遺囑(2)
姜雨白愣了一下,看著張律師說道:“張律師,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我這個做兒子的還需要回避我媽的遺囑麼?”
張律師連忙解釋道:“姜先生,你別誤會,不是我讓你迴避,這是姜茹文女士的意思。遺囑的開啟條件是兩位同時在場,但是遺囑分為兩個部分,你跟孟紫小姐各有一份。作為律師,我只知道公共遺囑的部分,至於她分別給你們的遺囑內容,我並不知曉。請吧。”他伸出手,示意姜雨白跟著那個黑衣女孩出去。
姜雨白皺著眉頭,明顯是很不悅。他哼了一聲,起身跟著那女孩出去了。女孩朝我笑笑,然後順手將門關上了。
門被關上的那個瞬間,我突然有種很想跳起來逃跑的感覺。我覺得這一切並不簡單,姜家家境殷實,即便不是坐擁金山銀山的富豪,但起碼已經遠遠超過小康水準。所以照正常情況來看,伯母也絕對不會為了省那一點錢,委託遺囑給這麼一家不靠譜的事務所。這到底是什麼地方,真的是一家律師事務所麼?還有遺囑為什麼要分成兩部分,姜家的東西,直接交予姜雨白本人就好了,何必牽扯我這個外人呢。
張律師明顯已經感受到了我心中的害怕,而且我發現他臉上的那個微笑漸漸隱去了。他走到窗前,將窗簾拉上,窗簾是雙層的,十分厚重,屋中頓時一片黑暗。他又很快的走到門口,把屋門反鎖了。
我更緊張了,趕忙站起身子,儘可能的遠離他:“你想……幹什麼……看個遺囑而已,你拉……拉窗簾做什麼……”
我雙手死命的護住胸口,大口的喘著氣,心想該不會那麼倒黴吧,碰上那種變•態、無良的黑心律師……我腦海裡已經浮現出明日可能會出現的報紙頭條“黑心律師假借宣讀遺囑之名JIAN殺女子”……
他有點好笑的看著我快嚇尿了的樣子,打開了桌子上的檯燈,這檯燈成了屋子裡的唯一光源。他輕咳了一聲恢復了嚴肅的臉,雙手在頭後面活動了一下,竟把謝頂的頭皮取下來了……
鬼……鬼……
我還沒等著喊出來,就看見在那層頭皮下面又出現了頭髮,那層頭皮是個假頭套!可是,怎麼會做的如此逼真呢?若不是他親自取下來,即便是我貼過去看,也未必能看出端倪。最後他把那酒瓶底兒厚的眼鏡摘了下來。
我驚訝的下巴都快掉下來了,我眼睜睜的看著一箇中年謝頂老學究一樣的男人變成了一個年輕甚至還有些好看的男子。
“你……”我抖著雙脣。就算是COSPLAY也沒見過玩成這樣的啊……
“不是遺囑麼……這是怎麼回事兒?”我驚訝的話都不會說了。
“給,遺囑。”他把那個牛皮紙袋子丟給我,我接過來,卻發現袋子的重量比我想象的要輕多了。我開啟紙袋子發現裡面只有一塊塑膠泡沫和幾張報紙,難怪從外面看起來厚重無比,拿在手裡卻很輕。
“到底是怎麼回事兒?”我皺著眉頭,事情真的已經超出我的已知範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