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的好,正所謂,希望越大、失望越大。有些事情,你越是抱著很大的希望,到最後就越是一無所獲。
而這樣的情況,現在正恰恰適合我們的處境。原本以為奪過這些乾屍的追擊,順著暗河向下,然後找到平緩的地帶上岸,一切都會好一點。可是沒想到,小崔剛幫瘋子把一個裡面的乾屍給幹掉,就緊接著對我大喊注意身後。小崔這一嗓子,讓我明顯意識到情況不妙。估計這一段時間經常遇到各種各樣的危險,下意識的我便明白,這次的危險顯然不會比干屍好到哪裡!
我聽到小崔的喊聲,便也來不及多想,情急之下趕忙轉頭,這是這一回頭,眼前的景象讓我嚇得是差點嗆到水。因為就在我和向古的身後,大約不足十五米的距離,一條看上去巨大的扁蟲,從水中正探出頭來,雖然只是探出頭來,可是看樣子,這必然不會小了,畢竟這探出水面的部分就有將近水桶粗細,而這蟲看上去和螞蝗十分相似,都是分不清頭尾,但是這蟲子全身上下,幾乎透明,但是更加恐怖的是,這巨蟲竟然身上長滿了眼睛一般的圖案。
這時候,向古也轉過頭來,看到眼前的巨蟲,大聲說道:“這好像是一條隱蟲,可是怎麼能長這麼大?”
我聽到向古的話,本想繼續問話,可是眼前的情況顯然沒有時間讓我再多說分毫。我趕忙大聲喊道:“快上岸,快!”人在最危難的時刻爆發出來的往往是最強的能力,這一點在經過這次情況,我是深有體會。原本我們在湍急的河流中想要停住身形都是十分困難的,更別說靠岸了。可是面對著不知名的巨蟲,我們一行人盡然快速的游到了對岸。
剛一上岸,我便剛忙拉起最後一個靠近岸邊的瘋子,不過這時候瘋子的臉色顯然是差到了極點。但是現在的情況我也來不及多問,便把瘋子交給了小崔和向古。然後想暗河中望去,不過奇怪的是,這河中似乎什麼也沒有,完全不見了剛才那巨蟲的身影。
見暫時沒事,我一邊緊盯著河中的情況,一邊開口對瘋子問道:“瘋子,你小子怎麼了?臉色這麼差?”
瘋子聽到我的問話,有些痛苦的說道:“我的…腳!”聽到瘋子的回答,我趕忙讓小崔幫瘋子把褲子挽上去,這一下,瘋子的腳腕處著實讓我們有些膽顫。
我急忙開口說道:“這是怎麼回事?剛才不是還好好的嗎?怎麼一會功夫這腳腕就有這個明顯的紫黑色,而且好像還是一個紫黑色的手掌印!”
向古見到瘋子腳腕上的情況,然後開口說道:“瘋子中了屍毒!”向古的話讓我瞬間想起來,剛才瘋子的右腳被那些中的乾屍攻擊了三次,而且似乎都是同一個地方!
我也不再多想,趕忙對向古說道:“那現在該怎麼辦?”
向古開口說道:“我用鍼灸試一下,看看能不能把這屍毒逼出來,但是具體施針後的情況是怎樣,我不太清楚!”
向古說完,便拿起揹包裡的鍼灸,在瘋子的腿上開始施針。不得不說,向古的手法確實快的出奇,自小在東北農村長大,也見過不少鍼灸醫術,但是像向古這樣,施針速度如此的快,而且針法穩健的,至少我是沒有見過!
也就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向古便已經完成了對瘋子的施針,只見當瘋子腳腕處的最後一枚銀針被向古拔出的時候,從向古事先在瘋子腳腕上割破的表皮處,不斷的流出黑色的膿血。而且隨著膿血的流出,瘋子原本黑紫色的腳腕處現在也只是有些發青,並且這小子的氣色更是好了很多!
可正當我要準備說話的時候,這暗河中的那條巨蟲又探出頭來,不過這一次的距離,幾乎是貼著裡岸邊最近的我的身體出現在我眼前。一股子濃重的腥臭味瀑布而來,並且伴著絲絲寒意。見到這樣的情形,我趕忙向後退去!
向古這時候也看到了這巨蟲的出現,然後開口說道:“這該死的蟲又來了,看來是已經盯上咱們了,大家小心!”說完,便趕忙收起東西向後撤退。
可是讓我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在我們撤退的同時,這巨蟲也在向岸上爬,雖然這衝又像螞蝗,又像是去了殼的蝸牛,但是這速度絕對的比這兩者當中的任意一個都快上數倍。
見到此番情景,我也不再多做思考,便趕忙喊道:“快,咱們順著這洞穴跑!看……”可是還沒等我說道,便一陣七葷八素的被那巨蟲的尾巴甩進了水裡,當我還在因為那巨蟲尾部猛烈的撞擊胸悶異常的時候,我發現瘋子、小崔還有向古,也後被這巨蟲給一尾巴打進了暗河之中。沒想到這巨蟲還真是有點腦子,畢竟它在岸上沒有在水中速度佔據優勢,所以便將我們丟進水中。看來這巨蟲還真是成了精!
但是這種情況下,也容不得我再多想,我便趕忙喊道:“快,你們順著河先撤退。我斷後!”瘋子和小崔還有向古聽到我的話,顯然是張口還想說些什麼,便被我在水中猛地一推,推出了至少五米遠的距離。
而巨蟲這個時候也到了河道之中,見到此番情景,我也不再多做停留,趕忙也順著河道快速前行,畢竟斷後的意思是阻斷後面的追趕,也不是等死,所以眼前的情況還是能跑多遠算多遠。
不過慶幸的是,這我們是順流而下,所以速度還是很快的,而且完全不費力氣。我邊在河道中奮力前行,邊回頭看身後的巨蟲。
不愧為是成了精的巨蟲,這蟲子速度奇快,眼看著身後的水面上有些許的水花泛起,很顯然這就是那巨蟲前行過來的痕跡。我趕忙掏出工兵鏟準備對著老雜碎來個深層阻擊,可是在這湍急的暗河之中,這工兵鏟顯然是受到了巨大的水的阻力,幾乎用不上絲毫力氣。沒辦法,我便調整身形,並且將手中的武器換做了貼身的軍刺匕首。
別看這軍刺匕首雖然不長,但是在水中除了使用者自身,幾乎是沒有什麼阻力限制。
眼看著巨蟲即將到了身前,我便一個深呼吸後,快速的將身體沉在了水面以下,想要在這巨蟲到達近前之時,給他來個出其不意的攻擊。
可是讓我萬萬沒想到的是,這巨蟲似乎知道了我的意圖,並沒有貿然的衝上前來,而是又一個甩尾,把我直接蓋到了暗河的河底。這全身上下的骨頭架子,都快讓這巨蟲給甩零散了。我奮力的向水面游去。想要觀察這巨蟲到底去了哪裡。
忍著身上的劇痛,我快速的浮出水面,然後靜靜的觀察水面的動靜,可是看了半天也沒發現什麼特別之處,難不成這巨蟲竟然又他孃的消失了?
想到這,我也不再尋思這巨蟲的蹤影了,趕忙向著剛才瘋子和小崔他們的方向追去。不過這次,我依舊是邊遊邊觀察身後的動靜。
正當我以為這巨蟲已經放棄了對我們的追趕的時候,突然身後的水面上又泛起了一震不大的水花。這水花讓我瞬間清醒了很多,趕忙準備調整身形。
我依舊是按照上一次進攻的樣子沉在了水底,這大蟲在水中的速度依然是快的出奇,正當這巨蟲還想要準備抬起尾部對我甩來的時候,我用盡全身的力氣,逆著水流遊了過去,並且快速的把身體緊貼這巨蟲的腹部。看來這蟲雖然是聰明,但是比起老子還是顯得嫩了點,這時候,我也不再多想,抓緊關鍵時刻,手中的軍刺一下子刺入這巨蟲的腹部,而後又是一個回拉。直接把這巨蟲給來了一個穿膛刀。隨後便快速的撤退。畢竟這腹部被老子的軍刺給捅開足夠這巨蟲喝上一壺的了。
這巨蟲被我一次擊中,痛苦的在水中不斷翻滾。正當我想回頭看一眼這巨蟲痛苦的樣子的時候。他孃的這玩意兒又是一尾巴把我甩飛了老遠,奔著河岸就飛了過去,之後的時候我也就完全不記得了。
“王狗盛,你他孃的快醒醒,別跟著裝死了!”迷迷糊糊中,我似乎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在叫我。
我緩慢的睜開眼睛,這頭真他孃的疼的要死。只見瘋子這小子站在我的面前,唾沫星子噴了我一臉。
我疲憊的開口說道:“胡瘋子,你給老子滾遠點…唾沫…星子飛老子一臉!”說著我便做起身來,還好身上沒有大傷,就是剛才那巨蟲臨死前還給老子又穿了次小鞋。把老子甩的這回頭暈眼花的。
向古看到我醒了過來,有些生氣的開口說道:“還好你沒事,我還以為你被那蟲子給吃了呢!”
小崔也開口說道:“盛哥,下回別一個人幹這麼危險的事了,幸好我們剛才找到了平緩的地方上了岸,要不然,你就真的在這睡一輩子了。”
我嘿嘿的說道:“沒事,沒事,對了,那蟲死了嗎?”瘋子猛的拍了我一下,然後指著河道里說道:“那不是!”只見那巨蟲被和中間一塊凸起的石頭當著,但是現在這巨蟲已經是一條屍體了,或者更準確的說是一灘爛肉。不過奇怪的是,這巨蟲身上的眼睛圖案竟然都像是閉上了一樣。
但是現在既然這巨蟲既然已經死了,我也就沒心思再管那圖案了,然後開口說道:“你他孃的胡瘋子,你就不能輕點拍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