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家視窗的死人頭（2）
到了下班的時間，蕭潤又去了貝南家。剛進門不久，便接到隊長的電話，隊長聽說她在貝南家，便說道：“你在那裡等著，我馬上趕到！”
不到20分鐘，隊長帶著李淞和兩個助手趕到了。但是，他們進來後，發現貝南的爸爸沒在，略感失望。隊長和楊一純是老相識了，貝南也是21歲的人了。於是，他請楊一純和貝南幫助回答幾個問題。
隊長首先問：“田教授和專案審查委員會的副主任龍力行認識不認識？私人交情如何？”
楊一純和貝南都搖頭，表示沒有聽說過這個人，而且文物部門幾乎沒有和權力極大的專案審查委員會打過交道。
“那麼，田貝南，你認識龍皎皎嗎？”李淞問。
貝南搖了搖頭說道：“今天頭一次聽說。”
“你參加過萌芽杯鋼琴比賽嗎？”李淞問。
“參加過，十年前的事情了。我得了一等獎。”貝南答道。
……
李淞把葫蘆、菸嘴兒、紙條要了過去，仔細地琢磨了一番，問楊一純道：“田教授參與什麼經濟專案的開發嗎？”
“他一個搞考古的，能參加什麼經濟專案。”楊一純說道。
貝南沉思了許久，還和楊一純商量了一會兒，走到隊長的面前說道：“凡有涉及到地下埋藏文物的專案時，經常要讓我爸爸去勘探，確認地下有沒有文物，或者制定修復搬遷文物的規劃。”
“這就對了。”隊長似乎鬆了一口氣，“也就是說，田教授是做專案的前期工作的，沒有他的勘探結果和意見，也不能立項。”
“那跟龍主任也扯不上關係。”楊一純說道。
“但是，有些專案如果沒有田教授的簽字，就不能進行規劃和立項，這就是問題的癥結所在。那麼，我們只要知道哪些專案是必須由田教授簽字，再報到龍主任那裡批准的，不就找到聯絡了嗎？”隊長說道。
一直到這時，蕭潤還不知道案件進行到了什麼程度，為什麼隊長帶著李淞到貝南家來。隊長和李淞悄悄說了幾句話後，說道：“有些案子要發動群眾，才更好偵破……今天早晨又發生了一個和田教授家幾乎同樣的案件，但是，性質要嚴重得多！”
李淞接道：“專案審查委員會龍主任家的窗前，發現了一個……”
貝南驚訝地說道：“人手！？”
“不，是人頭！”李淞說道。
“啊？！”幾個人全都大吃一驚。
……
蕭潤這才知道，原來在貝南家牆洞中發現的那隻手和龍主任家發現的人頭屬於同一個人的，難怪隊長要親自來了。看來，這個案子很不簡單，原來以為只是一隻手的問題，如今，可以基本確定是一件謀殺案了。作案人膽大包天，竟然將謀殺物件可以化驗的部位公開用於恫嚇人，目標還十分明確。偵查範圍縮小了。但是，這樣一個狂妄的人，是很危險的，目的達不到，可能做出更沒有理智的事情來，所以，貝南的安全也是個問題了。至於龍主任那裡，就要加強保護措施，既偵查，又保護，雙管齊下。短短的工夫，蕭潤的腦袋裡已經轉了幾個彎了。
見天色已晚，隊長說道：“我們不打擾了，回去設法和田教授通話。蕭潤留在這裡，還是要提高警惕。也許，這個葫蘆是麻痺咱們的。”
第二天，蕭潤回去參加由局長親自主持的偵破會議。首先把去年參加萌芽杯比賽的190個人在各派出所的配合下都排查一遍，看看有沒有可疑的人，儘量不放過每一條線索。再就是找到田如衡和龍主任之間的聯絡和共同點，順著這條線索追查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