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可不是隻能單單凝聚一些小的東西,只要我能想到或則看到的東西,幾乎都能夠凝聚出來,當然越細膩的東西要凝聚它,就必須要花費更多的時間。
在說一說關於黑淵的刀法,一共五重。第一重是最基本的靠力量使用的一重刀法,這重刀法完全可以讓你的力量發揮到百分之兩百左右叫做破滅;第二重便是速度攻敵的方法,叫做速殺,第三重就是群體技能,能夠大規模殺滅敵人。
第四重讓我完全沒有想到的就是,具有幻術的功能,名為幻滅,能讓敵人在我的進攻中不知不覺進入我的幻術中。
當然這最後一重可是讓我花費了接近半年的時間學會,不過還好的是我再也不是那個不會幻術任人擺佈的蘇木了。
突然在沙漠中一個裂縫緩緩開啟,不用看就知道是勿來接我了。
“真是恭喜了!”
“謝謝,快帶我出去!”
“好的,跟我來就是!”
於是我跟著勿來到了另一個時空,“這是哪?不是帶我出去嗎?”
“當然會帶你出去,現在是時候讓你接受真正的傳承了!”
我心中一喜,喚出黑淵,放在自己手中道:“也就是我可以留著黑淵了?”
“當然,他現在就是你的了!”
“那太好了,那快點吧!我還想出去,我已經八年沒有見過其他人了!”
現在的我的確很激動,畢竟這經過的八年是實實在在經歷過的呀,也就是說我在無人區度過了整整八年,沒有任何一個人說話,只有靠殺戮當作娛樂。
勿看了看我的全身,皺了皺眉,“你殺的太多,煞氣太重了,收斂一下”
“煞氣?”
勿無奈道:“難道你不懂?哎真是服了你了!
煞氣其實分為這幾種:
第一種,形象可以見到的甚至能觸控到的煞氣。例如:屋角、破山、路衝、鐵塔、電線杆之類形狀不佳的物體形成的煞氣。醫院,垃圾場,火葬場形成陰煞。消防局,公安局,變壓器形
成的陽煞等等。
第二種,無形象可見的飛星理氣之煞氣,即九宮中的4種不利飛星:
(1)二黑巨門星,為病符星,五行屬土,主疾病、瘟疫。
(2)三碧祿存星,五行屬木,主口舌紛爭。
(3)五黃廉貞星,五行屬土,主凶災禍患。
(4)七赤破軍星,五行屬金,主災傷盜賊,一級官非或手術之災。
上面這4種飛星煞氣,一般都是處在失令之時體現出來的。它們所造成的影響各有不同,都是因組合後與其他飛星產生了生剋制化的關係,而產生了一種新的變化。這種變化會使其本身所帶的不利之氣增強或減弱。
第三種,理氣和巒頭結合而構成的凶煞。一般來說這種煞氣的影響力相當大。這種煞氣一般多出現在房屋大門和窗戶的方位,因為整個房屋唯有這兩種方位是與外界相通的,也就是說只有這兩個地方是接受屋外的空氣和陽光的位置。如果屋外頭或房屋尖角和窗戶上宮位飛星組合恰好形成理氣上的煞氣時,這種煞氣的影響力會更大。一般來說,這種煞氣比較靈驗。風水學中所說“巒頭無理氣不靈,理氣無巒頭不驗”,便是這個意思。
而你正是因為殺戮太多而產生的煞氣,非常霸道,普通接近要麼就是大病一場,嚴重的都有可能直接死亡。
不過煞氣雖然對外人有害,但是隻要修煉煞氣也可以形成自己的一種領域,而領域便可以影響敵人的行動能力,也是非常厲害。你還是好好加油吧!現在你必須收斂,免得影響你的傳承。”
收斂?可是我不知道該怎麼做,撓了撓頭,不好意思道:“怎麼收斂?”
“額,你怎麼收斂地獄火的,就怎麼收斂!”
“哦,知道了!”
於是我便開始嘗試了一下。
方法果然有效果了,原本的煞氣收斂了,我頓時也好受多了。
“好了,跟我走吧!”
勿把我帶入了一個空間,和我第一次見厄瑞斯努的那個空間沒有
什麼區別,我發現厄瑞斯努就坐在中間,表情冰冷,目光彷彿能殺人一樣!
咦?這次我才發覺自己能夠看他的眼睛了,上次可是怕得要是,看來自己還真是變強了一些。
“盤腿做好,接受神的意志和傳承!”勿小聲提醒道。
我便盤腿安靜的坐在了地上,等待厄瑞斯努的發話:“汝將是吾的傳承之人,並因為吾乃殺戮之神,故必須經過我最後的意志洗禮,這樣也對你抵抗外界的**有幫助!如果承受不住便是死去,可接受?”
靠,不帶這樣的,本來我以為過考驗了,就可以傳承了,沒想到自己居然還有這樣一關。不過又有什麼辦法呢?都走到這裡了,說什麼都不能放棄。
我咬著嘴脣道:“接受!”
我剛突出這兩個字,腦海裡感覺又什麼東西進入了過來,還伴隨著劇烈的疼痛,差一點讓我反應不過來,幾乎暈了過去。
這刻我幾乎疼的想一頭撞死了,但是理智提醒我不能這樣,只有死死握緊拳頭忍住,可是疼痛居然越來越痛,我的雙拳都快握出血了。
終於實在忍受不住了,放出一聲疼痛吶喊,震響了這個空間,我滾在地上抱住頭,在地上直打滾,這疼痛好像就是把自己的頭給直接用斧頭劈開,不,甚至比這個還要嚴重千萬倍。
我在地上疼痛的晃動,大喊:“我決不可能放棄!”
可是疼痛依舊沒有任何減輕,反而更加嚴重。現在的我無法控制體內的地獄火了,不時的就從我的身體冒出,又不時的熄滅,就這樣反覆。
也許死亡對現在的我來說就是最好的解脫,但是我怎麼可能放棄,就這樣一個小時過去,兩個小時過去了……
疼痛依舊持續,我的牙齦已經被我咬出鮮血了,身為靈魂體的我都已經冒出冷汗,這足以說明嚴重到了什麼地步。
隱約中我聽到一個女聲說:“放棄吧,這樣還會好受些!”
我知道那是勿的聲音,但我緊閉著眼睛根本看不見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