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敕霹靂雷火咒
這一下了不得了,我想我和這嬰兒我冤無仇,說不定來個促膝長談,它會放過我也說不定,恐怕我這個想法被其他人知道那是多麼可笑,和鬼談道理,那無異於痴人說夢。
我剛一回頭,就看見嬰兒滿眼的幽光,很深邃,如同一個大黑洞,讓我忍不住靠近,然後一下子跳下眼前深淵。
“這是哪裡?”
我看了看四周,全是白色,沒有其他顏色,而我的身體竟然開始變得冰冷起來,嘴裡吐出的都是寒氣。
“我說鬼大哥,我們沒有半毛錢關係,也無怨無仇的,你為什麼要害我?”我搓了搓胳膊,竟然已經凍的毫無知覺。
臺璇真人在和那千足蜈蚣打鬥,估計也沒空照顧我,那我就只能自救,可是這裡是什麼地方我都不知道,怎麼救?
對了,手機,我想起我可是還有張天師這尊大神在,手機電量不多,我直接進了地府直播群,張天師頭像上顯示正在直播的字樣。
“早不直播,晚不直播,偏偏這個時候直播,這不要我命麼?”我苦笑一聲,直接發了訊息過去,可是等了許久也不見回覆。
“快點回啊!”
我實在等不及了,進了張天師的直播間,沒想到他正在教弟子道術,那一板一眼的認真模樣,我看在眼裡真是急壞了。
王重陽:張兄果然好興致,大早上的就教導弟子。
張三丰:好功夫,難道就不怕別人偷學了去。
房主:兩位道兄來我的直播間捧場,實在有失遠迎,對不住。
張天師一抱拳,臉上帶著笑,似乎在暗示寫什麼。
刷刷――
只見螢幕上兩輛跑車並排駛過,分別是張三丰和王重陽所送,這兩位可都是道家的祖先,果然出手闊綽。
房主:謝謝兩位道兄打賞,我沒什麼好送的,給你們一人一個麼麼噠吧。
那年冬天:(嘔吐)我還要一盆蠟燭沒動呢,主播這樣讓我怎麼吃的下去。
王重陽:等等,吻就算了,張道友何不給我們表演一下絕技。
張三丰:是啊,張道友早就晉升天師排位,表演點道術那還不是手到擒來。
張天師在猶豫,都說人老成精,很明顯張三丰和王重陽都是過來探探虛實的,這幾人可都是大佬,想必在直播中也一直處於競爭關係。
那年冬天:主播來一個。
那年夏天:主播來一個。
那年春秋天:主播來一個。
無奈架不住粉絲們高漲的熱情,要是不露一手,結果肯定是要掉粉,說不定還會被那兩個老傢伙給嘲笑,以後拿這個說事,那老臉可掛不住。
房主:好,既然這樣,我就表演隨便來一道敕霹靂雷火咒如何。
不得不說,這境界不同,施展出來也不一樣,雖然道術沒變,不過味道卻變了,臺璇真人施展出來的給人一種天威,更像毀天滅地的恐怖景象。而張天師隨手一揮,口訣都沒念,面前突然出現熊熊烈火,上面是滾滾天雷,這威力也不可同日而語,這雷火中竟然給我一種生機,那是絕境中的一抹生機。
我似乎明白了什麼,頭腦一下子反應過來,這簡單的一道敕霹靂雷火咒並不簡單,自己之前僥倖使出來那也只能算是皮毛,和臺璇真人尚不能相比,更別說張天師所施展的。
這一刻,對於這哧霹靂雷火咒的理解前所未有的透徹。
叮――
手機電量不足,即將關機。
“我勒個擦。”我罵爹的衝動都有了,剛準備繼續看下去,手機就沒電。
幾秒後,手機徹底歇火,這該死的張天師回都沒回,四周越來越冷,這是要凍死人的節奏,我腦海中突然萌生了一個想法,可不可以用剛剛學的哧霹靂雷火咒,反正我已經山窮水盡,如果沒有辦法,恐怕只能在這裡掛掉。
“角箕之精,甲乙神靈。揚波鼓舞,雲雷速興。急急如律令。”
我做不到不念口訣,可是這次給我的感覺很不一樣。
這一刻,我感覺周身活躍著的都是熊熊烈火,卻一點不感覺灼熱,那些烈火就像我的好朋友,我的左膀右臂,還有天上的雷霆,好像只要我一發怒就會雷電洶湧。
當然,這是誇張一些,實際上週圍烈火還是很少,我試著驅動,手臂朝著前方狠狠一揮。
“敕。”
渾身發起了紅光,張天師施展的時候也差不多,可惜後面的我還沒看到,現在依舊只是一個半吊子,只是比之前更厲害一點的半吊子。
隨著敕霹靂雷火咒的洶湧,周圍的世界竟然發生了潰散,白色化成黑色,出現本來的世界。
剛一出來,只見那個嬰兒騎在千足蜈蚣的頭上,兩個聯手在對抗臺璇真人,嬰兒行動迅速,而那蜈蚣不斷的吐出毒氣和用頭上的大螯進行攻擊,臺璇真人也不得不避其鋒芒,只能被動防禦。
我的出現讓那嬰兒發出淒厲的吼叫,那聲音銳利極了,耳膜受不了,我敢肯定,要是讓它去參加高音選拔,那肯定第一。
嬰兒竟然放棄了攻擊臺璇真人,轉而朝著我發出怒吼併發出攻擊。
“我靠,至於麼?”
其實我不知道,這臍帶是它母親留下的唯一東西,而我想要拿走它,那簡直就是想要它的命。
那雙眼睛再次發出幽光,這次我防範起來,敕霹靂雷火咒直接打了出去,一團火球直接奔著嬰兒眼珠上打去。
它避不開,或許說壓根就沒想到我會道術,我知道這一下的威力,只聽到它被擊中倒地後發出的淒厲鬼吼。
臺璇剛朝著我邁出的步子停下,連從手中揮刀的動作都一愣,剛才可能想過來幫我擋住鬼嬰,沒想到我擋住了,一切來的太突然,足足好幾秒,她反應過來,朝我大聲說道:“快,毀了那臍帶。”
我沒有絲毫猶豫,再次用敕霹靂雷火咒朝著手上的臍帶施展,毫無懸念,片刻這臍帶化成劫灰,從中飄出一縷縷黑煙。
那鬼嬰面無表情,眼珠子都掉了下來,接著是耳朵和半張臉燒糊,只剩下不多的的一張嘴,最後它笑了,不再詭異,好像是解脫了一樣。