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們行進三天後,我們一行五人終於到達了魯卜哈利大沙漠。難以想象,這片一望無際的大沙漠竟然佔據了整個阿拉伯半島的四分之一。這裡幾乎一年四季的豔陽高照,眼前的沙地上不斷湧現一層層的熱浪。這讓我們不得不學我們嚮導尤素福把衣服纏繞在頭上,以防中暑。
瘋子看到眼前的情形說道:“盛爺,咱們真的要進這沙漠?要不行我看咱們就算了。你看著一望無際的。看著就讓人頭疼。”我看著瘋子那沒出息的樣,便開口說道:“你小子怎他孃的這麼沒出息,你要是不想去,就現在趕緊回去。”
瘋子撇了撇嘴說道:“我就是說一下,沒說不去。你看看盛爺別發火啊。”“得得的,你小子從我認識你就這德行,現在還這樣,我算是拿你沒轍兒了。”我沒好氣的說道。
不過這裡的天氣也真是的,這十月份了,卻像是盛夏一樣,真夠讓人頭疼的,而且這沙地上因為陽光的炙烤,現在閒的是異常燙腳,真是有一種熱鍋上的螞蟻的感覺。向古這時候開口說道:“咱們走吧,現在也快天黑了,能入夜氣溫就能降下來點。”一旁一直沒有開口的尤素福也說道:“這裡氣溫常年都是這樣。只能晚上會好一點的。”(透過向古的翻譯,之後也是如此)。
沒辦法我們一行五人只得向前進發。不過時間過得還算快,眨眼的功夫天已經快完全黑了下來。尤素福說道:“我的老闆們,咱們準備宿營吧。天黑了這裡就不好走了。”向古也說道:“咱們找一個背風的沙丘準備宿營吧,一會天就完全黑了。”我和崔凡還有瘋子也點頭表示同意。
在天完全黑了下來之後,我們便已經紮好了帳篷,並且找了一些乾草灌木枝杈,生起了一堆篝火,畢竟在這樣的沙漠當中雖然外表看著似乎很安全。可是你不知道這周圍會有什麼樣的蛇蠍毒蟲。所以篝火是最好的驅趕昆蟲的方法。
這時候我開口對崔凡、有瘋子還有尤素福說道:“今天晚晚上咱們兩人一組守夜。”崔凡和瘋子都點頭答應,這時候尤素福說道:“我的老闆,如果要守夜的話,那是要加錢的。”瘋子一聽這話便說道:“我說你個阿拉伯佬,怎麼沒看出來你小子比瘋爺我還貪財呢?得,您睡您的吧。”我看到這邊情景也只能這樣了。而一旁的崔凡開口說道:“我也要守夜。”瘋子剛罵完尤素福,便嘆了口氣接著說道:“我說姑奶奶,你就這麼瞧不起瘋爺我,你一個姑娘家家就趕緊睡覺吧。守夜這樣的事兒讓我們幾個大老爺們來就成了。”經過一番勸解終於向古答應我們老實睡覺。而我和崔凡便做好守夜第一班崗。
這入夜的沙漠果然是涼快了不少,地面也沒有之前那麼燙腳了。天空也顯得是那樣的乾淨。我掏出一根菸點上,然後對崔凡說道:“怎麼樣小崔,第一次進沙漠還習慣嗎?”小崔看了看這沙漠上的星空說道:“這有什麼不習慣的,反正幹咱們這一行的不都是天天東奔西跑的。不過我這第一次進沙漠感覺還挺好的。”
就在我和小崔聊天的時候,不知道什麼時候,這沙漠中開始起風了。雖然這風並不大,但是我知道,沙漠中起風可不是什麼太好的徵兆。特別是晚上。崔凡看了看天空,然後對我說道:“應該不會起風暴。”可正在崔凡話音剛落。在我們前方沙丘不遠處,傳來了一陣沙粒‘窸窸窣窣’的聲響。
崔凡似乎也聽到了我的聲音,看了我一眼,然後小聲說道:“盛哥,咱們過去看看吧?”我點了點頭,拿起身旁放著的工兵鏟便和崔凡向著那沙丘走去。
藉助崔凡的遠光燈走道了近前,定睛一看才發現,這沙地上有一條已經幹掉的蛇骨,其他的什麼也沒有。我笑著說道:“看來咱們是大驚小怪了。”可正當我準備轉身會營地的時候,崔凡叫住了我,開口說道:“盛哥,這不對,你看。”說著崔凡伸手拿起了那條蛇骨,然後摸了摸蛇骨下面的沙地,然後說道:“這蛇應該是剛死掉的。你看這下面還有些血跡。”
聽到崔凡這麼說,我有些失色,這沙漠荒郊野外的,怎麼這條蛇會剛死?而且骨骼儲存完好?我開始在周圍仔細的檢視,而這蛇骨旁的一條不明顯的痕跡引起了我的注意。我對崔凡說道:“小崔,快過來看。”說著我指著這沙地上一串很細小的波浪沙痕,崔凡走上前來,仔細看了看這沙痕,然後說道:“這是有些奇怪,不會倒地是什麼呢?”我也好奇,可是這漆黑的夜晚,實在找不到其他線索,我便對崔凡說道:“咱們還是先回營地吧,現在也查不出個所以然。”崔凡點了點頭。
我和崔凡回到營地,可是那蛇骨總是圍繞在我的腦海中,因為如果說是正常死亡,然後屍體在沙漠中風化,剩下串完整的蛇骨,這樣的情況在沙漠中很常見到。可是剛死卻能留下一串完整的蛇骨讓我無論如何想象不到這蛇到底是怎麼死的。
這時候瘋子也起來,走出帳篷,問我要了跟煙說道:“這在沙地上睡的真他孃的難受。你倆趕緊去睡吧,瘋爺我實在睡不著。”可我倆經歷了剛才的事兒,哪能睡的著啊。我和崔凡十分有默契的搖了搖頭,然後異口同聲道:“我倆也睡不著。”
瘋子抽著煙說道:“盛爺,你說咱們這次會遇到什麼鬥啊?不會是什麼法老王吧。”我聽到瘋子的話差點沒噴出來,然後說道:“你他姥姥的是多沒有化,法老是埃及的。”可就在我要繼續和瘋子鬥嘴的時候。剛才那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又在那沙丘後面響起了。
而這一次,我和瘋子,還有崔凡,顯然都聽到那個聲音。我抄起工兵鏟對崔凡和瘋子使了個眼色,然後示意他們跟在我後面。二話不說我便衝了過去,我到底要看看這沙丘後面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
可當我們再一次衝到近前的時候,眼前又一次讓我們失望了。除了沙地上的些許沙痕意外,這沙丘後面什麼也沒有。而那‘窸窸窣窣’的聲音也消失不見了。瘋子有些納悶兒的又點上根菸說道:“剛才那是什麼聲音?”我搖了搖頭說道:“我們也不知道,剛才我和崔凡聽到了那聲響。”我把剛才和崔凡發現那蛇骨的事情告訴了瘋子,瘋子笑了笑說道:“別大驚小怪的,不就是蛇骨嘛。”顯然這小子還沒明白過來,而我也懶得解釋。
可正當我們已經轉過頭,準備回營地的時候,眼前的景象著實讓我們三人有些驚慌失措。只見那拴在營地旁邊的駱駝似乎被一團黑色的東西掩蓋了,我們離得很遠,只能隱隱約約看到駱駝被一張黑色布給蓋住了,我和瘋子還有小崔,看到眼前情形趕忙衝了上去。可就在我們剛開始跑的時候,那駱駝身上的黑布像是被什麼東西快速的扯了下來,然後留下的竟然是一堆赫然的白骨!
我也不再停留,便趕忙跑過了,到了近前,眼前的景象更是讓我有些不可思議,就一眨眼的功夫,一頭駱駝便變成了一堆白骨,這速度什麼駱駝連叫一聲都沒有。我不再去思考這些趕忙衝到向古帳篷前,叫醒向古,而崔凡也把另一個帳篷的尤素福給叫醒了。向古見我這般緊張也很快清醒了過來,開口說道:“盛哥,怎麼了?”我指了指一旁的白骨,向古順著我的手指方向看去,眼前的情景也是讓他身體為之一顫。然後繼續說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握了握手裡的兵工鏟說道:“我也不太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然後便把之前那‘窸窸窣窣’的聲音告訴了向古。
而這時,一旁甦醒的尤素福也看到了地上森然的白骨,他瞪大了雙眼,然後‘噗通’一聲便跪在了地上,顫顫巍巍的說道:“這時夜布里斯來了。”向古向我解釋道:“夜布里斯是伊斯蘭教的魔鬼。”然後那尤素福便跪在地上,嘴裡唸叨著經:“比思敏倆系,來哈爾瑪尼萊哈爾米……。”
我也不再理會那跪在地上,顫顫巍巍的尤素福。拉著這小子便帶到了篝火前,讓他坐下。然後對崔凡還有瘋子說道:“小崔、瘋子,咱們趕緊先把其他的三匹駱駝給拉到篝火附近。今天晚上咱們也別睡了。現在還不知道這到底是什麼玩意。咱們相互守著。”說著我把工兵鏟和槍都發了下去。向古也拿了槍和工兵鏟,然後說道:“我跟你們一起。
所有一切安排妥當之後,我們靜靜的盯著眼前的沙海。而那未知的危險顯然讓我們一行人恐懼到了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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