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彪停住了腳步,滿臉的吃驚“吃我?”。聽了這句話,他十分的不解。
正在他納悶的時候,狗子的聲音再一次想起來,“對!就是吃你”聲音說完。
突然之間,樹底下的黑影之中。一雙妖異的紅色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大彪看見這雙眼睛,頓時頭皮發麻,汗毛都立起來了。直到此時,他才明白,剛剛跟他對話的並不是什麼二狗子,而是這雙眼睛的主人。
在看看這個黑影,雖然有點像,但並不是人性的。只是,黑乎乎的一片。
猩紅的眼睛盯著大彪,大彪早就嚇得魂都飛了。盯著這雙眼睛,久久說不出話來。
雖然,這個黑影說是要吃他,但是並沒有要動的意思。
過了好一會,大彪終於反應過來。
毫不猶豫的轉身往後跑,一邊跑一變喊“鬼啊!救命啊!有鬼啊”。
那個黑影並沒有要追他的意思,看見大彪逃走了,猩紅的眼中流露著一絲笑意,緩緩的閉上了大眼睛。
嚇壞了的大彪,根本忘了什麼眼睛,什麼黑影。腦子裡除了恐懼,只剩下逃跑回家這一個念頭,連手裡的竹耙丟了都不知道。
漸漸的離村子越來越近了,依稀的看見了燈火。大彪才因為腿痠了,漸漸的放慢了速度。跑這半天,後面也沒什麼怪異的事情出現,他放心了不少。
回到了家他根本不敢跟家裡人說,說了有人信嗎?
就這樣,當天吃完了晚飯,就休息了。不要以為,事情算是過去了,這只是剛剛開始。
半夜兩點,一個黑色的人影,離開了自己家門。不聲不響的,一個人向著林子深處走去。
第二天,大早起。
大彪的媳婦就問他,“你昨天夜裡去幹嘛了,弄得要天亮了才回來”一臉的詫異。
“沒有啊!我昨天,睡的挺好的呀!”大彪疑惑的回答自己的媳婦,在自己的印象裡,昨晚,睡的很早,醒了天就亮了,可是負為什問這樣的問題呢?
“你昨晚,真的沒出去”媳婦以為大彪是搞破鞋了,也不能怪他這麼想。看看大彪這身衣服,破碎的爛樹葉,泥點子滿身都是。在媳婦眼裡,這是不知道跟哪個狐狸精,在隱蔽的地方做見不得人的事了。
“真的,真的。騙你幹嘛”大彪有點不耐煩了。
大彪的表現,更引起了媳婦的懷疑,直接揪起了大彪的耳朵。“說去幹嘛了?不說看我不把你耳朵揪下來”媳婦滿的的憤怒,看樣真的是要說道做到的意思。
大彪疼的嗷嗷直叫,心了卻在憋屈,平時媳婦溫柔又賢惠,這時候,怎麼變成這樣了。看來呀,那句話說得對,女人都是醋罈子,打不得啊!
可一邊又在想,“昨天,睡的好好,媳婦怎麼說自己出去了呢”。
“媳婦兒,我真的沒騙你,我真的沒出去,我對天發誓”說著豎起了三根手指,對著天一副誠懇的樣子。
媳婦見大彪這種表現,也放開了他耳朵,喃喃自語道
,“難道是我,出現幻覺了”。
看樣子,大彪還瞞了解媳婦的,知道用什麼方法,讓媳婦相信你自己。
大彪揉了揉耳朵,在旁邊附和“對,也許是幻覺,還也許是你昨晚做的夢”。
他媳婦也不是傻子,“那你衣服上的,爛葉子怎麼解釋”指著大彪的衣服。
看著身上的垃圾,大彪也是頭疼,可在媳婦的追問下,他不回答更顯得心裡有鬼。心想,就算是騙,也要矇混過去。
想到昨天的事情,他心生一招。
“這個啊!你看我昨天不是去林子裡撿柴火嗎?也許是,那時候弄身上的。昨天晚上,沒發現也許是燈光暗吧”不得不說,大彪這套詞還真夠圓滑的。
媳婦還真信了,喃喃的說了句“也許,真的是做夢了吧!”可是陰雲在他臉上並沒有散。他可是,記得當時大彪起來的動靜,把他驚醒了,他還問了一句,幹嘛去?大晚上不睡覺。
哪裡知道,大彪像丟了魂一樣,根本沒有搭理他。
透過剛才的問話,媳婦發現,大彪好像根本把問話的事,當成沒發生一樣。
媳婦知道,既然大彪不說,那自己問了他也不會說。索性給他個臺階下,所謂抓賊拿髒,捉姦在床,等有了證據看他怎麼狡辯。但是,在有證據之前,夫妻的臉是不能撕破的。
正在媳婦算計著幹怎麼辦的時候,自己的女兒突然跑了進來。滿臉慌張的告訴他們,“爸媽,狗子哥死了”。
聽到這句話,大彪瞬間頭皮發麻,想到昨天傍晚在林子的事情,心立刻提了起來。
大彪夫妻都是心善的人,平時沒少給狗子吃的。這時候,聽見狗子的噩耗,心裡震驚而又可惜。到不是因為狗子死了,白瞎了給他那麼多糧食吃,而是為狗子的命感到悲哀。
很小他的時候,就失去爸媽,變成了孤兒,成天一乞討為生。而在這個災荒的年段,他也不幸去世了,他才十三歲啊!
媳婦說去看看吧!於是,他跟女兒在前面走,大彪雖然也跟著呢,可是,他心裡卻在恐懼一個問題,為什麼昨天眼睛的主人,會用狗子說話的聲音呢?
懷著忐忑的心裡,跟著女兒去找狗子的屍體。
大門破破爛爛,就那麼敞開著,院子裡雜草叢生,根本沒有人跡。院子裡沒有偏房,只有三間正房,進屋的門不知道哪裡去了,窗子也是佈滿了窟窿。家裡沒有任何傢俱,大概是在狗子活不下去的時候,把那些東西都賣了,換成了食物。
看到這,大彪夫妻無一不動容,能在這樣的地方生活好幾年,真不是一般人辦的到的。
狗子的屍體,就在西屋的炕上,說是炕也是他的名字叫炕罷了。上面有好幾個大窟窿,看樣子說不定幾年沒燒過火了。
在炕的西南角上,狗子的屍體,蜷縮成一個球,頭搭在雙膝上,灰花的臉上依稀看得見有淚痕劃過。看樣子,他在死之前,一直透過窗子看著外面,心裡希望能有人來幫幫他。可是現實的殘酷,沒有的滿足他心
裡的希望。
他死的面容很安詳,帶著一絲笑意。也許是臨死前,想到了父母,心想終於可以回到父母的懷抱了,才會有笑意。
他身上還蓋著,唯一一床被子,這個被子也是破破爛爛,掩不遮體是最好的形容。
看到這裡大彪的妻子,再也忍不住心裡的悲哀。把頭紮在大彪的懷裡,哭了出來。懇求的大彪,“咱們把他葬了吧!狗子太可憐了”。
大彪也被進來之後的氣氛感染,回答說“怪不得,兩天沒見他了,原來他已經不在了”說完,大彪上了炕,沒有管髒不髒,用那個破被子,抱起了狗子的屍體。打算給他抱走,埋了。
其實,大彪一直在恐懼著,令他恐懼的也只有一件事。那就是,為什麼,昨天的黑影會發出狗子的聲音,難道狗子昨天就已經死了,那個黑影,莫非就是狗子的鬼魂。
想到這裡,明顯感覺到一冷,後背冷汗出來了。
他心想,也許昨天的黑影,真的是狗子的鬼魂吧!狗子知道生前,給了他不少照顧,才會跟他要吃的,也許在狗子心中,大彪就是他在死前想看見的人吧。
鬼魂最後因為,大彪沒有帶吃的給他,想到了生前,大彪沒有及時來救他,鬼魂才會憤怒吧!
大彪心裡越想越有可能,要那個黑影不是狗子的,為什麼會沒有在最後追自己的,鬼魂可是放過話要吃他的。
這也是大彪同意,埋葬狗子的最重要原因。都說死人死後,會對生前的心事,死後想辦法告訴給自己信任的人。為的是了卻最後的心願,了無牽掛的去另一個世界。
這也算是,為狗子送行吧!
於是,大彪抱著他的屍體,安靜的把狗子埋了。
大彪心裡還有一件事,有點在意,按理說狗子的破家,根本不候有人去的,為什麼今天自己的女兒就去了了呢?
回到家問了女兒,才知道,原來狗子每天都會出來要飯,在家裡也是進進出出的。
可是,在狗子家門口賣冰糖葫蘆的老大爺,發現狗子家已經兩天都沒動靜了。也不狗子出來要飯,也不見狗子回家,抱著好奇的心裡去看看,結果,發現狗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在家裡餓死了。
直到大彪的女兒買冰糖葫蘆,才知道狗子死在了家中。
這才有了後來的事。
埋葬了狗子,大彪的心裡他是了很多,畢竟,見鬼的是得到了解釋,心裡的大石頭,也放下了,人說不清的輕鬆。
在大彪心中事也就算是過了,可是我的故事還沒完呢。
當天夜裡,一切如常,直到後半夜兩點,詭異的事情再一次發生,大彪在一次穿起了衣服,打算離開家門。
大彪媳婦早就注意著他呢,看他起來問“大彪,你去幹嘛,這麼晚了去哪裡啊”?
大彪沒有搭理他,幹著自己的事。
媳婦心裡著急,沒穿衣服就跑到了外面追人。當媳婦看見大彪的臉那一瞬間,嚇了一大跳,臉色立刻變得蒼白了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