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風雨
方曉從睡夢中醒來，風中飄來醉人花香，舒適陽光照耀臉龐。
昨天勞累了那麼一整天，方曉以為早晨醒來會胳膊腿痠痛，然而身體竟然很舒泰，很舒服，可能跟這些風中的花香有關。
前方乾淨牆上寫著碩大四個毛筆字：往右邊看。
方曉往右邊看去，有六個大字：繼續往右邊看。
方曉點點頭，看這毛筆字跡，是陸芸所寫，但是這個往右邊看，繼續往右邊看是什麼鬼。
看了又看，全是往右邊看，最後停留在方曉腦袋後面，一大串毛筆字寫著：
這裡是歲月長河貴賓室，醒過來就來我辦公室。另外，千萬不要在乾淨整潔的牆上亂寫亂畫，在乾淨整潔的牆上亂寫亂畫是沒有素質的，要做有素質的青年。
方曉點點頭，心說陸芸不如直接寫往身後看。
還有，全程就只有陸芸她自己亂寫亂畫。
方曉掏出鋼筆，在“要做有素質的青年”後面寫上了鋼筆字：好的，人不素質枉青年。
伸了個懶腰，方曉來到陸芸辦公室。
陸芸在辦公室辦公，抱著一大堆檔案豎著撞了撞辦公桌，然後轉過來橫著撞了撞辦公桌，再轉過來豎著撞了撞辦公桌，最後整齊放好，算是工作完成，拿起一杯加糖豆漿喝下。
陸芸不願意看這些無聊的檔案，裝裝樣子就行。
方曉敲門，說道：“大姐，是我。”
陸芸道：“進來吧。”
方曉走進來，看見陸芸身前好幾百米高的檔案，說道：“大姐你很忙啊？”
陸芸道：“已經忙完了，我的工作就是每天早上過來拿起幾十個檔案撞一撞辦公桌就行。”
身為歲月長河之主，為了維護世界安寧，陸芸付出了艱辛的用檔案撞辦公桌的努力。
方曉拿起幾個檔案看了看，想知道這些檔案是什麼東西。
這些檔案都是歲月長河工作人員發來的工作報告，像什麼世界哪裡出現了時空錯亂，怎麼修補時空，哪裡有人咒罵歲月，詢問歲月長河之主是否要擊殺，哪裡有人知道了歲月子女和孫輩的傳說，詢問歲月長河之主是否要滅口。
陸芸的母親和父親去旅遊了，把歲月長河之主暫時給了陸芸，陸芸對這種事一點興趣都沒有，心說她才二十二三歲，怎麼可以淹沒在枯燥無味的辦公檔案裡。
斷斷乎不可。
方曉道：“大姐你這工作好悠閒。”
陸芸道：“一般，你吃早餐了沒。”
方曉道：“還沒。”
陸芸道：“正好我也沒吃，一起去吃個早餐，然後開啟你這一天的修煉之旅。”
比起枯燥無味的撞辦公室檔案，陸芸更樂意教導方曉怎麼修煉，怎麼化無。
跟方曉在一起，感覺很輕鬆，沒有生活壓力，沒有抑鬱焦慮和強迫症三症合一的痛苦。
方曉道：“那行，我們上哪裡吃。”
陸芸道：“你決定。”
把早餐能否吃好，能否美味，能否開啟美好一天的責任交給青年，這是一個姑娘應有的溫柔。
怎麼說，一個姑娘千萬不要做女強人，那樣會吃很多苦。
方曉承載著一天好心情的開始，倍感肩負重任，心說早晨若吃不好，就沒有精神工作，沒精神工作就會被流水線線長冷嘲熱諷，被線長冷嘲熱諷就容易想不開，想不開就容易跳樓。
一個人跳樓喚不醒郭臺銘的冷血，十個人跳樓也喚不醒他的冷血，他反而嘲諷跳樓的青年姑娘訛詐他。
為了一整天有個好心情，早晨飯必須吃好。
開著寶馬叉一，帶著陸芸離開歲月長河，尋找合適的早餐店。
一路上，罪惡繼續鋪著天蓋著地，方曉開著車，壓死攔路搶劫，壓死碰瓷，無視小偷盜竊他人，轟鳴行駛。
很多人總以為這很誇張，哪有那麼多鋪天蓋地，以為天那麼好鋪，地那麼好蓋？
這就是沒有上帝視野，無法用天空視角俯瞰大地，有機會去買個能俯瞰大地的墨鏡看看。
八月底的早晨，有著秋季清爽，漸漸離開夏季炎熱，人們漸漸恢復精氣神。
早餐攤和早餐店，人們絡繹不絕，來來往往，有吃豆漿油條的，有吃雞蛋豆漿油條的，有吃雞蛋牛奶米粥的。
方曉決定帶著陸芸喝牛奶吃米粥，然後吃點小鹹菜。
來到一個人很多的早餐店，方曉放出去修羅身，前往歪國當地人買東西的超市購買了兩杯牛奶，在早餐店點了兩碗米粥，五盤鹹菜，開吃開喝。
早晨喝一杯牛奶，吃一碗米粥，算是比較不錯的。
方曉不喜歡吃雞蛋，嫌剝殼麻煩。
“來，乾杯。”方曉舉起牛奶杯，說道。
兩人碰杯，喝了一口，陸芸道：“這牛奶，你哪買的。”
方曉道：“瑞典當地人買東西的超市。”
陸芸點點頭，道：“行，今天教你用修羅主宰身嘗試化無。先讓修羅主宰身嘗試化無，積攢經驗，再讓你本體化。”
“好。”方曉道。
旁邊很多人吃早餐，聊天時很多人聊起關於殺黑鬼給冥王指甲，幽靈法身和青春的事情。
這事是真還是假，普通人難以辨別，只當茶餘飯後聊天的話題。
黑鬼這種事，一直困擾著人們，五六七八九線小城鎮還好說，大城市黑鬼很多，騷擾人們，傳遞暴力，經常犯罪。
說不定是有人看不慣，又不敢動手，想借刀殺人。
“這種事，不好說。”有人吃油條喝豆漿，說道。
鬼神之事，向來不容易訴說，要說這世界根本就沒鬼，只是人心中有鬼，說這種話，說不定會被人拖出去毆打到過年。
要說有鬼，鬼在哪呢，怎麼一個都看不見。
方曉聽到了鄰桌的聊天，心說地獄之子和地獄女兒要讓範圍性的普通人参加惡鬼遊戲了。
不出面，透過小道訊息傳遞，避免跟歲月長河守衛力量正面衝突。
歲月長河守衛力量不管普通人的是非，只殺地獄之子和地獄女兒，很多膽大的人壯起膽量，舉起了刀。
得到了冥王指甲，幽靈法身，甚至是青春，走上了地獄支配者道路。
怎麼說，力量秩序有兩條瀝青路，一條是煉氣，另外一條就是殺生，將枯骨排列整齊，化作通向天空的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