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著水靈出了門,然後直接將門鎖上和周進他們買了車票回到城市裡。
回到城裡後第一件事就是先去基地看看,於是一行人又匆匆轉車到了那個奇調局。
等到了以後一看,發現真的變成了廢墟,原本華麗的建築現在卻變成了一塊塊的磚頭和殘壁。
“夏瑤,你感應一下,有什麼奇怪的東西!”我說。
夏瑤回答道:“知道了!”
於是閉上眼睛開始感應。
過了一會兒,夏瑤搖搖頭表示並沒有感應出什麼。
果然什麼都沒有嗎?
這樣的話我現在儘快要融合好自己的實力,可是又不知道去哪?
我轉過頭離開這個廢墟,周進等人也只好跟著我離開。
到了一飯館,隨便要了幾個菜,便開始和他們商量。
“不久我要去一個地方,你們多收集一些資訊,好等我回來再看看,因為我感覺這事不簡單……”
周進一邊夾著一塊肉,一邊說:“你是指什麼?”
“指的是必定有人針對我們,我離開就是去查清楚”
一直不說話的夏瑤突然開口了“我不能去嗎?”
突然他又改口說:“是我們不能跟著去嗎?”
這次我要去的就是地獄,凶險可想而知,所以決不能帶著他們,所以我一口否決了他們,周進他們也只好做罷!
“你準備多久走?”
“就這幾天!也許更快……”
一時無語,片刻我又說道:“我先去準備了,有事給我打電話!”
我匆匆離開後,帶著水靈回到了自己最初租的小房子。
於是我就直接在心中聯絡檮杌,接著心中一個沉沉的響了起來,我知道那是檮杌。
於是就將我想去地獄的想法告訴他,並且並且是有原因的,第一就是去看看暗希,第二就是鍛鍊自己,第三就是查查地獄是否干涉人間的事情。
“你確定要去嗎?”檮杌在我的腦海裡回答道。
“當然了!”我堅決的回答道。
“
好吧,因為你是肉體進入,所以我教你一個口訣,跟著我念就能進入!”
片刻我念了檮杌教我的那個十分拗口的口訣後,感覺沒有特殊的事情發生呀!
我等了幾分鐘後,周圍的空氣突然冷了下來,彷彿有什麼東西進來了,我一開地獄火眼就看到三個面孔扭曲的鬼魂向我飛了過來。
按理來說我應該殺了他們,但是我卻沒有感到任何的惡意,接著那三個鬼魂居然抓著我的身體,慢慢的把我拖入地下。
我才想起難道我他們這樣做就是檮杌所說的辦法?
緊接著水靈看到這一幕了,以為我受到什麼傷害了,眼睛發出綠光以極快的速度衝向了我。
也許時機正好把,我和水靈居然都被拖入地下。
感覺身體迷迷糊糊的使不上力氣,等我再睜開眼睛感覺有什麼壓著我的胸口,才發現是水靈,而旁邊正站著一個縮小版的檮杌,大概也就兩米多高。
想必在地獄中變小些好行動吧,不過在一看去雖說變小了,但威武的氣勢一點也沒改變。
“我們該怎麼做?”我詢問道。
可是檮杌好像根本沒有聽見我說的話一樣,變個話題道:“你實力融合得怎麼樣了,這裡可不是鬧著玩的!”
我搖搖頭“還沒有完全融合,大概只有裂縫世界的八成能力!”
我一說完檮杌突然不知從哪拿出一個東西丟給我,形狀就宛如一個白色的石頭,但是我一感知卻發現裡面的能量太豐富了!
我大驚“這是什麼東西,這麼小居然……”
“別廢話,快吞下,這裡的鬼很亂的!”
我一口吞下後,只感覺十分的陰冷,就像冷到骨子裡一樣,不過我感覺自己的身體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彷彿在瞬間變強,從而更好的迎合了我的靈魂!
果然是個好東西!我驚歎著,也不知道檮杌怎麼拿來的,雖然好奇但是沒有問。
之後檮杌邁著四個紅色的爪子在前方突然跑了起來,並且越來越快,
幾乎不能用肉眼去衡量。
幸好我也不是太弱,又因為和靈魂融合的更多了自己還是能跟得上。
邊跑的過程中才發現這裡的黑色陰氣太過濃重,導致視野十分的狹窄,只有跟著檮杌我才能找到方向。
之所以不用地獄火眼去看路,因為暗希的緣故地獄火早就不穩定了也就是說,暗希只要沒恢復我也不能使用地獄火。
但是我才不管能不能用地獄火,只要暗希沒事就好。
但是我根本不知道檮杌到底把我要帶到哪裡去,因為我們的速度不慢反而更快了。
我們跑得越遠陰氣越是濃重了,我必須緊緊跟著檮杌才不能迷路。
片刻檮杌停下來,我問:“怎麼了?”
“有鬼差過來了,是殺還是躲,你自己決定!”
我猶豫了片刻,覺得不應該太驚動了,一年他們發現鬼差不見了,會更出來更多的鬼差尋找。
這樣決定後我和檮杌都紛紛躲了起來,在一旁等著那群鬼差出現,漸漸地幾個黑色的影子從陰氣中走了出來。
發現此隊伍有十個鬼差,但是卻還有另一個氣質與他們截然不同的人出現在其中,而且那群鬼差還不時得阿諛奉承著中間的這個人,看來中間的那個人地位比這群鬼差高很多呀!
等我再次打量中間的那個人,發現是一個女人,頭髮完全遮住了左眼,面色秀清冰冷,一身黑色素衣,不惹半點塵埃,雙鬢的細長髮絲襯托著那絕世的容顏,細細柳眉,應是款款溫柔,卻是微微皺起,顯得倔強而拒人於千里之外。
那淡然的雙眸中,卻不起一點波瀾,婉約的臉蛋,看不出半點情緒,紅脣粉嫩,卻無傾國之笑,只是冷冷地點綴在那冰冷的臉上,那冷冷的氣質,無疑在訴說著生人勿近。
眼神中還隱藏著一種陰冷之氣,只見她目視前方,也不管那群鬼差的阿諛奉承直接走進了另一個地方!
我看他們進去後,不在隱藏自己對著檮杌道:“那女子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