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時分,我們車已經行進瑞麗,因為天氣不好,便不再停留順著,我們便開車繞道進了緬甸境內,按照柳叔地圖上的指示,我們先到一個位於邊境的名為‘木姐’的小縣城,然後再向南坎縣城進發。
在向南坎縣城進發的路上,我們沿著這條地圖上並沒有標記出來的河道不全的向前行駛,道路越來越泥濘,四周完全了無人煙。我們一行四人開車也很不好手,這裡因為連年陰雨,所以我們的衣服也都是溼溼的糊在身上,很是難受。
大約行了半個小時,天上便零零星星的飄起了小雨,這時候瘋子說道:“剛還說千萬別下雨,這可就下了起來,真是不走運啊。”一旁的向古撇了一眼瘋子說道:“還不是你,剛才說什麼下雨的,你看你個烏鴉嘴。”
還真是越不想來什麼越來什麼,我突然把車停了下來,然後對崔凡瘋子還有向古說道:“完了,你們看吧。”說著我順手指了指前面不遠處,因為下雨的緣故,前面的道路已經完全走不通了,河道積水已經把旁邊的道路完全堵死,崔凡看到前面的情況,開口說道:“咱們趕緊收拾東西下車吧,看這樣子很有可能在兩個小時之內有山洪到來,到時候,咱們就全部完蛋,哪也走不了。”
我們四人迅速收拾好東西,背好帆布包然,我拿出手中的地圖,然後開口說道:“那咱們現在怎麼辦?看樣子晚上是肯定到不了南坎了,現在車也沒辦法走,怎麼辦?”向古拿過我手中的地圖看了一眼,然後說道:“咱們就走旁邊的森林裡吧,那邊地勢高一些,不會被山洪衝擊到。”瘋子聽到向古的提議,然後看了看地圖說道:“大姐,這片森林這麼大,上面連個名字也沒有標記,咱們玩意走迷路了怎麼辦?這法子忒不靠譜了。”
之前我便看到了在地圖上指示我們不遠處有一拼濃密的森林,而且地勢相對較高,我對瘋子說道:“不會迷路的,咱們四個人相互注意一點問題不大。”
向古看到我贊同她的建議,衝我嘿嘿一樂,然後說道:“還是王盛哥哥好。就你給胡瘋子膽小。我們走了,你要不想走就留在車裡吧,一會山洪來了就給你直接衝北京去了。”
說著便起身準備向森林方向走去,這時瘋子在後面大喊道:“別啊,等等我,咱們一起走嘛。”
大概行進了三四公里,我們便看到了眼前的森林,因為時間已接近傍晚,所以森林裡面黑黝黝的,崔凡開啟遠光手電對我們說道:“走吧,我照明,你們做好把傢伙拿出來,以防萬一。”我拿出兩把工兵鏟遞給了瘋子還有向古。向古衝我搖了搖頭,從揹包中拿出一把八寸多長的匕首,對我說道:“我用這個就好了。”
森林裡面的光線越來越暗,我們一行人藉助崔凡的遠光燈,一點一點的摸索前行。突然我們一行人都聽到一陣轟隆隆的巨響,崔凡開口說道:“這應該是山洪的聲音。看來咱們的車子已經不復存在了。”瘋子聽到這話,是一陣不住的可惜,然後說道:“唉…那吉普212還沒開上多久,便就這樣沒了,真是可惜啊。”向古說道:“你就別可惜了,幸好你剛才聽了我的話,要不然你和那車一起就不復存在了。”瘋子跟在向古身後,獻媚的說道:“你看看,還是咱‘香菇’姑娘好,又漂亮又聰明,關鍵時刻還能決策到位。”
我掏出一根菸,點上抽了一口,說道:“趕緊走吧,最好等山洪過後能找到一個村子,買下一些騾馬才好。”
天色越來越黑,如果沒有遠光燈的引導完全是伸手不見五指。這一片原始森林樹木茂盛,,九月份蒸騰的熱氣,讓人十分的悶熱,可是我們並不能停下腳步。這裡陌生、潮溼。蠍蟲等物必然很多,所以必須要儘快走出叢林才能找地方休息。
走在最後照明的崔凡,突然叫住我們開口說道:“不好,我背後好像有東西。”我連忙衝了過去,然後對崔凡問道:“你說你背後有東西?”這時候香菇把我推開,然後對崔凡說道:“你轉過身,我遠光手電給瘋子。”崔凡乖乖的轉了過去,背對著我們,我明顯看到崔凡背後隆起老高,而且似乎還在蠕動,我和瘋子剛想要說話,香菇便示意我們不要出聲。然後拿著手裡那把匕首,輕輕的挑開了崔凡的衣服。
接著遠光燈的照射,我被眼前的景象有些驚呆了,瘋子舉著遠光燈的手臂也有些顫抖。向古深吸了一口氣,顯然也是被眼前的景象驚到了。
只見在小崔的身後,一隻足有成年人手臂粗細的水蛭僅僅的吸附著崔凡的後背。這水蛭通體黑色,還在不停的蠕動,似乎在不斷的吸取崔凡的血液。
向古若有所思的想了想,然後開口道:“王盛,幫我扶著小崔的衣服,順便把打火機也借給我。”我從口袋裡拿出打火機遞給了向古,然後扶著小崔的衣服,向古對小崔說道:“可能會有點疼,堅持一下小崔。”說著,向古點燃打火機,將火苗對準吸附在崔凡身上的的水蛭的吸盤,不停的炙烤,那水蛭也感受到了火焰的炙烤,瘋狂的蠕動著身體,向古順勢將匕首刺入吸盤與崔凡身體的縫隙中,用力一挑,那水蛭便被向古挑了下來,在地上不斷的扭動,而崔凡的後背顯然被撕掉了一塊巨大的皮肉。小崔冷哼了一下。
向古手中的匕首對準那在地上不斷蠕動的水蛭,一下便插了上去,將水蛭死死地釘在了地上。然後快速從腰間拿出了一根銀針,在崔凡背後迅速的點了幾下,而這時崔凡的後背原本血流不止的傷口,便突然止住了鮮血。香菇又拿了一些白色的粉末塗在了崔凡的後背,並用紗布纏住了傷口。然後鬆了一口氣說道:“好了,沒什麼問題了。”說著向古彎腰從地上拔出拿插在水蛭身上的匕首,這水蛭現在已經完全癟掉,鮮血流了一地。
我和瘋子被向古這一氣呵成的技術給驚呆了。但是眼前不是談論這些的時候,我開口問道:“小崔,怎麼樣,現在還疼嗎。”崔凡回過頭,說道:“不疼了,謝謝郝姑娘。”
我剛想謝謝向古剛才的醫術,可是周圍的草叢中傳來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我示意崔凡、瘋子還有向古。瘋子抬起遠光燈向周圍照去,這一照把我們嚇得是目瞪口呆。只見周圍的草叢裡,有十多隻巨大的水蛭,這些水蛭像是想要發動攻擊的蟒蛇一樣,挺直了身體,有些甚至挺直的身體足有兩米多高。顯然像這樣的水蛭肯定會有四米多長。但更可怕的是,這些水蛭都有一個共同點,就是腹部有著像是人臉一樣的圖案。
瘋子看到眼前這些人臉水蛭,大聲說道:“快跑。”可向古連忙趕緊說道:“不要動,這些水蛭足有在這泥濘的雨林中速度比我們快躲了,這些傢伙都是順著剛才的血液跑來的。”我看著眼前這些巨大的水蛭,這些東西全身充滿了光亮的粘液,巨大的肉盤不斷的一張一合,然後說道:“那咱們只能跟這些傢伙拼了。”說著,我便拿出背後的63式自動步槍,抬手便是槍,這一槍死死的打在了那被遠光燈照射的水蛭身上。可是那怪物只是扭動了一下身軀,便向我們衝了過來,好像那顆子彈並沒有多大作用。
向古見式便招呼我們快速閃開。崔凡見到眼前的情景也忘記了剛才的傷痛,一個抬手便是飛鏢出手。可這眼前的水蛭速度絲毫不減。瘋子把手中遠光燈遞給了崔凡,然後大聲說道:“小崔,你來照明。”說完,瘋子一聲大喝,抄起工兵鏟便對著眼前的一隻人臉水蛭砍了過去。這次柳叔給我們配備的工兵鏟顯然很下功夫,是全新的西德三折工兵鏟,比起我們之前用的蘇聯制式的工兵鏟不知強上多少倍。
瘋子一鏟便砍在了那水蛭身上,疼的那玩意兒瘋狂的扭動身體,我看到這番情形,也不再停留,衝上前也抄起工兵鏟便是一下,這傢伙便被我和瘋子懶腰折斷。這時候一旁的小崔大聲喊道:“快去幫向古。”我回頭一看,向古手持匕首,正死死的紮在那人面水蛭身上,反手抵著那水蛭,正處在僵持當中,我快速移動到向古身旁,工兵鏟對著那人面水蛭的肉盤口器便砍了下去,可看下的同時明顯感到手上一頓,誰知道這傢伙的肉盤口器中竟然滿是尖牙,我立刻抽回手中的工兵鏟,轉向便對著這人面水蛭又砍了過去,這一下結結實實的砍入了水蛭體內,向古也是抽出匕首,從那人臉的部位又是一刀。這玩意兒便立刻癱軟了下來。
二十分鐘後,終於結束了戰鬥,我們三人也癱軟的坐在地上,大口的喘著粗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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