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壞道-----作者priest完結番外txt分節閱讀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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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priest完結番外txt分節閱讀3

壞道 priest 分節 3

志……”牟老師抓住沈夜熙的袖子——您剛擤過鼻涕吧——眨巴著水汪汪的小眼睛,愣是把心理素質過硬的沈夜熙眨巴出一身雞皮疙瘩來。

這位什麼都好,合作態度也不錯,就是話稍微有點多,拉著沈夜熙就是一肚子冤情,先從凶手是個混蛋王八蛋這個事實開始,到這年頭真懂藝術的人越來越少,到孩子們太重考試不重教育,再回到凶手是個混蛋王八蛋。

沈大隊長努力了半天,才成功地把袖子從牟老師的魔爪裡奪回來,儘量維持著溫文爾雅的表情,四平八穩地裝蒜,打斷了對方的長篇演講:“哦,對了,您看,我們還在工作中,您也想讓我們早點抓住凶手不是?這麼著,等您想起什麼情況來儘快聯絡我們吧,麻煩您了,我先告辭了。”

迅速撤離事故現場……

等他好不容易擺脫了這個和水龍頭一個品種的牟老師,一出來,正好看見姜湖坐在地上,一幫小孩圍著他——估計這一幫心理年齡也差不多,在一塊嘰嘰喳喳的,還挺有共同語言,也不知道在說什麼。沈夜熙敲了敲一邊的大門,對姜湖點點頭:“姜醫生,走了。”

姜湖接收到,跟圍著他的小朋友們告別,別看就這麼一會兒,一幫小孩還挺捨不得他,拽著袖子的,拉著手的,抱著腰的,膩膩歪歪,旁邊一小女孩,嘴撅得都能掛油瓶了,非要讓他保證,下回還來玩。

沈夜熙靠在門口等了幾分鐘,打了個哈欠,那邊頗有十八里相送的意思,復職第一天,他就想要拊膺長嘆。

掙脫了這幫小祖宗,姜湖坐在車上,整理自己被拉得亂七八糟的外套和襯衫,他有八分之一的英國血統,舉手投足間確實有那麼點兒舊日裡霧都紳士的樣子,襯衫扣得一絲不苟,衣著得體,說話不溫不火。

他把剛剛自己特意放在一起的照片抽出來,猶豫了一下,才低聲對沈夜熙說:“沈隊長,剛才孩子們和我說了點情況……”

沈夜熙一愣,正色下來:“什麼事?”

照片上合唱團的孩子們一排一排地站著,一個個真的像小天使一樣,手裡拿著歌譜,帶著微笑,眼神澄澈,姜湖指著第二排中間的那個孩子說:“頭兩個失蹤的孩子,都是站在這個位置上的,剛才合唱團裡的孩子告訴我,第一個失蹤的孩子是領唱,後來老師又找了個替代她的,結果沒多長時間,這孩子也沒了。可能連合唱團的老師也意識到了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就把領唱換到了別的位置,結果站在這裡的孩子雖然不再是領唱,卻仍然失蹤了。”

他頓了頓,抬起頭,手背對著自己,用食指輕託了一下眼鏡:“他們都說這個位置被詛咒了。”

第三章 天使之翼 三

男人嘴裡哼著斷斷續續的歌,臉上露出一個說得上溫暖的笑容:“別害怕,一會兒就結束了,媽媽愛你,媽媽喜歡你,小天使……”

他懷裡的東西發出碰撞的聲音,男人寶貝一樣地抱著它們——那是一截一截人類的肋骨:“媽媽會喜歡你的,會喜歡你的……”

他從門口走到牆角,又從牆角折回來,一開始臉上的表情平和安靜,可是在這麼來回來去走的過程中,卻越來越扭曲,越來越焦躁,然後他的腳踢到了原本堆在牆角的一件衣服,是一件童裝,純白色的小裙子,染滿了血跡,男人的腳步定住了。

他停下來,小心翼翼地把懷裡的肋骨放下,慢慢地蹲下,雙手捧起染血的裙子,“嗚嗚”地哭起來,嘴裡顛三倒四地說話:“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壞人,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

而這時候,下水道附近圍了一圈荷槍實彈的警察。

盛遙把煙從兜裡掏出一半,看了旁邊正在翻法醫驗屍報告的楊曼一眼,又給塞了回去,雙手抱在胸前,靠在電線杆子上,俊男美女本來挺賞心悅目的,如果背景不是倒黴的下水道口的話。

一幫警探們在下水道底下搜尋其他的屍體。

楊曼擺擺手:“你抽吧,也給我點一根,這個味兒——你說這王八蛋,害了人家孩子不說,還把屍體扔在這,這不是存心的麼?”

“你什麼時候也開始這口了?我記得你以前不抽菸來著,少抽點,菸草對女人不好。”盛遙笑了一下,點了根菸給楊曼遞過去:“你站遠些,去上風口上,別薰著。”

楊曼接過來,瞅著他撇撇嘴:“盛公子,你可真是一身寶,說話的唾沫星子都是春 藥的原料,連呼吸都曖昧得會讓人誤會。”

盛遙眨眨眼睛:“美女,你誤會什麼了?”

楊曼翻白眼:“滾蛋!”

她四下打量了一下,旁邊有幾棟老樓房,馬路另一邊是衚衕和密密麻麻的平房民居,下水道所在的這條路就是一條死衚衕,好幾天可能也不見有人來:“盛遙,你說這地方,什麼人把死孩子扔在這,能不引人注目的?”

盛遙皺皺眉,走了一圈,居高臨下地看著黑洞洞的下水道:“白天這邊人來人往,我想拋屍的時間應該是深夜或者清晨?”

“後邊有個公園,我聽說清晨四點鐘以後,就開始有老人家在那鍛鍊身體遛鳥了,那邊是個電力廠,好多職工都在這邊住,晚上值夜班,到幾點的都有。”楊曼翻了翻手裡的另一打材料,“你說會不會有潛在的目擊者?”

盛遙抬起頭來,和她對視一眼,正這時候,下水道底下傳來一嗓子:“找到了,來人!找到了!嘔……他媽的……”

“你在上邊等著,我下去看看。”盛遙把外衣脫下來扔給楊曼,“別下來了,底下太髒。”

楊曼順手把他的外衣搭在一邊,緊跟其後:“我是有點潔癖,可是咱不就是吃這碗飯的麼,有什麼好嫌的。在局裡,女人都得當男人,男人只能當牲口,你一個牲口,就不用對我一男人紳士風度了。”

盛遙搖頭失笑,可是這笑聲卻很快卡在了喉嚨裡,身經百戰的盛警官終於也愣在原地了,楊曼緊跟著下來,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妝容精緻的五官扭曲了一下,一個年輕的探員緊緊地捂住嘴,從兩個人旁邊衝了出去,發現屍體的探員往旁邊退了半步,讓兩個人清楚地看見他們的發現。

微弱的燈光下,各種腐敗的味道充斥其中,下水道下面排著四具小孩的骸骨。所有的骸骨都屍首分離,最新的一具還沒怎麼被腐蝕,背部的皮被整個剝下來,肋骨不見了,露出裡面的內臟,幾隻老鼠正在啃食著,孩子沒了頭。

盛遙忍不住偏過頭去,低低地說:“幸好君子不在。”

——這場景對每個為人父母的人衝擊都太大了。

沈夜熙接到電話以後把汽車開得像飛機,風馳電掣地就到了案發地點,楊曼在地面上等著他們,臉色有點發青。見他們來了,點點頭:“盛遙在下面,屍體法醫還沒動手,等著讓你再看看現場——小姜,你在上邊等著吧,別下去了。”

姜湖猶豫了一下,頓住腳步,沈夜熙已經和旁邊等著的法醫打了個招呼,義無反顧地跳下了下水道,姜湖想了想:“楊姐……我想下去看看。”

楊曼擺擺手:“真的,別下去了,你受不了這個的,我們跟死物打了這麼多年交道,看見這個還覺得心理承受不了呢,一會你得給我們疏導一下,你還沒見盛遙剛剛的臉色呢。

姜湖問:“可是我什麼情況都不知道,怎麼給你們疏導?”

楊曼說“沒事,你知道地下有死人就行了。”——都說楊姐簡潔利落,果然名副其實。

姜湖也不吱聲了,就那麼看看她又看看下水道,表情有點糾結。

每次看見他糾結的表情,楊曼都覺得自己要化身為狼,被對方眼巴巴地看著,那感覺就像她剛剛搶了個十歲小孩的棒棒糖似的,負罪感就像小火苗,煎熬著她那不多的良心,幾秒鐘以後,楊曼再一次落敗,無奈地擺擺手。

安怡寧說,出來混總是要還的,盛遙說,一物降一物。

姜湖立刻脫下了外套,捲起褲腿和有些長的襯衫袖子,跳了下去——他以前動作就沒這麼迅捷過——楊曼再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了,只能嘆了口氣聳聳肩,往旁邊讓了讓,等著姜湖五秒鐘以後從裡面衝出來嘔吐。

“你看這些孩子,與其說是被扔到這裡的,不如說是被細心擺成這樣的。”盛遙蹲在屍體旁邊,帶著手套,抬起頭來對沈夜熙說,“我真不想這麼說,但是……我覺得這個凶手好像很在意這些孩子們,心懷歉意或是什麼的,他是把屍體輕拿輕放到這裡的。”

沈夜熙點點頭,也挽起褲腿蹲下來:“屍體都被並排放在這裡,每個人之間的距離好像都經過精密測量似的,很相近。”

盛遙皺眉:“你覺得這個凶手可能又精神上的異常?”

“精神分析學派認為攻擊別人或者自殘自虐都是死本能的作用,可是我想,這些都是人們在壓抑和劇烈的心理衝突中,突顯出來的精神上的病態。”沈夜熙還沒來得及回答,就聽見身後一個聲音,不高不低地說。

他猛地回過頭去,看見姜湖站在那裡,昏暗的燈光下看不清姜湖的眼神,年輕人站在那裡的樣子,有點單薄,有點悲傷。

盛遙愣了一下:“小姜,你怎麼下來了?”

沈夜熙驚訝於這個迷迷糊糊的年輕學者此時的鎮定,他在滿是汙物的下水道里沒有任何的不適應,像是見慣了屍體和死亡一樣,沒有驚慌失措,也沒有噁心嘔吐。

莫局長做過太多不合常理的事情,包括當年大案要案特別偵察組的成立,包括讓那時年僅二十六歲的沈夜熙成為領頭人,包括很多很多的事情,後來都證明這人是對的——那難道讓姜湖跟進外勤,也是他不動聲色的安排之一麼?

沈夜熙有心觀察這個不知深淺的新同事,於是默不作聲地往旁邊讓了一點,給姜湖留出個位置。

姜湖沉默了一會,問盛遙:“沒叫蘇哥吧?”

盛遙會意地笑了笑,搖搖頭:“沒,怡寧那邊我打了個招呼,正好四家要走訪,他們倆也夠忙的,不讓他們過來了。”

沈夜熙腳有點麻,活動了一下:“姜醫生,你對犯罪心理的瞭解深麼?”

“我修習過這方面的課程。”姜湖遲疑了一下才回答。

“那你聽說過心理畫像麼?”

姜湖抬頭看了他一眼,搖搖頭:“心理畫像的理論和技術現在並不是特別的成熟,國內還沒有正式運用到刑偵工作裡,況且不是團隊作業只有我一個人的猜想,太過主觀,可能會造成很大的偏差,影響你們的判斷。”

“也就是說你可以做。”沈夜熙沉聲說,他臉上虛情假意的敷衍消失了,透出那股特別的銳利來,“沒關係,姜醫生,你可以試一試。”

姜湖和盛遙都有點吃驚,沈夜熙這個人,即使真的是非常熟悉非常親近的人,有時候也會覺得他的心思有點難測,好像剛剛還對姜湖這個看起來沒什麼用的外派人員不怎麼上心,這時候卻突然正經起來。

見姜湖仍在猶豫,沈夜熙又補充了一句:“不用擔心,我會有判斷,沒那麼容易被你誤導,說出來吧,就像你在車上的時候跟我指出的演出位置的事。”

“什麼演出位置?”盛遙問。

“姜醫生髮現失蹤的孩子在被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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