
詭異的聲音,房子裡的這個現象之後警方也對其進行了調查,結果在當天晚上的午夜的確真的出現過,而且所有的情況,包
括頻率,音量,出現和消失的時間都和朋友描述的如出一轍的相同。
知名的研究員都對這個午夜的詭異聲音進行了研究和分析,但最後得出的結論卻是無法讓人滿意,而且結果和朋友之前的分
析也是不盡相同。
這種有規律的聲音完全不可能是自然現象,也不會是因為房子的結構,因為如果是自然現象的話必然會存在偶然性,一直持
續在同一個時間段並且如此相同,這種必然性完全超出了正常的範圍。
聲音的方向的確是在房子的上方,但是經過研究樓頂當時沒有人存在,也就失去了製造這個聲音的可能性,而且經過對整棟
樓的檢查也確定了當時沒有人做過可以造成這樣情況的事情,所以人為的可能性也可以完全排除。
當一一的排除了所有的可能性之後,專家得出的結論顯然是一個超出自然的答案,雖然面對他們自己都本身是一些無神論者
的科學研究人員,但是事實就是事實,他們也不能為了滿足自己的科學慾望就隨便的更改,尤其是還關係著兩條人命,經管結果
連他們自己都無法接受,但還是將這個事實彙報了上去,這是他們的責任。
懸案讓整棟樓都陷入了極度的恐懼當中,而且最重要的是那個聲音還會每天晚上都準時出現,這也讓周圍的住戶處於了無時
無刻都在恐懼的狀態中,雖然警方很想平息,但卻因為沒有一個合理的解釋而選擇了沉默,至於那個聲音,研究員們也根本無法
給出解決的方案,總之,兩起自殺案和那棟樓徹底都成為了一個巨大的陰霾,籠罩在每個人的頭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