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無話。但是之前答應好瘋子,回來這一路我來開車,所以這小子上車倒頭就睡。
到了河北之後,我們便和崔凡告別,瘋子把家裡的地址給了崔凡後,並且叮囑崔凡儘快來北京與我們會和,然後我們便就此別過,直奔北京出發。
等我和瘋子到了北京已經是第四天的傍晚了,我和瘋子拿著大包小包的便直接把車先開回了家。把東西放好之後出門簡單的吃了點東西,然後就回到了住處。
到家之後我迫不及待的對瘋子問道:“瘋子,你說北影廠租影像帶播放機的,現在還能租到嗎?”瘋子一邊剔著牙,一邊對我說道:“現在是肯定沒戲了,咱們明兒一早再去。不過我現在可是好奇的不是拿什麼破影像帶。而是這個…”說著,瘋子從身上拿出了那塊從gz摘回來的鹿皮卷。
我看到這鹿皮卷說實話,也是來了興趣,便對瘋子提議道:“要把今晚上咱先把這玩意兒的問題解決了,反正你研究的那些東西也都是現成的,明兒一早再去弄播放機。”瘋子聽到我建議,也來了動力,這時候也不管一路上有多累了,起身便把檯燈開開坐到了那亂的像豬圈一樣的書桌前。
我看瘋子又了盡頭,也趕忙緊隨其後的做了下來。看瘋子拿起筆已經開始臨摹那份鹿皮捲了。我對一旁認真臨摹的瘋子說道:“瘋子,你看這咱們發現的第二塊鹿皮卷會真的和第一塊有聯絡嗎?”瘋子一邊臨摹一邊對我說道:“這我也不清楚,但是應該沒這麼玄吧。雖然說這上面也是寫的盜墓的事情,可是這兩塊東西怎麼想,我都很難把他們之間劃上聯絡。畢竟這也太巧了吧。”
也是,這兩塊鹿皮卷如果真的是相互有聯絡,那可就真的是太巧了。想到這我便繼續對瘋子問道:“對了,上次咱們走的急我也沒問你,之前咱們從老姨娘那臨摹下來的那塊鹿皮卷,上面都記載了些什麼?”瘋子回答道:“之前的鹿皮卷一共分為三塊內容,一個是看不清楚的符號,也就是我至今沒有研究出來的,唯一一部分內容。其次就是地圖,這地圖描繪的相當完整,咱們這趟gz就是在這地圖上找到的。然後就是那盜墓門派的一些資料,我也沒仔細多看。這玩意兒看著太他孃的費眼睛了。”
這時候,瘋子已經臨摹完畢了,然後瘋子起身,拿出了一個不大的空茶葉罐,然後便把那鹿皮卷放在裡面收了起來。我拿起瘋子臨摹的這一份,別說,這小子不愧是從小學習這符咒之術,這畫畫的技術還真是不錯。不過這上面的東西我卻一個也認不得,對我來說,完全就是一本天書。
這時候,瘋子重新坐在了書桌前,對我說道:“現在我就準備開始破解這上面的字了。”我把手中的那份臨摹下來的紙給了瘋子,瘋子便一點一點的,對照著之前的研究結果開始破解。大約過了半個小時,埋頭苦幹的瘋子始終沒有抬一下頭。我有些奈不住性子的對瘋子問道:“這都半個點了,你小子還沒研究出來呢?”瘋子一邊低頭研究,一邊應付我道:“快了,快了,馬上就好。”
大約又過了半個小時,我都已經快睡著了,這時候瘋子突然抬起頭說道:“好了。”我聽到瘋子大功告成的聲音,連忙來了精神問道:“你都弄完了?”瘋子有些發紅的眼睛眨了眨對我說道:“恩,總算完事兒了,這次因為有之前的一些研究經驗,所以快了不知道多少倍。”我趕忙問道:“那這上面都寫了些什麼?”
瘋子不緊不慢的喝了口水說道:“這第二章鹿皮捲上的地圖部分,我還沒有太弄清楚,比對了國內的大部分可能的地方,都不對。我估計今天也研究不出來個什麼結果了。”原來這小子一個多小時什麼都沒研究出來?正當我想罵這慫娃子的時候,瘋子又說道:“不過其他的倒是詳細多了。”
我有些不耐煩的說道:“你小子敢不敢一下說完了,我還以為你一晚上連個屁也沒研究出來呢。”瘋子嘿嘿一樂,繼續說道:“這上面描述的是一個名為的古代盜墓職業。和崔凡的發丘中郎將一樣,這個職業是曹孟德在同一時期,在軍中所設立的一職,當然了,這乾的也是盜取古墓,補充軍隊開支等事。這上面寫道,當時的也被賜予了相應的物件,只不過並不是發丘中郎將那樣的發丘印,而是‘升棺手護’。這個‘升棺手護’也就是咱們常說的手套,只不過這此等手套用祕法所制、金絲鍛造,有去屍毒,辟邪之功效,所以之後的很多都會由師承傳下‘升棺手護’以辟邪防身。其實與發丘中郎將實屬一職,但手法不同,多為三人為一組進行摸金摘鬥,在摸金倒鬥當中最為擅長細節技術環節,並且精通風水五行之術。”
聽到這裡我似乎明白了,這曹孟德在當時可謂是經常靠著摘鬥擴充軍餉開支,所以同時設立了這兩個職位,但是乾的卻是一樣的事兒,只是這兩個職位發展不同,所以導致做事的手法也不太相同。
一旁的瘋子繼續說道:“但是我又查閱了一下其他的歷史資料,上面寫了很多這的祕術行規等等等等。但是依照這第二張鹿皮捲上的記載,通常意義上講並沒有那些個所謂‘雞鳴不摸金’‘摸金符’之類的規矩或是配備,只是單純的天亮停止盜墓而已,更沒有什麼進入墓室後於東南方向點上蠟燭一支,若燭滅燈暗則停止盜墓的說法。所講究的是風水乾坤之術,勘探定穴,做事手法細膩,乾淨利落。從而在綠林江湖中也屬一大類別。”
我似懂非懂的聽完瘋子這一大串的話,便知道了一二。不過這些對我也並沒有太多幫助,所以我也就沒再多想,對瘋子問道:“那除了這些,這第二塊鹿皮捲上面還有其他的內容嗎?”瘋子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還真沒了,這第二塊鹿皮卷也是分為三塊,除了這盜墓門派這一塊以外,其餘的我還都沒研究清楚。而且這上面也是也有一些亂七八糟的符號,讓我是看了半天也沒看懂,估計和第一塊鹿皮捲上面符號一樣,都是我暫時還解不開的。”
我聽到瘋子這麼說便有些頓悟的說道:“那你的意思就是這兩塊鹿皮卷還真的有聯絡?”瘋子點頭說道:“現在來看應該是,但是具體中間有什麼聯絡我現在還不知道。”想想也是,這兩塊鹿皮捲上面還有很多現在沒有解開的謎團,所以現在做出判定也是為時過早。可是我總感覺這裡面隱藏了很大的祕密。然後對瘋子說道:“瘋子,我感覺這裡面有很大的祕密。我想繼續追尋下去,看這第二塊鹿皮捲上的地圖到底指向哪裡,如果咱們能找到這第二塊地圖的位子,我想去看看。”
瘋子一聽我這話,也來了精神,連忙對我說道:“盛爺,您別就一人兒去啊,咱們一起,也好有個照應不是。”我點了點頭說道:“好,那你儘快把這第二塊地圖的位置確定了,然後咱們等崔凡來了再做打算。”瘋子似乎有些興奮的點了點頭。
我看時間也不早了,便對瘋子說道:“趕緊睡吧,明天一早記得帶我去電影廠,咱們去租影像帶放映機。”瘋子點頭答應,說完我們倒頭便睡,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我們便去電影廠租了影像帶播放機。之後的故事想必各位看官也都看到了吧。那類似鯰魚一樣的東西從日本軍官身體裡鑽出來,讓我現在想起還是一陣的犯惡心。
之後的幾日裡我和瘋子把這次摘到了三件金器都賣給了老金頭,不用想,這老狐狸自然而然不會讓過我們,把價錢壓得很低,不過介於之前這老狐狸對我們的幫助,這點東西我們也就沒怎麼在意。至於那一塊瘋子搞出來的翠玉,一個拳頭大小的圓形玉石我們就留著了。因為聽瘋子說這東西可以辟邪,以後摘鬥可以隨身帶著,我們也就沒有賣給那老狐狸,更何況那翠玉按照崔凡的話來說堪稱國寶級的東西,拿出去也是燙手,萬一給我們帶來些什麼意外,這就太得不償失了,況且那三件金器已經讓我們手裡有很多油水了。
在這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瘋子一直研究這第二塊鹿皮捲上的地圖,可是始終也沒有答案。其餘的時間,我倆是每天的胡吃海喝,那全聚德、東來順都快讓我們給包園兒了,至於像老莫那樣的西餐館也是常去,這段日子可謂是把我們之前九死一生的痛苦都給補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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