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人肉灰塵3
這些求救的聲音幾乎讓他崩潰，他捂上耳朵，聲音卻越發變得清晰。同時，他看到，屋子裡的所有的灰都凝聚到了一起，是一張女人的臉，一張美麗但是充滿仇恨的臉。她怨恨的看著熊鑫，鼓著眼睛張著嘴，“嗖”的一聲向他飛來。熊鑫大叫一聲，奪門而出，在外面猛的吸了好幾口氣，發覺剛才的聲音都沒有了，這才慢慢的放鬆下來。可是，警察的直覺告訴他，後面站著一個人，他額頭都開始滲出冷汗了。來不及多想，他向前一滾，一個空手翻站了起來，卻發現原來是那個看房子的女人。
“我的大姐，你可嚇死我了。”熊鑫洩氣的說。
那女人卻一臉嚴肅的看著他，看得他心裡直打鼓。一個女人，你敢亂來我一招就把你弄趴下。熊鑫想著慢慢的把左腳往後移了一點，隨時準備出擊。
卻聽她說道：“小夥子，你是不是聽到了什麼？”她的語氣，她的表情，著實讓人害怕。
熊鑫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自己是一個警察，如果說剛才真的聽到或者見到了什麼，這種事情要是傳揚出去，是件可大可小的事。一不小心，被媒體一炒作，自己隨意說的一句話成為官方的語言那就不好了，這社會一定會亂的。
“沒有啊，怎麼會有呢。哦，聽到一聲水泡冒起來的聲音，確實有點嚇人。呵呵！”熊熊僵硬的露出一絲笑容。
女人咂咂嘴，搖搖頭，說道：“小夥子，別欺騙我了，一個水泡的聲音能把你嚇趴到地上，你也忒不厚道了。”
熊鑫無奈的笑了一聲，道：肯能最近有點累了，剛才我確實被嚇了一跳。不過真是水泡。”
那人還是搖頭，說道：“你沒有聽見叫‘救命’的聲音麼？救我啊，我不想死，救救我啊！”
女人誇張的表情和那和剛才聽到的一模一樣的聲音嚇得熊鑫連退了兩不，隨即大怒：“原來是你搞的鬼，我隨時可以控告你，裝神弄鬼恐嚇他人。”
女人笑了，笑得有些失態，隨後，她收起笑容，說道：“小夥子，我每晚都聽到這樣的聲音，我也想知道到底是誰在嚇唬我。要不是我的孩子需要用錢，我會來收這鬼宅麼？”她的表情有些痛苦，言語中透露出悲傷和恐懼。
熊鑫不知道該說什麼，看女人的心情有些平復了，才道：“剛才真的不是你嚇我？”
“我這年紀有心情和你玩麼？自從他們出事以後，我一個人沒當靠近這個房間就會聽到呼救的聲音。我自己也害怕，才把所有的等都開了。每晚都是心驚膽戰捂著耳朵睡覺的。我真想再看這鬼宅了，我怕我還沒拿到錢，我自己就死了。”女人越說越激動，把她在這個別墅裡感受到或者聽到的恐怖都說了出來，還講述了她家裡悲催的家庭。兒媳婦跑了，兒子臥病在床，孫子還要讀書，家裡就她還能動，所以才哀求萬金佛讓他給自己一份掃地擦窗的工作。儘管自己勤勤懇懇，把屋子打理得好好的，可是萬仁杰還是看她不順眼，總想趕她走。
“當時我都詛咒他快點死了，想不到他真就死了。唉，也許是我造的孽啊。人家的父母白髮人送黑髮人，我想想那臥病在床的兒子，真怕自己也會走到這一步。”女人講到這都哭出了聲。熊鑫正安慰她，手機卻響了，是馬媛打來的電話，催促他快點過去。熊鑫無奈，只得道別。女人把他送到門口，一把鼻涕一把淚，洗完警察快點破案，還死者一份安寧。
熊鑫點頭連聲應允。
“不對，我得帶點那灰塵回去讓他們檢查一下，總覺得這裡有玄機。”熊鑫想，又返回裡面帶了部分灰塵才走。
開別墅苑後，熊鑫去電影院陪著馬媛看完了電影，看著熊鑫一晚上的悶悶不樂，馬媛的心也很不自在。最後，熊鑫把馬媛送回住處，自己則跑去找人化驗那灰塵。
告知來意後，在場的人都哈哈大笑起來。
“熊老弟啊，你是不是查案查上癮了，現在沒事查起了這灰塵。不過，這挺香的，是什麼灰。”
看著他們笑自己，熊鑫也開玩笑道：“是人肉灰，當然香了。”其他人先是一愣，都哈哈大笑起來。可等結果出來的時候，沒一個人笑了，那真的是人的組織，就是人肉，脫水國乾枯的人肉，像是被晒乾了磨成面一樣。散落在萬仁杰臥室裡的灰塵居然是人肉粉末，這讓所有人都大吃一驚。從未聽說過人肉粉末，更未曾知曉人肉粉末居然如此之香。更讓眾人不解的是，這人肉粉末是從何而來的，又是怎樣來的，這個可憐的被弄成粉末的人會是誰呢？隨著調查的深入，結果似乎是在意料之中，那肉末的DNa和萬仁杰的女朋友遺物上的DNa一模一樣，毫無疑問，這些粉末就是她的。
驚奇之餘，警察們更多的是憤怒，殺人犯居然把一個女子弄得屍骨無存。中國人講究一個全屍，現在這個女子卻被人弄成粉末四處飄散，迷信一點的說法，她永遠都投不了胎了。警察們開始牙咬切齒，誓要逮住這個十惡不赦的傢伙，以慰死者在天之靈。可是恨歸恨，發誓歸發誓，現在一點嫌疑人的蹤跡都沒有，甚至該從哪裡下手去查都不知道。民間的輿論越來越誇張，所有的說法都指向一個方向：鬼。可警察縱使萬般無奈之下自己也相信是鬼怪為之，可總不能這樣對外公佈吧。當熊鑫把大傢俬底下討論的鬼怪直說傳達到局長那裡時，局長李鐵大為光火，把熊鑫罵得狗血淋頭。
“身為警務人員，接受的是最科學的教育，你怎麼會有這種想法？這要是傳揚出去，人家說我們警察承認這案子是鬼怪所為，到時候引起全社會恐慌，這鍋是你來背還是我來背？”李鐵拍著桌子憤怒的說。
熊鑫一臉的委屈，他也沒說這是鬼怪所為，就是傳遞了一下大眾的說法，有必要把自己罵成這樣麼。末了，他垂頭喪氣的走出辦公室，正撞到伍子良。伍子良不還好意的笑著道：“局長也真是的，和你這種人一般見識。你也別介意，你有這種想法也不能全怪你吧，人在最無助的時候頭腦總是會卡殼的。”聽著這話，表面上是開導熊鑫，實則是取笑他。熊鑫只差一拳頭揍上去。他最看不起的就是這種成天在領導面前笑得如彌勒佛一般，拿著大夥的功勞一個人去邀功請賞。看著伍子良走進去，熊鑫在後面做了個鄙視的動作。一轉身，卻看見馬媛在看著自己笑呢，她說道：“喲，這麼低俗的動作都有了。表裡不如一啊。”熊鑫急忙解釋，並把委屈一股腦的說了出來，畢竟馬媛和他在學校的時候就無話不說，現在都是戀人了，分擔一下也未嘗不可。馬媛很理解的笑了笑，道：“別理他，誰讓人家是局長呢。對了，那肉灰的事情你到底怎麼看呢？”馬媛歪著頭問。
“我還能怎麼看呢，只得回去問問可靈了。這事情還真有點邪門。”熊鑫回答。
晚上，他好不容易等到可靈上線，急忙發過去一個求助的表情。對方的回話卻很不給面子：
“怎麼樣，等很久了吧，我都說了不科學的東西你們解釋不了。”
熊鑫心裡雖然不爽，不過現在有事求人家，也就沒有發什麼過激的話過去，不過心裡卻把他祖宗十八代都發出來罵了個遍。
“這到底是怎麼會是，難道還真是鬼怪所為？”熊鑫問。
可靈：“你以為人做得了這事？戰場上是有人淪為炮灰，可那是血肉橫飛的灰，不會這麼香的。”
“你的意思是這真的是鬼怪所為了？”
可靈：“這不是我說了算。是你怎麼想。”
熊鑫想了一會兒，還是不妥協：“我還是不能接受鬼怪之說。”
可靈：“是麼？改天帶你見見鬼你就相信了。你看好現在擁有那張圖的人，他隨時有生命危險，而且死的也不會是一個人。”
熊鑫笑了，道：“這麼能算，你為什麼不出來阻止呢，也好揚名立萬，做一個大英雄。”
可靈：“紅顏薄命，英雄命短。我可不想那麼快死。當擁有那張圖的人死了之後，也許你就會相信了。當然，前提是那張圖現在不在你的手上。”
熊鑫：“當然不在我的手上。你知道在誰的手上麼？”
可靈：“這應該你們去查，要不然我們每年交那麼多稅養著你們何用？買點狗糧回來餵狗它還幫我看門呢。”
看著這話，熊鑫頓時怒髮衝冠，如果可以，他一定揍的可靈只喊娘。可別說揍了，就算回嗎一句的機會都沒有，對方下線了。
“奶奶的，專什麼神祕。等我見到你的那天要你好看。”熊鑫握緊了拳頭。冷靜下來的時候，想想可靈說的話，卻也不無道理。現在那畫會在何處呢？他依稀記得第一次進去萬仁杰屋子裡的時候確實好像看到一副美女圖，不過沒太在意，現在的年輕人在自己的臥室裡掛幾張人體藝術這正常得很，自己在學校是和室友們掛的圖除了李小龍的自然就是美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