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藏屍蹤-----第九十五章 美人棺


逍遙村醫 云溪的平凡生活 偶遇真情 先婚厚愛 寵溺嬌妻:狂少慢慢愛 庶女重生 極品邪少 烈火如歌:千金貴女 繼室難為 顧少的天價前妻 三魂七魄殺 霸者無淚 九道神龍訣 武林高手現代橫行 英雄聯盟之青春歲月 陰陽潘家 大愛晚成 縱橫隋末的王牌特種兵 傲氣至 抗戰獨裁者
第九十五章 美人棺

雖然和那次見到的體格身量有太大詫異,不過藍曉還是認了出來。

諦聽扭過頭:“對不起,一時激動嚇到你了。”它說著又憤怒起來,渾身的毛都豎起來,說出更驚心的話,“不是這隻死殭屍老子怎麼會受了三百年的罪?!天天頂著一副貓咪的身軀被人摸來摸去,差點沒被昔日同僚笑掉大牙!”

蕭羽終於看向了諦聽:“堂堂地藏神犬,如何竟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這等沒分寸的話?”

“放屁!老子三百年大劫不是你害的?!清淵被封印不是你害的?!喪盡天良指望老子給你歌功頌德啊?!你們殭屍一族就是下賤胚子!”

蕭羽淡淡的臉上閃過一絲厲色:“不允許侮辱我的族人!”

“呸!”諦聽罵得更起勁了,“黃口小娃兒敢威脅我?!老子當年橫行霸道的時候你不知道在哪兒呢?!”

聽著左一句“殭屍”又一句“殭屍”,藍曉只感到渾身一陣陣地發冷。心裡猜測是一回事,真正知道又是一回事。

“不要怕,我不會害你的。”蕭羽不知何時出現在藍曉身邊,對她笑了笑。

“不許碰她!”諦聽登時跳起來,利爪抓向蕭羽。蕭羽一閃身輕輕巧巧避過了。他寒聲道:“夜清淵害我夫妻分隔千年,如今還要阻止我們團聚嗎?!”

“你腦子做夢還沒醒呢?!蕭婉早死了!她是藍曉!是藍曉!你休想當著我面前帶走她!”

蕭羽冷冷一笑:“是嗎?”

他話音剛落,空中突然出現四道閃電似的光束齊刷刷罩在諦聽周圍,將它嚴嚴地困在裡面。諦聽嘶吼一聲,卻怎麼也衝不破這看似簡單的牢籠。

“你的三百年大劫雖然過了,但你忘了這是人間,你的法力只有三成不到!”蕭羽輕笑,“真正度過大劫的人,是我。”

他向藍曉走,藍曉驚懼地退了一步。“婉兒,現在沒有人能阻擋我們,跟我走吧!”

藍曉轉身就跑。

可她甚至沒能邁出一步,就被攔腰抱住。“我告訴你不要亂跑,越來越不聽話了。”蕭羽的聲音低柔,宛如情人的耳語。

藍曉不寒而慄,渾身如同被浸到了冰窟裡。她茫然地抬頭四望,她希望還可以看到那個始終跟在她身後的男人。手腕突地一痛,她驚駭地轉臉,看見蕭羽面無表情地看著她。“不用想了,他此刻不知在何處受苦呢。”

藍曉驚慌失措:“你對他做了什麼?”

“我對他做了什麼?”蕭羽古怪地笑著,“娘子,你這話是不是問錯了?你應該問他對我做了什麼。”

藍曉咬緊牙不做聲。

“要不要我告訴你,夜清淵一千年前拆散你我,千年來又不斷地追殺我,差點將我殭屍一族趕盡殺絕,我逼不得已只能依靠美人皮維持修煉,直到盂蘭盆節那天我才得以恢復。你現在問我對他做了什麼,我的娘子,你如何問得出口?!”

“啊!”猛然一聲大喝,蕭羽極其快速地離開藍曉,手上已多了

一道血痕。

諦聽喘著氣站在藍曉面前:“不會……讓你得逞!”

“哼,真是忠心!”蕭羽揮起手,面色陰沉,“我今天就讓你知道,什麼叫不自量力。”

幾乎是一剎那間,兩個身影在空中交錯,藍曉只看到模糊的影像,可是沒多久,就聽見一聲慘叫,她的心立即揪起來。

蕭羽掐著諦聽的脖子落下來,諦聽身體極為痛苦地抖動著,他的指甲深深陷進它的肉裡。

“還神氣嗎,神犬諦聽。度過了大劫又如何,現在的你對我而言,根本不堪一擊。”

諦聽這一下對蕭羽的話充耳不聞,它費力地轉動脖子看向藍曉,嘴裡發出斷斷續續地聲音:“藍曉……難道你還沒有明白……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做的,不管是殭屍……詛咒魔神,還是……蠱王……都是他……指使!他就是這些孽障的主子!他害得……清淵法力被封印,幾百年……被……仇家追殺,不得不……做地藏代理,現在……他又……趁……清淵被封印折磨的時候,想……想要擄走你,這個人是瘋子……徹頭徹尾的瘋子……”

它頭耷拉著,嘴巴一開一閉,樣子是很滑稽的。但是藍曉無論如何也笑不出來。

“說完了嗎?”蕭羽眯著眼,“這些話我沒打算瞞她,倒要謝謝你說出來。我可不像夜清淵,什麼事都藏著掖著,還擺出一副多偉大的臉孔,看著就累。”

藍曉渾身發抖,諦聽一直看著她,那雙熟悉的眼睛裡此刻流露出濃重的哀傷。她彷彿這時才反應過來,顫抖著道:“放……放開它!”

“嗯?”蕭羽看著她,手上卻加重了力道,一絲血從他手指縫裡滲出來。

“放了它!我跟你走!”藍曉再也忍不住大叫,她眼中流淚,軟倒在地上。

一雙手臂將她扶起來,蕭羽嘴角微笑:“我們走吧!”

……

諦聽赤紅了眼,它嘶聲對著兩人消失的樹下咬牙切齒地賭咒發誓:“君皇羽你給老子等著!不端了你殭屍窩老子下輩子投胎做貓!”

很小的時候,藍曉有很多憧憬,每次梳頭,母親總會在身邊嘆息,美人薄命。窗外繁星滿天的時候,她縮在被窩裡,想有一個人伴在自己身邊,走到天涯海角,星河隕落。母親說,世上最難得的,就是兩情相悅,她說,藍兒,如果將來一個人很愛你,愛你愛到不忍傷害你,愛你愛到寧願自己忍辱負重,愛你愛到把你刻在心底、卻不使你知道。那麼,不要懷疑,這是你幾輩子修來的福。

愛情對每一個人都是公平的,不因你美眷顧你,不因你醜遺棄你。不要讓因為你美貌的人接近你,記住把自己保護起來。

藍曉抱住雙臂,一眨眼,眼淚就掉了下來。從心底裡,她從不曾懷疑守在她身邊的那個人,不管他親密還是疏離,不管他坦誠還是隱瞞,不管他溫柔還是清冷,她永遠全心信賴。

不要責怪他不對你坦誠相待,要想一想,坦誠相待的背後,是否是血淋淋的傷害。有時

候,隱忍是比坦誠更深沉的愛。前者,是寧願傷害自己也不願傷害你;後者,是要你跟他一起痛苦,哪怕共赴地獄,也要拖你一起。

藍曉邊擦眼淚邊笑,她知道自己太脆弱,經不起後一種愛的折磨。可是,現實偏就要折磨她。

“笑什麼?”

君皇羽站在床下,眯著眼看著滿臉眼淚卻猶自帶笑的藍曉。

藍曉沒有理他,自顧用袖子擦臉。旁邊遞過來一塊手帕,她彷彿沒看見,仍使用袖子擦。下巴突然一痛,她的臉被一股大力板過來,手帕蓋上她的臉,君皇羽仔細擦著,力道很柔。擦完,他輕輕鬆開她。“婉兒,這裡的一切都是按照你喜歡的佈置的,我們以後就在這裡生活。”

藍曉咬緊嘴脣,她怕自己一下控制不住會做出什麼事來。“這裡的一切我都不喜歡,我也不要跟你一起生活,還有,我叫藍曉。”

“都一樣。”君皇羽撫摸著她的頭,藍曉想躲開,卻被他一把按住,“你就是婉兒。”

“我不是!”胸中有股怒氣迅速騰起,藍曉壓住恐懼抬頭看著他。

君皇羽淡淡一笑,“你胡塗了。”

“胡塗的是你!你為什麼幾次三番的害我?!現在又把我帶到這個亂七八糟的地方,你到底想怎麼樣?!”藍曉忍不住大嚷大叫,剛剛停住的眼淚又出來了。

“害你?”君皇羽似乎聽到了笑話,他古怪地看著藍曉,閉了閉眼,又睜開,嘆道,“你太激動了,好好休息,我不吵你。”

他說完向門口走,“你也可以和你自己聊一聊天。”

藍曉條件反射地撲過去,門卻在君皇羽出去的一剎那關閉了,她兩手用力拉,卻怎麼也拉不開那兩扇看似簡單的木頭門。她滿頭大汗地坐到地上,胸口一股氣堵著,差點忍不住又要放聲大哭。

從沒覺得自己這麼沒用過,藍曉呆坐了半天,才想起扶著牆慢慢起來。四肢痠軟無力,不扶牆根本站不起來。這時候她才好好看清房間的樣子。

這是一間非常古式的房屋,雕樑畫棟,綺羅幔帳,估計只有在古裝電影裡才能看到。她慢慢向前走,房間很大,桌子不遠的地方有一卷珠簾,她掀開走進去。裡面依然是一間屋子,佈置精緻不比剛才那一間遜色。

藍曉走著突然絆了一下,她一轉眼,看到本該擺放床的地方放了一口棺材,透明的棺材。她卻沒有害怕,千年老妖怪都見過了,怎麼還能被一口棺材嚇到。而且,折扣棺材裡還躺著一個美人。

一個身穿白衣,烏髮如雲的美人。

只是那張臉……藍曉握住胸口,和她一樣!

藍曉儘管不害怕,這時也不免有些發怵了,在棺材裡看見自己,任誰都沒法平靜。她走進幾步,女人的臉看的更清楚,不是尋常人說的七八分像,是十足十的像,簡直一個模子出來的。她呼吸急促,慢慢伸手想去摸棺材的蓋子。

“你還是來了。”一個聲音突然響起。

藍曉驚得退了一步。

(本章完)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