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無力
地獄方曉死去活來，死不了，活不好，殺不了無命之物。
這場戰鬥很是尷尬。
當然，地獄方曉鬥志很強，他已經不再是之前隨意被人拿刀架在脖子上逼著念稿的青年。
面對無命之物，他也能有一戰之力，打不過還有一逃之力。
極樂鋼筆化作死亡之矛，刺來劃去，血芒四閃，將無命之物初音紮成了蜂窩煤。
當然初音也不是省電的手機，各種擊殺地獄方曉，火燒水澆，掏心挖肺斬落腦袋，血腥無比。
兩人打了個五五開，誰都無法輕易奈何誰。
地獄陸芸被戰鬥聲音驚醒，看著天空上相互廝殺的身影，心說這生日願望怎麼就那麼難以實現。
初音美麗眼眸斜眼看到了地獄陸芸，閃身欺下，鮮豔紅指甲想把地獄陸芸抓碎。
地獄方曉眼疾身快，擋在地獄陸芸身前，身體被抓碎，重新凝聚，黑霧飄蕩，把地獄陸芸和地獄陸蕭收進黑霧。
極樂死亡之矛再次洞穿初音頭顱。
初音怎麼殺都殺不了，地獄方曉很是噁心，感覺跟這種東西戰鬥純粹是浪費時間。
初音笑道：“在這地獄我是無敵的，除了我主人，這裡沒人能勝過我，你跟我打，累都能累死。”
地獄方曉確實感覺累，主要是心累，以地獄方曉現在力量，除了這些無命之物，地獄裡所有生靈，包括每一層的層主，他都能殺。
唯獨這些無命之物，怎麼殺都殺不了。
這就是角色和系統間的差距，角色再厲害也打不過系統，打不過系統的小號。
“你們真噁心。”
地獄方曉在黑霧中穿梭，不斷死亡，手中極樂死亡之矛不停刺殺，體力迅速流逝。
黑霧裡，地獄陸芸召喚歲月長河衝擊而下，狂暴歲月長河怒狼卷擊，初音一次次死亡，一次次凝聚身形。
旁邊觀戰的方曉修羅身直搖頭，心說連歲月長河都淹沒不了這種無命之物？
這種無命之物到底有著怎樣的力量。
如果連無命之物都殺不了，更不用說她們後面的雪青了。
方曉終於知道什麼叫無敵。
這就跟遊戲裡的無敵一樣，一定時間內所有技能，所有攻擊都無效，這是系統的設定，除非擁有系統級別的力量，改掉無敵狀態，才能擊殺。
“這麼下去，遲早累死。”
大戰三天三夜，誰都沒殺了誰，地獄方曉傷痕累累，心中窩火，心情煩躁。
果然漂亮的話和漂亮的勇氣阻擋不了無情現實。
極樂長矛劃開空間，地獄方曉帶著地獄陸芸和地獄陸蕭遠遁而去。
“註定了要踏上迴圈的旅程。”
這一次，地獄方曉打算從時空亂流中撤退，不再走地獄路。
初音跟著跳了進去，不緊不慢追逐。
為了讓地獄方曉擁有劈開地獄一個出口的力量，初音付出了艱辛的追殺。
方曉操縱修羅身跟在後面，心說地獄裡的自己上當了，正要往下一個更大迴圈大踏步前進。
“該死。”
方曉深深感慨迴圈的無力感，心想人為陰謀家，他為車炮馬。
…………
陽間，方曉跟陸芸壓瀝青路。
方曉說道：“是地獄裡的你召喚的歲月長河，地獄裡的你正在被追殺，召喚歲月長河自保。”
陸芸道：“你怎麼知道的。”
方曉道：“我在地獄的修羅身看到的，是你表哥的具現之物無命之物在追殺你，我正在跟進。話說你不能去地獄嗎？你進去自己看看就是了。”
陸芸道：“我媽不讓我去地獄，說地獄裡的景象能扭曲人心，我媽怕我心靈扭曲。那個我表哥的具現之物無命之物為什麼要追殺我。”
陸芸知道方曉能出入地獄，對於他說的話，一點都不質疑。
方曉道：“按照我的猜測，你表哥也想放地獄惡鬼來陽間害人，但是他不想揹負放惡鬼害人的責任，於是就想方設法讓別人去強行開啟一個出口，然後他再假裝出來抓鬼，進而對世界劃各種標點符號。”
方曉心想所有的幕後陰謀家，做惡都不會自己動手，借刀殺人。
葉雨嫣是這樣，雪青也會是這樣。
殺人是犯罪，把人變成殭屍，殺死殭屍，那就是為世界清理毒素了。
陸芸聽著，說道：“他想放地獄惡鬼出來禍害世界，跟我有什麼關係。”
方曉道：“繼續按照我的猜測，你是那個能強行開啟地獄一個出口之人的鑰匙。”
陸芸似懂非懂，說道：“按照你的猜測，我表妹要害我，我表哥也要害我，然後就差我親哥沒害我？”
方曉點點頭，道：“我可以確定，你表妹想害你，你表哥也想害你，但是你親哥想不想害你，我不知道。”
陸芸點點頭，道：“那麼，你想不想害我。”
方曉道：“不想，我全指望大姐保護我父母，怎麼可能害你。”
陸芸聞言，心有所想。
心想要不要相信這個只認識了三個來月的青年。
陸芸心中對這個青年有著莫名其妙的相信和好感，就好像迴圈了多少前世今生的物件。
不好說的一種情感。
想了又想，陸芸攏了攏耳邊秀髮，說道：“那個，小方，不管誰想害我，你要是有能，就保護我不受傷害。”
方曉道：“我上哪去有能，全靠一支鋼筆作弊才有了現在的力量。”
陸芸道：“不要妄自菲薄，這支鋼筆能被你使用來作弊，也是一種造化，就像我，我生下來就長生不老，青春永駐，永遠二十五歲，我上哪去說理，我就沒機會說‘我要的不是這些’。”
怎麼說，運氣這種事，總是會引來嫉妒和不甘。
努力沒什麼用，全靠運氣和做惡才能過好人生，這是讓人很懊惱的現實。
方曉聽著，他始終不知道歲月第三子為什麼要選中他，他不知道歲月第三子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外掛。
怎麼就莫名其妙的捲進了歲月族裔間的廝殺。
兩人壓瀝青路，旁邊胳膊腿和腦袋亂飛，廝殺已經鋪天蓋地。
好可怕的世界。
讓人無法安寧的壓瀝青路。
有風吹過，帶來讓人作嘔的血腥，天空電閃雷鳴，地獄陰氣遮雲蔽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